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計就給他了,此時被社會毒打幾年留了個心眼,道:“押金的事怎麼說?”
小李臉上的笑容淡了點,道:“井先生,剛才電話里咱們溝通過的,我們公司有規定,提前退房不退押金。”
井高心里的火當場上來。聽著這話風,合著他想錯了。他還以為對方要求當面談是會退一步。
“那就空著吧。”
小李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勸道:“井先生,你要是空著的話,我們維護起來也困難,下個月的服務費會增加數倍。要不這樣,你現在把鑰匙給我,退房。我把你下個月的服務費300塊錢免掉。”
這就是之前的那話。
井高之所以在房租還有一個月的情況下選擇退房,一個是不想住。一個是前天溝通時“小李”說可以免掉一個月的服務費。當然,他沒說“不退押金”。
井高冷笑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盤。不管怎麼樣,都想要占這個便宜是吧?”
小李不滿的道:“這是什麼話?這是我們公司的規定,我有什麼辦法?”說著,走到陽台去點顆煙,有恃無恐的道:“我明著和你說,你投訴也沒用。”
井高瞥他一眼,喝道:“你出來!鑰匙我今天不退。明天我找你們公司主管談。”
井高拿著背包,將門鎖上。往樓下走去。他不想再和這樣的一個“垃圾人”爭論。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小李呵呵一笑,跟在井高身後,勸說道:“井先生,你跟我們主管談也是這樣。
現在走退房流程,把鑰匙給我,還能落300塊錢。你房子空一個月,2200塊的押金未必能拿得回來。”
這話就有點威脅的意思。井高在北京里租房五年,各種奇葩事都見過。
但井高沒理會他,走到樓下,按開車鎖。
靜靜停靠在樓下如同高貴公主般的紅色法拉利車燈閃爍。
井高拉開車門,將背包丟在駕駛位上。
小李站在樓下的空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井高打開那輛紅色法拉利的車門。
我去。竟然是他的?
他剛上樓前就看到這輛法拉利,還圍著轉了一圈。
這孫賊住2200塊錢一個月的長租公寓,怎麼會開得起法拉利?租的吧?
小李用力的揉揉臉,確定眼前的一幕是真實的。趕緊賠笑著走上前去。
就算這輛跑車是租的,這也不是他惹得起的。如果井高是車主,那他今天就作了個大死。
井高鎖好車門,轉身就看到淡淡的夜幕中小李那張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皺著眉,“你干什麼?”
小李訕笑著道:“哥,哥,你這車真牛逼。那個,那個,咱們再協商一下?”
態度迅速的軟化下來。
井高給他惡心的一口氣還沒消,冷淡的道:“還協商什麼?你剛才不是把話說的挺死的嗎?”
小李微微彎著腰,討好的道:“哥,您大人大量。大人大量。”
看他那模樣,井高不由的想起這些年遇到的那些“欺軟怕硬”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如今可以硬起來。
這時,井高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於嘉實發的微信消息。他到蓮花村里的飯店“酒香坊”了。
井高琢磨了一下,把房間鑰匙丟給小李,“你看著辦。”丟下一句話,往“酒香坊”而去。
“哥,謝謝,謝謝!”
小李衝著井高的背影,彎著腰,一疊聲道謝。
看著井高消失在夜幕中,他抹抹額頭上的冷汗。一個唾沫吐在地上,恨恨的道:“呸!什麼玩意兒!”
井高走在散發著淡淡桃花香的春夜中。車燈、人聲、街道兩旁店鋪的招牌閃爍。構成一副極具生活氣息的畫面。
他心里的火氣消的差不多。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但退租這事還沒有完。
那個垃圾人實在把他惡心的夠嗆。不是說假意道歉兩句、服個軟就過去了。
他沒那麼好糊弄。
第十七章 一個機會
位於北京六環外的蓮花村是一座典型的城中村。因租金相對便宜,很受剛畢業的學生和收入不高的社畜歡迎。
人口稠密。
蓮花村里的餐飲業也因此而興盛。
酒香坊便是蓮花村這片最好的酒樓。位於村外靠近主干道的小商業街中。
三層樓的店面,飛檐、雕梁畫壁。很有古味。在夜色中很顯眼。他家做的是川菜,味道十足,口碑在附近一帶非常好。
將近七點,正值用餐高峰,門前的停車位都是滿的。
井高從“酒香坊”旁邊的足浴店側走過來,上樓,二樓大堂里人聲鼎沸。
穿著大褂、帶著高帽的服務員過來問,得知井高有座位,領著井高過去。
“井哥”
於嘉實笑著站起來,他從地鐵下來就直接過來排隊拿號,剛拿到座位。
井高坐下來,歉然的道:“剛才退租,和那傻逼長租公寓的管家扯了兩句,搞晚了。”
招手叫服務員過來點菜。
於嘉實剪著個平頭,穿著休閒裝,直接略過這茬,擔憂的問道:“井哥,怎麼回事?”
