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的。”

  姚聖明道:“你知道井高怎麼和我說的嗎?他說我不了解范洋和董陵溪的關系。董陵溪根本不會為范洋在他面前吹枕頭風。瑪德,這誰料得到?

  且不說董陵溪這些年在范洋家里出入,深得長輩們的喜愛。還有范洋前段時間還調查董陵溪和井高的關系。這擺明兩個人還都有心對方的嘛!”

  江靜香輕聲說道:“那你覺得井高在說假話嗎?”

  姚聖明搖頭,“這種假話,他沒有必要說出來騙我。我畢竟是范洋這個圈子里的,我只要願意遲早還是能打聽得出來。他願意見我的原因,不僅僅是賣范洋的面子,還有事要問我。

  他前段時間和馬化騰吃飯。馬化騰直接把我給賣了。我現在是小人物一個。但井高不相信我和馬化騰能對話,問我是誰牽得线。我把周明揚給供出去了。

  這兩件事對照起來,邏輯上說得通。我姑且信三分吧!不信也沒轍,他把菜擺上來,我沒有選擇的權力。

  靜香,你從女人的角度來分析分析,董陵溪和范洋到底怎麼回事?”

  江靜香心里有數,但是不敢直說。這要是說出來,那就成了“你之前為什麼不提醒我?”反而會失寵。她沉吟片刻,“

  信息太少了,不好說。他們兩人都離婚,而且董陵溪給趙蒼龍作了幾年的情婦,總歸會對范洋有些怨氣吧?否則不至於這樣報復他。我聽說趙蒼龍和范洋之前私交很好,後來關系非常差,就差成仇人了。”

  姚聖明道:“那當然。奪妻之恨啊!不過,就算趙蒼龍不處心積慮的出手,還有李蒼龍,王蒼龍。范洋那小子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冷落嬌妻,連個孩子都沒有,這樣不出事才怪。”

  江靜香猜測道:“那這個假設成立的話,井高和范洋的關系算不錯。他會不會走范洋的渠道,借助他那邊的力量?”

  姚聖明嘿的一笑,道:“邏輯上不可能。范洋在他家里沒那麼大的面子。而且他老頭年齡快到线。不會搞大動作。拭目以待吧!

  我現在只能預祝井高這狗日的成功。這樣我才能回到長青集團總裁的位置上,回到昔日的風光!”

  說著,他目光看向庭院外的梧桐樹。

  井高和姚聖明的見面時間不算長,出來後大約是下午三點多,直接坐車回家里。

  他先給凌初晴、關語佳分別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他已經回到北京,大約要呆一段時間。然後,琢磨了一下,給遠在法國的董陵溪打了一個電話。

  “董總,休息了嗎?”

  董陵溪是一個嬌媚明艷的美婦,身段曼妙而豐滿。她接到井高的電話時正在昭世集團的辦公室里工作。她作為位高權重的執行董事、負責財務的總裁,在巴黎昭世集團的總部大樓里有她自己的大辦公室。裝飾奢華。

  巴黎的冬季陽光明媚,她穿著青色的呢子大衣,這樣一個明艷端莊的東方美人坐在裝飾華貴、富麗堂皇的辦公室里,真的是相得益彰。美人為辦公室的環境增添景色。裝飾造價超過100萬歐元的辦公室,更增添美人的身份、氣質。

  董陵溪將筆放在寬敞的實木辦公桌上,微笑著道:“井總,巴黎和北京那邊隔著六個小時的時差。北京那邊是早六個小時。這會兒巴黎這里還是上午啊。”

  井高倒沒覺得尷尬,笑著道:“那是我記錯了。我剛和姚聖明見面聊了聊,他覺得我們倆是那種關系,認為你會為范洋吹我的枕頭風。你說我冤不冤?我沒偷吃,還要擔一個偷吃的名頭。”

  董陵溪忍不住嬌笑,“井總,要不要我現在買機票飛回北京去,讓你不再受冤枉?”

  井高哈哈一笑。董陵溪這個美婦今年33歲。之前曾經是北京知名的酒商,交際花。這種話題,她是駕輕就熟啊!不過,依然讓人覺得刺激。漂亮女人的優勢就在這里啊!

  不過,井高給她打這個電話不是為口頭調戲她,和她調情,說道:“那倒不用。這段時間你多關注下海外的業務,暫時不要回國。”

  “好的,井總。”董陵溪答應下來,掛掉電話。起身走到辦公室的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在落地窗前看著繁華的巴黎市區街道,心中思緒百轉。

  她對井高怎麼說呢?還是很感激的。趙蒼龍的倒掉,讓她重新獲得了自由。她心中感激井總。而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她欺騙、隱瞞,給他帶去危險,導致她要承擔懲罰。

  當時是,她被井總從景和俱樂部掃地出門,在京中的地位驟降。後來,在胡楊酒吧,接著井總和樂視合作的機會,她求了李偉,提供酒水,和井高見了一面。

  被他打發到法國來照看紅酒酒莊。然後,一步步得到他的信任,走到如今的高位,擁有另外一番天地,和北京的人、事做了一個徹底的告別。

  她內心里謝謝他給她機會,對她重用。所以,如果井總這個風流人物想要吃掉她,她會拒絕嗎?

