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
張一鳴道:“17年烏鎮峰會最火的時候,我和程為、王鑫一起吃過一頓飯,討論互聯網企業的邊界問題。
他們一個主張業務應該有邊界,一個主張沒邊界。話音剛落地,嘀嘀轉頭進入“本地”、外賣領域。美團跟著進打車領域。
井總,我看我們倆的看法可能是一致的。”
這就是張一鳴的高明之處,聊天肯定先聊共同點嘛!
這頓飯,說白了,還是他有需求。而且是借著抖音爆井高的女人的料的機會來把危機轉會為“機會”。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創業不易
典雅寬敞的帝王廳中燈火通明,古典風中又帶著現代化的氣息。巨大的宴會廳四周擺放各種的古香古色的櫥櫃、多寶閣、屏風、座椅均是木色沉郁,都是由極好的木料打造,看著平常卻從骨子里透著不同尋常人家的奢華來。
井高吃口鮑汁扣遼參,爽滑可口,口感豐富。順著張一鳴的話頭往下聊:“那倒也是。我從來都不主張互聯網企業有什麼邊界的。能做就做。”
他是擁有著無限卡的神豪,在互聯網行業而言,根本就不存在進入門檻這一說。
只有做得好還是做不好的區別。像他就沒有進電商。而是在段勇平的牽线下投了拼多多5%的股份,和京東的東哥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現在張一鳴的情況,和騰訊很有點像。那就是手里握著流量入口、用戶,干什麼事都可以導流的!當然,字節在互聯網的各個領域內能否做大,這需要時間。
張一鳴笑道:“字節現在在長視頻、電商、游戲方面都有布局。長視頻方面,還要請你多多支持。至於,打車這個業務,有井總你坐鎮,我就不進入了。”
眼看著氣氛不錯,他開了個不算好笑的玩笑。畢竟是理工男,不擅長這個。看看世界首富比爾-蓋茨在微軟發布會上的糟糕表現就知道。和喬布斯的表現,其差距是非常明顯的。
井高笑起來,對張一鳴舉起酒杯,示意長視頻的合作沒問題。滋溜抿一口白酒,感覺著茅台柔和的酒液順著入肚,“張總,說起來,我讀書那會對你這樣能夠編程解決真實需求的高手很敬佩!
我看到百度百科里寫著:你在酷訊工作時因為回家火車票沒買到,寫個程序搜索火車票,解決自己的需求,確實牛逼啊!”
花花轎子人人抬嘛!
他也不介意捧一下張一鳴。
這確實也算是他的心里話。他雖然學的是教育專業,畢業干的是美工工作。在念書的時候,對那些能寫程序解決問題的“大神”那是相當的佩服。
他來和張一鳴吃飯,自然是看過助理准備的資料,沒有對張一鳴一無所知。
張一鳴拿著酒杯,笑著解釋道:“那是去微軟中國研究院之前的一次嘗試。朋友邀請我一起參與創立酷訊,做旅游搜索的業務,後來我發現做管理和做技術完全不同,就去了微軟中國研究院。”
“微軟中國研究院我知道,之前是由李凱復領導的對吧?前兩年這孫賊高調的時候,我還隔空說了他幾句。這人的身份有大問題,居然還被媒體包裝成創業導師。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我的鳳凰基金一直在針對創新工場!”
井高似乎不避諱他和李凱復的恩怨,這姓李的是有大問題的,看看外網此人說的些什麼屁話!但凡是個中國人都不會聽這孫賊忽悠,不拿此人的錢。
他是神豪,並非一個理性經濟人,所以他有資格任性!當然,鳳凰基金因這個事虧損不少,也背了些“做事霸道”的罵名。畢竟他在搶創新工場的項目。
吃口菜,井高保持傾聽著的姿勢:“張總,我對你的創業過程倒是很感興趣的。不介意的話,給我聊一聊這個。”
這是他和人聊天的習慣。他更擅長於傾聽,而非是一個演講者。
張一鳴沒有拒絕,和井高邊喝酒、吃菜,邊聊著:“我在做字節之前,一共創業過四次。
第一次是剛畢業,一個師兄找我去做面向企業的協同辦公系統。
當時是05年,不像現在都支持共享文檔辦公。所以就失敗了。不過我在這次失敗中養成了一個習慣。我比較喜歡和程序員聊天。聊產品理念,聊稀奇古怪的想法,合適的人,我就招聘進來。
第二次就是酷訊的這次創業。我是負責技術。
我2008年在微軟中國研究院呆了幾個月,發現距離用戶太遠,對我想要學習管理沒有什麼作用,因而我就辭職了。
隨後,我參與的了王鑫的“飯否”團隊,飯否當時是國內最好的推特!本來非常有希望把這個產品做成功,但後來飯否被封掉了。
第四次創業則是在2009年,我獨自創業,創立了“九九房”。當時是房產類應用的 第一名。
我認為這個賽道最終也就那樣,我更感興趣的是信息分發,我認為意義重大。因而在2011年底我辭掉了在“九九房”的職位,經過一年的籌備於2012年創辦字節,有多款App,其中最好的應用是“今日頭條”。”
井高品了一口酒,“張總,很精彩的創業履歷啊!我還真沒留意到你和美團的王鑫合作創業過。我只知道當時是紅杉中國的一位合伙人為你力爭,後來實在沒爭過沈難鵬,出來創立風投給你的字節投資。由此可見,大學生創業是個偽命題啊!”