他將來也是要退租的。
井高點好菜,將菜單遞給服務員讓他下單,把情況給於嘉實說了一遍。言語中還帶著點火氣。
於嘉實呲牙,道:“那我和老童要慘了,攤上這麼個人。井哥,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井高將手機擱在桌面上,道:“我懶得和他們再糾纏。明天請個律師和他們掰扯。”
最少要把那個“小李”開掉,才能出他這口惡氣。
聊完這事,正好菜品也送上來。
清蒸鱸魚、上湯豆苗、剁椒魚頭、高鍋牛腩、小炒肥腸。
再一人一份榴蓮豆花。
榴蓮的味道不濃不淡,一勺下去如同布丁,嫩滑解辣。
隨意的聊著,於嘉實性格外向,比較健談。
從長租公寓的興起、弊端扯到苹果手機的超額利潤,對手游開發者的霸王條款。
再從今年國內全面放開二孩,聊到中東難民潮。
井高笑著聽他說,時而插幾句,在吐槽和美食的加成下,心情倒是舒暢起來。
拿支付寶付賬後,兩人一起步行往住的34棟走去。順便消食。
於嘉實主動的道:“井哥,你今天晚上搬走,東西多不多?搬不了可以先放點在我這里。”
這種拎包即住的長租公寓,不存在叫搬家公司的貨車來拖個人物品。基本都是拎著包,坐地鐵或公交來回跑幾趟。誰的錢都不是大水趟來的。
井高微怔,隨即笑道:“那正好有點事要請你幫忙。”說著,按了按車鑰匙。
停在樓下的紅色法拉利車燈閃爍。
跑車里面的空間太小,連駕駛座都占著才能將他的行李塞下去。他沒法一次將行李和車都帶走。
看著閃爍回應的法拉利,於嘉實嘴巴張的足可吞下一個雞蛋。這這太魔幻了吧?
他平平無奇的室友竟然有一輛跑車。這是什麼神展開?
井高理解的微笑,稍等片刻後這才說道:“我行李有點多。法拉利裝不下。你要不要試試手?幫我開到朝陽區的麗都皇冠假日酒店去。我打車帶著行李過去。”
於嘉實眼睛里難掩渴望。男人誰沒有一個跑車夢呢?就和夢中情人一樣。
但克制住,苦笑道:“井哥,你這車剮蹭一點,把我賣了都陪不起。我打車幫你把行李拿過去吧!”
井高笑笑,“也行。”
於嘉實拿著井高的行李,在路口招了一輛滴滴,將行李擱在後備箱中,往酒店而去。
井高開著車,徐徐的拐上主干道。
將近九點,這個時間點北京有點堵。坐在法拉利里,井高看著夜色中燈火點點的蓮花村,心中涌起些留戀感。
畢竟在這里住了兩年。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回來。
大概率是不會吧!就像他大學畢業後住的那些地方,就沒有回去的。人生總是往前走。
他也將迎來他的新生活。
抵達位於朝陽區的麗都皇冠假日酒店,井高將鑰匙給泊車的小弟,到大堂中。
於嘉實已經到了。在堵車的情況下,他這個新司機比過老司機開車。
大堂里的服務員很熱情,幫井高提著雙肩背包。
於嘉實從大堂的沙發處站起來,輕輕的松口氣,“井哥,你的行李都在這里,那我先回去了。”
五星級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堂對他這個畢業才兩年的學生來說有點拘束。
井高將手里的苹果手機遞給他,這是買車時王啟年送的贈品之一,“剛吃飯時聽你聊比較喜歡iphone。這個送給你。今晚辛苦你了。”
於嘉實推辭幾句,最終不好意思的收下,笑呵呵的道:“井哥,謝謝。”
井高笑道:“不能讓你白跑。我的公司剛草創,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做事?”
