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人,小妖精?”

  “小妖精”三個字讓關語佳心底仿佛有電流掠過,酥酥的。她知道井高想要一口把她吞掉。而她呢,其實早就沉醉、迷失在他的溫柔中,任君采擷。

  就在這時,井高的手機響起來。是謝大少打來的,他打趣道:“井總,牛逼啊!”

  井高很無奈,但不能開口罵謝大少壞了他的好事。主要是他現在如果責怪謝大少打電話時機不對,估計這份友情就會變質。這不是大學時代了。

  “還行吧。我在上海這邊。外面怎麼傳的?”

  謝安哈哈笑道:“你小子昨天晚上手機關機。你是不知道,班級群都炸開了。誒,你的高中、初中同學沒人給你打電話詢問麼?你這個鳳凰基金的實控人的名字可是在網上掛著的。只要上網的人就能看得到。我跟你說,你想要過安生日子,得學大公司那套啊,趕緊叫你們公關部門和相關的媒體、網站打個招呼,控制一下。”

  我去。

  井高這才發現他完全是傻逼了。互聯網時代信息很透明,這不假。但“控評”這事還是可以做的。很多人的新聞是搜索不到的。這不是很正常?

  “大少,謝謝。等我回北京找你喝酒。”

  謝安瀟灑的道:“老井,別光喝酒啊!得安排節目啊。我現在給葉子管的嚴。你小子現在是不是夜夜笙歌?悠著點啊!適當的給小弟放個假。”

  井高笑罵道:“滾蛋。”

  早秋上午的陽光帶著些燥熱。一通電話後,客廳里的某些激蕩的情緒蕩然無存。沙發處,關語佳整理好衣衫,幫井高去隔壁拿來早餐,她做的:

  熬得香甜的大米粥、蒸出來的包子、水煮雞蛋、小碟裝的兩塊微辣的豆腐乳。

  井高這邊正好給曹丹青、喬霜打過電話。讓鳳凰基金和優步(中國)同時幫他和媒體打個招呼,把他的名字撤下去。單報道鳳凰基金就行。

  聞著大米粥的清香,還有辣的豆腐乳,井高食欲大增,坐在餐桌前,夸獎道:“關關,你真是賢妻良母啊。我跟你在一起,估計會越來越懶。”

  關語佳甜滋滋的一笑,陪著井高一起吃早飯,和他胡扯,忽而想起件事來,“哦,我差點忘了給你說,鳳凰基金那邊發來郵件,鳳凰衛視的王牌節目魯豫有約想邀請你做一起節目。”

  井高喝著粥,微微沉吟片刻,“推掉吧。我還不想在電視上露面。”

  關語佳點頭,拿起手機回郵件。公司的辦公系統有APP版本,可以裝在手機中運行。

  井高勸道:“關關,吃完飯再回吧。不趕時間。上午你在家里好好睡下。我單獨去見下墨行長就行。中午我們一起吃午飯。下午聽我安排。”

  “哦。”關語佳乖巧的將手機放下。很柔順的美少婦。

  井高都忍不住想調戲她,摟著她的細腰,說道:“關關,你的包子真好吃。”

  關語佳頓時就是俏臉緋紅。她當然聽懂了。一雙漂亮的眼眸嫵媚的看著井高,欲語還羞,嬌嗔道:“井哥,你壞死了。我都不想理你了呢。”

  井高哈哈一笑,心里愛煞這個女人。

  時間略微往前調到昨天下午。

  民生銀行上海分行行長墨延波在他的辦公室里收到鳳凰基金大手筆收購樂視資產包的消息,當即就有點沉默。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出去,“小許,待會的評估會我就不參加。”

  “好的。行長。”

  墨延波在辦公室窗口,看著外面的街景,煩悶的點燃一顆煙,直到兩個小時後,晚上六點半許,這才拿起手機給紅彬中國的負責人沈難鵬打了個電話過去。

  他在昨天的會面中對鳳凰基金的井高施壓,希望優步對滴滴稍做退讓。理由是國內外的資本投資滴滴,如果受損太多,會怪罪鳳凰基金的。這其實是受到沈難鵬的指點。

  紅彬資本在滴滴的D+輪就投資進去。數字沒有多外公布,但預估不會低於5000萬美元。

  而紅彬資本(中國)的負責人沈難鵬在商界、投資界的地位如何呢?看他所獲得一系列榮譽:

  攜程網創始人、如家酒店創始人。紅彬資本全球執行合伙人,葉露中國中心理事會主席,中國企業家論壇歷史。亞布力中國企業家論壇歷史。

  上海交通大學的校董。福布斯全球最佳投資人榜單排名最高的華人。《財富》雜志評選出的“中國最具影響力的50位商界領袖”,2016年紐約時報“全球20位頂尖風險投資人”。

