第1506章
“若琳,這事你別再管,反正雲瀚已經放棄何青紗!
這是我和一個商人間的事。呵呵,我還真就不慣著他的毛病。”
雲若琳容顏靚麗動人,勝衛敏君幾籌。身段、氣質更是絕佳。一米七的身段,曲线優美、跌宕起伏。氣質嬌慵高雅。
她輕輕的點點頭,鄭重的道:“敏君姐,謝謝!”她已經打量主意,私下里來解決這件事。而不是放任敏君姐和那位叫做“井高”的商人來斗氣。
“這謝什麼啊?咱們一塊兒長起來的。”衛敏君很有大姐范兒的一揮手,挽著雲若琳的手一起往她們朋友聚會的包廂里走,一邊聊起世家里的八卦,“若琳,我跟你說,家的老二你還有印象吧?她打算在美國發展,搞什麼動物保護,不想回來,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咯咯。”
雲若琳安靜的聽著,偶爾露出微笑,一起走進包廂里。
北京的雲頂俱樂部向來是北京世家子弟們的聚會之地。這里位於城北郊,比北京俱樂部、長安俱樂部等中心地帶的商業俱樂部少一些端莊、正式感。又不像“明清居”那樣是偏娛樂、享樂的地方。
就在衛敏君和雲若琳等人聚會不遠處棣屬於雲頂俱樂部的網球場休息區域,七八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女分成兩派相互嘲諷,更有一幫幫閒在周圍候著。不過他們這些幫閒可不敢插嘴。
“元二哥,你哥還是不是男人?他那風情萬種的情人何青紗這會怕是被人脫光摟在床上快活、享受。就這反應?”
叫元二哥的青年臉上略過一絲不屑的神情,張口罵道:“瑪德,小謝,你最近是椿藥吃多了,還是進了影視圈玩幾個女明星就不知所謂?整天腦子里就褲襠里的那點破事?”
小謝懂個毛线!
他哥是因為嫂子的緣故,主動放棄何青紗的。何青紗在轉頭井高懷抱的最後一刻還給他哥打了電話,只是他哥沒法在嫂子還盯著的情況下給出承諾。
兩人談崩了,何青紗才投進井高的懷抱。但這里面的區別和小謝說也沒什麼意思。按照小謝的邏輯,就沒有“分手”這一說的。
當然,何青紗如今在北京工作,夠刺眼的。不僅僅是讓衛敏君不快,讓他哥也是如鯁在喉。
但是,井高這個商人不是那麼好處理的。可以這麼說,只要他不和國家政策唱反調,只要他不在商業競爭中敗北,基本上社會地位就是穩的。
有人提議給井高加代表和委員的頭銜,參加每年的兩會。准備讓他和二馬、雷軍、李彥宏、柳強東等企業家的地位相同。
縱然有雷霆之怒,也需要用春風化雨的手段,於無聲處聽驚雷。小謝今年才20歲,懂個幾把的斗爭手段。而且,他沒有允許怎麼插手他哥的事?何青紗換個門庭,難道就侮辱了元家的門風?
扯幾把淡。
“小謝這格局不行啊。這是不是叫x蟲上腦?”
“哈哈。”
元二哥這邊的世家子弟紛紛附和。不管是有錢的人,還是有權的人,扣除環境、周圍幫閒的加成,其實吵架的時候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人類為爭取自己利益采取的博弈手段,從古自今,從大到小,在內核和本質上是相通的。
叫“小謝”的青年看著白淨英俊,有著經常鍛煉的修長身材,腹肌六塊,猿臂蜂腰,賣相非常的好。剪著板寸頭,換著網球場的運動服:T恤、短褲,運動鞋。手里的球拍轉了轉,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元二哥,隨你怎麼說。反正換我是你,我肯定不會干坐著什麼都不做,像個沒有卵蛋的男人。”
他就是在很直白的拱火、嘲諷。兩家早就不對付。而他和元立強早就不對付。
再者,他在四年前曾經有幸在度假勝地秦皇島和何青紗見過一面,在那里沙灘上和她聊了幾句。准確的說是他搭訕,但何青紗依舊是態度友好的和他聊了片刻,還給了他鼓勵。
當時,海風吹拂著她白色長裙的裙擺,她在夕陽里就如同女神一般,長發飄飄,美人如玉,驚艷無比。完美的符合他內心里對美人的幻想,讓他心神淪陷。
但彼時何青紗是元瀚的女人。他還是個高三的學生。他內心里的想法不得不壓住。多少次夜里,他都為她浪費紙巾。直到此時,他本以為他有機會的何青紗只要離開北京,他就願意追著她去泰州。以他現在擁有的社會資源,想要擁有她應該並不難。他打聽過何青紗的家境並不好。
這些天京中的流言,他其實有推波助瀾。
“艹你嗎的,小謝,你再說一遍?”元二哥火冒三丈,手指著小謝怒罵,走上前先照著小謝的凶口推一把。
小謝也不是善茬。兩撥人當即打起來。
一幫幫閒趕緊上來護主、勸架。
這場打架的風波自然是很快就傳開。
景和會所,夜間里略顯安靜。會所里本來就是要凸顯一個幽雅、隱蔽的環境。
范洋懶洋洋的坐在景和會所的1號廳里,抽著雪茄,將手機放下。他所在的一個世家子弟的微信群里,剛剛說起雲頂會所里的動靜。他對黃明遠道:“這麼說,井總是要和衛敏君剛到底咯。”
黃明遠現在接手景和俱樂部,雖然井高吩咐他當做一個商業項目來運作。不必在意其他的交際功能。但他非常的用心,想要將景和會所做到頂級!
