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已完成對東亞銀行的收購。可以指定這家銀行來作為“接收”企業。
任潮冷嘲熱諷的道:“井總這是游走在法律的邊緣啊。八成會給人告到法院!滴滴的管理層,你打算怎麼安排?他們鬧起來,會影響優步的估值吧?”
任潮出國讀書回來後,在上海混了兩年,做人還是很精明的。他對井高不爽,也不會單純的辱罵井高。那太lo。而是扇陰風、點火。這才是文明人的添堵方式嘛!
在一旁看戲的陳子圓不耐煩的訓斥道:“你小子什麼意思?顯擺你聰明?不想投優步就滾蛋。”
任潮的怒氣頓時就涌起來,“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試試?”
譚欽走過來,表情嚴肅,“小潮,你喝高了嗎?慎言!”他的地頭,他總得有個態度。否則還辦什麼金融沙龍?
任潮委屈的道:“譚叔叔,我”想了想,克制住怒氣,憋屈的轉身離開。
井高笑著對這個幫他說話,矮胖矮胖的小老頭點點頭,再對四周拱手一禮,走下來。
大廳之中,再一此的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關語佳穿著淺藍色的職業套裙,肉色絲襪。一米六五的身段,踩著高跟鞋,風姿嬌柔嫵媚的站在客廳的角落里,看著人群中那個“光芒萬丈”的青年,眼眸中忍不住流露出崇拜。再看看落地窗外的山水,心潮起伏。
試看今日上海,是誰家之天下?
第兩百八十一章 金融沙龍(三)
井高從雷鳴般的掌聲中走出客廳的中心,但很快,他的身邊就圍著不同的人。
聊兩句,互發一下名片。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這還是因為“金融周三”這個沙龍的規格比較高,一般來的只有二三十人。
井高收來的這些名片中不乏大銀行投資部門的主管。比如他的老熟人在中信證券擔任投資銀行管理委員會委員兼金融行業組組長的康穩鋒。
值得井高留意的是一家名叫“歐裕金融”的公司。他自陳是歐珀手機(oppo)設在上海的金融部門。經營企業金融、消費金融、財富管理、支付、眾籌眾創、小額貸款、保險、證券等業務。
金融什麼的,井高並不關注。
他關注的是手機行業。Oppo是國內前五的手機廠商。銷量一直是壓著小米的。
眼見著井高身邊的人逐漸變少,沈難鵬帶著幾個中年男子過來,笑呵呵的一一介紹道:“井總,這是真格基金徐總徐小瓶。這是IDG資本的熊總熊小鴿。這是高瓴資本的張總張磊。”
真格基金、IDG資本、高瓴資本這都是國內頂級的風投機構。
井高笑著和他們握手、寒暄。
熊小鴿笑道:“井總年輕有為啊。改天有時間一起喝杯咖啡?”這種場合不適合私下里聊天。另約時間是最合適的選擇。
井高欣然的道:“行。”
沈難鵬幾人閒聊兩句,也告辭離開。井高正要離開,譚欽帶著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過來,微笑著道:“井總,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明遠集團的董事長周明揚。涉足房地產、遠洋運輸、金融、游戲、科技等領域。”
都是中年男人,譚欽的帥氣偏儒雅。而這位周總的帥氣就是偏明朗的英俊,面相中有一股銳氣。身上帶著商海征戰、一言九鼎的那種風范。
井高微笑著先伸出手道:“周總,你好。”
周明揚和井高握握手,點頭笑道:“這兩天我耳朵里盡是井總的名字。復星的老郭還委托我來看看你。剛才聽你講優步(中國)的打算,確實很不錯,青年才俊啊。”
井高笑道:“周總過譽了。”
譚欽伸手邀請道:“我們坐著聊吧。”又招呼侍者送來酒水。
三人坐到大客廳隔壁的明間里。周明揚姿態放松的坐在沙發中,翹著二郎腿,拿著紅酒杯,說道:“咱們做生意的,說的好聽點叫企業家。說的不好聽,就是商人。
咱們國家自古以來商人就是社會末流。士農工商。所以啊,生意做到一定的程度,我們就得把自己包裝成文化人。井總,你平常都讀些什麼書?讀過心學的著作嗎?”
井高再怎麼也是二本院校出來的,又不是國外那種草雞大學。心學的集大成者就是明代的王陽明。其實用文化包裝自己,類似的話,任二哥和他說過。他當時舉了個例子。
很早之前,萬達的王總去東南亞做生意,求見一個富豪,別人根本不見他。後來聽說王總是甲A冠軍萬達的老板,頓時就答應下來。中國足球現在是不行,但在九十年代時,那可是亞洲強隊,穩居 第五名!
