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情是在心中無痕跡的?她曾經是銀河集團的總裁,三號人物啊!在這樣的時刻,她忍不住想給任河求情。但這對小井來說,是不公平的。
井高截住了郭思月的話頭,他知道她是多麼高傲的女人,溫聲道:“思月,我懂你的意思!我要摧毀他的生意和意志,但不涉及到對他以及他兩個兒子的人身安全問題。”
他雖然異常的憤怒,但確實沒想殺人,或者把任河送進去。
郭思月心中頓時涌起感動的情緒,柔聲道:“小井,謝謝。我現在就飛北京去見你。我想你了!”
井高道:“思月,等我這件事處理完吧。”
“也行。”郭思月猶豫了一下,在電話里壓低聲音帶著嬌羞的說道,這在她身上是非常罕見的:“小井,你不是一直想著大郭、小郭的美事嗎?我許你。”
臥槽!井高忍不住心里一蕩,難得的沒有在這個話題反駁說“我沒有這樣想”。掛掉電話後,一時間禁不住笑著搖頭。他這到底是算吃虧了,還是算收獲了?
小茜和思月兩個成熟的美婦對他似乎更親近了。
第八百五十九章
第一槍
銀河集團之前是一個非常龐大的集團,涉足房地產、酒店、會展中心、出口貿易、銀行、保險、證券、風投、基建、物業、航空、汽車、重工設備制造、醫藥、醫療設備制造、化工、電子制造等行業。
其不僅僅是在國內布局,在海外如東南亞、東歐、西歐、北美都有公司、業務。資產高達000億美元。
而且還有一圈的外圍成員企業。海逸集團,榮和集團、胡至傳媒、金城地產、味春秋、昊天影業。
但是現在銀河集團早在他的“打擊”下分崩離析。
其成員企業斬斷了和其聯系。海逸集團歷經兼並、拆分,目前只剩下外貿業務,而且歸於他的太初集團。榮和集團被他兼並。金城地產實際控制權在他手中。胡至傳媒、味春秋依附於他。昊天影業退出國內一线影視公司的行列。
銀河集團在西歐、北美的業務被郭思月的越秀財團接手,所得資金用於彌補自身的債務。位於東南亞的林氏紙業、其國內的酒店業務出售給他。
井高雖然是銀河集團轟然倒塌的始作俑者,但是鑒於任河在體制內的一些人脈關系,譬如他的同學等等因素,井高對於銀河集團的其余業務一點便宜都不沾。
但是任河的生意做的這麼大,不可能沒有仇家。其余的業務、企業賣得賣,關停的關停。特別是楊大伯倒台之後,銀河集團的資產已經不足100億美元。
涉足的業務已經萎縮到:出口貿易、風投、物業管理、醫療設備制造、電子儀器制造這幾項。
他現在出手的目標就是要把銀河集團的資產壓縮到10億美元之下。給任河一個狠狠的教訓。
井高給安知文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安排了一個視頻會議,部署行動。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已經不需要他這個老板衝殺在 第一线上。他只需要下達戰斗的命令就行,結果過段時間自然的就會來。
姚聖明從雲圖別墅號別墅里離開,坐車回到他位於頤和園隔壁的高端別墅區“龍湖頤和”6號別墅里,把心腹們叫來安排了一下。午飯時,住在頤和園另一側、距離北大不遠的“西山御園”中的江靜香過來給他送午飯。
江靜香時年26歲,身量中等,大約一米六六,瓜子臉,五官精致,很有古典神韻,有著一股清冷的氣質,端的是一個大美人。
她提著一個保溫盒進來,走路的儀態優雅,“老姚,吃飯了。”在餐廳里將保溫盒打開,里面是兩道精美的小菜,外加一份雞湯,將米飯遞給走進來洗過手的姚聖明,好奇的道:“怎麼忙成這樣?”
姚聖明是一肚子的委屈,在自己最喜歡的女人面前也不隱瞞,他今年36歲還沒有結婚,平常都是和江靜香住在西山御園里,拿著筷子感嘆道:“靜香,大老板發飆,把我拎過去狠狠的訓了一頓。我能怎麼辦?只能賣力氣干活啊!”
