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行工作好啊!穩定、旱澇保收。”
唐蘭蘭冷冷的瞪著井高。
於元凱幫自己女伴,手里拿著煙,點點煙灰,笑著道:“呵,也不能那麼說。真要說穩定,老師、公務員的工作更穩定。”
“凱哥說的是。”
“在銀行工作有業績壓力、各種考核,並不輕松。”
他在飯桌上一呼百應。
井高沒理會於元凱,自顧的喝著啤酒、吃菜。
眾人的目光立即就從井高這里移開。飯桌上的話題圍繞著於元凱、高蘭蘭繼續。
坐在井高旁邊的駱宜看不下去。踩人很有意思嗎?剛才井高特意換白酒和他喝酒的事他還記著,遞一只煙給井高,一拍口袋,道:“井高,借個火。”
井高笑笑,“行啊。”
起身,從擱在沙發上的手提包里摸出火機,遞給駱宜。
在他走回到桌子邊時,半個飯桌的人都是雅雀無聲,愣愣的看著井高。
唐珊盯著井高的手提袋,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到一捆捆的錢啊!
唐蘭蘭正輕笑著說話,還沒留意到變化,優雅的道:“我對結婚沒什麼要求啊。只要能在北京安家就行。”
最怕突然的安靜。
這話聽的真心尷尬!
第三十二章 呵呵的意思
唐蘭蘭覺察到異樣,白皙的瓜子臉上頓時略顯尷尬。目光看向讓她尷尬的“罪魁禍首”。
這不難找。半個桌子的人都在看向井高。
她正好看到井高將一個造型繁復看著名貴的火機遞給同學駱宜。心里詫異又鄙視。拿一個火機在同學聚會上裝逼,真是幼稚!
“呵呵。”
在2016年,網絡用語早就流行起來。“呵呵”的意思是“傻逼”。
但是
但是
駱宜接過井高手里的打火機。他其實對唐蘭蘭有點意思。但此時此刻,欲言又止。他如果點破反而會得罪唐蘭蘭。
一直沒和井高說話的蘇晴此刻主動的開口,她可不怕得罪唐蘭蘭。
聲音清脆,帶著一點點的酥軟感,更添她性感、水潤的風情,“井高,你包里怎麼帶那麼多現金啊?”
井高其實也有點莫名其妙,一個打火機至於這麼震撼嗎?這又不是小白文里的場景。聽蘇晴問,這才反應過來。感情是都看到他手提包里的現金。
井高隨口扯道:“我今天出來辦事,取了些現金在身上。”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這個解釋讓看到的同學稍稍松口氣,“呼”震驚的氛圍緩和下來。
自己同學的包里揣著一捆捆的現金,目測不下十萬。這個場面誰會不吃驚?
如今手機支付早就普及啊。很多人錢包里現金都不會多於1000塊。
蘇晴不介意唐蘭蘭的“面子”,唐珊同樣不介意。嘰嘰喳喳的道:“井高,你今天辦什麼事呀?帶那麼多現金你就這麼隨意的丟在沙發上?真是大土豪啊!不拿錢當回事呢。”
這話讓剛緩和的氣氛略微又有點微妙的變化。很多人都把剛才的震驚往深里想了想。
細品。
第一,在如今移動支付興起的背景下,隨身帶著十幾萬現金的人,大概會是什麼身家?
第二,更關鍵的是,井高雲淡風輕的將手提包丟在沙發上。這做派說明什麼?
現在想井高不理會於元凱,自顧的喝酒、吃菜,真的像被於元凱說的啞口無言嗎?只怕是不屑於和他辯駁吧!
有個男生反應比較快,附和的笑道:“就是啊。”說著,走過來給井高敬酒,“井高,我和你還沒喝過酒。我是文學系的”
其余的同學跟著說笑、詢問、敬酒。
井高一一作答,扯幾句工作,再聊著大學時的舊事。於元凱身邊的幾個同學也開口加入。
毫無疑問話題就集中到井高身上。
唐蘭蘭明顯的感覺到冷熱變化。她這會聽明白怎麼回事。井高的手提包里帶著現金讓同學們非常驚訝。而她“呵呵”一聲實際上是丟她自己的臉。
今天散場後這些人背後指不定會怎麼笑話她。她笑井高是個傻逼,其實她才是。
唐蘭蘭俏臉上不加掩飾的露出不快,端起酒杯自飲一大口,壓著心底的火氣。
於元凱握著她的手,搖搖頭,“蘭蘭,那個打火機是派克的牌子。”他不像唐蘭蘭對井高帶著偏見。綜合種種跡象,顯然井高是個很有錢的富少。
被井高裝了逼,搶了風頭,但這口氣得忍著。
蘇晴見男生和井高喝得差不多,拉開椅子站起來。幾個男生就看向她,准備為她服務。
蘇晴穿著件淺白色的春裝外套,里面配著水粉色的吊帶長裙。身材高挑修長。偏消瘦。皮膚水潤,保養的非常好,根本不像27歲的女人。
水潤、性感的輕熟風情流瀉。
蘇晴拿著高腳玻璃杯,里面是紅酒,走到井高面前,清脆的道:“井高,你好。我敬你。”
井高站起來,和蘇晴碰杯,見她將小半杯紅酒一口干掉,笑笑,將手中的白酒干掉。
女生敬酒,這不好躲。躲就顯得沒品。
“好!”
