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總沒有回應她。她等了十秒,再敲三聲,見井總還沒反應,便推開房門。
里面的一幕讓李馨頓時俏臉發燙,低著頭,就當沒看到正拿真絲薄被遮擋的兩個美婦,快速匯報道:“井總,安逸在別墅的一樓堅持要見你。他好像喝了點酒,情緒很憤怒。”
第八百八十三章 喝酒
程鶴榮、席文斌、翁言才三人並沒有立即就各回各家,現在才晚上八點多,三人又匯聚到“盛世”商務會所里去喝酒交流。席文斌在京中搞地產的,對喝酒唱歌的地方不要太熟悉。這種商場交際乃是常態。
而且,他們這個年紀肯定也不會酒吧里和出來玩的年輕女孩子撩撥,哪有那時間?成年人的世界更直接!
迎來送往的公關經理將三位VIP貴客帶到奢華安靜的包廂里,帶著兩個伶俐的女孩上了酒菜,得了席文斌的現金打賞,識趣的退出去,“幾位老板慢用。”
程鶴榮二話不說,拿起長長案幾上的芝華士皇家禮炮先倒了一杯,灌下一大口,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馬勒戈壁的!跟井總一起吃飯真是難受啊!”
席文斌笑道:“老程,你老小子濃眉大眼的,原來肚子里也是一肚子壞水。就憑這句馬勒戈壁的,老子就能在井總面前參你一本。看你老小子時來運轉得意個逑?”
他們幾個老兄弟自從銀河集團被井總擊敗後,都是混的一天不如一天。就比如說他吧,金城地產在A股上市,市值800億。名列全國地產百強。他通過幾個實體合計持股約52.3%。但是硬生生的被井總收購走了一半。
價值200億的股權,井總壓價以80億元的價格拿走。當是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井總沒有“零元購”已經算是非常注意吃相了。他也不在這個點上糾結。
關鍵的問題在於,他手中只剩下26.15%的股份,這怎麼控制金城地產啊?得看井總的眼色行事。搞的他很是壓抑而老程更慘,榮和集團被肢解,窩在遠方物流里拿著30%的股份做事。要不是井總補給他5億美元和一些優步的股票作為差價,估計老程的境況還要更淒慘。
當然話說回來,井總要不給老程5億美元、給他80億元作為補償,估計老程和他都要炸掉了。而不是現在還願意在不違背良心的情況下跟著井總干。
公里公道的說,井總處事還是公正的。
程鶴榮給席文斌倒酒,和他碰一碰,再灌一口烈酒,笑罵道:“扯淡吧你。還參一本?井總是皇帝,你他娘的也當不上國丈。”
“我日,老程你幾個意思?”席文斌對程鶴榮說他女兒很不爽。
翁言才打圓場道:“老程現在是苦盡甘來。超市行業再怎麼萎縮,四五百億的市值還是有的。一年的銷售額搞出幾百億,幾十億的利潤,前途光明。”
程鶴榮和席文斌兩個對今天翁言才的表現都很不滿,一起擠兌他。席文斌說:“老翁,你他娘的恃才傲物也不看場合,要不是井總大度,我看你今天就別想回來了。”
程鶴榮道:“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你老小子惹得井總不快,你回去抱孫子都算祖上積德。關鍵是你他娘的自己觸霉頭,不要扯上我和老席!我們踏馬的都已經是夾著尾巴做人了。”
翁言才連連苦笑,舉起酒杯道:“兩位兄弟,我這不是被架在哪里,有些話脫口而出。你們知道我就這個脾氣。算我的,算我的。改天給思顏、小昭物色一塊上等的好玉算做賠罪。”
說著,又感嘆道:“非常之人成非常之事!江湖上人人都說井總信守承諾,我今日才算是見識到。他為我們幾個大費周章,也算是對我們幾個的重視。該做的事情,我們要做到位。”
“切~”程鶴榮和席文斌一起鄙視,“說到底還不是要我們來出力?你小子窩在湘省,屁事不相干。小冽這個網上超市要開起來,首先應當是在北京發展。拓展到湘省都不知道是那年那月的事。”
“怎麼就要先從北京干起?這里的超市業務還不夠多嗎?現在京東,河馬鮮生都在北京,還要加上美團的到家服務,還有各大超市的送貨服務,這怎麼打得開局面?”翁言才拿著酒杯,不解的問道。
程鶴榮道:“正是因為北京的競爭大,所以才要在這里開始!我們創立網上超市的初衷是什麼?”
