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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爾-貝爾曼回頭道:“請進。”

  進門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名字叫做哈羅德-林恩。他是昭世集團的首席運營官,分管著五六個總裁管轄的業務,這相當於是他的副手。他剛才也在會議室中。

  哈羅德-林恩關上門,走過來,壓低聲音略有些慌張的道:“貝爾曼,現在中國人找上門來,我們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麼事?”卡爾-貝爾曼冷酷的道:“你找人把那件財務造假的事情爆出來。我就不信井舍得董那個美人。先拖延他一段時間。董事會里的董事,我會一一溝通。我們昭世集團的命運是上市。”

  沒有什麼錯誤是一個人去犯的。卡爾-貝爾曼既然敢背叛井高,不僅僅是背後有人支持他這麼去干,他還有一批“自己人”。哈羅德-林恩就是其中之一。

  在不斷的並購之中,埋下一些財務的雷,這是很常見的手段。要死一起死!

  提起上市,哈羅德-林恩臉上貪婪的神色一閃。作為昭世集團的管理層、董事,他每年的薪資水平高達500萬歐元。但是,這哪有讓昭世集團上市爽?

  只要昭世集團上市,他們手中的股份價值會大漲。這是他們這批人肯跟著卡爾-貝爾曼一起干的原因。他們不在乎公司是否易主,他們在乎的是公司上市!

  最好是去美股上市。那里的資金更加的充裕,股價會擁有更多的可能。

  “好!”哈羅德-林恩答應下來,“但是,貝爾曼,我想我需要提醒你,這一步邁出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呵呵,林恩,你以為我們還有退路嗎?”卡爾-貝爾曼倒了一杯烈酒給哈羅德-林恩,神情凝重但語氣滿不在乎的道:“有退路的話,我今天何必要拒絕井先生?直接交出CEO的職位就是!原因就在於,只要他了解到真想,他絕不會允許我平安離開昭世集團的。中國有句諺語,擋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哈羅德-林恩點點頭,“我這就去行動。”

  他很清楚卡爾-貝爾曼和法國的華商交集很多。不過,這句諺語在法文的語境里理解怪怪的。當然意思他懂。這是放之全球都明白的道理:損害他人的利益,理所當然要被報復,付出代價。

  井高上午帶著助理、保鏢、律師們抵達昭世集團,但被昭世集團的CEO卡爾-貝爾曼頑抗,請他們出來。下午的時間,井高也沒有浪費,由鄭老師陪同著,一起拜訪了大使館。

  井高、鄭老師一行並沒有見到大使。這是肯定的。大使的日程是有安排的。他們見的是一位參贊,將昭世集團的情況做了一個基本的反饋。

  聊了兩個小時,井高告辭。

  晚上的時候,分頭辦事的古兮兮、董有為、董陵溪等人紛紛匯聚到井高的別墅里吃晚餐,順便匯總情況。

  鄭老師隨便吃了兩口,笑著告辭道:“井總,人老了就吃不下東西。正好我要給家里打視頻電話,你們慢慢吃。”他無意參加井高公司內部的事務。

  董陵溪上午的時候給卡爾-貝爾曼咆哮的罵了一個小時,倒現在還沒恢復過來,眼睛紅紅的,心情糟糕,道:“

  井總,我和一些董事有過談話,他們對罷免貝爾曼的CEO的職位不感興趣。反而向我打聽你有沒有讓昭世集團在巴黎上市的想法。以我的看法,恐怕我們不能指望下周的董事會,而是要直接操作股東大會。”

  “陵溪,辛苦了!我不會讓昭世集團在巴黎上市。那是送給LVMH集團等資本去搶掠。這種跪地投降的事,我絕不干!”井高拿著刀叉大口的吃著鵝肝,今天來回奔波補充體力和精神,脖子上帶著餐巾,大口的喝著紅酒,神情平靜。

  他自拿到無限卡之後,這兩年見到的風浪多了去,承受壓力的能力早就鍛煉出來。他還有過差點被送進去的經歷,也經歷過在網上人人喊打的局面。現在這點挫折算什麼?現在只是局勢如同一團迷霧,似乎四周到處是陷阱。不過他今天也並非一無所獲。

  給井高安慰著,董陵溪糟糕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古兮兮說道:“董總裁,我這邊正在按照井哥的吩咐,准備昭世集團的股東大會。董事會這邊我們不做指望。但是需要你繼續拉攏剩余的董事,迷惑卡爾-貝爾曼。”