  等等。

  通俗的說,這是一位大佬!他的個人財富可能只有113億,但其在商界中的影響力,所能調動的資金是屬於大佬級別的。

  墨延波前些天和沈總吃了頓飯,當然要重視他的意見。民生銀行是優步(中國)的小股東。

  別人或許是看熱鬧,看鳳凰基金的影響力上升,墨延波看到的是他所面臨的危機。井高真要對他有所不滿,等兩天局勢明朗,一個電話打到總行那邊,他的職位就會被擼。

  所以他站在辦公室里兩個小時,來思考如何處理這個“危機”。他的 第一選擇,依舊是希望沈總能幫他抗住這份壓力。畢竟,他也是奉命行事。

  “沈總,哈哈,你好,你好。這個時間還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電話接通,墨延波放軟身段,說著客套話。

  電話里,沈難鵬笑呵呵的道:“墨行長,什麼事啊?”他正在外面陪朋友吃飯。

  墨延波小心翼翼的道:“沈總,今天下午的新聞你看了沒有?鳳凰基金又搞了大新聞。他們花費126億收購了樂視的一個資產包,充當樂視的白衣騎士。”

  沈難鵬道:“有這事?墨行長,我了解一下情況,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好的。”

  墨延波掛掉電話,一直在辦公室等到晚上將近九點,還沒有接到沈難鵬的電話,臉色黑的如同鍋底。草。他這是被推掉了。“老子信你真是傻逼!”

  在上海灘,特別是在金融領域里,充滿著各種謊言和背叛,上演著成功、失敗的劇集。他混到如今還被套路,真是傻逼啊!

  墨延波咬牙給井高打電話,“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墨延波愣了下,等十分鍾後再打,連著打了三通電話才算打通,彎著腰,滿臉笑容的道:“井總,你好,你好。我是民生銀行的小墨啊。”

  電話那邊明顯的出現一個短暫的停頓,然後道:“墨行長,我是井總的助理關語佳。你有什麼事情嗎?”

  “啊,關總,你好,你好。我想要在明天上午去拜訪下井總,你看方便嗎?昨天和井總見過面後,我是深感井總學識淵博,胸中大有丘壑。我想要向井總當面請教,聆聽教誨。”

  關語佳又是一陣明顯的沉默,再道:“井總明天有約。”

  墨延波心里就有點著急,但面子上還穩著,懇求道:“關總,我對我昨天向井總施壓後深感後悔。我也是受了別人的蠱惑啊。關總,請你務必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有機會當面向井總認錯。”

  “行吧。”

  關語佳給民生銀行墨行長約的會面地點就是黃浦江對面的香格里拉酒店。總統套房還保留著。

  鳳凰影視在上海的辦公地點有點偏。不適合用來給井高當做會客地點。

  井高心情極佳的開車抵達香格里拉酒店,和關關的溫存讓他很爽,走專用電梯直達高層的總統套房里。讓管家通知一聲前台。如果墨延波來了,就請他上來。

  “成名”總是有些好處的。這不,墨延波就改變立場?

  井高對墨延波背後的人其實並不感興趣,他倒是有點期待明天和郭靈瑜的見面。滴滴主動和他接觸,會給出什麼樣的條件呢?

  片刻後,一個四十多歲身形走樣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進來,剛進門,就小跑著上前來,彎著腰和井高握手,“井總,你好,你好!”

  井高禁不住啞然失笑。

  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統套房里,早秋的陽光灑在客廳的地板上,秋風徐徐不燥。

  井高坐在客廳里茶幾處的棕色沙發上,和小跑過來的墨延波握手,架子端的十足。

  他根本不在乎誰在背後指使墨延波向他施壓。因為隨著鳳凰基金收購樂視資產包的消息發酵,在優步和滴滴的大戰之中,股東們所要施加的壓力已經不在他這邊。

  當然,他得擺譜。

  理解“資本的逐利性”,不代表:別人搞你一家伙,你還要樂呵呵的不當回事。那和金毛、二哈有啥區別?