張一鳴這樣的技術大牛,能進微軟中國研究院的人,基本上在國內的技術水平是有名號的,他創業都是要經歷四次坎坷才會稱呼,何況於其他不懂技術,又沒有家庭背景阻力的普通人呢?
張一鳴笑著搖頭。他發現井高這人除了強勢外,還比較敢說。這話和風向可是相反的。不過這倒是一句實話!
他就是大學出來就創業,對里面的酸甜苦辣很清楚。很多人是把家里的底子都掏空,還失敗了。創業不是那麼容易的!
當然,他在創辦字節之前,這麼幾次創業的經歷讓他的錢在北京而言是夠花的。
井高敢大膽的說話,他要悠著點。
“井總,鳳凰影視還在走A股的上市程序?我聽說科創板要准備上。或許可以考慮去科創板上市。”
井高和張一鳴一起喝了杯酒,道:“下面的高管在負責,我沒怎麼過問。我還是想在A股上上市。畢竟主板的體量還是大一些。”
張一鳴點點頭,“那也是。”
“你的字節呢?還沒有上市的計劃?”
“計劃中吧,一切再看。反正字節目前也不缺錢。我其實不太喜歡資本把董事會搞得很亂。現在這樣做事也輕松些。”
“也有道理。”井高微微頷首,“我去年吧,在美國拜訪過步步高的創始人段勇平,一代商業教父啊,他的觀點和你類似。一個電話就能調來無數資金,何必去上市受資本的制約呢?做企業,本來就是遵從自己的想法。而不是遵從資本的想法。”
“哦”張一鳴很有興趣聊這個話題,“井總,你在美國有購房嗎?”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談話
聽到這個問題,井高有點愣神。倒不是他對這個問題有何感想,而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去年暑假他和薇薇、雨潔的美國之行!
當時他去西雅圖幫著趙教授他們追回“國寶”青銅龍首,由此拿到薇薇去北大外語系讀研的人情。也見到了前世界首富比爾-蓋茨。雨潔給他當的英語翻譯,由此和雨潔心生默契。
後面陪著薇薇、雨潔一起去看大自然的奇跡:黃石公園。再去斯坦福大學、硅谷,見到住在這里的一代商業教父段勇平。並由他撮合,投了拼多多5%的股份。
這是他終身難忘的一段旅途。這是薇薇大學畢業後的旅行、感情升華的旅程,這是他和雨潔心有默契,互明心意的旅程。也是他今生最愛的兩個女人薇薇和雨潔反目的開始。“我在紐約曼哈頓上東區的黃金海岸有套公寓,或許我們可以做個鄰居。”張一鳴很熱情的邀請。
井高禁不住笑著擺擺手,“我這輩子就去過一次美國,去年暑假的時候去的。現在我在那邊的資產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沒有購置房產的必要。”
張一鳴勸道:“井總,這你就沒體會到里面的好處啊!”拿著筷子吃口菜:“打比方說,我在國內呆著的話,一舉一動都會被網民、媒體盯著,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很難。
我去買件奢侈品,開輛車,陪老婆孩子去趟醫院,指不定就會引起網絡上的輿情。
而去美國生活就沒這麼多煩惱。輕松自在,想干什麼干什麼,愜意得不行。美國對隱私的保護啊,確實值得國內學習。”
井高聽得出張一鳴對美國的濾鏡,笑呵呵的吃著魚,調侃道:“張總,聽說那邊治安不太好。網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自由美麗j,q擊每一天。”
張一鳴樂道:“嗨,井總,富人區還是很安全的。”舉起酒杯敬井高一杯。
井高喝口酒,將手里酒杯放下,笑道:“張總,其實我懂你的煩惱。不過這是你們互聯網名人的煩惱,不是我的煩惱。我現在走在北京的大街上可沒幾個人認識我。”
他不可能和張一鳴去聊他在芯片產業的布局,會導致美國要弄他。所以自打華維出事後,他是打定主意不去美國。並且昂薩的地盤都不會去。