翁言才一時間語塞。他已經想到。網上超市的創建,就是要讓任家後繼有人,能夠抵擋得外界的覬覦,目的不在於賺錢,而在於要把聲勢造起來。
互聯網企業嘛,虧損是常態。但是只要把聲勢造起來,資本進來,就足以“造星”成功。谷席文斌笑著拍拍翁言才的肩膀,商業這塊老翁還是差點,當然專業技術老翁很強的,古董鑒定全國前二十的水平絕對是有的。他在井總面前介紹老翁和趙教授的關系,確實是壓著說的。
喝一口酒,席文斌道:“安總(安小茜)那邊願意去配合說服任冽。她和章姐的關系非常好。但是任總那邊,還是要我去說一說。”
程鶴榮補充道:“不要提井總今天專門設宴請我們的事。”
翁言才奇怪的道:“任總什麼人,我們這幾個湊在一起,況且郭總(郭思月)還要投資的,提這種事,他能猜不出來?”
席文斌嘆道:“這種事情任總猜出來又能怎麼樣?他現在對井總不服氣,但是不僅僅是我們,包括任家的所有人都不願意在跟著他去對抗井總。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看破不說破,也好留一线。”
翁言才點點頭,喝著酒,“唉,當年銀河集團多麼的風光啊。咱們開年會聚會時,這大半輩子過去了,不想遇到這樣的事情。唉”他內心中充滿著感嘆。
他今天和井高才接觸,對井高的為人和格局還是服氣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去追憶昔日的輝煌。
程鶴榮搖搖頭,“老翁,即便不是井總,或許還有其他人。之前郭總和任總之間的分歧,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銀河集團連續的錯過了2004年、2005年的國產手機大潮,錯過了互聯網2.0時代的電商,又錯失消費電子的時代,繼而錯失互聯網的視頻、社交、團購、直播、共享出行等。老朽的帝國終歸是要被新生者所取代!”
席文斌感慨的點點頭,吃著花生米下酒,說道:“不說這個了,咱們向前看吧。老程現在有用武之地,我這個地產行業將來還不知道怎麼說。生意是越來越難做!我都想搞多元化,但是井總給金城地產的定位就是夏商地產在地產行業里的補充。否定了我的想法。”
翁言才欲言又止。這事最好是讓席思顏去和井總提一下。
就在這時,席文斌的手機忽而響起來,正是他女兒席思顏的電話,語氣有點急促,“爸,你接電話方便嗎?”
“方便!思顏,你慢慢說,什麼事?”席文斌沉聲道。心里其實也是一磕磣。
席思顏跺腳道:“我們幾個在三里屯酒吧這里泡吧,正喝的高興呢,不知道誰給安逸打了個電話,把最近北京里關於井哥和安阿姨的桃色緋聞給他說了,刺激的他怒氣衝衝,直接甩門而去。要去找井哥理論。你現在還在井哥的雲圖別墅嗎?”
“我們早出來來了。思顏,這件事很特殊。不要再打電話給任何人。懂嗎?我這邊來處理。”席文斌告誡道。
“我知道。”席思顏知道事情很大。
掛了電話,程鶴榮和翁言才都看著席文斌。什麼事?這個表情。
席文斌哭笑不得又心情沉重的道:“安逸不知道被誰給刺激了,去找井總要個說法。關鍵是你我都是剛才井總的雲圖別墅里出來,很清楚安總就留在別墅那邊。今晚這搞不好是要當場抓堅。”
在場都是老兄弟,而且他們都是五十多歲的男人,安小茜留在井總的別墅里,會發生什麼誰還不懂?
“我去!哪個孫子這麼缺德?”程鶴榮和翁言才都是面面相覷,事情大條了啊!安逸是個好孩子,他媽媽給井總“欺負”了,當然是要去要個說法。這是男人應有的擔當。
但問題是這事大概率是你情我願。他們又不是瞎子,安小茜看井總的眼神里都帶著仰慕和甜蜜。
而關鍵是,現在這事他們絕對不能聲張。因為除開他們幾個當事人,沒有人知道安總留在井總那里的!事關井總的名譽,絕對不能鬧出任何風聲的。
他們現在唯有保持沉默,還有電話去通知雲圖別墅那邊做點准備。問題是那個劉馨可信嗎,有這個能力遮掩嗎?
