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但它位居西山福地,山清水秀,景自天成,收到京中富豪們的追捧。
而其配套設施,自然不僅僅是一座高爾夫球場。還有先進配套設施,以及豪華會所服務,是西山這邊最好的商務休閒俱樂部。擁有上等的雪茄房,紅酒酒窖,spa水療中心,會議室中心等等。
井高的車到香河高爾夫俱樂部,就跟著一名工作人員到一間雪茄房中。
這間房間布局雅致、開闊。滿抽屜的雪茄在貼著牆壁拜訪的木櫃中,溫度適宜。
待客沙發處正站著兩名男子。其中一人便是井高在雄安過的黃明遠。他33歲的年紀,穿著紀梵希的休閒裝,T恤,休閒褲,氣質文靜。
黃明遠笑了笑,和井高握手,介紹道:“這是我范哥。”
范哥看起來有點衰老,面相有點給酒色掏空的感覺。身材高大魁梧,國字臉,五官很耐看。穿著藍色的襯衣,黑色長褲,身上透著一股紈絝氣息。
范洋同樣在打量著井高,忽而一笑,道:“英雄出少年啊!小井,坐。”
口氣很大。
井高神情平靜,依言坐在黑色的單座沙發中。
范洋道:“雪茄,紅酒,要那樣?”
井高沉穩的道:“來杯紅酒吧。”他不著急去打開話題。范洋的想法,傻子都猜的到。
黃明遠給井高倒了杯紅酒,道:“井總,你請鍾啟明查趙蒼龍的港股股票賬戶,這事鍾啟明請范哥幫忙。”給井高一個眼神,懂了吧?
井高拿著酒杯,沉聲問道:“那查出來了嗎?”
范洋呵呵一笑,轉身從茶幾上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井高面前,“我和趙蒼龍私下里斗這麼些年,這很簡單。這里是他在香港的股票、期貨投資詳情。
小井,你夠可以的啊!所有人都以為你要先整馬胖子,你直接就想扳倒趙蒼龍。小伙子很有想法啊。
但是,你讓趙蒼龍在股市上虧點錢這根本沒有用。他家大業大,不在乎虧個幾千萬。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
井高不動聲色的喝口酒,“范少想怎麼合作?”
范洋抽著雪茄,煙霧飄起,很有指點江山的范兒,道:“你這個XX代表的頭銜還是很有用的。你繼續和趙蒼龍對著干。那孫子我知道,手黑的很。必定會再找你的麻煩。
屆時,你向市里反應一下,說那孫子破壞市里的營商環境。再找輿論曝光他,我在後面出點力。到時候,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你手下那個幫閒叫李偉是吧?他的案子根本不是個事,我回頭會出面幫你辦好。馬胖子那個不入流的貨色。”
井高有點想笑。
這位范少拿他當傻子糊弄呢。他衝鋒陷陣當這把槍,趙蒼龍死不死他不知道,屆時他肯定要完蛋。所以說,這范洋確實不是趙蒼龍的對手。
“范少的好意我心領了。咱們各干各個的吧。”井高起身,拿起文件袋離開。
他確實想找“盟友”,但不是找范洋。而是
“草!”黃明遠看著井高的背影,直接爆粗,“范哥,這小子太囂張了。我去把文件拿回來。”
范洋吸著雪茄,擺擺手,“算了。惡心一下趙蒼龍也是好的。”
井高坐車回到位於國貿的辦公室,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再給董陵溪打電話,“董總,約一下時間,我想和趙總見過面聊聊。”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距離破產還有一分鍾
董陵溪接到井高的電話時正在女子會所里做面膜。寂靜、幽雅的VIP室里只有她一個人,舒舒服服的平躺在軟椅中。面膜貼在俏臉上。女人的美麗都是靠錢堆起來。
“井總,你決定了?”董陵溪有點詫異,將手機開著免提,和井高說話。
這個時候,井高要見趙蒼龍能有什麼事?只能是求和。所以她問的很委婉。同時心中非常遺憾。其實,她很期待井高能贏的!不曾想他這麼快就慫了。
李偉的事,她知道。
電話里,井高就笑,“這有什麼決定不決定的。你約一下他吧。我知道你能做到。”語氣很強硬。
董陵溪也感覺到井高的變化,心里揣測著,道:“好的,井總。”
董陵溪稍後給井高回了個電話,見面時間約在五天後下周一的上午,在景和會所見面。
很明顯,趙蒼龍根本沒把井高當回事。求和?這是你想求就求的嗎?
