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是門外漢。井高,紡織業屬於夕陽產業,利潤很薄,你確定要投資?”

  “是的。”

  井高總不能和謝大少說,他有錢但缺乏社會資源、權勢、影響力。所以想要進入紡織產業。

  謝安沉吟道:“井高,那我介紹我爸給你認識。他對這行業的門道上上下下都非常清楚。不過,我爸最近到處找投資,見面的話他可能會談這方面的話題。”

  井高在北京信息工程大學設一個億創投基金的事,他很清楚。衛采煙是個小喇叭。

  井高倒沒介意,笑道:“和謝叔叔談得攏的話,我會投資。”

  謝安攔道:“別介。你這聲‘謝叔叔”一喊估計就要被坑。我爸他們那輩人白手起家,精明的很。要不,還是算了!”

  他還是很看重和井高的友誼。真要井高和他家里有生意往來,也蠻蛋疼的。

  井高笑起來,“大少,我們論我們的。真到你接班都二十年後,誰知道什麼情況?周一吧,預估在景和會所,我們一起見面聊一下。”

  “行吧。”

  給謝安打過電話,井高沉吟片刻,再給小喬打電話。把今天下午和王伯才談的合作消息,還有和劉蘇眉的招聘信息告知。叫她准備人員去香河考察。

  以及詢問公司保安的招聘進行的如何。

  小喬手里還有一大堆事情:幫井高約美食店,看別墅、四合院出售信息,業余足球俱樂部經理招聘。晚上11點給井高電話打來,抱怨是不會抱怨的,道:“井總,我會和老李商量、安排好的。”

  結束和小喬的通話,井高在書房里查閱資料。

  如今是知識付費的年代,百度出來的資料都是些泛泛而談,甚至是錯誤的。

  但如中國知網這種網站還是有很多專業的論文。井高在看,慢慢的補課。

  深夜里,燈未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趙教授住院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井高在睡夢中都還想著“介入紡織產業”的事。

  董美婦牽线,紡織業的幾家企業缺錢,但必然不肯轉讓工廠的控制權。而沒有制造工廠的控制權,無法影響就業。這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麼,突破口在何處?

  突然間,正在睡夢中的井高被門鈴聲吵醒。他睡覺時手機自然是靜音狀態。倒是如今才四月下旬,開著門窗睡覺,給客廳里門鈴吵醒。

  “誰啊?”井高習慣性的拿起手機一看,凌晨四點二十一分,穿著睡袍去開門。

  隔壁趙教授的保姆春蘭阿姨在門口,神情焦急的道:“井先生,趙教授心梗發作,能不能幫我個忙?”

  井高一愣,不是吧?不過想想趙教授一把年紀,突發疾病很正常。沉穩的道:“春蘭阿姨,你別慌。平常有藥嗎?打120了嗎?”

  “有,有。打過了。120叫我別亂動趙教授,等他們來了,找人用擔架抬下樓去。”

  井高聽明白,“沒問題。我再叫人過來幫忙。”

  保姆春蘭頓時松口氣。

  井高打電話給小賀,讓她和候著的男職員趕緊過來,回屋里換了衣服拿好錢包。等120救護車來了之後,拿擔架和職員一起將趙教授抬下樓。

  救護車沒進小區。再抬到小區門口停著的救護車上。跟車到附近兩公里外的市三醫院中。

  趙教授先進急救室,再給安排進VIP病房。

  小賀忙前忙後的跑路,走住院手續,四十多分鍾後才氣喘吁吁的拿著各種發票過來,匯報道:“井總,都安排好了。”

  “小賀,今晚你們辛苦了。工資都提一級。”井高在住院樓VIP病房這里照顧趙教授。跑腿買食物、水的事歸男職員小齊。

  小賀、小齊兩人頓時精神一振,跟在老板身邊服務就是這點好啊,齊聲道:“不辛苦。”

  春蘭阿姨又累又疲倦,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中,給趙教授的嬌妻打電話,沒打通只能發短信告知。再分別給趙教授的女兒、女婿打電話。只有他女婿的電話打通。

  “春蘭阿姨,你在這兒休息下吧。這里有我。”井高安慰她兩句,心里只搖頭。想來趙教授也是風流人物。不過這家事似乎一團糟啊。

  他的嬌妻不和女兒、女婿同住可以理解。女兒、女婿也不同住?

