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對你而言,一瓶黑桃A算什麼呀。”說著,對井高道:“井哥,我哥剛才給我發微信,叫我好好招待你。”
這是一句場面話。
井高站著,穿著高跟鞋身姿修長高挑的謝書彤和他基本平齊,也沒揭穿謝書彤,輕描淡寫的擺擺手:“不用。你隨意,不用管我。”
謝書彤輕笑。
正好這時,服務生送來酒。謝書彤掃碼付款,倒了三杯酒,在旁邊的舔狗林良直接被她無視,舉杯道:“井哥,今晚招待不周,還請你見諒。”
井高對她的不滿這才略微消了一點。他本來對林良不善的“盤問”就很不痛快。那點皇城根的優越感當他看不出來嗎?再來個謝書彤審視的看著他,還對他有點意見。怎麼,你幾個意思?
井高將酒杯拿起來,神情平淡的道:“客氣了。”
席翠笑吟吟的站起來,烘托氣氛,舉杯道:“我陪你們。干杯!”
就在這時,旁邊的林良終於是爆發。心態炸了。
自打井高進來,他就覺得這孫子有點裝。沒有點進圈萌新的態度。主動給他們這些人打個招呼,寒暄兩句很難嗎?怎麼,仗著和謝安熟悉?
而他當盤盤井高的底時,這孫子輕輕的抿一小口酒,更是讓他窩著一肚子的火。
端你麻痹啊。
要不是席翠攔著,他早叫這孫子嘗嘗他的厲害。
此刻,他一直舔的女孩謝書彤,買酒向井高“賠禮道歉”,而他在旁邊無人問津。這他還忍得住?
他不滿謝書彤對他的無視,他要搞出點動靜來。
他不爽井高在謝書彤面前“裝逼”。
你他麼的算老幾?
林良怒極而笑,臉色冷著,譏諷的插話道:“彤彤,翠翠姐,你們這樣干喝酒有什麼意思?來,一邊玩游戲一邊喝。哥們,你沒意見吧?”
井高理都懶得理林良,一口把香檳干了。
謝書彤很干脆的陪著喝掉。林良是她哥圈子里追她追的很緊的,但她根本不想搭理他。她是個顏值黨。
席翠猶豫了一下,一口干了表明態度。她還期待晚上能和小哥哥知根知底深入交流呢。
林良轉身去叫了一個朋友過來,回過頭就看到三只空杯子,那個表情叫“精彩”喲!
紅一陣,白一陣。臉上的肌肉僵硬得要扭曲。
這一巴掌抽的!
井高壓根就沒慣著他。在林良表露出“惡意”時他就要有這個心理准備。
我不是你爹!
過來的路人甲朋友心道一聲“臥槽”。奈何老子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粗大事了。
林良直接爆發,手指著井高罵道:“草,孫子,你什麼意思?看不起老子?”
他倒是想直接動手,奈何謝書彤已經擋在井高面前。
當然,他為何慢了那麼幾秒,給謝書彤站出來的時間,可能和井高的體型以及井高手里的酒瓶子有關。
林良撕破臉大罵一聲,讓整個包廂里的人都看過來。喝酒的、閒聊的都看過去。
8002包間有正廳、小廳兩間。幾個漂亮的女孩正簇擁著今天的壽星蕭雪嫣從小廳里出來。
“這誰啊?”
“彤姐的朋友。”
“嘖嘖,喝點酒,尿多。”
謝書彤俏臉沉著。她的五官明媚、大氣,沉下臉時別有一番威嚴感,再加上她一米七四的身高,很有壓迫感。
“林哥,這是我朋友的生日宴會。你別鬧事。”
謝書彤的個性並非好相與的,中戲男生公認的帶刺的玫瑰。但是絕對夠仗義。井高是她哥特意叫過來玩的。她敬井高的酒,點著林良的火。現在林良當她的面要“動手”,她當然要攔著。
席翠有點想捂臉。林良腦子抽了吧?這個時候撕破臉,不是逼著彤彤和井高站在一邊嗎?這以後別想再追彤彤了。
席翠趕緊走出來,勸道:“林良,你喝多了。坐會吧。”
林良給勸著,越發的來勁,撥開席翠的手,大罵道:“這孫子自打進門來就端著。裝什麼大尾巴狼?爺叫你一起喝酒是給你面子知道嗎?”