6月6日,周一上午九點許,井高坐車黑色的7系寶馬抵達順義區保利大廈里的景和會所。
直達60樓的電梯飛速直上。北京里初夏時的城市景象入目而來。高樓大廈的玻璃帷幕泛著炙熱的陽光。保鏢傅夜提著公文包,跟在井高身邊。
“井總,你好。”和井高關系不錯的呂鋼玉在門口等著,和他握手,小聲道:“井總,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這幾天的功夫,河北省那邊又有土地拍賣,聽老謝說夏商地產集團沒再去競標,對蒼龍集團退避三舍。
井高輕輕的拍拍呂鋼玉的手背,領了他的好意,跟著往1號宴會廳而去。
此時,“景和四年春”的微信群中已經炸開鍋。
外星人要來了:我們的年輕氣盛的井總已經來了。我剛親眼看到做紡織的呂鋼玉將他領進去。
畫畫:大型的打臉現場啊!今天上午有多少人在景和等著的?
你大爺就是你大爺:腰酸,還在家里。等你們現場直播。
魏無忌:在三兒的家里吧?
董小姐:沒有直播。就我們四個人談。談話內容保密。
大鳥如我:唉!井總今天過後,怕是要退群,不會再來景和。
咕咕鴿:必然如此。
外星人要來了:+1。
我是小哀:呵呵,誰讓這位井總之前要挑釁啊!年少輕狂啊。
馬胖子:他就是個大傻逼!
馬胖子:覺得有幾個錢不起。他算個什麼東西?位於六十六層的1號宴會廳約有個兩三百平米。裝飾風格偏西式,內斂奢華,以灰、白兩色為主格調。
現在的裝修風格並不流行以前的土豪金、中國紅。帶著大金鏈子的土豪風正在迅速的遠去。而是流行在細節處見真功夫,彰顯尊貴、與眾不同。
井高進來時,在客廳正中的棕色組合沙發處落座的三人:趙蒼龍,馬胖子,董陵溪都沒有站起來。
趙蒼龍坐在沙發中,慢慢的抽著煙,很享受,很愜意,仿佛根本沒意識到有人來了。
董陵溪放下手機,拿起茶杯喝茶,眼瞼低垂,掩蓋著她的想法。
馬胖子輕蔑的看井高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喲,這不是井總嗎?你來干什麼?”他剛在群里大罵井高。
井高看都懶得看馬胖子一眼,掃一眼趙、董兩人。呵呵,還真是人世百態啊!抬手看看表,上午九點59分。自顧坐下來,“趙總,你距離破產還有1分鍾。”
“噗嗤”董陵溪扭頭一口茶噴出來。井高這話簡直簡直,她沒法形容了。太雷人!
“哈哈!哈哈!”馬胖子直接大笑,用手拍著大腿,笑得肚子都疼了。
趙蒼龍嘴角微微翹起來,手里拿著香煙,輕飄飄的看井高一眼,道:“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我本來是打算晾晾你的。行,你接著說。我聽著。”
井高淡淡的笑笑,滿足他這個願望,“
第二點,我是蒼龍集團的大股東。你的董事會主席身份即刻解除。”
董陵溪一臉的無語,杏眼看著井高。
馬胖子繼續大笑,“哈哈!”
趙蒼龍禁不住笑起來,好整以暇的點點煙灰,道:“想法很好。要我破產,再要我丟掉蒼龍集團的控制權。差不多算家破人亡的翻版。但是”
一個“但是”沒說完,趙蒼龍的手機便響了。直接將回蕩在奢華大廳里的馬胖子的笑聲打斷。
趙蒼龍順手接起電話,“喂?”
里頭傳來匯豐銀行交易員焦慮的聲音,“趙總,你爆倉了。”
hat?
趙蒼龍只感覺血涌了下,很有點肉疼。爆倉,在期貨里這個術語的意思是:他投入的資金虧完了。
沒有三分三,絕不上梁山。他委托匯豐銀行操作,並不是投資風險巨大的石油期貨。而是股票指數、股票以及利率期貨,期權產品等。他一共投了1.2億。
1號宴會廳中很安靜,馬胖子、董陵溪都清晰的聽到電話里的聲音:爆倉!
馬胖子臉上的肌肉有點僵硬。這比有點本事啊!他好像笑得聲音有點大。
董陵溪則是將手里的香茗放下來,認真的看著井高。
趙蒼龍掛了電話,眼神陰沉的看著井高,再看一眼自己的小弟和女人的反應,曬笑一聲,“就這?”