第八百八十四章 交談
“劉馨,你去讓安逸稍微等一會,告訴他,我衝個涼就下來。”井高轉過身來,披上睡袍,吩咐道。
“好的,井總。我這就去。”李馨低著頭,一身亮卡其色的管家制服,上面是深v領時尚的長袖外套,剪裁得體而修身,顯得腰肢纖細。里面是白襯衣,峰巒弧度撐起來。下面是一條一步裙,勾勒出優美渾圓的臀部曲线,白皙秀美的小腿露出。
她低著頭轉身離開時差點被地上的衣物給絆倒。她這會哪有心思看地面,剛才的那一幕讓她記憶猶新,這會一雙美腿都有點發軟。
井高忍不住笑著搖頭。
身後,郭思月縮在被窩里,展顏嬌笑著道:“小井,你還有些心思笑你的美女管家啊。關鍵下去解決問題吧。”
“嗯。思月,我這就去。”井高安慰著道:“小茜,沒事的,不要擔心。”
安逸坐在雲圖別墅的一樓大廳里的沙發中,手里拿著漂亮的女傭倒的清茶,一口一口的喝著,內心怒火中燒。
一個小時前,姚騰飛給他打了個電話,“安逸,你小子現在飛黃騰達了啊,都可以認井總做干爸。哈哈。你媽和井總的事真的假的?現在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還有人拍了井總和你媽的照片。嘖嘖,真是很般配,郎情妾意。這事真踏馬的操蛋!”
姚騰飛不知道出於什麼立場來打這個電話。看起來是一番好意,但實際上這個電話遠非好意。
像安逸的好友如童炎、談明江、柯玲玲都不會在他面前去提這個話題。太尷尬了。說起來,井總在他們面前最多算兄長輩的。結果,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爸爸?
“去尼瑪的。”安逸外貌繼承了安小茜的優點,很是英俊,而且他非常的聰明,當即就判斷出姚騰飛不懷好意,直接罵了一句,掐掉電話。
前兩天黃柏給他發的微信的事情又涌到腦海中,讓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他必須要找井哥要一個說法!這件事對他而言,讓他無法接受,簡直如同社死!
他在外面如何挺起腰杆來啊?
樓梯處傳來腳步聲,安逸從思緒中驚醒過來,看著井高穿著一件灰色的浴袍披著件長款外套從二樓下來,雖然心里極度的憤怒,但是習慣還是讓他站起來。
但那一聲“井哥”怎麼都沒法出口。他很尊重井高的,但井高干的事讓他很憤怒,再難尊重他。
“安逸,你過來了?坐!”井高接過自家女傭遞來的熱茶,道:“我剛才在上面休息,聽到管家李馨說你一定要見我,我匆匆下來,衣衫不整,還請你見諒。”
安逸沒吱聲,沉著臉坐在沙發中。
井高喝口茶,將茶杯放下來,嘆道:“其實我預想中和你的這次談話應該要晚幾年在你結婚之後才發生。我給你的人生帶了來困擾,我先向你道歉。我問一下,你這麼晚來找我,是不是最近的流言傳到你的耳朵里?”
安逸用力的抿嘴,反問道:“真的是流言嗎?”是不是流言,他自己心里其實有判斷的。他媽媽什麼人?平素里對他是非常的嚴格,望子成龍。而且會不自覺的將商場縱橫幾十年的手段帶到家中來:果斷、強勢、凌厲、讓對手難以琢磨。
所以,這就造成了他猜他媽媽真實意圖和心情的習慣。這段時間他媽媽在京中不僅買了一套豪華別墅,還一反常態的住了快半個月,每日里都是心情極佳。那種由內而外的幸福狀態,他中秋節還和他媽媽一起吃了頓飯,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他媽媽對他是愈發的寵溺,很多以前不可能答應的要求,就這麼隨意的答應下來。比如,他媽媽問他,如果真不喜歡柯玲玲就算了。以前她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是一種補償心理。
井高坦然的道:“不是流言。不過,安逸,在你發怒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是男人還是男孩?”
見井高承認,安逸一口火氣堵在喉嚨里,騰的一下站起來,他就像揍這王八蛋一頓,發泄心頭的火氣。但被井高這個問題問的一愣,這有什麼關聯嗎?想了想,回答道:“男孩。我想慎重的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和妻子。不想你這麼樣亂來。”
井高點點頭,“難怪。知道我為什麼說要晚幾年等你結婚之後再來和你談我和小茜的問題嗎?”
安逸皺著眉頭。
井高站起來,接著道:“等你有了社會閱歷才會原諒我和小茜的事情啊。要是我在18歲,我也難以去接受這樣的事情。我和小茜的事情,我在道德上確實要遭受譴責的!
我理解你對我的憤怒。但是,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為我傷害了你媽媽嗎?”
安逸沮喪的坐下來,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他是很聰明的人,不然也不會用三年的時間就提前從國防科大畢業。他知道井高並沒有。所以今晚不是受到刺激,不是喝了酒,他也不會一下子就衝過來想要一個說法。
井高輕聲道:“安逸,你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