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道:“井總,我向您借一千萬吧。”
井高心中就有點失望,估計這位賈學長的生意做的不怎麼樣,起身道:“行啊。你明天去一趟國貿三期45樓的中潤公司,簽署借貸合同,我會安排好。”
賈星宇等人趕緊紛紛起身。賈星宇微微的躬身握手,誠懇的道:“井總,謝謝!”
這種低息貸款,中小企業在銀行是非常難以拿到的。他能在井高手中拿到遠低於民間借貸的資金,這真的是得益於“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校友身份。
井高笑道:“都是校友!不說這話。大家一起喝一杯!為母校的歲月!”舉杯,向圍過來的校友們邀約。
領班美婦帶著服務員們倒酒。十瓶2010年的拉菲,倒給二十多人略有富余。
“干杯!”
“干杯!”
都是成年人。像井高這樣輕描淡寫的談完借一千萬的事,再結合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官網信息,很輕易的就能把所有的質疑都拋掉。繼而,給井高捧場。
剛才略矜持的南鴻,對井高略不滿的劉凡曼都是舉杯,心情各異。他們倆可是全程目睹這生意怎麼達成的。井高極其的老練,且就像去超市買白菜一樣隨意。
說句實話,誰從內心底不羨慕呢?
明亮的燈光之下,觥籌交錯。井高做個手勢,叫李偉上前一步,再道:“我酒量不行。今晚就由李偉代表我招待大家。希望大家都能盡興。”
小汪看著離開的井少,還有在人群中春風得意的“李哥”,心里服得不得了。
按照他混的富少圈,買16萬的紅酒上樓,且小弟受了冷落,那得怎麼裝逼打臉啊?
哪有井少這般舉重若輕?還順勢的把李哥推出來!
他混到二十四歲,總算跟了一個靠譜、牛逼的大少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謝家父子
夜空里星光閃爍。天府溫泉度假村沐浴在靜謐的深夜月光中。
同學聚會在晚間九點許結束。李偉喝的略微有點高,在別墅三樓的陽台上給井高寫郵件。
老實說,用郵件匯報工作李偉還不大習慣。他都多少年沒正經上過班?十年吧!
在今晚,他三十年人生的巔峰,他確實有太多的感慨!他總算是混出個人樣。
擁有一家公司,雖說干的是服務的行當,起始的現金流是200萬。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校友們資源被整合到他手中。他即便是當掮客、幫閒,都有一定的資源。
李偉在筆記本電腦上不斷的敲著。
首先,經過商議,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校友聚會將會定在每周日下午、晚上。位置是北京信息工程大學不遠的萬達廣場里的索菲亞特酒店中。
其次,不定期邀請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在校師生們參與。增加和母校的聯系,重視傳承。
再次
李偉不斷的敲著鍵盤,零零種種的規定十幾條,總之要把這個校友會打造成一個知名的“品牌”。
有的人一輩子有才華,夠努力,但沒有貴人的提攜,一輩子都無法超越原來的階層。正所謂:三分能耐,六分運氣,一分貴人扶持。
他現在得到這個機會,得到井少的提攜、扶持,他會好好的把握!
謝安家住在昌平區,雲圖別墅11號。
周一早上,謝安給井高打個電話,確認中午的飯局地點。掛了電話,到後花園里給父親謝望真說道:“爸,和我同學約好了。中午在景和會所。”
這棟別墅是西式風格,咖啡色的屋檐,米白色的牆體。坐落在青山綠水間。
後花園約有兩百平,草坪如茵,栽種著果樹。在四月暮春之際,花香裊裊。
謝望真正在朝陽里喝著早茶,餐巾鋪在膝蓋上,保姆將一籠湯包,調好的一碟醬油、醋、芥末、蒜蓉、蔥、姜調料擱在小圓桌上。
另有,豆漿、雞蛋、大米粥。
謝望真五十四歲,穿著深藍色長袖襯衣、長褲。頭發花白,臉上有著皺紋但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英俊帥氣,見特意回家住一晚的兒子欲言又止,失笑道:“
行了。搞的你爸好像是靠坑蒙拐騙偷才置辦起這麼大的家業。正常談合作而已。這點,你不如你那同學。”
謝安無奈的道:“爸,你有多精明,從小到大我還能不知道?”就像他給井高說的,只要井高敢開口叫“叔叔”,他爸就敢順著這話風在談判中撈好處。
謝望真沒好氣的瞪兒子一眼,道:“怎麼說話的?”有這麼說自己老爹的嗎?是不是想說我“粘上毛比猴還精”?