他家大業大,虧損1.2億的投資讓他肉疼。但並不足以讓他破產。
這時,趙蒼龍的手機再次響了。
趙蒼龍皺眉,接通電話。這次不是銀行人員,而是他從蒼龍集團里調撥專門在香港為他打理股票投資的經理,沮喪的道:“趙總,今天開盤就有點妖啊。我們買的十幾只股票全线大跌。賬面損失高達3個億。”
這個損失,他作為打理股票的經理,不得不通知趙總一聲。
趙蒼龍有點繃不住了,厲聲喝道:“怎麼回事?”他的資產在50個億左右。這個身家不可能全部都是現金。分別分布在股權、房產、股票、期貨、汽車、游艇等等上面。
股票和期貨加起損失快5億,他手里的流動資金已經接近被抽干。
“趙總,你自己看盤吧。我們可能被人針對了。”
趙蒼龍叫馬胖子拿一台電腦來,打開軟件,看著上面全紅的界面,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A股上漲是紅,港股的下跌是紅。
井高坐在沙發中,吩咐道:“董總,幫我倒杯紅酒。”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出洋相
“哦哦,好的。”董陵溪從她的沉思中回過神來,慌張的應一聲。她剛剛是個什麼蠢樣?
她覺得井高說話太雷人,一口茶噴到地上。她看不起因為手下一個幫閒被抓就要向趙蒼龍妥協的井高。
現在呢?
只要心智正常的人都明白,趙蒼龍爆倉、手里投資的港股全部下跌,這不是針對什麼是?這一切都是井高操作的!那麼,他調用了多少資金?
所以,井高說的是真話!她、馬胖子、趙蒼龍才是真正的傻子、小丑、蠢貨。
她現在擔心的是這個局,這由井高掀起的驚濤駭浪,是否會將她卷進去?將她埋葬。
畢竟,一直以來,她對外都是和趙蒼龍在一起的。誰也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董陵溪“低眉順眼”的去給“井大爺”開酒,醒酒,斟酒。
馬胖子看得心里非常不痛快,惡狠狠的瞪著井高。趙哥的女人,他都只能想想,姓井這孫賊直接就當丫鬟使喚上了。
趙蒼龍這邊正在不斷的打電話,要搞清楚港股股市今天是怎麼回事。即便他不想在井高面前露怯,但他實在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草尼瑪的!”
任何一個正常的富豪,基本都不會持有大量的現金。把錢存在銀行里這是犯罪啊!都是要用錢生錢的。
“慶渝年”的故事很火啊。按照當當的市值估算,其夫妻共同財產是30多億。而我們都知道,“傻白甜”離家出走時拿走1億現金。這還沒算其房產等等資產。
由此可以佐證,富豪們持有的現金配比是非常低的。
趙蒼龍現在就面臨著這樣的問題。他的現金不夠多,而股票、期貨的大幅虧損讓他的流動資金近乎干涸。
眾所周知,資金鏈的斷裂,不管是對個人或者是對企業,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很多知名的企業,巨無霸倒塌之時,往往也就欠債1個億,甚至幾千萬。
趙蒼龍將手機往茶幾上一拍。“砰”的一聲,讓馬胖子、董陵溪同時停止手中的動作,就像給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兩人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失態。
“行。井高,你夠狠。說條件吧!”趙蒼龍拿出火機,點上一只煙。他相信,只要井高罷手,他投資的股票還會漲回去。而只損失1.2億,他還是緩得過來的。
井高坐在沙發中,翹著二郎腿。沒有“葛優癱”,而是類似於邁克-柯里昂的坐姿,手里拿著紅酒,道:“趙總,你搞錯了。我今天不是來求和,也不是來談條件的。
我是來看你出洋相的!”
我去!
這話充滿著深深的惡意。
董陵溪愕然的張著小嘴,看著井高。感受到他心中那股情緒的宣泄!他們在這里見井高,不就是存著“打臉”、“殺雞儆猴”的想法呢?那井高呢?
同樣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掄起胳膊把趙蒼龍的臉打腫!天知道,有多少人正關注著他們這里的情況。景和會所里是沒幾個人,但網絡上呢?
馬胖子當即就炸了,跳起來,指著井高道:“井高,你麻痹的,你怎麼說話的。找抽是吧?”
趙蒼龍一愣,神情不僅僅是陰郁了,而是冷冽。“出洋相”這個詞,深深的刺痛了他。而他心里很清楚,他今天是裝逼不成反被草。井高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確確實實,就是被井高拎出來“出洋相”!
但是
“呵呵,井高,誰給你的勇氣這樣說話?你以為有范洋那個蠢貨的支持就可以扳倒我?我承認我虧了點錢,流動資金出了問題。甚至可能房貸都還不上。但是,你能把我怎麼樣?”
馬胖子聽的心中那股慌亂定下來。是啊,虧點錢能把趙哥怎麼樣?井高能把趙哥送進去不成?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