  陳清霜看著這款和她一樣身段火辣,前凸後翹的大美人,說道:“董總裁,我這邊想要問你,昭世集團內部的紀律部門對我們是否忠誠?如果可能的話,需要你出面代表井哥和他談談話。尋找突破口。當然這件事會有點危險。”

  董陵溪沒有推辭,道:“我明天上班後和他談一談。”

  井高點點頭,當著幾人的面,撥了譚欽的電話。電話是他秘書接的,稍後到他手中。井高開門見山的道:“譚總,你好你好。我這邊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你。”

  北京時間比巴黎時間快六個小時。井高他們這會吃晚餐,實際上國內還是中午。

  譚欽剛剛結束一個應酬,喝了點酒,笑呵呵的道:“井總,你說說看。在我能力范圍內的,我一定不推辭。”

  商人說話一般都很圓滑。為什麼?不圓滑就被抓住話柄,就得付出利益去干一些不願意干的事情,或者處理難題。所以,即便譚欽和井高的私交不錯,但並沒有一口答應。

  試想,井高都覺得麻煩、棘手的事,他怎麼可能搞得定?兩人的身家差距很大的好麼?

  別看外面的各種財富榜單、財經節目中,井高都只有四五十億美元的身家,和他差不多持平。但是這都是假的啊!算算井高名下的各大企業的資產就知道。

  井高笑道:“譚總,是這樣的,我在巴黎這邊遇到一點困難。我想要和這邊的華商領袖唐可進先生聯絡一下。我需要游說法國政府放棄對昭世集團的調查,我需要一個專業的游說公司,同時需要一個安全的可以提供政治獻金的渠道、網絡。你和唐先生熟不熟?”

  譚欽只想了一秒,笑著道:“井總,你稍等我一會兒。我等會撥給你。”

  第六百八十章 電話

  上海的氣溫在五月下旬的時候已經逐步上升,中午時分略有點燥熱。

  譚欽正在和平飯店的包廂里結束一個應酬,接到井高的電話後,在助理、保鏢們的簇擁下去坐車,微微沉思著。

  其實,國內的富豪們出行,像演韓劇里的霸道總裁那樣十幾個人前呼後擁的不是很多。但身邊的助理、保鏢也絕不會少。

  如今到2018年,不必以前。國內的治安還是非常不錯的。這其實主要得益於經濟的發展,以及天眼攝像頭的普及。所以,富豪們不必擔心綁票之類的麻煩。

  但現在隨著自媒體、網紅的興起。很多人對大富豪、名人們都未必有人身傷害的意圖,但是碰瓷、蹭照這是常有的事。網絡上就有流傳出來的馬雲、王健林被人蹭照的畫面。

  一路沉吟著,譚欽坐到他的奔馳車中,想了想,直接撥了法國那邊華商領袖唐可進的電話。

  其實,對於普通人而言,突然的去撥打大佬的電話,可能會想對方是不是不方便接聽。但是,對地位對等的人來說,對於商人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在有事情的情況下,直接撥打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唐叔叔,在忙吧?”譚欽微笑著寒暄兩句。直接打電話歸直接打,人情禮數不能缺啊!所以,會搞交際的人通常也是一種本事。

  譚欽口中的“唐叔叔”就是唐可進。

  當年清末民國年間,神州陸沉,世道動蕩。不少富貴家族都往香港、海外避險。而隨著改開以來,這些資本又重新回到國內來投資,享受改開紅利。

  所以,這幾十年以來的時代背景之下,很多人、家族其實是有關聯的。多半都是相互認識的。只是不同的圈子不同。在大典時,人家洪門還登了城樓的。

  譚欽本是世家子弟,只是父母走的早,但在叔伯們的關照下,他這輩子的榮華富貴是不缺的。所以,和唐可進這樣來投資的華商其實有交集。

  當然,交情不可能有多深。早些年改開時外資可是超國民待遇,唐可進有資本,還說不上要巴結譚欽。只是認識,小輩之間有交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很多領域外資的超國民待遇是慢慢取消的。某些聯系又稍微加強一點。

  其實這些都只是人際關系網的脈絡而已,對於生意人而言,只要有利益,我們就是好朋友!

  電話里,唐可進微笑著道:“剛吃完晚飯,正在消食。”說完,便不做聲。

  譚欽笑著說明來意:“唐叔叔,是這樣的,昭世集團的井總是我的朋友,他希望能夠在近期拜會一下你。”

  唐可進斟酌了一下,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道:“賢侄,這位井總似乎往日並沒有聽說過,他是誰家的公子?”