很牛逼的。萬達在甲A稱霸,連續奪冠,還是有點牌面的!
當年排在我們前面的只有:伊朗、沙特、韓國、日本。其余的都是小菜一碟。但當年世界杯的名額亞洲區只有4個。中國足球總是搞出慘案。
現在,文化、體育都是不分家的。你說你是詩人、作家,圈子里估計要傳成笑話。誰還不知道出書那點事?平安經了解一下。
所以,企業家們包裝自己,可以玩收藏、玩字畫。還可以玩體育運動。這比當詩人、作家、書法家的時間成本要小得多。
井高微笑著道:“沒讀過傳習錄和相關的研究著作。我平常讀的是馬哲、毛選。”
心學,本質上是唯心主義。馬哲,是唯物主義。這兩種哲學的基本觀點是對立的。
這位周總氣場很強大。但他該怎麼說,還是怎麼說。不存在要低眉順眼的去恭維。一個是對他自身的定位有很清晰的認知。一個是無欲則剛!
周明揚頓時來了興致,俯身將紅酒杯放在茶幾上,說道:“我讀書那會兒,我們政治老師講馬哲,開口就說唯物主義早就贏得對唯心主義的勝利。
用的方法論是:唯心主義並不能證明意識超然於物質而存在,因而錯誤。
但唯物主義其實也無法證明意識、物質存在著必然的強聯系。物質決定意識。這怎麼決定?比如,我現在就可以決定把這杯紅酒喝掉或者倒掉。這是意識決定物質吧?
你仔細的去讀唯物主義辯證法里的描述,其實還是摻雜了唯心主義的東西。馬哲,本來就是汲取了德國古典哲學的營養。馬恩全集里面,有很多論述黑格爾的篇章、語句。
只是,他們講幾幾開。所謂的一體兩面,對立又統一。這屬於永遠正確的廢話。”
我去。
井高知道眼前這位周總肚子里是有貨的。雖然沒有趙教授、任二哥在文學上的水平那麼夸張。但至少也是個哲學研究生的水准。
井高苦笑著道:“周總,這我辯駁不了你。不過,我還是信奉唯物主義。”
周明揚哈哈一笑,擺手道:“不聊這個。咱們聊游戲。你打擼啊擼嗎?”
井高和周明揚聊了約十幾分***同的興趣點不多,在足球上反倒是多聊了幾句。不過,井高還是答應周明揚的邀請,回頭約時間和復星的郭總一起吃個飯。
“再見。”井高起身和周明揚握手告辭,去了一趟洗手間。
奢華的衛生間里水聲嘩嘩。看著洗漱台前鏡子里的自己,很普通的五官。他這些天堅持鍛煉,身材早練出來,臉龐消瘦。雖然這一周以來都在持續的開墾、灌溉關關,但他到底年輕,儲備充足,氣色很好。
井高澆水洗把臉,涼涼的自來水拍在臉上。
他和周明揚聊的其實不怎麼愉快。可能,人和人之間還真是存在個緣分的問題。這是他今天一次性見了眾多商界大人物之後的感慨。他和周總以後估計也就做做生意,各取所需,很難發展出私交。
那麼,由此推斷,網上傳聞的某些消息八成是准的。
比如,聯想的柳總和阿里的馬雲兩人是不對路的。而萬達的王總和馬雲也不對路子。估計馬雲也就是維持個面子功夫,怕也難有私交。
中國的商界也是要站隊的。他既然已經走到這個層面,估計是要注意點這方面的事情。當然,也有長袖善舞的人。復星的郭總和馬雲私交就非常好,而他又能請王總參加活動。
井高略微整理了下衣服,這才走出洗手間,此時時間差不多都是五點多。賓客都散得差不多。譚欽舉辦論壇可是不管晚飯的。
井高之前特意邀請留下來的聊幾句的矮胖小老頭陳子圓還在,和她嬌小玲瓏的美女助理在落地窗前研究著工作,見井高出來,快步迎過來,笑道:“井總,你今天可是大明星啊!”
井高歉然的道:“陳總,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麼久。我以為很快的。今天事發倉促,改天我請你吃飯向你賠罪。陳總平常是住哪里?我大半時間都在北京。”
這說的就非常有誠意。陳子圓挺著肥胖的肚腩,笑呵呵的道:“我在沈陽住。生意都在那邊。井總,哪里就到賠罪上頭?我還想投資優步呢?你這一說,這頓飯我都不敢吃了。”
人精啊!
