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中少不了和國內高精尖的各研究所、高校教授們打交道。譬如制造光刻機的上海微電子,還有國防七子大學的教授們、團隊。
與此同時,因去年參觀華為,井高和安小茜兩人各自的觀察點不同,得出的結論不同。
安小茜明確的向他提出建議,關於芯片產業的布局,自研自造並非一日之功,應當在全球范圍內大手筆的采購中低端的芯片制造設備。高端芯片市場依舊屬於少數。
最頂尖的7n14n制程技術根本沒必要。市場上的需求大部分都是中低端的制程技術就可以滿足。
譬如那些LOT(運動穿戴)的芯片,使用90n程技術就可以滿足。
譬如:電動汽車的芯片使用28n制程技術基本可以滿足。
所以,井高下令對芯片制造設備大采購。不僅僅是買目前主流的芯片制造設備,已經被淘汰的日本的芯片制造設備,他都派人去買了幾套回來。
這些設備分別給了位於武漢的朱雀集成電路、位於南京的青銅時代集成電路。
而張如京不負他建廠狂人的美名。很快,就用這些采購來的二手設備搭建起了兩條65n45n芯片制程线。
在互聯網上很難搜索到一個信息,那就是號稱中國芯片制造的龍頭企業中芯國際,在2000年張如京創建之初,他利用其在半導體制造行業的人脈購買機器,就有一個最初的限制:禁止中芯國際給軍方流片。
流片是個行業內術語。芯片在設計出來之後,需要到晶圓廠的芯片生產线去制造出來,這就叫“流片”。
芯片設計出來之後,是騾子是馬,要拉出來溜溜,用實踐來檢測。有問題就要改進設計。
擁有著先進制程技術的中芯國際是不能幫國內的研究所做這事的。所以,當青銅時代忽而有這麼兩條芯片制造线時,就有人問過來:能不能安排流片。
井高作為一個中國人,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他願意給軍工企業做“流片”。
所以,這條關系线就建立起來。得益於當今傳媒的發達,斯洛登現在還在毛熊那兒呐!井高在來法國之初就有所准備。衛星電話就是從軍工那邊搞來的東西。電話里,幽靜華貴的成熟美婦人笑吟吟的說道:“小井,你頂不頂得住啊?怎麼你去法國之後,感覺昭世集團的形勢反而更加的衰?”
語調帶著調侃。
作為根植於香港、內地的越秀財團的掌門人,她看問題自不會那麼膚淺。而且,她知道井高的資金很充沛!但,她依舊會給他打這個關心他的電話。
第六百九十五章 電話(2)
井高語氣輕松,笑道:“問題不大。思月,你那邊都聽到什麼消息?”
郭思月笑盈盈的道:“消息多著呢,各種新聞漫天飛舞,精彩多姿。但大部分都是看衰你這位曾經踩過李嘉誠一腳的人!”
井高“切”了一聲,帶著不屑的道:“那邊有些人把李嘉誠當做財富之神。崇拜的不行。我只是贏了一場,立即聲望暴漲。但這個老癟犢子只不過是無良的商人而已。
李家的城,呵呵,現在搞成什麼鳥樣?這種賺得你只有最後一個銅板的資本、無良商人就應當被壓制住!”
郭思月咯咯嬌笑,她的成長環境、背景注定她的某些看法和井高是不一致的。但她才不會和井高談政治,和小井調情多好啊!他是能讓她潤起來的男人。就算聊商業、個人興趣愛好也行啊。
郭思月笑著繼續道:“小井,香港這邊的英文報紙南華早報,你有印象吧?
大股東是阿里巴巴,他們轉載了大量的法國媒體的文章,然後迅速的傳播到內地。搞的我都有點擔心你呢!你把莉莉(郭靈瑜的英文名)都調去歐洲了。怎麼局勢反倒沒點變化?”