謝安只得退後一步,站到客廳門口,對父親要有必要的尊重。
當然,心里是依舊擔心著今天的“商談”。他對和井高的友誼還是很看重的。
吃過早飯,謝望真坐進黑色的“虎頭奔”之中,威嚴的吩咐司機道:“去景和會所。”
和在兒子面前又是另外一種形象。
這款奔馳是他們那個年代商人的集體記憶!90年代的時候,有錢就開虎頭奔。他事業有成之後,依舊很喜歡這款奔馳。這代表他青春的記憶、夢想。
黑色的奔馳徐徐的駛離平均售價超過一個億的雲圖別墅區。幽靜的道路兩旁種滿著樹。
謝望真對兒子那種小孩子的思維根本不在意。商場如戰場,進到里面來,就要獅子搏兔,用盡全力。他精明歸精明,但不會觸犯法律、坑蒙拐騙。
“老呂,你今天到哪里跑資金?”謝望真給老伙計呂鋼玉撥通電話。
謝安開著他的奔馳GLE跟在老爹的車後。一通電話往外面打出去。上次井高問他保鏢的事已經落實。他今天順路把人介紹給井高。
這里面還有林良的事。他得幫朋友說和一下。林良還是挺擔心井高回頭找他麻煩。
至於浩子那個蠢逼,答應攢局請吃飯,事到臨頭舍不得錢。他是懶得再管。
謝望真、謝安父子倆稍後抵達景和,在休閒大廳里略坐沒一會兒,就看到一群人簇擁著井高進來。
井高早上匯合於嘉實,到望京那邊的北京銀行分行把鳳凰影視的對公賬戶開設。並於稍後轉賬一個億的資金到這個戶頭。影視公司的框架算是搭起來。
當然,人員還沒完全到位。鳳凰影視的高級職員招聘都委托給劉蘇眉。她和小喬談的獵頭合同:八個管理層成員,高凡獵頭的收費價格是500萬。
鳳凰影視的高層,他會親自面試。只是這要往後排幾天。
國字臉的鍾啟明和明艷曼妙一襲無袖白裙的美婦董陵溪一左一右的跟在井高身邊,親密的交談著。
身後跟著鍾啟明的男秘書,鍾啟明邀請來的京中教育系統的朋友劉凡曼,還有董陵溪邀請來的紡織行業老板呂鋼玉。
一行人走進待客大廳之中瞬間就引起在這里閒聊、休閒的會員們的注意。
主要是董陵溪、鍾啟明的知名度比較高。一個是景和這里知名的“交際花”,綽號董小姐。一個是一年能放貸十幾億的財神爺。
“呃,這青年是誰?”
“景和這里什麼時候來了個年輕人?”
“我去!”
謝望真和呂鋼玉眼神觸碰,驚訝的不行。他們倆還以為各自去尋找資金門路,結果竟然是一個飯局里。和剛才井高初見校友劉凡曼差不多。
謝望真不禁將目光落在為首的青年身上。容貌普通,衣著得體。整體上並不是那種引人矚目的人物。但他身上似乎帶著一股從容、自信。毫無疑問,就是這個青年,他兒子的同學井高有意投資紡織產業。他心里認真起來。
井高看到站起來的謝安,道:“我朋友在這里,我過去聊兩句。”
董陵溪這個端莊明艷的豐滿美婦,善解人意的笑道:“井少,我們在1號宴會廳等你。”
踩著高跟鞋,峰巒微顫的帶著一行人先去66樓的1號廳中。
井高走過去,笑著和謝安打招呼,“謝大少”目光落在謝安身邊容貌和他相仿的中年男子身上。
“臥槽,你小子現在是越混越好啊!這排場!”謝安隨口感慨,這距離他喊井高去天龍KTV玩才多久?再介紹道:“哦,這是我爸。爸,這是我同學井高。”
井高主動伸出手,“謝叔叔,你好。”
謝安就有點想捂臉。這聲“叔叔”真叫不得的。按照他爸那性格,估計得順便端起長輩的范兒,回頭商業談判,這個身份最少能抵個一兩百萬的優惠吧!