這個頂級不是說景和會所的人脈,而是說給會員們的享受。能用古巴出產的雪茄,就絕不會用美國雪茄去糊弄。能用新西蘭的龍蝦,絕不會用澳洲養殖的龍蝦。
黃明遠坐在黃明遠身側的沙發中,陪著昔日的大哥、現在的好友抽著雪茄。范老爺子退下來後,范少就退出江湖。他現在也轉投井總門下。
當然,他不是那種背棄大哥的人,和范少的關系依舊維持的非常好。兩人在香橙外賣的共同投資都足夠他們實現財務自由,瀟灑過完下半生。
黃明遠笑著道:“范少,這怎麼說?”
范洋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中吞雲吐霧,道:“井總將何青紗安排在天宮游戲上班。月薪五萬,獎金另算。這明擺著惡心衛敏君啊!
之前胡九明那些人在鼓吹井高被衛家長公主打臉,啪啪的響。我當時就說井總不會忍氣吞聲。
呵呵!
井總這個人,對誰該硬,對誰該軟,心里門清。衛敏君有點拿大了,將他的善意不顧,他肯服軟?簡直是搞笑!
何青紗那個女人我見過,當真是個風情萬種的極品尤物,她的美麗很有攻擊性,給人一種驚艷感。我都招架不住,想要和她共度良宵。可惜啊她當時是元瀚的禁臠。
瑪德,元瀚那身體,能開幾回何青紗這樣的名車都是個未知數。搞不好她還是九成新。我看呐,井總八成是淪陷。不然報復衛敏君的方式很多的。”
黃明遠微笑著並沒有打斷黃明遠的分析。其實,他倒是覺得井總和何青紗未必有染。當然現在這局勢下,誰都不會相信這個。井總也是風流的名聲在外。范洋和井總接觸的少,不就是這樣認為的嗎?
范洋點點雪茄的煙灰,“呵呵,明遠,北京里最近要熱鬧起來了。今晚謝家的小謝,就是最被老一輩寵愛的那個,在雲頂會所里罵元立強。
嘿嘿,各種力量都冒頭,各自的目的不同。風起雲涌啊!就是不知道井總是走一步看一步,還是早就胸有成竹。
咱們哥倆是搬著板凳,准備好西瓜,等著吃瓜看好戲。”
第八百零七章 不斷的擔憂
清晨醒來,夏季的小雨淅淅瀝瀝的落下,四合院的庭院里點點滴滴。故宮東面這里的街道很是安靜。
井高和清新嫵媚的未婚妻李夢薇在車庫里親吻、道別。薇薇最近還在搞頤和園附近的別墅“西山御園”的裝修,但大體上不再那麼忙。幫忙的凌初晴都已經回南京。早上吃過早飯,她送井高出門。
李夢薇素面朝天,一頭秀發披肩隨意的用發卡別著,穿著寬松休閒的居家服飾,遮住她曼妙的身材曲线。但依舊遮不住她的傾城傾國的美麗。
薇薇清新嫵媚的美眸中如含秋水,充滿著被滋潤後的風情,顧盼間秋波盈盈,有一股清新和妖嬈並存的氣質,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她依偎在井高懷里,雙手抱著他的腰,溫柔的道:“井高,我聽關關說你最近遇到麻煩?不要緊吧?”
井高有點驚奇,摟著薇薇柔軟滑膩的細腰,心中溫暖,微笑著道:“不要緊的。過兩天就處理完。”
他知道薇薇和關語佳偶爾會聯系。兩人關系處的還不錯。但關關從哪里得知最近北京的傳聞?