井高微笑著道:“靈瑜來歐洲還是有作用。她給了我不少好的建議!局勢,你等等看就知道了。我回頭要給貝爾納-阿爾諾這老小子來一個狠的。”
陽獅集團那邊給出的信息:這次事情的發生,是由李嘉誠的小兒子李澤凱跑到歐洲來搞事的。其人直接找到貝爾納-阿爾諾,唆使其暗中動手。
當然,昭世集團的快速發展,也確實威脅到LVMH集團、開雲集團、香奈兒、愛馬仕等法國奢侈品品牌的市場份額。
主要是服裝產業的企業。主要經營化妝品的歐萊雅集團並沒有涉足此次“圍獵”。
李澤凱跑到歐洲來搞事的原因是他和姚聖明在美股上聯合坑了這孫賊一把,讓其損失了約12億美元。
而預計澳洲那座價值3.2億美元的金礦,因那邊的環保抗議難以善了,很大的概率會出問題,血本無歸。不過,他也就投五千萬美元。主要是姚聖明執掌的長青集團從周明揚手中花費2.5億美元接盤。
“咯咯。”郭思月嬌笑,她對井高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再提醒道:“小井,你和李嘉誠看樣子是仇越結越大,還是要做准備啊。香港這邊的動作要早點動起來。”
“思月,我知道。”井高臉上的表情陰冷下來。其實,他在香港針對李家的反擊已經展開,主要由九歌資本的吳靜書來執行。
地產方面的業務,夏商地產需要配合聯辦古主任、國家的行動。要蓋一百多萬套的廉租房出來。這個錢井高願意花。
而主要的反擊在:
第一,要求在香港的電力市場上,由嘉道理家族執掌的中電繼續大幅降價,和李嘉誠控制的電廠“香港電燈公司”展開激烈的競爭。
中電虧損的部分將由井高來承擔。當然,在商言商。他和嘉道理家族簽署的是一份對賭協議。
中華電力公司是香港的上市公司,而且當年的市值也曾在前十。當然,嘉道理家族是控股股東。
在滅掉李嘉誠的電力公司之後,債務和中電的股權會按照占有的電力市場份額、股票價格做一個分配。
第二,在通信領域,他旗下的電信公司東亞電訊(注冊地在香港),作為電信運營商,正在和李嘉誠旗下的幾家電信企業瘋狂的競爭。
他采取的策略很簡單:降低通信資費,並且以預存話費送手機的促銷方式,贈送一批低價、但性價比非常不錯的酷派手機。這是酷派手機實行印度戰略後制造的一批物美價廉的產品。
大概就是千元機的水平。但國內的千元智能手機其實已經非常牛逼了。
東亞電訊在瘋狂的爭奪香港年輕的用戶,甚至可以說是全年齡段的用戶。
郭思月見井高有准備,便不多說。她完全的信任井高的能力和執行力。即便那個對手是李嘉誠。曾經財富的象征,商人偶像,華人首富。
其實,具體來說,華人首富又不是沒在小井手里吃過虧的。
她微笑著道:“小井,我給你訂的科尼塞克跑車已經到了。我記得你在上海那邊有加入超跑俱樂部是吧?我讓人在上海報關運進去。你讓人接收一下。”
“好的。”井高就笑起來,“思月,我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會到上海去看看你送給我的這件禮物。思月,到時候你坐我的副駕駛,滿足我的虛榮心。”
“去你的呢!”郭思月嫵媚的嬌嗔,心里一蕩。她和小井的關系是不能公開的。而坐在闊少們副駕駛上的女人,都是些什麼人呐?模特、獵物、女友?
而她算不算小井的獵物呢?這讓她有一種被小井征服的感覺!
井高在
第二天5月31日接到好友謝安的電話。
謝大少是在中午時打過來,嘴里還打著哈欠,“老井,你啥情況啊?怎麼我一夜間醒來,到處都是你的壞消息。馬雲親口認證昭世集團是你的企業。嘿嘿,不會哪天我聽你到破產的傳言吧?”
井高笑道:“滾!”
謝大少哈哈大笑,安慰道:“老井,現在如今國人的生活條件都不錯,誰還買不起一件奢侈品?但我說句實話,網上那幫罵你罵的賊凶的那幫人,肯定不是你的目標客戶。你別放在心上。”
井高笑起來,說道:“大少,謝謝!我其實也沒太在意網上的罵聲。雖然說一個奢侈品品牌如果做到人人喊打,確實很沒排面,會影響逼格。
但是,我又不姓柳。我一沒要賣國,自稱是全球化的法國企業。二沒有當美帝良心,搞國內售價高於國外的破事。有差價那也是關稅的原因。三沒有出賣用戶數據給法國政府。
所以網上的輿論一陣一陣的,等事態冷卻下來,該明白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昭世集團的經營策略,主要是吸收法國、意大利的二三线服裝品牌,然後運營,提升格調,擴大目標人群的市場。
法國人做奢侈品,不管是服裝還是烈酒,確實非常有一套的。
昭世集團並沒有去強調:我是一家法國企業。雖然,稅是在法國交的。
身份問題本來就是模糊的處理。
只要他沒有去出賣中國的國家利益,這沒什麼站不住腳的。當然,在法國民眾看來,那是兩回事。因為,法國的整體輿論環境擺在那里的:對中資不友好。而昭世集團恰恰又進入的是法國人引以為豪的奢侈品行業。
謝大少搖搖頭,“老井,話是這麼說,謠言止於智者。但是又幾個人會真正的去想這個事的?都在享受輿論的狂歡。我覺得,你回頭還是要搞一下昭世集團的美譽度。
話說,你怎麼得罪馬雲的?他一個采訪幾句話就要你花費老鼻子的時間和金錢才能找補回來。”
井高一樂,“我都得罪他好幾年了,你才知道?”