井高偏頭對跟過來的關語佳道:“關關,回頭提醒我一聲,把陳總的企業列到優步接下來的 第一批融資名單中。”
關語佳亭亭玉立,拿出手機記下來,“好的,井總。”
陳子圓哈哈一笑。這位井總看著年輕,為人處事著實讓人心里舒服啊。,欣然的道:“那這頓飯我預定了。我基本上三個月會去一趟北京。到時候,我和關助理聯系。”
說著,再沉吟著道:“井總,我有個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井高有點詫異,點點頭,做個“請講”的手勢。
陳子圓身體微微前傾,低聲道:“井總,剛才挑釁你的那個年輕人姓任。他叔叔生意做的挺大的。銀河集團,你聽過吧?不然的話,我是會建議你整整這個人,立個威。”
“哦?”銀河集團不就是任二哥的嗎?這是任二哥的侄兒?井高腦子里一轉,大致明白前因後果,微微蹙眉。
陳子圓以為井高真的在考慮,直接解釋他認為要這麼干的原因,“井總,鳳凰基金剛剛闖到這個領域里來,以後利益上的爭斗有得是。現在要是能立威,最好立威。後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少很多。”
井高笑笑,叫侍者送來香檳,舉杯道:“陳總,謝了。我和銀河的任總認識。”
陳子圓點頭,“哦,哦。”
井高懶得管他怎麼想,就准備去譚總道別離開,這時,陳子圓身邊的美女助理忽而說道:“井高,你好。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
井高停下腳步,詫異的看著她。我們認識?
第兩百八十一章 張師妹
上海的夜景十分絢麗,道路兩旁的樓房中燈火璀璨。井高和關語佳坐在林肯領航員之中,他看著車窗外的夜景思緒遐思。
他沒有去想這座夢幻的大城市里有多少小人物們在打拼,艱辛的生活著。又有多少富豪們在這里崛起又倒下?商海如戰場啊!
他在想他的人生經歷。他已經27歲,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同學。
不久前在譚欽的別墅中,陳子圓的美女助理喊住他,自報家門,他這發現這是當年他們連雲港一中的校花,他的同班同學。十年彈指一揮間,誰還記得當年的女孩啊?
青春已如流水東去!
關語佳側著身子,握著井高的手,柔聲問道:“井哥,你暗戀過邵思思啊?”井哥和那個嬌小玲瓏的女子交流時,她就在旁,全程聽到。
井高向後仰著,依靠在舒服的車椅上,帶點回憶的說道:“哪有!我一沒長相,二沒成績,三沒才華。我從來都不是校園風雲人物啊!我和邵思思是一年半的同學。高二下學期文理分班後,我們原來那個班當做文科班,我就調到別的班去了。”
關語佳嬌柔的輕笑,“沒有啊。井哥,我覺得你很厲害的!你是真沒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故意的呢?”
井高笑著搖頭。十年不見,陡然遇到能出來才有鬼?27歲的女人和十七歲的女孩,那是一樣的嗎?差別大了去!單單是穿戴、氣質就截然不同。
暗戀肯定是沒暗戀。但要說夜深人靜之時,他練習傳統技術時又沒有幻想下,這是有的。他當年還幻想過女英語老師。有點羞恥,但是真的想過。邵思思雖然個子嬌小玲瓏,目測158吧,但當年是真的漂亮。校花當之無愧。
當然,邵思思和關關比那肯定是不如的。邵思思,【容貌92,身材90】。
“遇到她,我挺高興的。有點感慨啊。”
“你們不是約好十一回連雲港聚會嗎?”關關依偎在井高的肩頭,“井哥,我就不陪你回連雲港了。雖然是作為你的助理去,但總感覺對不起薇薇姐。我十一假期正好想回老家看看。我表弟相親,我媽叫我回去把把關。”
關關的老家是遼寧省丹東。
井高想了想,道:“行吧。那我給你放假。你明天就飛回去。我這邊也沒什麼大事。晚上去程炎熙家里吃頓飯,周五早上就坐動車回連雲港。”
關語佳還是有點不放心,道:“井哥,我陪著你到連雲港,再坐飛機回去。”
“傻妮子。我身邊還有老傅跟著嗎?你手機保持暢通就行。”井高勸道,“不說了,就這樣。我想點事情。”
金融周三,這個業內人士的小聚會中井高宣布的幾條策略在夜晚時分就傳遍整個上海。
程炎熙從公司里出來,一邊開車,一邊和好友安逸打電話,“井總牛逼啊!他現在算是一炮而紅!成為國內風投界的大佬。估計各種財經節目、媒體都在到處找他。”
安逸剛剛結束加班,有氣無力的道:“那無所謂的。井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