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溪跳舞,這不會觸怒井先生吧?

  就在這時,唐士信微笑著走過來,步履沉穩自信,如同藏在鞘中的利劍,滿面春風的道:“董總,咱們認識這麼久,你不會糊弄我說不會跳舞吧?”

  說著,微微欠身,伸出右手。禮儀標准的無可挑剔。他和董陵溪認識很久,知道這個尤物般的美婦其實並非性格強勢的女CEO。

  這場面頓時有點尷尬。

  不少人都看過來,審視著。

  唐進學氣得胸膛起伏,瞪著他。逆子!但他確確實實對忤逆他的次子沒有好的辦法去震懾。

  唐士忠站在父親唐進學身旁對著弟弟打眼色:老二,你要搞事,也要看時機。明擺著董總是井先生的女人。你想要干什麼?

  陳汗青低頭喝著紅酒,數著腳下的螞蟻。這種事,他打死都不會再為唐士信說句話。

  吳參贊倒是超然物外,品著酒。

  第一,在井高拒絕邀請唐文馨跳舞後,也就是明確的拒絕唐家的示好後,唐家的反擊來的很快!

  唐士信在展示唐家的強硬態度。他邀請董陵溪在眾目睽睽之下跳一曲交際舞,這總比送玫瑰花的挑釁要弱一些吧。

  第二,昭世集團這位新任的董事長、CEO真的是紅顏禍水啊!

  這一切的時間很短。叫做“說時遲,那時快”。

  場面尷尬歸尷尬,董陵溪理所當然的准備拒絕。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但就在她准備出聲時,聽到井高聲音溫和的道:“陵溪,陪我跳一支舞吧!”

  董陵溪看向身側的男人,欣然的笑道:“好啊!”繞過身前正微微欠身邀請她的唐士信,將一只綿軟如玉的手放在井高的大手中,踏著舞步,一起轉向“舞池”中。

  我去!

  目睹著這一切的人都仿佛聽到空中有一記耳光聲。

  啪。

  所謂的“唐家強硬派”在井高面前到底算什麼呢?當井高不退讓的時候,在座的華商有幾個會跟著“強硬派”走的?唐士信的好友陳汗青都不會出聲。

  唐士信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早准備好董陵溪拒絕他的說辭,他只是來展示一個天都而已。但是,真沒料到井高會是這個反應,當面打臉!

  他看著在“舞池”中踩著步點的井高和董陵溪,明亮的燈光之下兩人並沒有親密的動作,都是標准的舞姿,但是董陵溪那雙杏眼里的柔情和喜悅,是個人都能看到。她正含情脈脈的注目著井高,一秒鍾都沒離開。

  草。唐士信從侍者手中拿過一杯紅酒,一口喝了,大步的離開酒宴。

  “陵溪,你今晚的追求者真多啊。你說眼神要是能殺人,我這會是不是已經死了幾十次了?”

  井高一手握著董陵溪的手,一手扶著她的腰肢,低頭微笑著說道。

  董陵溪禁不住抿嘴一笑,一雙美眸落在井高的臉龐上,輕聲道:“井總,我是打扮給你看的!我今晚美嗎?”柔情綽態,媚於語言。成熟的美婦風情無端流瀉。

  井高扶著她滑膩細腰,俯身在她耳邊道:“陵溪,你現在很美!”

  第七百五十六章 三支舞曲的趣談

  一曲旋律悅耳的舞曲結束。禮貌的掌聲如潮水般響起,井高和董陵溪兩人回到場外。

  穿著露肩精美的淺粉色露肩晚禮服身段越發顯得豐腴曼妙,踩著高跟鞋的董陵溪並沒有如同陳清霜那樣暈乎乎的,走路都在飄。不過她被井高牽著手,眉眼間的那種34歲成熟美婦的溫柔恬靜,讓不少男人看了是黯然神傷!

  作為唐家的繼承人、長子,唐士忠一邊鼓掌,一邊率先恭維道:“井先生,你樂感真不錯。我看你的舞步越來越進入狀態。”

  他得立即把唐家的態度表示出來,他們是友善的。

  剛才對井高展示強硬的唐士信已經不再這里。井高微微一笑,松開一路牽著的董陵溪的玉手,接過陳清霜遞來的一杯紅酒,興致頗高的道:“過獎了。我的樂感估計還不如美國街頭的黑人。不過,確實是感覺越來越不錯。用水滸傳的描述,叫做:正入巷。”

  “哈哈!”

  井高周邊的人都附和的笑起來,好像他說一段很精妙的話。

  陳汗青一身西服,中等身量,站的筆直,中年版本的帥哥模樣,氣度不凡,風采過人。他拿著高腳玻璃杯,笑著恭維道:“井先生這個描述通俗、到位。四大名著的文字功底確實一流,語言很有生命力。”

  這話說的挺有水平的。

  “那是。”楚雲飛、阿方索-吉爾伯特、邢士傑幾人都附和,話題往水滸傳上轉。特別是阿方索-吉爾伯特一個德國男爵,用蹩腳的普通話恭維,很有喜感。

  井高聽著他們吹捧自己,心里有點好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這段文字,其實是他在語文課本里學的,忘記是“魯提轄拳打鎮關西”,還是“武行者血濺鴛鴦樓”?