“井總訓你干什麼啊?”江靜香一聽就知道“大老板”是誰。因為作為長青集團持股5%的股東,董事兼總裁,姚聖明是不鳥董事會的。他本身是姚家子弟,又拿著股份,那幫老頭子們非到逼不得已絕不會動他。所以,他的大老板並非董事會以及後面的老頭子們,而是井高。
現在國內南北商界都知道,井總在商界的頭號馬仔就是姚聖明。兩人今年年初才合作一次,在國際資本市場將李嘉誠的小兒子李澤凱揍的虧損10億美元之多。
這件事其實很隱蔽。但耐不住李澤凱去歐洲游說歐洲首富、LV的CEO貝爾納-阿爾諾啊,把這前因後果都給都抖出來,消息自然也就傳到國內來。
姚聖明嘆口氣,喝著江靜香給他熬的用來補身體的雞湯。道:“我最近在給他辦事,有人攪局讓大魚脫鈎,井總都快要氣的懷疑我走漏風聲。又給了我1億美元去辦事。我再要辦不好,我都懷疑我要在監獄里過下半輩子。”
“這麼嚇人的?”
“唉,你以為呢?皇帝陛下震怒,多少人要遭殃呢。”姚聖明搖搖頭,調侃的道。
江靜香對姚聖明的動向了如指掌,她在北大里教書,平常也會關注長青集團的動態,憂心忡忡的道:“老姚,你真的能把明遠集團的周明揚給搞掉?這難度很大的。”
姚聖明見江靜香猜出來了,也不再遮遮掩掩,沉吟著道:“所以我要拿這1億美元去買明遠集團的執行董事、總裁薄緒傑的忠誠。他是明遠集團的二號人物。”
江靜香驚訝的長著小嘴,“這這怎麼可能?”
姚聖明快速的扒拉著飯,不以為意的道:“靜香,什麼不可能?你薄緒傑的忠誠未必有這麼值錢。”
“老姚,難道明遠集團是國美的翻版?”
“那倒不是。薄緒傑在明遠集團的工作干的非常出色,但是他未必得到了因得的利益。周明揚將他是當做高管用,而不是合伙人來用。這麼多年下來,薄緒傑在明遠集團也就是個打工皇帝。但他跟著周明揚一起創業出來的元老,未必沒有怨言。總之,我得去試試!”
江靜香道:“好吧!你小心。”
這其實涉及到商業上的犯罪。明遠集團要是起訴薄緒傑,估計就能把姚聖明牽扯進去。
“靜香,我知道。”
打擊銀河集團的事情屬於商業因為,不是一朝一夕就見效的。周五的下午,由九歌資本贊助的一個香港財經智庫,突然發布了一份關於銀河集團業績的報告,公開唱空銀河集團。
主要原因有三。其一,如今在美帝反全球化的浪潮中,出口貿易是越來越難做。銀河集團目前出口貿易要占其銷售額的0%,這部分業績將會受到影響。
其二,電子儀器制造方面,銀河集團在今年年初剛丟了一個雷達的大單。穩固的盈利受到影響。
其三,銀河集團下屬的圓規物業管理公司被爆出管理上一樁丑聞:某小區發生火災,但因物業的疏忽,救火設備都是虛假的。其服務品質不再是最頂尖的。
銀河集團並非上市企業。但不是說上市企業就不能做空。現在很少有企業是不負債經營的。適度的舉債經營擴大規模,這都是算比較克制的。有些企業負債嚇死你。
017年不就清查萬達、復星、海航嗎?萬達大甩賣,復星平穩度過。海航還是井高出手拉了一把二公主王漢君的父親王總,不然他在海航的基本盤就要崩掉了。
跟著,周五晚上的中文互聯網上,各種財經自媒體開始跟風炒作銀河集團的問題。
而就在井高這邊開了
第一槍後,迅速的引起各方的注意。但是,井高並沒有太過於關注,他正准備參加表妹石彥君的訂婚儀式。
第八百六十章 訂婚儀式(1)
石彥君和呂光棟的訂婚儀式就在距離呂光棟家里不遠處的萬達酒店石景山店五樓的宴會廳里舉行。
周六的上午,呂光棟的父親呂亞華在家里認真的打理著自己的領帶。客廳左側的洗手間鏡子前,他滿意的看著鏡子中不到五十的男人,還是很英俊的。
呂光棟的母親辛美諭則是在臥室里換裝。她挑選了件得體端莊的香奈兒秋裝。她四十五六歲的年紀在訂婚儀式上穿的花里胡哨反而不夠穩重。
呂家是北京的土著,家里有兩套房子。呂父做著玩具生意,資產上千萬,條件還不錯。可以給孩子一個月兩三萬的零花錢,但住的房子也並非什麼別墅、大平層,還是普通的兩室一廳。當然,在北京四環附近有一套80平的兩房,這套房的價值不下五百萬。
這時,呂亞華的手機響起來,是弟弟打來的,“大哥,你們出門沒有?”
“沒有!”呂亞華滿面春風的說道。
“那大哥我們先去你那里,待會一起開車去酒店。”呂光棟的小叔說道。
“行啊!”