駱宜幾人鼓掌、起哄。
再次和蘇系花重逢,對她有點想法准備舔她的幾個男生頓時有點黯然。這誰看不出來蘇晴對井高另眼相待啊!
給整個包廂的同學看著,蘇晴落落大方,輕撫著額前的秀發,略點嫵媚,微笑道:“我們應該不是 第一次見面。但肯定是
第一次喝酒。我叫蘇晴。”
伸出手。
井高這幾天已經算歷練出來。此時,成為整個包廂的中心並沒有讓他心態有什麼起伏。
輕握一下蘇晴柔軟的小手,笑著道:“蘇同學在大學時光芒四射,我們師范學院的男生誰不知道你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
蘇晴掩嘴輕笑,“咯咯。我就當你是在夸我咯。謝謝。”
井高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笑道:“不客氣。”
蘇晴笑的眼睛都彎起來,脆生生的道:“你在大學里不是這樣貧吧?深藏不露啊。我們加一下微信吧,以後多聯系。”
井高拿過手機,“我掃你。”
“行啊。”
蘇晴將酒杯放在大圓桌上,踩著高跟鞋回到她的座位,行走間身姿優美。
從LV的手袋里拿出粉色的iphone,再走過來,打開手機二維碼,和井高互加微信。
這比喝酒時站的更近,井高只感覺香氣撲鼻。掃碼,添加完成,“你通過一下。”
“嗯。”蘇晴微微一笑,收起手機,眼睛忽而看到井高手腕上的表,心里大吃一驚。
她對奢侈品很敏感,否則吃飯前也不會斷言井高這身衣服價值不菲。
兩人在飯桌邊互加微信,一幫同學都是看著。各自小聲閒聊幾句,或者吃幾口菜。
沒有人試圖再聊一個新的話題。焦點始終在井高身上。都不瞎,沒見蘇大美女都主動要井高的微信?
見兩人加完,酒稍微醒了點鄒良道:“都吃的差不多了吧?我在樓上的KTV里拿了一個包廂,我們一起K歌。”
“喔喔,嗨起來。”
“老鄒,可以啊。”
“走走。”
剛吃完飯,喝了點小酒,和鄒良關系好的男生、女生一起應和著。本來就是老鄒的送別宴嘛。總得捧個場。
井高性子比較內斂,沒有應和,拎著手提包,跟在鄒良身邊,問他道:“你小子怎麼樣?沒喝高吧?”
“三五分吧”
鄒良微醺的說道,帶著眾人到五樓的量販式KTV中。服務員問一聲,帶他們過去。鄒良在外頭安排好果盤、酒水後,和井高到KTV外閒聊。
“老井,你小子到底什麼情況?”
第三十三章 大地
從萬達廣場的五樓俯瞰樓下,在夜間八點許,明亮的商場中人來人往。
井高很想和前兩天對謝安說的那樣開個玩笑:“我是神豪,是兄弟就舔我。”
但剛才飯桌中的一幕,他開玩笑反而會適得其反。
他現在得室友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哪怕是假編的。
他喵的,公司得趕緊開張、運作起來。省的以後還需要不斷的“撒謊”!
井高從兜里掂出一顆煙,遞給鄒良,道:“我待的那家食品電商公司你知道的。我說是做美工、設計,實際上也會拉出去跑銷售。前段時間拿下一個大單,家里對我的管制松開。”
鄒良恍然大悟,拍拍井高的肩膀,感慨的道:“難怪你小子和謝安那種大少玩得來。嘿嘿。”
他和謝安關系不好。見不得那個逼在學校里泡妞、浪蕩。
見糊弄過去,井高心里松口氣,抗議道:“我和你也玩得來,好吧?”
鄒良仰頭哈哈一笑,“那是。我們一起踢球、通宵、逃課。現在想想大學那四年真是過得安逸啊!咱們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美女不少,就是校園面積太小。”
“大哥,這里是北京。寸土寸金的。有個600畝地不錯了。你以為是北大、清華啊?”
鄒良點點頭,問道:“你現在什麼打算?”