  墨延波握手後,退開兩步,微微彎著腰道:“井總,我是來向您致歉的。希望您原諒我前兩天在見面時的冒昧。”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因為他沒有可以在井高面前繞圈子的資本。

  井高點點頭,看向墨延波身後跟著進來的一個美女助理。這姑娘挺漂亮的,身材很好。

  墨延波干笑一聲,介紹道:“井總,這是我們行里的客戶經理陳清霜,專門為大客戶提供金融服務。”

  你把“金融”兩個字去掉,我或許更相信你說的話。

  而且,我聽說你們民生銀行上海分行有個姓褚的副行長,特別會安排這種活動。

  陳清霜穿著便裝,白色的襯衣、寶藍色的牛仔褲。展現著她霸道、火辣的身材。和她端莊文靜的氣質形成顯著的反差。她手里拿著個女士包,走過來,微笑道:“井總,您好。”很標准的禮儀笑容。

  井高隨意的點點頭,看向墨延波,“坐著說吧。”

  墨延波小聲吩咐道:“小陳,你去外面先等一會兒。”

  等陳清霜離開帶上門,墨延波身體微微前傾,誠懇的道:“井總,我這次是輕信紅彬(中國)沈難鵬的言語,讓井總您不快。我現在是後悔不迭。

  不知道井總最近有沒有股權質押、或者貸款方面的需求。我手里還有一個億的額度。或者,我可以幫井總聯系下浦東這邊誰有賣樓的意向。”

  這年頭混跡江湖,誰還沒個行差踏錯的時候?他小墨也是能屈能伸的人物。他得罪井高,不是說鞠躬道歉就過去。這是成年人的世界,空口白牙有屁用?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

  所以,他直接報出他能“賠償”的價格。談妥了,再放低姿態把井總哄高興,這事就算完。井高對他的“殺傷力”也就在這段時間而已。時過境遷,這個把柄就沒什麼用?

  井高看著墨延波。這人是個人精,非常精明且上道,難怪能混的好,笑道:“我的資金需求,你一個分行行長也滿足不了。你幫我留意下浦東這邊有誰要賣樓的。我打算賣棟樓作為優步的總部。”

  墨延波應道:“誒。井總,一整棟樓賣出的項目比較少,通常是一層、兩層的賣。”

  井高點點頭,喝口水。表示自己知道,說道:“另外,回頭我介紹個朋友和你認識。”

  墨延波秒懂,笑著道:“沒問題的。井總,這是我的名片。我這兩天都有空。”說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他的名片,恭敬的雙手遞給井高。再道:“井總,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時間,能不能賞臉讓我請你吃頓飯?”

  井高坐在沙發中,笑道:“怎麼,你們上海這里也興擺飯局賠罪?不用了。我晚上有安排。”

  墨延波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井總,我去上個廁所。”

  井高做個手勢。請便。

  墨延波從客廳里離開。片刻後,陳清霜從外面進來,臉上浮起禮貌、虛假的笑容,略顯拘束的走近前來,“井總,墨行讓我來說服你參加晚上的飯局。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兩分鍾的時間,我簡單的做個介紹。”

  井高禁不住笑起來,墨延波玩尿遁是要搞這個把戲,老油條啊。笑著拒絕道:“不用。我晚上有安排。”

  他自認也不是什麼好人。陳清霜出現在這個場合,想必墨延波都給她談好“報酬”。很多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但他沒必要給人女孩子難堪,把事情點破。

  另外,他不會潛陳清霜。

  為什麼?他並不想變成他自己曾經討厭的人。有些人一邊喊著“潛規則”可惡,等有機會他卻一定會搞“潛規則”。這種人,誰看得起?在個人修養上很lo。

  這就是艾教授講的段子:你想被人壓迫嗎?不想。你想壓迫別人嗎?想!你怎麼這麼缺德呢!人性太惡。

  他變成神豪,首先告誡自己、一日三省的就是個人行為上的約束。升華一下就是“品行”、“做人”。想要在神豪之路上走得長遠,就得汲取古人的智慧,注重這方面的修行。

  勿以惡小而為之。

  他如果真的很想要吃海鮮快餐,和陳清霜另外約定就是。而不是拿墨延波的條件去逼迫她。作為一個神豪,他肯定是可以開出讓她滿意的價格。

  陳清霜給井高這麼直接的拒絕搞的有點泄氣,有點懷疑自己的魅力,低下頭看腳尖,半響後小聲開口說道:“井總,那我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墨行長回頭肯定會說我。”

  井高笑笑,這沒問題。和陳清霜互加了微信,再叫她出去把墨延波喊進來。

  把事情處理完,井高給關語佳打個電話,開車返回去接她,再帶著她前往一個叫“翠園”的私房菜館里吃午飯。小喬早安排人幫他約好座位。

  青翠的中式風格餐廳中,一個個的八仙桌擺開,用餐的人不少。各自交談著。

  關語佳品著這家餐廳拿手的“本幫菜”:醉蟹,葡萄魚。滿足的微微眯著眼睛,“井哥,都到吃大閘蟹的季節,我們都給忘掉這事。”

  井高笑道:“中秋節那段時間我在陪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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