昨天晚上回家來住的呂光棟早就換上西服,坐在客廳的沙發前玩著手機。現在的手機軟件不管是用餐的、打車的、看視頻的、瀏覽新聞的,全部都是用大數據,將用戶關在一個個的信息繭房中。
他一邊和女友石彥君聊著,寬慰著她的情緒。昨天是周五,兩人一起吃了頓飯後,他開車將***漂亮的女朋友送到萬達酒店,和他的准岳父岳母住在一起。
其實這間萬達酒店的全名應該是“藍湖萬達酒店”,因為這間酒店已經被大表哥的法樓酒店集團給收購。
而昨天晚上女朋友石彥君就在給他發消息說好緊張。其實他也能理解。畢竟訂婚儀式放在北京這里,來得都是他家的親戚和父親的朋友們。石彥君只有父母陪著,還有表哥、表嫂來參加,算是客場作戰,緊張是很正常的。
“放心吧,彥君!不用擔心什麼得體不得體的事。你就平常就好。你沒見我前幾天見你爸媽時我可是單槍匹馬,我都緊張成什麼樣?這不也過來了。”
“(大笑表情),我和你不同。我是女生,表現的不得體會被人笑話的。”石彥君如所有熱戀中的小女孩一般,不間斷的和男友聊著。
呂光棟無奈的一笑,轉移著話題和女友的注意力,“彥君,最近什麼情況?我怎麼一早起來看到網上到處都是批評、唱空銀河集團的消息?這銀河集團干嘛的?我看到北京大學學生創業基金的總經理白興國微博賬號、B站賬號、抖音賬號、微信公眾號都轉發了。你之前說過你認識白總的。”
白興國目前在北京大學學生的圈子中非常有名。還來他們理工大做過演講。
第一,創業基金每年都要舉行創業大賽。北京中各高校的青年老師和學生都會在暑假的時候參加。參加比賽的獎金非常豐厚。單單是不會被投資但被評為優秀獎的創業方案都能拿到5k的獎金。這相當的不錯了。018年的暑假他一個認識的學弟就編寫了一段游戲程序,很粗糙的那種,得了一個優秀獎,拿到5k的獎金。
據說天宮游戲還給他發了offer,邀請他明年的大三暑假去公司實習,有意招攬他進入天宮游戲。
第二,創業基金每年都要投資約1億元給一等獎和二等獎,用於孵化創新型企業。已經連續三年在做這樣的事情,今年據說被市里表彰,給了白總一些榮譽,好像是十大優秀青年。
石彥君道:“我是認識啊。他是我哥的下屬。大三下學期的時候不是學校里有人在傳我被包養了。就是白老師帶我去找副院長李教授,才把謠言壓下來。”
“這事我知道,我當時就覺得瞎說。”呂光棟成功的轉移了女朋友的注意力,聊著這個話題。
兩人這邊聊著,呂亞華、辛美諭兩人已經換好衣服,准備出發。呂亞華的弟弟呂世新一家子在路上堵車沒能過來,干脆在酒店匯合。
辛美諭指揮道:“小棟,你今天就別開你的車。開你爸那輛寶馬帶我們倆過去。”
“好的,媽!”
呂光棟一家在一刻鍾後就到萬達酒店石景山門店,將車停在停車場里,一家三口在酒店門口和呂世新一家匯合。相互熱鬧的打著招呼,“叔叔”、“嬸嬸”、“大伯,伯母。”
呂世新的妻子挽著辛美諭的手往酒店里面走,勸道:“嫂子,你真不再想想啊?直接就讓這兩個孩子訂婚?我們小棟好歹是北京戶口,他娶個外地姑娘,這條件差太多啊!而且,咱們禮數多,將來怕不好相處。”
辛美諭笑眯眯的道:“咱們那些禮數到時候都講給這孩子聽嘛。也不是什麼壞的東西。咱們中國自古以來就是禮儀之邦。當然,會麻煩一點而已。”
這邊,呂世新在酒店的大堂里遞了一支煙給大哥,看到姐姐妹妹們還沒來,笑著道:“哥,你這麼早就給小棟選定媳婦。我聽說侄媳婦是江蘇省連雲港的?我早些年旅游去過那地方,條件不怎麼好。”
他是在區里當公務員,科一級的干部。
呂亞華拍拍弟弟的肩膀,道:“世新,別擔心。小棟這混小子占了人家黃花大閨女的便宜,這肯定是要負責的。不過兩個小孩感情都非常好。我也不操心這個。”
他不好開口對弟弟說井總的身份。這要主動說就顯得太輕浮,得讓人自己發現啊。而且,井高雖然沒有叮囑,但是低調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兩人抽了半支煙,到五樓“山”字宴會廳里,先和已經抵達的親家石俊智、井曼妮、石彥君打著招呼,井高和李夢薇也已經抵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