  四大名著里面大概就三國演義他看的比較多。男孩子嘛,誰少年時不喜歡那“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故事?誰不喜歡那“慨然一諾,生死何懼”的人物?

  井高等他們聊了一圈,這不是因為他心情不錯想聽拍馬屁的話啊,而是照顧他人的情緒,對唐士忠舉杯示意:“士忠,我在拉加代爾財團手中贏了幾份家報紙和雜志。

  佩蘭小鎮這里完全擁有一份本地的日報,唐家有沒有興趣接手?事先聲明,這報紙目前是虧損的,你把它遷移到佩蘭小鎮發行,也需要疏通上下的關系,花費不菲。”

  唐士忠頓時喜笑顏開,舉杯道:“井先生,謝謝。我干了,你隨意。”

  他倒不是為擁有一家日後可以影響佩蘭小鎮的日報而欣喜,他眼皮子沒那麼窄。井先生主動提及,這有特殊的的意義。

  第一,這表示井高原諒唐家先前的“作壁上觀”,願意接受唐家的親近。

  第二,井高的莊園就在附近,接近3000畝的土地,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份報紙轉讓,意味著井高願意和唐家在佩蘭小鎮分享權力,和諧共處。

  今晚這個酒宴辦的值了。

  井高微笑著將杯中的酒干掉。

  他內心里對唐家其實並不信任。他真正想扶持的華商是楚雲飛。但是事情得一步步的做。唐家目前是法國華商的領袖,地位和體量擱在這里的。

  唐家犯了錯,想要彌補,對他表示親近,他願意給一點甜頭。相信他這“千金買馬骨”的效果會非常好。

  陳汗青等人笑著恭賀道:“恭喜井先生和信總達成一筆雙贏的合作。”

  這邊觥籌交錯時,舞曲又響起來,一名容貌身段都是一流的美婦穿著一襲高開叉的藍色長裙走到近前來,鼓氣勇氣邀請道:“井先生,我可以邀請你共舞一曲嗎?”

  井高微笑著拒絕,“謝謝。我有舞伴了。”

  接著,又有幾個自持容貌和風情的美人過來邀請井高,井高都是一一拒絕。

  心里輕輕的搖頭。

  交際舞怎麼說呢?你說它占便宜吧,那也未必。就是握著女人的手,扶著她的腰,一起走步子、隨著音樂搖擺。以西方的文化,吻手禮、一起跳交際舞這都是常態。

  但你要說它不占便宜吧,估計沒那個男人樂意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當面這樣親密的摟著跳舞。心態要炸了的!

  當然,那些玩的開就不說了。就井高從劉亦菲那里聽來的娛樂圈八卦,很多金主都不介意自己養的女人、男人在外面亂玩。還有交換玩的。

  井高實在不懂,這幫來邀請他跳舞的美婦、少婦們,她們的男人怎麼想的?當然,對沒有帶男伴的美人,這話當他沒說,他還是願意一親芳澤的!問題是他不是帶系統的神豪,又不能掃描的,分辨不出來。

  就在井高胡思亂想,輕抿著紅酒時,一個略有點熟悉的聲音響起,嬌怯的道:“井總,我想邀請你跳舞。”

  井高定眼一看,卻是下午在那個綠藤遮掩的長廊盡頭的涼亭里認識的大嘴女孩、即將滿十八歲要選擇國籍的瑪莎。

  再看看,不遠處,優雅清麗如鄰家女孩的唐文馨、強勢冷艷的宋雅琳等人都在看著這里。

  瑪莎的相貌其實並不夠精致,凶也平,但一舉一動卻挺有女人味的。她一雙大眼睛正看著井高,眼神里帶著緊張,羞怯,仰慕、虛榮的等等情緒的混合。

  井高微笑著將酒杯遞給侍者,道:“對不起,瑪莎,我有舞伴了。”說著,轉身邀請道:“歐陽小姐,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歐陽婉正和陳清霜、董陵溪聚在井高身後說笑,看他不斷的被美女邀請去跳舞,這會來的小姑娘都已經是 第六個了。

  “啊...,當然!”歐陽婉嫣然一笑,嫵媚的令人感到驚艷,將手中的酒杯給陳清霜,喜滋滋的給井高牽著手,一起走到舞池中。

  瑪莎只能失望的回到朋友們中。

  唐文馨咬著嘴唇,看著井高的身影,不說話,其實心里好受了些。畢竟被拒絕的不是她一個。

  宋雅琳呵呵一笑,道:“不知道多少女人的心要碎掉了。”

  “井哥,你好受歡迎哦。”歐陽婉眉眼帶著嫵媚,當真是如尤物一般的美人啊,用撒嬌的口吻說道。她其實內心里有點幽怨的。

  清霜、董姐都被井哥邀請著當眾跳了一支舞的。

  井高一邊扶著她的細腰,一邊笑著道:“都是虛幻的東西。小婉,唯有你是真實的!”