井高沉吟著道:“過兩天去把工作辭了。然後自己去創業吧。我准備搞創投。”
鄒良豎起大拇指道:“行啊!早知道你有這打算,我投奔你得了。回去干嘛!”
井高知道老鄒開玩笑,老鄒家里都是公務員,擠兌道:“現在也不遲。來,叫聲‘井總”我聽聽。”
鄒良笑罵:“滾蛋!走吧,我們進去看看。今天得虧你幫我壓場子,不然盡看於元凱裝逼。瑪德,以前在學校里是沒看出來他這德性。唐蘭蘭眼光不怎麼樣。嘿嘿。”
井高笑著搖頭。老鄒在大學時成績還是不錯的。還考了一個教師資格證。於元凱的傲慢是看人下菜,在老鄒面前抖不起來。當然,現在自然不同。
量販式的KTV都是很正規的場所,適合都市白領消費或者同學聚會K歌。
井高和鄒良進到包廂里時,唐蘭蘭和於元凱正在牽著手對唱情歌,歌神張學友的“相思風雨中”。
男聲:人海里漂浮,輾轉卻是夢。
女聲:情深永相傳,飄於萬世空。
有些同學跟著打節拍。
井高自己唱歌不行,但是別人唱的跑沒跑調還是非常清楚的。唐蘭蘭、於元凱兩個人都唱的非常好。
有人招呼道:“老鄒,這邊來,這邊來坐。”
“井高,坐這里。”
井高笑著道謝,將手提包隨意的擱在邊角的沙發上,坐到同系的幾個同學中。拿沒用過的杯子倒一杯啤酒,和周邊的幾個男生都碰了碰。
經過吃飯時那一幕幕的衝擊,井高在同系同學中的“地位”肉眼可見的在上升。
富少的形象也穩固下來。
北京信息工程大學是“院、系、專業、班”的架構。師范學院下屬8個系。基本上一個系下面都是一個專業,少數是兩個專業。
井高認識的只有同系或者一起上過大課的同學。熟悉的就只有一起踢過球的駱宜。
唐蘭蘭、於元凱兩人一曲“相思風雨中”唱完,同學們都是鼓掌、喝彩。
“下一首是桃花朵朵開,誰的?”
“我的。”
井高懶得做面子功夫,拿出手機看了看,給謝安回消息。不知道誰把聚餐的圖片發到朋友圈里去,給謝大少看到。這會正問他唐蘭蘭的事。
痴男怨女喲。他要引以為戒。
“你這是什麼笑容?看什麼呢?”
香風陣陣襲來。
井高發現他身邊的位置坐著的人是蘇晴。包廂里大概有點熱,她將外套脫掉,只穿著吊帶長裙。肩頭、頸脖處雪白的肌膚露出來,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有著難言的風情。
井高將手機放下,微笑道:“看大家發的朋友圈。”
蘇晴就是一笑,隨著音樂聲響起,很自然的用手攏著嘴,在井高耳邊說道:“唐蘭蘭好像對你很有意見啊!怎麼回事?”
音樂聲很嘈雜。井高也湊過去在她耳邊說話,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說道:“我和謝安關系不錯。唐蘭蘭恨屋及烏。”
“怪不得。”
“你和唐蘭蘭有什麼過節?”
井高規規矩矩的,就是和蘇晴聊天。沒干什麼“吹氣”、“亂瞄”之類的事。
就蘇晴坐過來這一會,井高已經感覺數道目光看過來。大美女總是有人惦記著的。
這時,又是一曲唱完。於元凱手里拿著酒杯,叫道:“井高,別光顧著和蘇美女聊天啊。你也來一首。”
“好。”
“井高,你也和蘇美女合唱一首情歌吧?選任賢齊的‘花好月圓夜”。”
“喔喔”
一幫人跟著起哄。至於有多少人是捧場,有多少人是不爽他“獨占”蘇美女,那只有自己知道。
井高擺擺手,接過遞來的話筒,“我五音不全,就不連累蘇大美女。我唱一首beyond的‘大地”,送別老鄒離京。願我們在大學里的青春記憶永不褪色!”
“噢”駱宜怪叫著鼓掌。
鄒良在正中的沙發中舉起酒杯,灌了自己一瓶啤酒,很感慨。
這首歌只有他們踢足球的人懂為什麼可以拿來送別。“大地”是beyond的成名曲,國語版的歌詞寓意包含著家國情懷。
但是
知名的足球欄目《天下足球》里有一期用這首曲子作為BMG,來送別紅魔曼聯的老爵爺,弗格森爵士。當時,畫面里就是那青春飛揚的92班:
大衛-貝克漢姆、生姜頭、內維爾兄弟
至2016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