  我去。

  昌平區的某處別墅中,二樓主臥的窗簾拉的嚴密、緊實。早晨六點剛過,手機鈴聲突兀、急促。

  井高有過一面之緣、趙教授的美嬌妻、身段曲线優美婀娜,氣質優雅恬靜的知性美婦廖蓉便是住在這里。

  手機鈴聲有點吵。中年男人道:“要不要接一下?好像是老板家里保姆春蘭的電話。”

  廖蓉舒服的眯著眼睛,回頭道:“不管她。”

  十多分鍾後,廖蓉裹著被單,拿起手機看到短信,嘴角禁不住露出一抹笑容,道:“老頭子突發心梗進醫院了。我補給美容覺。你去准備下,等我醒了開車送我去市三醫院。”

  “好的,夫人。”

  清晨時分,住在北京六環外通州區一棟二十年的舊小區中的趙教授女婿安知文接到電話話,開車趕往城北的市三醫院。在早晨七點半左右趕到。

  安知文到醫院後,和保姆春蘭打個招呼,在兩人間的VIP病房里探望完睡著的趙教授,出來,感激的握著井高的手,“井先生,真是謝謝你。謝謝!”

  36歲的大男人眼睛紅紅的。看得出來,他和岳父的感情非常深厚。

  保姆春蘭跟著道:“小安,得虧井先生仗義。不然,不然,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說著,轉身摸把淚。

  井高神情疲倦,凌晨四點多給折騰起來,見趙教授的親屬來了便准備撤離,“不客氣,都是鄰居。”

  安知文忙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井高,誠懇的道:“井先生,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回頭看你那天方便,我請你喝頓酒。”

  井高對應酬酒局不感興趣,擺擺手,接過來他的名片,掃到如下信息:安趙紡織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安知文。電話:134xx。

  頓時來了興趣,“安總是搞紡織產業的?”

  安知文略微有點詫異,回答道:“是的。”

  井高就想笑。這真是巧了!他正好想要了解紡織業情況的情況的。“我最近想要投資紡織產業,不得其門。正好遇到安總。我們在這里聊聊?”

  安知文對井高的提議自然沒有異議,先安排春蘭阿姨回去休息,他在這里守著。

  井高忍著疲倦,叫小賀、小齊去買點早餐,和安知文就在VIP病房外的走廊處小聲聊起來。根據安知文的介紹,井高有些了解紡織行業的現狀。

  首先,紡織行業屬於勞動力密集型產業,同時是高汙染的行業。像印染業、化纖業這都是。

  這其實就不被大城市、經濟發達地區所喜歡,汙染環境啊。都在往小城市搬遷。

  其次,國內的紡織產業是世界最大的。所以在外貿上,會面臨著反傾銷調查。做外貿的都注意這些。

  但同時,國內紡織產業的技術是落後於國際同行的。這同時制約著行業的發展。

  再次,國內紡織產業的龍頭企業是在港交所上市的申洲國際。市值高達282.54億元。

  2015年營業收入111.315億。利潤20.659億。公司資產159.43億。淨利潤率18.6%。

  營業收入年增長率10.8%,利潤增長率為14.6%。

  申洲國際的主營業務是針織服裝,包括運動服,休閒服,內衣,睡衣等。其與耐克、阿迪達斯、彪馬等運動品牌都有合作。很多知名的服裝品牌都是在國內完成生產制造,再返回國外貼牌。

  從申洲國際的發展,足以看出紡織產業雖然被歸為夕陽產業,但依舊是一個大有可為的行業。頭部企業的規模、收益依舊在增長。

  井高是昨天才聽趙教授說的那番話,而安知文是早聽趙教授說過。他的公司主要經營針織紡織產品,對標的是申洲國際。但目前年銷售額只有500萬。

  井高大致品出趙教授對女婿的期待,從紡織業入手,擁有較高的社會地位。但似乎安知文是個地獄開局,搞了十年的紡織業,公司還是個小廠。

  “嗨!”安知文欲言又止,最終笑笑,並沒有說他的“故事”。

  這時,走廊外快步走來一個長發飄飄的時尚女郎,她帶著墨鏡,穿橙色飄逸長裙,黑色的高跟鞋踩著地板上咔咔咔的響。

  安知文中止和井高的交談,微笑著站起來,“詩妍”

  那時尚、漂亮、保養得體的女郎看都沒看安知文一眼,徑直走進病房中。

  安知文尷尬的笑一笑,對井高道:“她是趙教授的女兒,趙詩妍。”

  這話說的很有意思啊。

  安知文的尷尬並沒有結束。十分鍾後,井高曾經有一面之緣的知性美婦廖蓉盤著秀發,穿著一襲優雅的荷葉邊翻領白色無袖中裙,盡展她婀娜的身段曲线,前凸後翹。

  在一名頭發半白、容貌英俊的中年男子陪同下到來。這男子明顯是跟班,幫她拎著包,落後半步。

  安知文再次起身,笑臉相迎的道:“廖阿姨”

  廖蓉瞥了安知文一眼,仿佛剛看到他,“知文,你在這兒啊。”點點頭,走進病房中。

  安知文再次尷尬的給井高介紹道:“我岳父六年前的續弦。女強人。執掌著趙氏集團。她比詩妍還要小一歲,今年34歲。”

  井高很給他面子的道:“嗯。”突然間大致明白安知文的企業為什麼做不起來。

  只是趙教授這家事亂的!

