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跟著他跑腿,她則是去忙玉佩的是。
街景往後倒退,井高翻著手機微信,偶爾回下消息。他的手機消息一向比較多。他現在私人手機都是兩部。
比如:安逸那個悶騷的小老弟昨天晚上給他發了個大拇指表情。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汪小菲,程炎熙在他面前都放不開。
到他現在這個位置,想交朋友很難。更多的都是恭維他。看他和薇薇請朋友們小聚就知道。其實以故宮東面那座四合院的面積,請個小二十人都沒問題。
“要是工作沒找到,給我打電話。”昨天喝酒時了解到,畢業於國防科技大學的安逸正在找工作。好像不大順利。
席思顏中午很細心的告知他:井哥,我和佳慧姐到住處了。關關姐真漂亮。一股酸意隔著屏幕都聞得出來。這話井高沒法回。
正瀏覽、恢復著信息,手機忽而響起來。井高看看,是凌初睛的電話,接起來,里面傳來凌初睛輕柔的聲音,“井總,沒打擾到你吧?”
“正在去談事的路上。”井高笑道。
凌初睛感激的道:“井總,你借個我的6千萬到賬了。另外,紫峰酒店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說已經接到法樓酒店集團的收購通知。井總,謝謝。”
給一個大美人誠心實意的感激著,井高心情不錯,道:“不客氣。”這是昨天晚上在國貿三期總統套房里定下來的事。上午時關語佳就安排下去。
凌初睛道:“井總,等收購完成,我請你吃頓飯吧。聊表謝意。”
井高爽利的道:“行啊。”正常情況是想請美女一頓飯很難。但具體到井高這里,他答應讓凌初睛請他吃飯,真的算是給凌初睛面子。
掛掉電話,井高不由的想起還欠他兩頓飯的秦醫生。那個美婦不知道婚離成沒有?她那個丈夫真是個極品,讓人印象深刻。而他對連生氣時都嬌柔的秦醫生印象非常好。
其實,要不是上次去探望趙教授在市三醫院里遇到她,他早把秦醫生給忘掉。畢竟只是買房客和賣房業主的關系。上次之後,倒是加了她的微信。不知道這個美婦最近過的如何?
想到這里,井高記起來,他好像還欠姜美婦一頓飯。看後天還是大後天去中央美術學院畫畫,順便把這頓飯吃了。他是一個海王,但池塘的魚太多,真照顧不過來。
想想四個月前,他初見姜靜影時,還覺得她高不可攀、難度很大。現在他都准備放魚了。
果然是和他在“適應期”里的領悟一樣啊,很多人最終都將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他現在真的很感激那段時間不斷的反省,才有他此時的輕松、自在。
景和會所里,華麗的裝飾依舊。李偉早早的就等在電梯門口,西裝革履,笑著道:“井少,歡迎你來景和視察。”
景和會所是當初擊敗趙蒼龍後的“獲利”,井高懶得理會這些小事,叫李偉和董陵溪交接,順便將董陵溪掃地出門。其運營實體是登記在李偉名下。
景和會所租賃保利大廈60層至66層,還有12年的租約。再加上裝修費用、各種器物,算下來大概值個七八千萬。當然,其資產價值主要是在人脈方面。
井高笑道:“不至於這麼夸張吧?”親近的拍拍李偉的肩膀,問道:“老安他們到了嗎?”
李偉精神很振奮,道:“安總和沈總已經到了。”跟著井高往里面走,有心想要匯報下北京信息工程大學校友會的消息,想了想,沒拿這些瑣碎的小事煩井高。
見面的地點,還是在66樓的1號宴會廳中。以灰、白兩色為主格調奢華房間中,陳設簡雅,布局寬敞。落地玻璃窗處安知文正在和沈金園閒聊。
“井總。”
“井總。”
見井高進來,兩人起身,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在分別對李偉點點頭。
井高和兩人握手,舒服的坐在沙發中,扶著沙發扶手,笑著問道:“你們倆認識?”
李偉從美貌的服務員手中拿過茶杯,輕輕的放在井高面前。帶著服務員輕手輕腳的悄然的退出去。
沈金園國字臉,腦袋半禿,還是那個儒商范兒,說道:“井總,安總在雄安做了快十年的生意,我怎麼會不認識?”