  譚欽道:“嗨!唐叔叔,井總他啥背景都沒有!16年上半年他剛冒頭的時候,很多人懷疑他是外資某個財團的白手套。現在這個傳聞也沒有被證實。

  不過,他旗下的鳳凰集團在國內有大量的實業、高科技投資,做事情講規矩。優步在香港上市,投資的朋友基本都拿到了非常豐厚的匯報。

  所以他的跟腳,現在也沒有人去深究。上面的意思是:只要是愛國的商人,就一視同仁。”

  唐可進卻是疑慮的道:“不對吧,賢侄?我聽說現在國內禁止他從事金融行業。本來在香港地區都屬於大銀行的東亞銀行突然間就沒落。”

  譚欽忍不住的在心里嘆口氣。話說,井高被禁止進入金融行業,表面現象是井高旗下的金融公司違規,有關部門作出定格的處罰,殺雞儆猴。

  但是,這里面的內幕重重!

  第一層,去年十二月的時候,井高和周明揚突然發生衝突,雙方甚至都投入了媒體資源,網絡上的水軍橫行,全部都在瘋狂的黑劉亦菲,或者周詩晴。

  周詩晴是周明揚、周明劍兄弟的妹妹,乃是當年他們父親撿回來的養女,登記在周家的戶口本中,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情同親兄妹。

  而劉亦菲作為胡至傳媒的前一姐,曾經的一线女星,大花旦,再轉投到井高名下的鳳凰娛樂後,娛樂圈就有傳言,她是井高的禁臠。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以井高在外面那風流、好色的名頭,這個傳言當真的是沒問題的。

  然後,就在雙方劇烈衝突之時,周明揚親自到北京向井高賠禮道歉。並作出賠償。

  恰恰是在這時,楊家忽而倒下。

  第二層內幕,當時,很多人猜測楊家的倒下井高插了一手。而周明揚、馬雲都往上面反應了一些井高的情況。

  所以井高在幾個月前、農歷春節前的日子特別難熬。都被邊控了,限制處境。但是,他最終是挺過來,涉險過關。

  其標志性的事件就是井高被禁止進入金融行業。

  所以,這個懲罰對井高所做的事情來說,真的不算太重,所以叫做“涉險過關”。

  為什麼會如此?他聽到過一些傳聞。總之,井高那段時間一直呆在上海。而鳳凰集團在上海有大量的投資。

  “唐叔叔,事情已經過去了。井總每年都在悄悄的給官方的慈善機構捐錢。青基會、中國總會等等。然後,今年據說鳳凰娛樂拍的大約十部抗美援朝的電影,電視劇,全部都是一路綠燈。你懂的。”

  譚欽當然不會告訴唐可進真正的原因。里面牽扯的東西、算計太復雜。他就知道,任河曾經親自試探井高,都沒有判斷出來楊家倒下到底是不是井高做的!

  所以,他糊弄了一個理由:慈善。

  而說井高過關,不是說說就可以,這得看事情。而井高手下的鳳凰娛樂,作為國內 第一大娛樂公司,其手中的一些項目很有風向標的意義。

  唐可進明白過來,微微沉吟兩秒,說道:“那這樣吧,後天中午我在家里歡迎井總上門作客。”

  “好,我一定轉達到。”

  譚欽掛掉了電話,稍微等了等,復盤了一下他和唐可進的交談,又想了想,這才撥打井高的電話。

  這是他做事的習慣。

  他能在上海周邊地區都吃得開,威名赫赫。靠得就是八面玲瓏又誠心交朋友,而且不會說錯話,嘴巴嚴實。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得不斷的去思考。

  正所謂:吾一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第六百八十一章 新的變故

  井高接到譚欽的電話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他這邊的“晚餐工作會”已經結束。

  當然,以當前在巴黎,昭世集團所面臨的嚴峻態勢:集團控制權暫時沒收回,法國政府隨時可能發起對昭世集團的調查,以及後續的司法訴訟。

  所以,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且不說九點多鍾睡覺太早,便是心里也不想睡。

  一群人都聚集在井高書房外的小會客廳里辦公。或者喝酒。氣氛略顯的有些壓抑。這時,董有為下面的一個職員忽而道:“董總,趕緊打開電視,看電視2台。”

  董有為沒有問為什麼,立即拿起遙控器將小會客廳里的液晶大屏電視機打開。里面是一組采訪的畫面。懂法語的律師、還有兩個翻譯聚精會神的聽著。

  “董總,一會我給你翻譯。”有個二十六七歲的男翻譯拿出筆和紙,說道。

  董有為點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這時電視上已經出現昭世集團的“商標”。采訪的畫面中是一個半禿頂的法國男子,情緒激動的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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