謝書彤已經看到從小廳里走出來的蕭雪嫣幾人,心里都有把林良掐死的心。
正要說話,身後傳來井高沉穩的聲音,“我來處理吧!”就見井高走出來。
謝書彤微微有點錯愕,還有些別的情緒。
作為主人正要去“勸說”的蕭雪嫣幾人在包間正中央停著。
“喲,這兄弟有點擔當啊。”
“怎麼感覺是大型爭風吃醋的現場啊?嘻嘻。”
“彤姐這名聲明日在中戲要更響幾分。咯咯。”
第八十五章 萌新的進擊(下)
8002包廂的左側角落處,井高從謝書彤身側走出來,直面“撕破臉”正叫囂的林良。
大廳里現在約有十幾人,都在看向這里,關注事態發展。
謝書彤攔在井高前面,井高對她的印象立時改觀幾分。謝大少這妹妹還算不錯。
他清楚當前的目標是什麼:將“耍酒瘋”的林良從包廂里弄走。
很明顯,謝書彤不想這傻逼在她朋友的生日宴會上鬧事,丟她的人。而他被人指名道姓,要把這事處理掉。
井高冷眼看著“耍酒瘋”的林良,盯著他幾秒,這才從容的開口道:“
第一,我和謝書彤喝酒,關你什麼事?”
林良當即就炸毛,梗著脖子要反駁。我他麼的喜歡謝書彤,怎麼不關我的事?但是他看看旁邊臉沉如水的謝書彤,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氣勢就此一滯
井高再道:“
第二,你想要和我喝酒。行,坐!服務生。”
穿著馬甲的服務生屁顛顛的跑過來,恭敬的道:“哥,您吩咐。”
“嚯~”
包廂里的眾人瞬間炸開。這哥們誰啊,這麼猛的!這是要正面剛。
蕭雪嫣這里的朋友大半是同學、學生,小半是步入社會的人。他們對酒局上遇到“耍酒瘋”的情況並不陌生。
處理方式各種各樣,其核心要素就是得“有理有節”,堵得其無話可說。
譬如現在這個情況,這個林良,謝書彤的追求者明顯是借題發揮,有幾個方向可以著手。
第一,毒舌流。明擺著謝書彤不認可林良,可以繼續嘲諷,擠兌得他呆不下去。
第二,明理流。林良鬧事,根本不占道理的。喝酒是兩個人的事,不和你喝酒怎麼的?你算老幾?
第三,委屈流。林良發飆,破壞酒局氣氛,沒有路人緣的。可以委委屈屈的認個錯,把不喝酒的原因解釋下,讓他無話可說,再鬧反而更顯的無理。
但是,但是
井高完全沒有采取上述任何一種辦法,而是極其剛猛的套路,就像是大刀犀利的砍下來。
想灌我的酒,行,來!
這甚至可以說有點魯莽,不留半點余地。萬一林良酒量很好呢?
但是,虎的很。很有氣勢。
在酒局上時常會遇到被人灌酒的事,處理辦法很多種。躲酒的花活很多。還有一種常用,把“挑事”的人干翻!
林良的路人甲平朋友心里又是一句“臥槽”。這位是選擇正面剛,把酒局擺著,把林良前前後後的路都堵死。
林良發飆的由頭不就是井高沒給他面子一起喝酒嗎?而潛在的原因,都知道是在謝書彤。這兩條理由現在都是當眾掰扯清楚,林良還如何發飆?
關鍵是這位敢把酒局擺下來,酒量那還用問?這是要反灌林良的酒啊。
他給林良叫來玩游戲,什麼啊,就是准備聯手灌這位的。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有幾個男人會逃跑?要麼應戰,要麼趕緊想理由扯淡,岔過去。譬如,這特麼是喝酒的事嗎?總之趕緊扯淡。
井高把服務生叫來,平靜的盯著林良的眼睛。
林良陰沉著臉,沒吱聲。他又不傻,以井高這氣勢,咬牙坐到井高面前去和他拼酒?
這時,站在蕭雪嫣幾個女孩身旁、一名容貌極其英俊的男生拱一句道:“哥們,你還是不是男人?單挑你怕什麼,趕緊上啊!”
接下來謝書彤的朋友,一群娘子軍們跟著開聲。
“這哥們哪里來的?”
“不會只敢耍酒瘋吧?別人擺明車馬的請他喝,他反倒不敢喝。”
“怪不得別人看不起他。”
林良率先嗷一嗓子,將蕭雪嫣的生日宴會給攪合,瞬間路人緣敗光。這里剩下的人都是蕭雪嫣、謝書彤的朋友,群起擠兌。而林良真正能融入這個圈子的橋梁是謝書彤。謝書彤正惱怒著。
林良當即就給架著下不了台。
席翠拿起手邊的包包,快步走出茶幾,趁機推著林良往外走,“行了。行了。跟姐去外面醒醒酒。”到底是朋友一場,她不想看著林良這樣。
林良假意掙扎,虛點一下井高,丟下一句場面話,“你給老子等著。”
砰!
