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麼多,是想告訴你,我背叛趙蒼龍,在他最落魄之時,率先捅他一刀,我不後悔。”
“那范洋呢?你考慮和他復婚嗎?”
董陵溪搖搖頭,擦拭著不知道何時流出的眼淚,“井少,青春是回不去的。我已經三十二歲了。如果時間重來,我應該還會愛上范洋,但婚姻依舊會破裂。只是,我不會再輕易的跟著趙蒼龍來往。我今天來,是想在井少你這里謀一個做事的職位。”
井高一語雙關的感慨道:“君子必慎交游焉。”再道:“董陵溪,我在法國波爾多地區買了十幾個酒莊,你既然懂紅酒,去幫我打理下吧。”
董陵溪微微躬身道謝,“井少,謝謝。”她懂井高的感嘆。她交友不慎,有此悲劇的人生。而井高對她,同樣是要“慎交游”,派她去法國打理酒莊是一種考察。
叫李偉去送下董陵溪,她今天喝了不少酒,井高把裴清榮、廖蓉叫過來談鳳凰影視的事。
廖蓉剛才和井高談過,胸有成竹。坐在酒桌前,輕挽著秀發,笑吟吟的喝著紅酒,說道:“井總,董小姐在京中大名鼎鼎啊。覬覦她的男人不少哦。”
裴清榮額頭上的青筋直跳。關鍵是廖蓉這口氣和井總太親近了。
井高無語的敲敲桌子,“廖蓉,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說著,看向裴清榮,直截了當的道:“老裴,廖蓉在鳳凰影視的清理是我授意的。不像話!公司內部潛規則橫行,公司還怎麼發展?”
裴清榮本來是滿肚子的意見,但這會兒額頭上都開始冒冷汗。“不像話”這三個字敲得他疼。
井高道:“鳳凰基金要收購樂視影業,預估在中秋節後國慶節前就會成交。我調廖蓉去負責樂視影業。鳳凰影視這邊剩下掃尾的事,你接著處理。我看你的表現。”
裴清榮當即保證道:“井總,您放心。我一定辦好。”他決定在廖蓉的基礎上再狠三分。
井高點點頭,“行吧。那今天就這樣。”
裴清榮、廖蓉兩人從井高這邊離開,要同行一段路。廖蓉毫不掩飾的挑釁道:“裴總,你拿什麼跟我斗?好好干活吧!”她只聽井高沒告訴裴清榮要合並鳳凰影視、樂視影業的消息就知道,裴清榮在井高面前失分非常嚴重。這是個很平庸的人。
換言之,只要她能夠把鳳凰影視、樂視影業抓起來,她就是當仁不讓的總經理。當然,按照井高的管理風格,肯定會派人來監督她。不會允許她一人獨大。
“哼!”裴清榮眼睛里都要冒火,看著穿著旗袍扭著細腰婷婷裊裊遠去的廖蓉,心里罵道:瑪德,總有一天老子要干你的叫爸爸。
井高干淨利落的把鳳凰影視的內部問題處理掉,和過來的謝望真閒聊幾句,時間有點晚,老謝准備回去了。井高和他聊幾句夏商地產的事。
夏商地產目前已經是港股上市公司。小股東有謝望真的幾個朋友,還有寧迅昌為首的一批原蒼龍集團的股東。控制權是牢牢的掌握在井高手中。
目前夏商地產的重心就是京中的房地產,同時在到處並購中小房企。而且,還在接受萬科的培訓。
聊了幾句,井高再分別和喬霜、曹丹青等人打個招呼,叫上一直沒存在感的優步(中國)北京總經理康溪,這才到聚攏在門口窗戶邊的安逸和他的朋友處。
安逸的朋友有三個。兩個男生,一個女生。都是年輕人。男生一個長的高高大大,一個普普通,還有點麻臉。女孩子身段窈窕高挑,挺漂亮的。
他們這幾個小年輕在這里喝酒,主角是那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滿臉的憂傷、致郁,拿著個酒杯往嘴里灌酒。
“怎麼回事這是?”井高頗為奇怪的問一句,准備招呼安逸跟他過去聊。
安逸介紹道:“井總,這是我的朋友:童炎、談明江、柯玲玲。”
三人連忙起身,打著招呼,“井總,你好。”這位井總是任二哥的座上賓。但聽說任治不怎麼待見他。
“你們好!要什麼酒讓服務員去取。”井高笑著回應,帶著安逸、康溪到旁邊坐下,說道:“安逸,這是優步(中國)北京公司總經理,現在優步正在和滴滴打補貼戰,你有沒有興趣參與進去?”