現在外面只知道他在魯省的武漢有芯片制造工廠,擁有45n22n制程產线。但朱雀集成電路這是自產自銷模式的。因為當初聘請蔣上義來負責建設工廠,明確承諾不和台積電競爭。只負責給內部工廠制造芯片。
蔣上義是台積電出身的。他當年和梁孟松競爭獲勝上位。梁孟松因競業協議被困三年,但暗中和三星早談好條件,被三星重金聘請,打造出當時最先進的14n片制造產线。
台積電轉頭就把三星給告了,梁孟松因而從三星離職。目前正在為中芯國際打造14n片制造產线。
17年時,井高本來是有機會聘請梁孟松來負責芯片制造工廠的。不過,當他得知中芯國際正在延攬梁孟松時就放棄了。
他不想和國企搶人才。所以轉而去找已經在台積電退休的蔣上義。並接受其嚴苛的約束條件。但其實他本人早就看台積電那個張老梆子不爽。
當年,張如京的芯片制造企業被台積電收購,他憤而離開,一腔熱血北上圖報國,回來建成中芯國際。結果,剛開始量產運營,台積電將中芯國際給告了,理由張如京使用了台積電的芯片制造技術。這踏馬的!
由此,迫使張如京離職,並且台積電得到了中芯國際10%的股份。
不可否認,張如京確實被台積電抓住了點把柄,但是注意,這場官司是在打的!這改變了中芯國際欣欣向上的勢頭,打斷了芯片國產化的進程。
著實讓人意難平!
這次華維被整的事件中,中芯國際作為“中”字開頭的國企,不敢接華維的芯片訂單,承認的文件,這也是有點離譜的!
當然,理智的來說,也無可厚非。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暫時沒有必要把國內自己人手中掌握的最大的、最先進的芯片制造廠給搭到華維的漩渦里面去。
朱雀集成電路的主要產能負責供應酷派手機、神行科技(電動車)等企業。
因他曾半公開的批評過張忠某,蔣上義為表示對老上司的尊敬已經離職,擔任了中芯國際的獨立非執行董事。由井高提拔起來的心腹龔東陽在管理朱雀集成電路。
現因酷派手機的銷量大增,以及對14n芯片技術有需求,朱雀目前正在徐徐的擴張產能,暫時還無法接外面的訂單。
外界還知道他聘請了芯片制造領域的能人、中芯國際的創始人張如京在南京設廠,主要是依托張如京在芯片制造行業的人脈,在全球大收購制造芯片生產线,並且讓生產线運轉起來。
90n芯片制程不嫌,65n制程技術野性,最好的是45n。青銅時代這家芯片廠的產能是對外接單的。他位於南京的芯片工廠,暗中在幫軍方流片、制造。軍方委派了一名干部負責保密,在青銅時代擔任副總。這是他去法國把歐洲首富、LVMH集團的貝爾納-阿爾諾給“暴打”了一頓,還能安全回來的原因。
他手里的保鏢團隊都是配備國內的一些裝備。
除開流片外,他還在暗中和國內的電子所合作,組建國產化的芯片生產线。
實際上,自他得到安小茜的提議,在全球收購芯片制造线開始,現在已經過去將兩年多,大部分設備、生產线都已經陸續的到港。
要知道,芯片制造生產线,一條线可能就幾億美元。對於井高來說這點錢算什麼?關鍵在於一條生產线從某公司的工廠里拆下來,再走海路運回到國內,這個時間最少得一年。
而即便有張如京這樣的芯片生產线建設高手,把機器組裝起來,達到可以小故障、合格的生產的水平又得一兩年。
所以青銅時代還沒有到要爆產量的時候。還得等個兩三年,就可以全力的爆產能。
這也是他在他的神女雲若琳面前,此後二三十年不要她來保護他的底氣所在。只要他干成這件事,參與到芯片制造國產化的進程中,他所鑄造的金身,比捐款,比提供就業、稅收更加的牢固。
當然,他現在沒有說出來,美人恩重啊!
說起來,他回來這段時間還沒見若琳,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她的閨蜜、橫衝直撞的衛家的大小姐衛敏君。
若琳現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