安知文昨天才和井高見的面,一起去見的任總嘛,直言道“沈總說的太客氣了。我那會就是個小老板,沈總是市里走出去的名人。”
沈金園道:“你那家廠我知道,若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早就做起來。你看,現在夏商集團在你的執掌下不是蒸蒸日上,這可見你的本事。”
安知文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就是廖蓉搞的鬼。
井高給他解圍,笑道:“老沈,你這商業互吹的水平可以啊。等你以後上央視的財經節目,譬如那個‘對話”欄目,我到時候去給你捧場。”
沈金園哈哈一笑,“那承井總你吉言。”
井高也不急著談事,說道:“老沈,我聽說河北白溝、滄州一帶,是武術名家輩出。你有沒有高手給我推薦推薦?我身邊缺保衛力量。”
現在網絡是越來越發達,在能夠了解到各種信息的同時,又因為新聞是按照算法推薦的,導致用戶了解的信息越來越片面。所以有後真相時代的說法。
其實,就是一個用戶,在面對一個熱點事件時,有一個立場,然後他的手機里就全是類似的立場的報道,越來越加深他對某件事的看法。
國術這件事上就表現的很明顯。很多人看到網上某某太極大師、武術大師被打倒,就再也不相信武術。這是非常蠢的!
因為,只要多讀書,多讀歷史,就會發現武術是確鑿純在的東西。比如,當年殺鬼子的“大刀隊”。那刀法是不是國術?
比如,李小龍先練詠春拳,博采百家之才創立的截拳道,那是不是武術?
比如,軍隊里面教的
第三套軍體拳是不是武術?但有些人他就是不信。這就是問題所在。
武術,不是武俠小說里的那種東西。是要受到地球上的物理規律約束的技巧。懂?所以,別說散打比太極厲害這種話。某雷宗師、大師等人的太極,松垮垮的。沒有速度,沒有力量,那怎麼可能打得贏?睜眼說瞎話!
你看李小龍在視頻里是怎麼出拳的?那種力道,那種速度,還有他步伐的靈巧,技近乎道!
要知道,太極拳是至剛至猛的拳法!以後誰的太極拳要是打的松松垮垮的,你就別信那個。那就是個練養生的!搞表演的!不是真正的太極拳。這是物理學的常識!
你要打人,你的拳頭沒有勁,怎麼打得疼人?打得死人?
國術,國術,不表演只殺人!因為這是近代以來,為救亡圖存而產生、總結出來的搏擊技巧。在現代以來,俠以武犯禁。打法打法,一打就犯法。其沒落是可以預見的。
沈金園詫異的道:“井總,你身邊怎麼會缺保衛力量?”保鏢和武術高手其實並不是畫等於號。保鏢是一種保衛力量。而且現在是有槍械的。當然,馬雲的保鏢就是個太極高手。
井高擺擺手,“一言難盡。”
他的保鏢傅夜很盡職,所以昨晚上傅夜和任二哥的保鏢過了招,三兩下就被打倒。所以才有後面任河和他打架的一幕。他是不想再出這種事。
沈金園點頭道:“行,井總,我幫你打聽打聽。能不能成,這再兩說。”
“老沈,那就多謝了。”井高舉起茶杯,敬沈金園一口,“說正事。趙氏集團,你有所耳聞吧?”
沈金園不確定的道:“安總岳父的公司?”可見他的消息一點都不閉塞。
井高點點頭,對安知文做個手勢,讓老安來說。
安知文道:“沈總,是這樣的。我岳父想要把趙氏集團的資產拆分,和夏商集團、鳳凰影視分別置換股份。趙氏集團最核心的資產文化、旅游這塊業務需要有人來支撐起來。”
他派到趙氏集團的職業經理人事沒辦好,井高和他岳父趙教授都不信任此人。而井高推薦的是沈金園。
沈金園多精明的人?一聽就明白井高的意思,一口答應下來,“井總,我沒問題。我聽你安排。”井高這根粗大腿放在眼前,他要是不知道抱,那才是真的蠢!
一般情況下,生意場上的交際都是互惠互利最合適。別看他和井高私交不錯,但這個私交、人情也就足夠井高幫他一次。再多,私交就沒了。
人際交往中沒有一方總付出的道理。同理適應於井高和任河。人情這個東西就是用一次少一次。
井高笑著道:“老沈,我推薦你來執掌文旅板塊,是和你商量,不是命令。你看這樣行不行。
趙氏集團的業務在剝離之後,會更名為夏商文化旅游公司。我會投資1億美元用於發展。你來當夏商文旅的總裁、CEO。我給你5%的股份。並允諾對開放管理層股權激勵和購買。你後面可以選擇是否增持。”
且不說趙氏集團在文化、旅游業務上的資產是多少,預估有個5億元左右吧。單單是井高要注資1億美元,5%的股權就價值50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約3500萬元。
沈金園心里是有點感動的。這個價格開的非常厚道。就像井高做人,非常敞亮。所以他願意跟著井高來往、做事啊。沉吟一會,道:“井總,承蒙你看得起我。我對夏商文旅的事一定會盡職盡職,但5%的股權實在太多。我拿了都不安心。”
還有把股權獎勵往外推的?