安逸大學剛畢業,時年二十歲,他小時候讀書早,大學只念了三年就畢業。苦笑著道:“井總,我現在有個工作就行。我媽一個月就給個兩三千的生活費,我工作還沒找到,窮的房租都快交不起。”
康溪很有眼力勁,遞了一張名片給安逸,道:“安逸同學,歡迎你加入優步的團隊,這兩天你隨時可以來公司報道。打這個電話就行。當然,我個人建議是明天。中秋節我們有策劃一個大活動。”
“好的。我明天就去。”安逸身上有股爽快勁,一口答應。
井高吩咐道:“康總,不要給安逸安排的職位太高。但他畢竟是名牌大學生畢業,也不要太基層的崗位。”
康溪心里有數,就是要比入職的大學生高半級或者一級,說道:“井總,我明白了。”說著,笑呵呵的告辭離開。
安逸努努嘴道:“井總,你知道童炎為什麼發愁嗎?他把他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關鍵是兩人都還沒有畢業,都在農大里讀大四。”
我去。井高一陣無語。根據他的觀測,現在大學里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我就不給建議了。缺錢的話可以給我說一聲。”井高還記著任治那事,不要隨便去管別人的家事,指指台上的歌手,“平常聽民謠嗎?覺得這歌怎麼樣?”
台上的歌手正在唱“成都”。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喔。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你會挽著我的衣袖,我會把手揣進褲兜,走到玉林路的盡頭,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安逸坦誠的道:“井總,我沒怎麼聽音樂。我大學課程非常忙。寒暑假我媽喜歡把我拉到她公司里去實習,累的像個狗樣。過年在家里,我又不好和童炎他們一起出去玩。沒錢!”
井高就笑,“有空可以聽聽。我挺喜歡民謠的。我女朋友比較喜歡輕音樂和古風曲子。這個歌手叫趙磊,已經成名。他應該是近年來國內最好的民謠歌手。今天專門請過來的。安逸,一個男人沒有愛好是很恐怖的。這意味著他整天在琢磨人。”
安逸道:“井總,我有愛好啊!我的愛好是賺錢。我現在做夢都在想這事。”
井高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可憐的娃!他其實大致明白安逸的處境。開什麼玩笑,國防科技大學可是211、985的高校,其畢業生在北京找不到工作?現在都九月中旬了,八成是給他媽管控著的。
國內有些富豪信奉的是“窮養兒子富養女兒”。還有信公知們編得雞湯的。不是有個小故事,誰誰教育小孩,故意讓小孩跌倒,培養孩子不依賴任何人的性格雲雲。
有點常識好不好?小孩子很多事情都是轉頭就忘的。你讓他跌倒一兩次,就能培養出性格來?扯幾把淡。
安逸明顯給他媽窮養著。當然,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安逸泄氣的喝口酒,道:“井總,你也嘲笑我。我很認真的。我長這麼大,口袋里可支配的錢沒超過一千塊。”說著,想起件事來,“井總,我給你說個故事。”
“你說。”井高對剛剛唱完“成都”的歌手趙磊鼓掌,確實是好歌啊。搞的他都想帶著薇薇或者紅顏們去成都的街頭走一走。他給李偉發條語音,“李偉,人唱的很用心,回頭結賬時,以我的名義給人發一筆獎金。”
安逸等井高發完微信語音,這才說道:“井總,我讀大一時,艾教授到我們學校搞講座。他是這麼說的:我經常逗我的學生,你們是資產階級還是無產階級?
下面學生都回答,無產階級。那你們想當資產階級嗎?學生們說:想。那你們當得上資產階級嗎?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當不上。”
安逸沮喪的道:“我現在就屬於相當當不上。”
井高聽的一樂,道:“這位艾教授講的很有趣啊。網上有他的視頻沒有?”他最近在讀毛選,
第一卷就有講詳細的分類。
“有,你搜下就知道。”
這是井高
第一次接觸到艾教授的觀點。一個偉大的人。
井高和安逸聊了一會,就讓他去和朋友們喝酒。他則是走到酒吧正中的舞台下,對正在休息的民謠歌手們道:“哥們,場地、和吉他借我用用,行嗎?我唱首歌。”
趙磊背著一把吉他,很干淨的臉龐,見團隊的伙伴們都看過來,說道:“沒事,您用。我們正在休息。”把吉他遞給井高。
他們在這里唱歌,都知道眼前這個混跡在一幫中老年男人中以及和幾個大美女單獨交談的青年,是今晚的大boss。
井高點點頭,拿起吉他,在話筒前彈唱著,“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推開波浪”
“喔”
還沒走的鳳凰基金和樂視的高管們頓時一陣起哄。確實唱得不錯啊。
老林、李逸風、李偉那直接就是無腦喊666,“井總,牛逼!”