他身邊的商業圈子如關語佳、安知文等人其實和北京世家子弟的圈子並沒有什麼交集。
李夢薇點點頭,關切的道:“那你小心哦。等你事情處理完,我們去度假。”
“行。”在車庫里再次纏綿的吻一會,要不是晨練過,井高都不想離開薇薇,如花美眷啊!開著車,從車庫里開車出發前往藍湖會所。談雲秋來北京了,他需要和她見一面。
井高開著一輛新入手的白色保時捷,徐徐的行駛在車流中,順便撥了關語佳的電話。
“關關,你怎麼知道最近北京中的事情啊?薇薇剛問我。”
關語佳今天在家里辦公,嬌媚的輕笑道:“井哥,黃明遠給我說的呀!他現在是景和會所的總經理,有職權向我匯報。他說最近北京里風起雲涌,各方力量冒頭,但目的又各不相同,要我提醒你小心。井哥,沒事吧?”
井高笑道:“土雞瓦狗而已!”
和關語佳調笑著聊了一會兒,井高又接到唐萱打來的電話,“井總,怎麼北京隔一段時間就傳你的花邊新聞啊?那個叫何青紗的花魁真的是風情萬種,溫香軟玉?我聽說你這次得罪了一個叫衛敏君的女人。”
唐萱是香橙外賣的CEO。香橙外賣對標的是美團。這次美團資助滴滴的原班人馬創業,重新進入共享出行領域,她執行井高的指令和美團再次展開激烈的補貼大戰,以此作為強有力的回擊!
當然,本地生活領域前二的互聯網巨頭大戰,很可能讓已經龜縮到杭州一帶的餓了麼徹底淪為二流的公司,就像當初的百度外賣一樣。
井高笑著道:“誒,唐萱,你又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唐萱忍不住嬌笑,聲音帶著輕熟美少婦的柔媚、悅耳,反問道:“井總,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井高也不隱瞞她,看著車窗外逐漸稀疏的車流,踩了一腳油門,“關關聽景和會所的總經理黃明遠說的。”
唐萱知道“關關”是誰:井高的大秘書關語佳。也將她這邊的信息說出來,“我聽安總轉述的。安總是聽任總的妻子章婷說的。咯咯,挺復雜的吧!
你不知道吧?安總和你的大郭美人關系不睦,她們倆見面必定要針鋒相對,但是和章婷的私交一直都不錯。”
任河?這個名字在井高的記憶中都要被刪除掉了。作為曾經的對手,太過於遙遠。他已經邁過曾經對他而言的高山、大河。任家和銀河集團已經徹底的衰敗下去。
井高微微沉吟,笑道:“這還真是如黃明遠所說的各方力量都冒頭啊。唐萱,你說說看,任二哥這是幾個意思?”
唐萱收斂笑意,認真的道:“井總,我和安總的判斷都是善意的提醒。不然不會選擇讓章婷來提醒你。我聽說任總這兩年身體一直都不好。”
以她的聰明,當然明白章婷要傳達信息肯定是得到任河的許可。而她沒有轉述任河的分析,當然也是因為這種分析只會干擾井總的判斷!
因為你不知道曾經在中國的商界里叱咤風雲的任河到底有沒有在話語里埋下坑。
井高道:“行,我明白了。等這次事情忙完,我和佳慧聯系下。”
唐萱語氣輕松的調侃道:“井總,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啊?哦,安總還讓我問你:小井,我漂亮,還是那個何青紗漂亮?”
井高嘴角微微揚起來,道:“小茜怎麼會這樣問我?唐萱,假傳話語可是要家法伺候的。你下午有空吧,自己到藍湖會所來領一百棍!我要親自執法。”
“去你的。我下午還有工作。”唐萱嬌嗔,俏臉飛起兩朵紅暈,給心愛的男人用葷話調戲,那種感覺挺刺激的,“安總過兩天要來北京。你快點把事情處理完吧。我不信那個什麼衛敏君玩大局面能玩得過你。別讓我們為你擔心。”
井高心中一柔,溫聲道:“唐萱,我會的。”
他在等一個何時的機會。但是在巴黎養成的習慣,讓他在手機里不會透露分毫的計劃。即便是唐萱,他都沒有透露。
井高掛掉唐萱的電話,十分鍾後就抵達藍湖會所。談雲秋早就等候在這里。
李偉安排的是一個臨湖的水榭,池塘里的荷花正盛開,正適合小雨時節聽雨。
談雲秋穿著一件淡青色水墨花紋無袖旗袍,露出如白藕的雙臂肌理勻稱,嬌嫩溫潤。可以想象這雙美人手臂抱著人時會是多麼的柔軟、愜意。
她的容顏端莊冷艷,身段曲线優美,帶著難言的清涼,微笑著和井高握手,“井總,沒打擾你吧?”
“沒事。”井高握了握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坐下來,喝著她衝泡的清茶,“談小姐,你沒在上海照料書雲會所嗎?怎麼來北京見我?”
談雲秋拿起茶杯抿著,含笑道:“井總,書雲會所那邊我不會辜負全體股東的期望,下半年一定會有一份漂亮的財務報表。我在北京來見一個朋友。聽到北京這邊有些風言風語,井總你真風流啊!何青紗可是頂級的花魁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