包廂門關上。微微顫動的音樂聲在走道里回蕩。
席翠挎著小包,氣咻咻的把林良拉到樓梯口,數落道:“林良,你怎麼回事?衝人發火,彤彤和我在你眼里就是個屁?”
林良余怒未消,不爽的辯解道:“翠翠姐,我就是看不慣那孫子”
席翠打斷道:“得了吧你。井高剛借給浩子一輛勞斯萊斯,帶專職司機,你自己掂量下份量。這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你以為彤彤是傻子?我都攔住你一回了。你以為你家住故宮隔壁啊。還有,就浩子那德行,跪在地上叫井高‘爸爸“他都肯。你出什麼頭?
混蛋!”
怒氣衝衝的踩著高跟鞋下樓。
她好不容易遇到個滿意的男人,晚上還指著“大禹治水”,現在全給攪合。
林良看著席翠消失的背影,再想想她的話,臉上火辣辣的。他剛才在包廂里說“你給老子等著”,這話要成笑柄。他得祈禱井高別來找他的麻煩。
這事從他們的規矩來說,沒完。
“我去。”
林良苦悶的揉著臉。隨著林良離開,包廂里悠揚的歌聲和旋律重新響起。麥霸妹子拿著麥,唱著一首歌,“每當我想起你的選擇,悲傷就逆流成河”
包廂里的眾人哄堂大笑,充滿著快活的氣氛。
有男生眼熱的看看井高和謝書彤、蕭雪嫣幾個美女寒暄,問費毅,“費哥,這兄弟可以啊,哪里來的猛人?”
“那位林哥不行啊。花架子。”
“我看這倒未必。看那兄弟的架勢,真猛士啊。”
費毅的五官棱角分明,剃著個光頭但依舊很帥。他最近在為一個劇做准備。和幾個朋友坐一圈,吹捧道:“這算什麼?你們沒見過井哥在外面的派頭”
那天,在甜品店ToshiYoroizukaBeijing里,他就在謝書彤旁邊的。
寒暄兩句,井高婉拒蕭雪嫣和她朋友們的“挽留”,由謝書彤相送,離開8002包廂。
第八十六章 好感、總結
從天龍KTV里出來,大約晚上九點許,繁星璀璨。高樓大廈間的街道中頗為熱鬧。
謝書彤穿著迪奧的淺紅色柔美襯衣,白色短裙。明媚大氣的容顏外加一米七四的身高,俏生生的站在街頭頗為引人注目。
井高打了個電話,叫司機把他的車開過來,等在路邊,神情平靜。
林良這個人,他沒放在心上。
今天晚上沒什麼收獲。大概就是“美女如雲”吧,他更新了一下自己的審美評分標准庫。
這種場合確實不適合他。
像有的人,只需要一個酒會的“入場券”立即就能拓展自己的人脈、關系。最出名的是鄧文迪。
下次謝大少再請他來這種場合就免了。謝書彤看看井高普通的側臉輪廓,心中有些感激、感嘆。她一開始的“審視”惹惱井高。而她意識到這一點後,立即開始補救。
她又不是傻子,明知道井高的經濟實力還把人往死里得罪。這點情商她還是有的。
奈何這卻讓她的一只“舔狗”爆發。她對林良根本沒那個意思,也沒有拿他當備胎的想法。
而這場衝突,雖說貌似之前井高和林良就有點不愉快,但她是“點燃劑”。
井高今天都是她哥喊來的。她敬井高的酒,點著林良的火。現在林良當她的面要“動手”,她當然要攔著。她不是綠茶婊。
但井高比她想象的更有擔當,站出來處理,且很快平息。沒讓她成為“笑柄”。
“爭風吃醋”這個詞和女孩糾纏在一起,聽著很有魅力,但對女生而言其實是“劣名”。謝書彤沒有再反復的向井高道謝。剛才結束、寒暄時,她已經道謝。輕聲打破平靜,問道:“井哥,假設剛才林良真坐下來要和你拼酒呢?”
井高扭頭看一眼高挑、明媚的謝書彤,沉靜的道:“林良色厲內荏。他不敢的。”
所以,你有預判的?
謝書彤不解的道:“為什麼?”
井高輕描淡寫的道:“林良要是有那個膽氣。現在已經被我開瓢,送到醫院。”
謝書彤頓時就聽懂了。她攔在井高面前時明顯感覺到林良沒有 第一時間衝向井高。而這就是井高的“依據”。真是敏銳啊。
說句實話,井高要和林良拼酒,看著很霸氣,直接鎮壓林良。卻未必和她們這些女孩子的胃口。
現在社會的風氣、標准,遇事爭勇斗狠、直接用“拳頭”說話總歸會讓人覺得太魯莽、不夠穩健。
但如果井高這是“心理訛詐”、有預謀的,那真的可以說一句:干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