剛才於嘉實明明很想但不願意開跑車過來,這一點讓他覺得他人靠譜。
於嘉實叫他一聲“井哥”,他願意給他一個“向上”的機會。
於嘉實一愣。
“月薪一萬,年終獎金另算。你考慮一下,明天給我答復。”
井高笑著拍拍於嘉實的肩膀,讓服務員幫忙把行李拿著,到前台去辦手續。
“先生,您好!”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
井高將身份證遞給他,他下午開車回去時就打電話來預定好這里的總統套房。
片刻,辦理好入住手續,拿好新辦的會員卡,坐電梯到32層。
為總統套服務的管家已經等在電梯口,將近30歲,穿著西裝,干淨整潔,微笑道:“井先生,歡迎您入住我們麗都皇冠假日酒店。這邊請。”
井高點點頭。
踩在走道柔軟的地毯上,刷卡進門。
開燈之後,便見到一座歐式風格以乳白色基調為主的大客廳。地下鋪著淺藍色的名貴地毯。正中是一套沙發、玻璃茶幾。看著空蕩蕩的,卻透著一股奢華。
管家和跟上來的服務員將行李送到臥室。然後見井高似乎有點累,很貼心的道:“井先生,我是您的私人管家安東尼。您在入住期間的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很榮幸為您服務。”
井高笑著點點頭,那種被服務的感覺又回來,坦率的道:“推薦一款適合我現在飲用的酒。”
安東尼微笑著伸手,“井先生,這邊請!”
總統套在里面的娛樂室設有一個小酒吧。冰箱里有為客人准備的酒。
第十八章 舒坦啊
幫著送行禮的服務員悄然的離開。
安東尼將井高帶到小客廳旁的娛樂室里,角落里有一個酒吧吧台,酒櫃。
安東尼介紹道:“井先生,我們在為您准備著紅酒、香檳、白酒、啤酒、清酒。
你如果是等會就休息,我推薦飲用少量的紅酒。如果還等一等的話,看您喜歡什麼口味?”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10點40分。屬於一個可以睡覺,也可以不睡的時間點。
這個點,北京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井高想了想,道:“我等會想去游會泳,鍛煉一下身體。”
他老早就想好要鍛煉身體。他這個年紀正處在青春的尾巴上,再不鍛煉,身體素質就會下滑的非常快。
更別說他還有點肥胖。
住在蓮花村時相當於合租,起得早了會打擾室友睡覺。他也沒大早上出門跑步。這會倒是可以開始“鍛煉”了。
安東尼推薦道:“那您可以品嘗香檳或者白葡萄酒。”
井高隨便選,“香檳吧。”
安東尼打開酒櫃,取出一支酒來,“這是巴黎之花美麗時光2013年的香檳,口感清甜,醇香雅致。”
售價是4888元一支。
價格什麼的,安東尼根本沒有給井高提。
因為,井高住的這間總統套房一晚上就是81847元。而井高在前台直接預付了10天的房費。
八十多萬刷出去,他剛剛拿到手的會員卡就是麗都皇冠假日酒店最高等級的至尊卡。
這種情況下,根本不需要在客人面前提一句酒的價格。
安東尼取來一只小口高腳玻璃酒杯,給井高到了一杯酒。酒液緩緩在杯底的流淌、漫延,清香在空氣中飄蕩。
安東尼倒完酒,稍退後兩步,說道:“井先生,我們酒店的室內游泳池位於一樓。如果您在游泳後需要使用汗蒸、水療、按摩等服務可以去附樓。”
井高抿一口香檳,很輕柔的口感,不錯的體驗,笑道:“待會按個摩吧。”
安東尼詢問道:“需要我為您安排嗎?技師可以來總統套這里服務。”
井高搖搖酒杯,“你安排一下吧。我大概游半個小時。”說著,再沉吟道:“我有點私事咨詢一下你。你對北京知名的律師所熟不熟悉?我有個合同官司要和長租公寓打。”
他說到做到。小李這種垃圾人,他絕不慣著。
安東尼沒有任何停頓,道:“井先生,我可以咨詢一下我們酒店的法務部門。然後以您的名義和律所那邊預約、洽談。你看什麼時間合適?”
意外之喜啊。
井高沒想到安東尼安排的這麼妥當。
想也知道,一個住總統套的客人需要一個律師,這肯定會得到律所的重視。
這比他電話預約,跑上門去接洽肯定要合適得多。
“就明天上午吧。”
井高想一想,道:“這樣的話,我需要兩套休閒裝。”他的衣服面見律師並不合適。也確實需要換一換。
安東尼給出解決方案,道:“井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