安知文心里對沈金園這位半禿的“儒商”倒是多了一層認識。
井高道:“就這麼多吧!不說了。我相信你的實力,能把夏商文旅能做大、做強。”
沈金園堅持道:“井總,我拿2%吧!再多真是令我誠惶誠恐。井總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我這里有個小請求。我的圓溪公司在金融、投資之外,真想涉足珠寶、黃金產業,井總可不可以給我弄點借款。鞏承這個人不大好說話。”
北京銀行的副行長鍾啟明和井高來往甚密。只要井高幫忙,以圓溪公司的資質,搞個幾億的貸款不在話下。
井高一錘定音:“行。”
且說深圳那邊,曹丹青將鳳凰基金收購的目標透漏出來定下商談的時間點後,在龍華富士康的園區和樂視控股高級副總裁、樂視移動總裁馮幸分道揚鑣,她帶著團隊回酒店,准備晚上飛回北京。
而馮幸在下午時分,也懶得逐級向上匯報,直接把電話打到賈總那邊去。因為他不是直接向賈總匯報工作,所以等了片刻後,秘書人員才將電話給賈總。
“賈總,鳳凰基金的人太不像話了。他們現在不想買我們樂視的手機業務,而只想買我們手里酷派的股份。”
樂視大廈,賈躍亭從一個會議室里出來,捏著手機在一個空曠的走廊里接到這個電話,臉色頓時變得非常嚴峻。
樂視現在的資金鏈已經出現問題。樂視手機再怎麼被鳳凰基金壓價也能賣個30億-40億美元。這就足以暫時緩解他的資金壓力。但只買樂視手里28.9%的酷派股份,那預估只賣5億美元。
這事不小。
第兩百五十四章 商譽、誠信?
樂視大廈,14樓賈總的辦公司中。下午四點許的陽光已經收斂,大地間帶著陣陣早秋的涼意。
賈總還是一身黑T恤,牛仔褲,拿著一杯咖啡,在落地窗前沉思著。他身後是負責樂視電視和手機的梁菌、樂視網的CEO劉宏。這兩人都是他所信任的人。
兩人正在討論如何應對。
劉宏憤然的道:“真是八十歲老娘繃倒孩兒。這小子之前誠意滿滿的要來收購,好嘛,我們讓馮幸帶著他去看了一遍我們樂視手機的情況,他現在不買了。他瑪德!”
都把底牌給鳳凰基金看了,井高這王八蛋竟然決定不買。耍人玩呢!
梁菌勸道:“老劉,罵人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得想辦法讓他買我們的手機業務。”
劉宏拍著桌子道:“老梁,底牌都給他看光了,還怎麼讓他買?求他?咱們樂視手機業務也不是非要賣給他。照我說把他踹得遠遠的。酷派的股份也不賣給他。”
梁菌一陣無語。他對賈總的夢想是支持的。但樂視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沒有“傻瓜”願意再入局投錢了。即便賈總一頭莽進新能源汽車領域,做出漂亮的ppt。
賈躍亭倒是心中一動,轉過身來,“老劉,你再說說看。”
劉宏道:“賈總,井高那邊現在指望不上。我們需要另外找資金渠道。越快越好。”
梁菌點頭,補充道:“賈總,樂視手機那邊的供應鏈已經拖欠了一批供應商的貨款。我們必須得盡快融資。而且,最少得100億元才有可能緩解危局。”
賈躍亭抱著手臂,沉吟著點點頭,“你們等我一會。”說著,把咖啡杯放下,走到辦公室相連的小休息室里,直接撥了井高的電話。
劉宏的話給了他一個新思路:向井高施壓!
下午四點多,井高剛剛抵達中戲的昌平校區,他讓趙清函約了謝書彤、蕭雪嫣一起吃晚飯。趙清函在這邊上表演課,待會吃過晚飯後會跟他一起去機場接曹丹青。
“賈總?”井高站在中戲校園側面的街道上,接通電話。
賈躍亭沒有笑呵呵的說話,而是語氣略微有些嚴肅,“井總,我下面的同學們剛剛給我匯報,說鳳凰基金只願意購買樂視手中酷派的股份。”
潛台詞是:兄弟,你這事辦得不地道啊。出爾反爾!
井高知道賈躍亭在指責他。但他卻沒有心理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