  答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六百一十九章 直接翻臉

  井高坐在他的座駕勞斯萊斯中前行,返回故宮隔壁的四合院。薇薇在等他。

  車窗外,冬季的夕陽已經搖搖欲墜,將金紅色的光芒鋪陳在北京的高樓大廈之間。繁華的街道和都市景象仿佛從未變化。

  掛掉和董陵溪的電話,井高略微沉吟片刻,坐在車里直接給周明揚打了個電話。

  上海。冬季的下午總是來的非常快。華東理工的大學校園里在四點多時喧囂依舊,莘莘學子們揮灑著自己的青春和汗水,即便是冬季亦有人在操場上打球。

  而校園外一牆之隔的高檔小區里卻是清幽寧靜。明遠集團的董事長周明揚正和他妻子彭靜華堂姐的女兒楊夢雨在她住處客廳沙發上一起打王者榮耀。兩人大呼小叫,享受著游戲的樂趣。

  周明揚看著年輕靚麗,一掐仿佛都要嫩得出水的女孩的美麗容顏,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聽著她悅耳的聲音,心里也是極其的愜意。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哪怕只是看著也是極其養眼的。

  所以男人有權勢和財富之後,會對漂亮的女人有著極大的貪婪和渴求。這是男人審美和視覺上的需求。就像女人會喜歡鑽石和珠寶一樣。

  一局打完,楊夢雨嬌嗔拍一下周明揚的手臂,一雙明眸里帶著少女的嫵媚感,說道:“叔叔,你還看?我們都輸掉一局了。剛才要不是你分神,我們就贏了。”

  周明揚微微一笑,將手機擱在茶幾上,倚靠在沙發里,輕撫著她披肩的烏黑秀發,欣賞著她精致白皙的容顏和修長浮凸的好身材,說道:“你這麼漂亮哪個男人能忍的住。夢雨,叔叔今晚住你這里,好不好?”

  楊夢雨嬌羞的低下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其實心里是願意的。她今年19歲,正值青春年華,也曾對愛情有著憧憬。但她遇到的男生又如何能和叔叔相比呢?

  而他對她也是極好的。這套房子是她的,還有她平時的吃穿用度,將她寵得如同小公主一般。讓她離開家鄉來上海讀書沒有任何的不適應。

  周明揚心里一陣陣的火熱,將身段比例極佳的楊夢雨摟在懷里。感覺商海征戰的煩悶在楊夢雨這里盡去。她的青春靚麗,她的活力嫵媚,都足以讓他僅剩的情於得以寄托。他妻子大他三歲,今年已經47歲,雖然她身材保養的還可以,皮膚也很白皙,但是容顏已經逝去,眼角的魚尾紋深重。他真的沒法提起興致。當然,和她的感情還是在的。他也有一子一女。

  這時,電話鈴聲忽而響起來。

  周明揚心里極其的不快,但是能把電話打到他私人手機上的,要麼是家里人,要麼是很重要的朋友。他欠身去拿墨色茶幾上的手機,看到井高的號碼,頓時微微沉吟起來。

  楊夢雨懂事的沒有出聲,挪動身子坐在旁邊,喝口水。

  周明揚等了幾秒,接通電話,臉上的表情已經換了,浮起笑容,“井總,你怎麼有空打我的電話?”

  井高聲音聽起來很不悅,“周總,咱們倆還是不是朋友?”

  周明揚道:“當然是!”

  井高道:“那行,我想問問你,你大哥周明劍是什麼意思?明知道劉亦菲是我護著的,他三番幾次的去騷擾,這算什麼事?是不是我也可以去玩玩你妹妹周詩晴啊?”

  周明揚眼角就跳了一下,周詩晴雖然是他爸媽收養的養女,但是這些年在家里長大,早就是他的妹妹一般,井高這話觸碰到他的逆鱗,令他心中極其的不快。壓著心里不痛快的情緒,“井總,你這話我很不高興。”

  “呵呵,不高興?周總,我也很不高興!你先打聽打聽你哥哥做了什麼。”井高說罷就將電話直接掛斷。

  周明揚額頭上的青筋跳著,“夢雨,你先自己玩會兒。”他站起來,拿著手機到衛生間里,先用冷水洗把臉,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思索這件事怎麼回事。

  以他和井高的身份和地位,井高如此突然的打電話來表示不滿,其實就相當於是撕破臉皮了。那麼,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憤怒呢?僅僅是一個當紅的女星?一個女人?恐怕不盡然吧?