  歐陽婉的舞步當然是一流的水准,不過她都懶得去管音樂的節奏,只是跟著井高的步伐去走,咯咯嬌笑道:“井哥,剛才清霜說:我愛你,董姐說的是什麼?”

  她才不會故意去問井哥:你對清霜、董姐也是這麼說的嗎?

  井高灑脫的道:“女為悅己者容。陵溪問我,她今晚漂不漂亮?小婉,此時你有什麼想說的?”

  歐陽婉美眸一轉,眼波流媚,嫵媚入骨,貼著井高的胸膛,嬌媚的道:“井哥,我想要你。我們回別墅吧!”

  我去,小婉你真是妖精啊。井高禁不住嘴角揚起來,低頭對她溫聲說道:“好啊。”

  三個大美人,三支舞曲,她們的性格、風情各異啊!

  他不僅僅想帶小婉回去,他還想清霜、陵溪今晚一起陪著他。

  井高在舞曲結束後,就帶著三個大美人和自己的隨從告辭,返回位於16區羅坦街12號的別墅。唐進學等人紛紛出來相送。

  今晚的這一幕幕注定是要成為歐洲華人商圈里經久不衰的談資。

  伴隨著這些談資流傳的必定是井高風流多情的名聲。他今晚分別和他的女翻譯、女助理、女高管跳了三支舞,每一次都是全場矚目的中心!

  這里面有多少故事啊!要知道,他的女助理可是當場表白:我愛你。

  第七百五十七章 回國

  井高於法國巴黎時間7月1日下午2點,帶著歐陽婉,陳清霜,董有為等人,在董陵溪、吳參贊、唐進學、陳汗青、楚雲飛等人的送別下,在戴高樂機場登上他那家波音出品的私人飛機“飛翔”,飛回故國。

  天氣晴朗,空中白雲朵朵。在午後起飛的飛機飛上雲霄時,可以清晰的看到巴黎的城區、樹林、河流。這一切都在慢慢的變小,隨之消失不見!

  “飛翔”號私人飛機里很安靜,設有休閒區、吧台、觀影區、臥室套房等,裝飾極其的奢華。售價是2.24億美元。

  井高在主臥室里一覺睡得天昏地黑,不知幾點悠悠醒來。看著奢華臥室里的陳設和飛機窗外透來的漆黑空中夜景,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巴黎之行四十天已經結束了。種種緊張的、刺激的、悠閒的一幕幕都成為過去。他正在返程回國的路上!

  井高放空思想,將巴黎的一幕幕、人物都慢慢的清空。此時,身旁的佳人已經不在。他記得飛機平穩飛行後,他入睡時是小婉、清霜一起陪著他的。

  井高也沒叫喊,這次和他一起回國的人數很少,豪華的飛機略顯的空蕩蕩的。但這會估計董有為等人都在休息。他按了一下床邊的服務鈴,坐起來,穿上拖鞋,頓感腰酸腿軟。

  我去,昨天晚上太瘋狂了。

  他昨天晚上,和歐陽婉一起跳完最後一支舞,就告辭離開。回到16區羅坦街12號的別墅後,就在三樓的客廳里,在跳舞時他和她們內心里可以壓著的愛意和情緒涌起來。

  這一次,沒有兮兮,但也沒有季阿姨在門外看著。

  美好的夏夜就從這里開始。

  “井哥,你醒了。”陳清霜從臥室外轉進來,微笑著問道。

  清霜愛妃此時一頭秀發披肩,別著精致的發卡,穿著白色短袖T恤、一條繡花小香風的中裙。峰巒高聳,渾圓白皙的美腿展露。二十四歲的女孩有著難以言喻的美麗和風情,青春性感無匹。還有自內而外散發著的快樂、輕松的情緒。

  井高心里自嘲的一笑,男人都是豆腐渣啊。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雙手用力的揉揉臉,問道:“愛妃,幾點了?”

  這聲“愛妃”讓陳清霜忍不住噗嗤一笑,柔情蜜意的俯身吻著井高。一起相擁著,坐在他的懷里,她這才說道:“

  井哥,北京比巴黎快6個小時。我們實際上是在北京時間晚上8點登上飛機的。現在飛機已經飛了七個小時,現在是北京時間凌晨三點。還有三小時我們就到北京機場。”

  “嗯。”井高微笑著抱著清霜大美人,感受到她和以往確實不同,好像變得更加的生動起來。要了一杯水,喝著溫水,喂她半口,問道:“小婉呢?”

  “小婉姐在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