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有點想念馳騁她的感覺。

  掛掉電話,井高假裝沒看到成瑜偷偷憋著的笑,說道:“成瑜,南京那邊的芯片工廠需要有人盯著,你有沒有興趣過去?不著急給我答復。過兩天告訴我。”

  這是他和關關商量好的。朱雀集成電路在南京的工廠,CEO的職位交給張如京博士,但是財務和監督方面需要有一個可靠的人盯著。他准備把成瑜派過去。

  成瑜之前和井高談過想要外放,這時收斂起笑容,認真的道:“好的,井總。”

  她現在就可以給出答復。但太快回答會給人一種不穩重的感覺。再者,萬一井總多想:怎麼著,在我身邊你工作不開心嗎?那她可得哭死。

  她以後在鳳凰集團內的升遷,標簽是:井總曾經的助理。

  井高再吩咐道:“通知集團那邊做計劃,在這個月把日本、韓國的半導體研究所擴張規模,並且加大光刻膠、鋰電池方向的研發力度。能來國內工作的盡量來國內工作。然後,安排下我的行程,我盡量在4月底去那邊看看。”

  有一說一,日本曾經的半導體實力還是非常強的。後來是被美國整下去。而現在韓國因為有三星、LG等財閥的存在,在半導體上實力同樣很強。

  這兩個國家的人才,怎麼能不用呢?

  他剛才和上海微電子的吳天裕聊過,韓國那邊在鋰電池研發上還是很有一手的。井高對電動汽車頗有興趣。對於某些行業,他非常克制,不想進入。但對電動車這種明顯的風口,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好的。井總。”

  井高和成瑜閒聊著,一路到和平飯店。剛到總統套房中,就接到曹丹青的電話,“井哥,海逸集團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們將其125億美元的資產大半都吃下來。”

  “好。”

  井高心中同樣很高興,在和平飯店的10樓套房窗口邊接著電話,心中著實有些感慨。

  從無限卡的角度來說,他其實無需為任何商業上的並購成功感到興奮、愉快。

  但是,事情並不是這樣去算的。

  鳳凰集團的問題就是“大而不強”。擁有無限的金錢,並不等於手里握著一個強大的集團!鳳凰集團這一口吃下去,吞並海逸集團,不僅僅是資產,還有人、產業、牌照等等收益。

  這就是走在變強的路上。

  他的經商之路,其實並非是以賺錢為目的。而是以做大做強企業為目的。而把企業做大做強,其實會自然而然的賺錢!

  那麼,他現在在中國的商界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江湖地位?

  夠不夠?

  他還需要繼續奮斗嗎?

  答案應該是不言而喻的。有這個條件,誰不想當首富呢?他作為無限卡的神豪並不是要追求成為“天下 第一有錢人“。而是追求擁有首富社會的地位、影響力!

  這是他和其他神豪所不同的追求。

  第四百六十五章 見面

  四月中旬的下午,天氣晴朗,春風和熙。中歐商學院上海校區中,一個個來求學的職場人士穿梭其中。

  王漢君抱著書本,和陳清霜一起走出教室,說道:“清霜,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參加晚上的見面?”

  兩人身後,鳳凰集團的學員們正各自散去。井高這個班長這周請假。

  陳清霜身材霸道、火辣,氣質端莊文靜。鵝蛋臉兒白皙,微笑著道:“漢君姐,我就不去了。得趕緊回去啃一下書本。”說著,拍拍手中的英文書本。

  她很清楚她未來的路在哪里。

  王漢君無語,在校門口和陳清霜道別,疑惑的坐到車中。前往和平飯店。

  話說,陳清霜不是應該抓住一切機會在井哥面前露面的嗎?這是什麼意思?不爭才是爭?

  她還想在未來和李夢薇的“戰爭”中多拉一個幫手。結果陳清霜根本沒有爭的意思。她的“投資”算是白費。

  對鳳凰集團吞掉海逸集團,井高的“感慨”一直持續到和海航的老總王見見面。

  相比於上次相見,時年五十五歲的王見神情略顯疲倦。四人在和平飯店的餐廳包廂里用餐。包廂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璀璨的上海夜景。