  他很容易響起“夏洛特煩惱”里袁華的BMG:真情像草原廣闊一剪寒梅

  第一百二十章 阿姨和女兒的心思

  以井高此時的情商,結合安知文的話語,還有執掌趙氏集團的廖蓉此時對他的態度,很容易就猜出個大概。

  趙教授對女婿應該是不錯的,而且寄予厚望,願意給予扶持。奈何具體執行的廖蓉未必當回事。她執掌趙氏集團嘛!

  安知文的紡織企業十年才做到年銷售額500萬,搞不好就是被廖蓉給坑了。

  按照剛才安知文講的情況,對比申洲國際的利潤率,他一年能賺一百萬左右。

  這要擱在平常的中小企業之中,不算少了。

  在網上一看消息,特別是知乎、某瓣上,人均985,人均年薪百萬,牛逼的不行。現實里哪有那麼多人均百萬的人?一般工薪階層,一年收入五十萬就算不錯的啦!

  但,這只是普通人的標准。安知文距離趙教授的期望還差的遠!井高沒有興趣管趙教授的家事。安知文給他介紹紡織產業也留了一手。

  他雖然窺測到趙教授給女婿設計的路线,就是從紡織制造,擴張到服裝代工,再向上下游產業鏈兼並。但具體怎麼做,安知文沒告訴他。

  這很正常。誰見

  第一面都掏心掏肺的說商業核心機密啊!真以為有什麼王霸之氣麼?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和安知文幾個小時的交流很有意義。讓他對紡織產業的認識更進一步。

  其實,要是想的玄幻一點,他前天晚上和趙教授“深聊”,這位供職於京中一本大學“京工大”的老教授,其人脈之廣,完全超出井高此時的“需求”。

  他相當於拿到一個“老爺爺金手指”。但是,趙老爺子病倒,這些人脈全部就處在“封印”狀態。他總不能請趙教授在病床上打電話幫他介紹人吧?

  井高心里感慨。趙教授病倒,弊端明顯,卻又讓他得以和安知文聊幾個小時,大致了解到紡織產業的現狀。

  所以說人生啊!

  井高收起念頭,告辭道:“安總,有時間我們再聊。今天多謝你解惑。小賀,你把醫藥費的單據給安總。”

  他再留下來,說不定還要見證一場“撕比”大戰。進病房里的兩個女人都不像是省油的燈。

  正常情況下,女兒和後媽的關系都非常緊張。特別是後媽比女兒還小一歲。

  我只是隔壁鄰居,我又不姓王。

  所以,留下來干什麼?

  安知文接過小賀遞來單據,明白井高這是不想讓他欠人情的意思。覺得這位井總辦事很有水平,歉意的道:“看我,井總,謝謝。”

  已經走到趙教授病房中的知性美婦廖蓉聽到這對話,折身回來,從安知文手里要過醫藥費用單據,遞給身旁跟著的司機,“老張,你和那小姑娘交接一下。”

  頭發半白,有一張英俊大叔臉頭發半白的中年男子拿著公文包和小賀去旁邊轉賬。

  廖蓉干練的處理完,伸手和井高握了握手,略感慨的道:“井先生,家里的事讓你看笑話了。謝謝你幫忙!”

  井高看著穿一襲優雅的荷葉邊翻領白色無袖中裙盡顯婀娜曲线,容光煥發中帶著某種別樣嫵媚的知性美婦,笑笑,道:“那倒沒有。不客氣。”

  往住院樓的電梯走去。

  井高敢肯定的講,趙教授的專車早上剛給人開過。里程數不低。趙老頭,這真是悲催!

  當然,趙教授的家事,他是不會去置喙。

  井高輕輕的嘆口氣。老夫少妻容易出問題啊。他要引以為戒,日後老了便和紅顏們一起老去,不要再去招惹小姑娘。

  住院樓的電梯徐徐下墜,人員進出。井高看看手表,時間是上午九點四十八分。

  衛采煙那邊的已經打了幾個電話來催他。她們學校的“團建”爬山活動已經開始。她們是九點鍾准時登山。

  井高給衛采煙回了條微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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