  全世界的娛樂圈里都一樣,基本上一线女星隔幾年換一茬。而資本、金主卻是一直都存在的。井高再怎麼有風流多情的名聲,就為這事要和他翻臉?

  這有點搞笑吧?

  周明揚想了想,先給他大哥周明劍打個電話,電話剛接通里面就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音,還有女孩的笑聲,他不禁搖搖頭,“大哥,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事情和你說。”

  “行,你稍等。”周明劍正在外面瀟灑,和人洽談一部電影的投資問題,陪酒小明星很熱情。夢工廠的業務早就走上正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人聯絡感情。有朋友,有明星,有導演等等。娛樂圈里的各種人物。

  他比弟弟周明劍的年齡要大五歲,今年剛好是48歲。但生意反而沒有弟弟做得大,有些時候還要仰仗弟弟幫他。不過兄弟之間的感情非常好。

  周明劍走出包廂,找了會所里一個僻靜無人的包廂,進去把門反鎖住,說道:“明揚,什麼事情啊?搞得你這麼火大。”他對弟弟還是很熟悉的,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壓著憤怒。

  周明揚哭笑不得,說道:“你還知道我火大。我問你,你最近對劉亦菲做了什麼事?井高的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他問我,是不是他也可以對詩晴這樣做?”

  周明劍當即就怒了,“草。那逼怎麼說話的?他尼瑪一屁股si沒擦干淨,還敢來撩撥我們。找死啊!”

  周明揚很冷靜,“你倒是說說他有什麼問題?他前不久參加烏鎮互聯網大會還被領導接見。”

  周明劍嗤笑一聲,“老弟,你揣著明白裝糊塗。井高這些年確實是春風得意,在商場上百戰百勝,很了不起嘛。咱們國內都裝不下他。他不久前把李嘉誠給踩了一腳,這事算完了?姓李的是什麼好人?我看他遲早要被李嘉誠坑得翻船。”

  周明揚嘆口氣,“大哥,他在給李嘉誠搞的翻船之前,肯定能把我們給整的很慘。劉亦菲那邊,你算了吧。”

  周明劍有點不甘心,他盯著劉亦菲這出色的大美人有段時間了,正好她事業走下坡路,他正好上手。倒不是想著把這個26歲、容顏精致靚麗的大美人收到房中,他身體吃不消。品嘗幾次就可以。

  “老弟,井高都打電話給你,這事恐怕不是我退一步就可以的。我預估他還會有很過分的要求。但不管怎麼樣,詩晴,我們兄弟是一定不會讓他有什麼非分之想的。”

  周明揚琢磨了一下,“且看吧。這事有點蹊蹺,以我的看法,他不至於為一個女人就和我翻臉。你最近先收斂點吧。我再看看。”

  “行。”

  周明揚掛掉電話,點了一支煙,留宿在楊夢雨這里的想法已經全無。他很清楚,如果井高真的和他翻臉,他將面臨很大的壓力。這件事必須要先解決。

  他向來是以事業為先,享樂靠後。

  井高把電話打給周明揚表明他強硬的態度之後便沒管,回到家和李夢薇團聚。

  第二天的中午接到譚欽打來電話,他笑著道:“井總,老周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你昨天打電話警告他。不至於吧?”

  有些話,他不好說的太明白。至於為劉亦菲和周明揚鬧翻嗎?這是很不理智的。

  但是,從他的角度來說,他是真相信井高能做的出來。要知道,海南島那邊海航危機,井老板一擲千金為紅顏,這事早就在國內商場里傳遍。

  相信歸相信,但是不明智啊!

  井高中午正在家里准備吃飯,保姆阿姨已經准備好飯菜。他和李夢薇在客廳說著話。這會兒走到庭院里,呼吸著冷冽的12月中旬的冬季空氣,笑著道:“

  老譚,這不是我要借題發揮,實在是周明揚太沒把我當回事。這事你別摻和。”

  譚欽禁不住奇怪的道:“不是周明劍糾纏劉亦菲嗎?怎麼扯到老周身上去了?”

  井高道:“老譚,我昨天和姚聖明見面聊了聊。他說,經由周明揚引薦,他和騰訊的馬總見了一面,將我和王思聰見面的消息告知馬總。幸好我前段時間在香港那邊,和馬總聊了聊,把誤會消除。

  老周這人的心思不簡單啊!我看他心里對我是有些意見的。這還是我知道的事情,背著我不知道的呢?”

  譚欽暗自心驚,他太知道井高透漏出來的消息意味著什麼。周明揚可能真的對他包藏禍心。難怪井高要和周明揚翻臉啊!

  “井總,我會把你的意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