  除開王漢君,在飯局上的還有王見的女婿郁明。他娶了王漢君的姐姐。

  眾所周知,目前中國商界在外面並購風頭最勁的三家企業分別是:海航、復星、萬達。

  海航目前的負債率高的嚇人。王見到上海來尋求融資,當然要帶自家人隨行。

  這頓飯是井高請的。用的是他自己波爾多酒莊產的紅酒,一瓶二十年份的,12支十年份的。單是酒錢就在一百萬。

  王見喝了兩杯紅酒,看著心頭肉般的小女兒王漢君主動給井高倒酒,那心情當是百感交集。自己還沒這待遇呢!但要說,他反感井高那也不可能。

  井高今年28歲,大漢君七歲,而且還未結婚。以井高的地位、身家、手段,當他的女婿那是綽綽有余。兩人現在的地位基本是平等的。

  行,別看你小子現在愜意,享受了老子都沒有的待遇。回頭讓你改口叫爸。

  王總在心里阿Q一下,安撫自己老父親般受傷的心靈,吃口菜,說道:“井總,你過兩天去不去香港?我聽說你和嘉道理家族關系還不錯。他們家孫子的定親,准備在深水灣的豪宅里舉辦酒宴。”

  井高隨意的道:“請柬送過來了。我沒打算去。我讓九歌資本的吳靜書代我去一趟。我最近可能會去一趟日本、韓國。”

  王見禁不住搖頭,舉杯和井高喝著酒,吐槽道:“井總,你這完全不想做生意的樣子啊!你看,海航資產過萬億,我還得到處應酬。生意嘛,都是酒桌上談出來。你要學會參與各種交際。我聽漢君說,你最近招募了一個顧問,她怎麼給你建議的?”

  他有種感覺,井高好像和真正的商人隔著一層。完全不像白手起家的富豪的樣子。

  就算是白手套,你的錢不是你自己的。你總得幫背後的人賺錢吧?那有坐等生意上門的?而且,你想坐等,也等有幾個商場上的朋友幫襯吧?

  這話說的有點親近。井高將手里的酒杯放下,先看一眼身邊的王漢君。他倒沒怪小公主多嘴,他是覺察到小公主內心里的醋意!聶教授很美的。

  這是完美的契合老板和美女秘書的故事套路。瞎猜、流言什麼的是基操。估計以聶教授的美貌,很多人想要代替他的位置吧?高喊:放開那個女教授。

  王漢君今天穿著米色的襯衣,下面搭配著花紋百褶裙,一頭秀發燙得微卷,很有成熟、復古的風情。她傲嬌的嗔井高一眼,並不轉開頭。以她的聰明,明白井高已經洞察到她心里的想法。

  井高心里苦笑。這是一種幸福的煩惱啊!給一個顏值97分的名牌大學校花女神傾心、想嫁給他,而且她還是富家女,這令他多少還是有些壓力的。

  王見看到女兒和井高“眉來眼去”,實在有點蛋疼,擱下筷子。

  井高回答道:“王總,我還沒和聶教授聊這樣的事。我個人不大喜歡商場上的交際。我的時間不可能全部花在工作上。我還想做點我自己的事。”

  這就是他幾個小時前接到曹丹青電話時的感慨:他現在在商業上的成就夠不夠支撐他的神豪生活?

  其實來說是夠的!沒有王漢君的關系,他照樣是可以和海航的老總一個酒桌上吃飯,談笑風生!他現在已經解決他去年初步拿到無限卡時的問題:需要一個偽裝殼。另外,擁有大企業、社會地位,這樣當神豪才有滋有味。

  要把金錢的力量運用到最大化嘛!

  但是,既然都到這個位置,他當然也是想奮斗一把,登上山巔,看看首富的風光和地位。

  不過,這是長期目標。他作為一個擁有無限卡的神豪,並不想把自己變成一個賺錢機器,每天辛勤工作10個小時,一周只休息一天。

  這樣的神豪當的有什麼意思呢?對吧?

  王見嘴角抽搐一下。這小子!什麼叫我還想做點我自己的事?哪個做企業的老板不是如履薄冰啊?

  第一,市場瞬息萬變,一個不小心,被用戶拋棄,死都還不知道怎麼死的。

  第二,公司內部的局勢也在變化中。像他不就是奪權成功?

  “嗨,你這做派,倒有點像行業里的巨頭企業。他們是不愁合作的機會。通常都是別人上門來求他們合作。說說看,這次請我吃飯什麼事?”

  井高起身從自己帶來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過去,“王總,我和海南島的喬松柏有過節。上次還是你幫忙出手化解的。這是我讓人收集到的一些材料。”

  一直充當陪客的大女婿郁明心里頭磕磣一下。我去,你這麼記仇的嗎?

  以鳳凰集團如今的體量,外界對鳳凰集團的估值不下八千億。銀行、地產、芯片、金融、優步等等,這都是很值錢的生意。

  喬松柏那種富少在井高面前算什麼?即便家里有些體制內的關系,家族資產過百億。但是,和小螞蟻有差別嗎?