謝大少叫道:“我去!老井,你牛逼!我記得你的鳳凰集團算是互聯網企業。你得罪馬雲,還活蹦亂跳的?”
井高笑道:“大少,你別扯犢子,直接刷屏,老鐵666.雙擊點贊。”
謝大少哈哈笑道:“滾!”
井高估計他說這話時都豎起了中指,掛了電話。
第六百九十六章 電話(3)
井高在午後陪著歐陽婉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掃貨時,還接到李偉打來的電話。
李偉正在位於北京的景和會所自己的辦公室里打這個電話,小心翼翼的道:“井總,我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言。這段時間景和會所的生意不大好。我這邊要怎麼做?”
井高摟著嫵媚典雅的大美人歐陽婉的肩膀,無所謂的道:“李偉,景和會所那邊的商人群體和我的層級還差的遠。不用在意。你照常營業就行。虧損什麼的,也就是一時的事。”
其實會所這玩意,現在硬件上誰比誰差?只要不是搞某些特色服務的,基本都差不多。
這年頭,物資極大的豐富之後,有些擁有財富的人精神上就空虛起來,玩咖很多。玩的節目自然也是花樣繁多。簽哥選妃那都只能算弟位。當然,這類會所只能隱秘著。
以景和為例,主打美食、美酒和商務交際,但里面的美食、美酒北京其他地方真的找不到麼?那真未必。所以,現在早就不是北京四大俱樂部一統天下的時候。
現在一家會所經營的好不好,管理、服務只是最低要求,全都在考驗老板的人脈、地位。
只要他的地位、權勢還在,景和會所的生意就不會差。反之,就是煙消雲散。
李偉現在遇到的情況,就是國內的商人們對他處境的真實反應。人情冷暖,就是這麼回事!
商界里的資本、精英、以及所謂的朋友就是這樣的德性,沒有什麼不適應的。所以有,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樓塌了。
“是!”
得到井高的答復,李偉心里有了底,笑呵呵的道:“井總,黃明遠向我轉述范洋的話。范洋比較關心他前妻董陵溪董總的處境,提醒你小心法國人打黑槍。”
董陵溪這幾年的沉浮,他都是知道的。也是他在當年,井總和樂視的賈總、團隊,在胡桃酒吧里慶祝簽約成功時,同意由董陵溪這個昔日的酒商提供酒水,才有董陵溪被井總委派到法國打理他在波爾多的紅酒酒莊。才有董陵溪足部取得井總的信任,出任昭世集團總裁,首席財務官,董事的地位。
范洋的擔心,實在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董陵溪現在被井總委以重任,堪稱心腹。北京里有些圈子里有井總和董陵溪這個極品美婦的流言很正常。畢竟井總風流的名頭在外。而董陵溪又是那樣的漂亮,北京里多少男人惦記這個端莊明艷的尤物啊!
但這和范洋有個毛线的關系。董陵溪都已經是他前妻多少年了?
當然,范洋估計有點自知之明,老爺子都退了。他只是把這層擔心轉到他耳朵里來,沒有想之前那樣懷疑井總干了什麼,還把他叫過去詢問。
要知道,現在范洋,黃少,都是在井總的生意里賺錢。兩人把全部身家都投進了“香橙外賣”之中。
井高笑著搖搖頭,說道:“行,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要怎麼去說這事。
他和董陵溪現在的關系確實挺曖昧的。這次來法國,他對她的好感、看法極具的上升。本來沒什麼的,但是那天她的福利發的他現在都覺得好大,好白。
董陵溪和范洋早沒什麼關系。
范洋純粹是單相思。
只是,搞的他像一個曹賊一樣。
在李偉之外,寧迅昌也給井高打了一個電話。稍後,井高還接到譚欽的電話。
譚欽正在北京,剛從一個世交長輩家里出來,就在回程的奔馳上給井高打的電話,“井總,我有個叔伯讓我轉告你:咱們中國人堂堂正正的做生意。現在已經不是一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