安逸幾人則是有些茫然,誰都沒想到本來是普普通通的喝頓酒,竟然在快結束時,井高搞出這麼個熱鬧的氣氛出來。這才像是來酒吧喝酒啊。
第兩百六十五章 安逸的煩惱
叮咚,叮咚。
胡楊酒吧里的酒局散掉。來這里唱歌一晚上的民謠歌手們各自拿著樂器等待著結賬,准備離開。在酒吧舞台下的卡座邊,昏暗的燈光下,有人輕彈了幾下吉他。
李偉一身休閒的裝束,帶著小汪幾個跟班過來結賬,分別拿了一疊錢給幾人。再額外多拿了五個數,遞給幾人中的趙磊,說道:“磊子,拿著。我們井少對你今晚用心演唱很贊賞,特意叮囑我聊表心意。”
李偉就有這樣的交際本事,短時間內就可以和人稱兄道弟,混得非常熟。
“咕咚。”
趙磊身後的小伙伴中有人吞了口口水。別看當歌手說起來很有范兒,但其中的冷暖自知。北京里這麼多吃音樂飯的人,真正有幾個混出名堂來呢?住地下室,吃饅頭、泡面是大部分人的生活。五萬塊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趙磊推辭道:“李哥,不用了。你專門請我們來就已經給足了出場費的。拿一份錢就認真的唱。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偉笑呵呵的道:“磊子,你有這個想法,你的音樂之夢肯定能實現啊。拿著吧。井少是一個很慷慨的人。”
趙磊想了想,道:“李哥,那我收下了。謝謝!”
李偉笑著點點頭,“胡楊酒吧我已經盤下來,歡迎你們這些有音樂夢想的歌手過來演唱。幫我在你們的圈子里宣傳一下。”交待一聲,目送這群背著樂器的青年離開。
心里有些感慨。他當年在大學里也有過音樂的夢想,只是人終究是要恰飯的。而且,他最近有變禿的趨勢。
趙磊幾人出了酒吧,走在後海湖邊的大路上。秋意在道路兩旁的樹木中盤桓。
他今年都30歲,在業內小有名氣。2014年他參加“中國好聲音”,演唱“畫”這首歌,被導師劉歡選中,然後被更多人的熟悉和關注。他現在正在籌備他的 第二張專輯。
現在已經不是上世紀九十年代那種黃金時代了。現在做專輯就是賠錢。根本不賺錢。但一個歌手沒有專輯,怎麼能稱為歌手呢?
在趙磊思緒飄飛時,一人回頭看一眼胡楊酒吧,感慨的道:“磊子,這李哥真是大方啊。單請咱們來唱四個小時就給五十萬。”
“具體說是那位井少很大方。你們發現沒有,他唱歌的技巧帶著很明顯的學院派風格。他應該是跟著北京音樂學院的老師學過。唉,剛才我們傻了,應該去向他敬杯酒的。”
“不是。應該是每晚都有人這麼大方的請我們去駐唱就好了。”
趙磊皺眉道:“小海,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把音樂做好,春晚都可以上的。什麼老板認識不了。這些大佬們的生活離我們遠著。我們做音樂是興趣、愛好、夢想、手藝。他們單純的就是娛樂。”
“也是。咱們專心搞你的下一張專輯吧。”
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走在清冷的夜街中,路燈和湖水映照著“夢想”的光影。
井高並沒有留到最後才撤,他在酒吧里的舞台上唱了幾首歌,就直接離開。給關語佳發了個微信,得知她還沒睡後,由傅夜開車送他到關語佳的住處。
關語佳入職中潤公司才幾個月的時間,她目前租住在通州西站那片。公司派專車接送她。但每天上班都得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主要是堵車。
“井總,你來了。”聽到門鈴聲,關語佳穿著件粉色的睡衣去開門,讓一身酒氣的井高進來。帶上門,給他拿拖鞋。略帶著關心的嗔道:“井總,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井高看著身姿曼妙凸凹的美少婦,有點尷尬的舉起手,他本來是打算擁抱她的,“抱歉,關關,我喝得有點多。”換了拖鞋,打量著這間屋子。
關語佳早早的將牛奶燙熱,這會給坐在沙發中的井高端過來,像極一個溫柔服侍丈夫的妻子,“井總,喝點牛奶吧。解酒。”
井高喝了兩口,難得沒口花花,牛奶這個詞總是有很多衍生含義的,看著坐在他側面沙發上的關大美人,“關關,今晚沒事吧?樂視影業的那孫賊純粹欠抽。”
關語佳眼波柔柔的看著井高,“井總,沒事的。不要因為我影響和樂視的合作。”
井高笑著搖搖頭,輕聲道:“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