  郁明隱晦的看了自己的岳父一眼。這是個機會!

  他們最近在上海的融資並不順利。很可能得考慮出售一批資產才能度過難關。而鳳凰集團是有名的“財大氣粗”。真要論起來,眼前的這位是資本領域的王者段位啊!

  王見並不急著去看材料,微笑著道:“井總,在商言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投資海航?”

  井高心道:我當然沒有興趣。他很早就閱讀過秘書組通過各種渠道收集的海航的資料。對海航的大致情況還是了解的。海航原本是國企。但是大部分股權都在海航的管理層手里。這里面的故事,你細品!

  而且,海航還有一個很“奇葩”的規定。所有管理層的股份都捐贈到一個“慈善基金”之中。持有者死亡之後,這部分股權不歸其子女繼承,股權歸慈善基金。

  看著像在做慈善,你再細品!

  井高瘋了才會想著去趟海航這渾水。要知道海航的兩個創始人早就鬧翻。王總現在雖然不是董事長,但早就奪權成功!而他獲得海航管理層支持的原因,就在於他畫下的餅!

  通過舉債,高速的擴張。

  井高無意介入海航,他早就有准備,直言不諱的道:“王總,東亞銀行正在全球范圍內擴張自己的生意。我可以讓東亞銀行借貸給海航2億美元,為期兩年。”

  王見就笑起來,將面前的文件袋收起來。

  第四百六十六章 組織架構

  酒足飯飽,王見和井高告別,帶著女婿、女兒離開和平飯店。

  夜色朦朧之中,豪華的奔馳行駛在街道中。上海的夜景燈光不時的從車窗外透進來。

  王見和女兒王漢君坐在後排,他微微沉思著。井高突然的要整治海南島的喬松柏他確實有點奇怪。而且,正好給他送來2億美元的貸款,解他的燃眉之急。

  王漢君見父親沉思著,她也沒有沉溺在自己的小女兒感情中,問道:“爸,海航的資金很困難?”

  王見從來都不和女兒談生意,笑呵呵的摸下女兒的頭,“漢君,爸爸做生意經歷多少次風浪。97年的亞洲金融危機、08年的全球金融海嘯。不都過來了嗎?沒事的!

  你啊,想要學著做生意,等你大學畢業,爸爸可以給你一個億創業試試看。但是生意做得越大,就會越辛苦。勞心費力。你一個女孩子,吃這份苦,爸爸也舍不得啊。”

  一聽這老生常談的話,王漢君很不樂意,嘟嘴道:“爸,我看井高每天就輕松的很。他還有時間去寵小姑娘呢。”

  王見仰頭笑起來,“你啊,只看到賊吃肉,沒看到賊挨打。他把銀河集團擊倒,短時間內當然可以很輕松。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可以。

  但是,這世界千變萬化,不進則退。他以後會忙起來的。而且,之前呢?他差點就被阿里、銀河兩家給吞了。而且,還要唱鐵窗淚。”

  王漢君給說的噗嗤笑起來,“爸,哪有你說的那樣?”

  心里忽而有點明悟過來,她爸並不反對她和井高交往。所以,這會提都沒提這個話題。

  井高倒沒急著坐車返回湯臣高爾夫11號別墅,而到樓上的總統套房里稍作休息。忙了一天,以他正年輕的身體並沒覺得多累,倒是精神上有些疲倦。

  成瑜去書房里打電話。董有為給井高倒來一杯溫水,安靜的站在井高身後側方。

  有為這路現在是越走越寬啊!井高坐在沙發中,心里好笑的感慨。但是別說,有這樣一個沉默寡言又能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助理,確實讓他很舒服。

  “海航的問題很大啊!有為,你最近留意收集海航方面的信息。同時,留意一下海南島那邊的進展。”井高吩咐道。

  王見答應的太急迫,這表明海航在資金上的需求非常大。他雖然讓東亞銀行借貸2億美元給海航。但是,借錢是要還本錢和利息的。而他在海南島那邊調動人脈,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董有為上前半步,拿著筆記本,“好的,井總。”

  井高笑笑,說道:“我這里沒什麼事,你和成瑜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單獨坐會兒。”

  晚風徐徐的吹拂著套房大客廳的窗簾,燈光明亮。井高一個人坐在大客廳正中的沙發中,隨意的歪著。紅酒的後勁涌上來。

  凌初晴的仇,應該是沒有問題。這就意味著南京那邊很穩。

  而連續招募到蔣上義、張如京這樣的半導體行業的干將。不管國產化研發能不能出成果。至少芯片制造量產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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