謝望真微笑著道:“井少,你好。雖然小安在這里。咱們先公後私,回頭叔叔再單獨請你喝茶。”
這話就很妥帖。
謝安驚訝的長大嘴巴。
謝望真好笑的瞥兒子一眼。小樣的!你懂幾個問題?他腦子抽了,在看到老呂連跟班都算不上,交際花、財神爺都捧著井高的場面,他還想著占井高便宜?
井高笑著道:“行啊。謝總,請。”
第一百三十章 裝什麼小白兔啊
井高叫來景和會所里的經理,吩咐他好好招待謝安,然後和謝望真一起到66樓風格奢華、內斂的1號宴會廳中。
北京銀行的支行行長鍾啟明在門口等著,招呼井高落座,“井少,請,請!”
井高微笑著點頭,客氣的介紹道:“”鍾行,謝總是我的朋友”
鍾啟明笑著和謝望真握手表示歡迎,道:“謝總,你有井少這層關系,還到處找資金?”
他和謝望真認識。謝、呂這幾位都是景和會所這里的實力派。
如果說景和會所的核心圈子是董陵溪、幾個支行行長、官宦子弟。這幾位身家過億的商人就算是中堅力量的一部分。
謝望真是老江湖,握手,微笑道:“鍾行是京中的財神爺,不管怎麼樣,我肯定是要先拜拜鍾行的廟門的。”
鍾啟明哈哈一笑。
1號宴會廳約有四五百平,奢華的西式風格。以灰、白兩色為主格調,鋪著名貴的地毯。設有待客區、餐飲區、觀景區。這三個區域沒有任何的間隔,空間顯得非常通透。
一行人在可容納十幾人鋪著米白色餐布的圓形餐桌處坐下,鍾啟明的秘書讓服務員上菜。
中餐:黃酒牛肝、桂花魚、清蒸澳洲大龍蝦、青菜、冷盤、湯。
酒用的53度飛天茅台。
兩個女士喝紅酒。
這個酒局主要是鍾啟明招待井高,其余都是陪客。說笑間,酒過三巡。劉凡曼起身敬井高一杯酒,笑盈盈的道:“井學弟,昨天我還問李偉要你的私人號碼。他都不敢擅自做主。今天你可得給我留下聯系方式啊。”
她是那種嬌小玲瓏的女子,33歲的年紀保養得體,容顏如玉。在市里的教育系統任職。
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學生里能有謝安這樣的“大少”,自然也有劉凡曼這樣走仕途的家庭。
所以,她昨天晚上對井高遲遲不到是不滿的。須知我們本質上還是一個官本位的社會。但親眼目睹井高舉輕若重之後,她又迅速的轉變看法。
酒桌上的幾人都笑起來。
鍾啟明介紹道:“井少,劉處是我妻子的高中同學。我得知她畢業於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特意邀請她來參加今天的飯局,哪想你們昨天就見過面?咱們北京里的幾個名校初中都歸她們管。以後上學就找她。”
鍾啟明人精一個,做事非常用心。能把劉凡曼請來做陪,心思之細膩可見一般。
劉凡曼輕笑道:“鍾行,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不過,別人的事我不敢應。井學弟的事,我現在就敢應下來。”
董陵溪咯咯嬌笑,一身無袖白色長裙明艷無端,嬌聲道:“井少,劉處這話說的敞亮。你要再不把名片給她,那校友都別做了。”
井高就笑起來,心中跟明鏡似的,舉杯道:“謝謝。我敬劉學姐一杯。”
三十多歲的人婦和學校的女生就是不一樣啊!主動出擊、言辭大方。
井高當然不會產生錯覺:劉凡曼愛上他。那得多自戀啊!預估劉凡曼覺得他有結交的價值,所以言語親近。要個電話就為知道彼此的長短、深淺,這個思路太清奇。
而董陵溪八面玲瓏,對他散發著美婦的魅力,又幫著劉凡曼說話。但他心里對董陵溪警惕著。
“好。”
謝望真、呂鋼玉兩人鼓掌叫好,烘托氣氛。
中午一頓飯結束,井高略微有點高,和謝望真、呂鋼玉一起到62樓的小會議室中閒聊。
董陵溪附贈一瓶2000年的拉圖正牌,市面售價約50000元一瓶。
“你們聊。”董陵溪輕扶一下井高的肩膀,帶著陣陣香風,踩著高跟鞋身段曼妙的從會議室里離開,體貼的帶上門。
謝望真目送,她白裙下渾圓的滿月令人向往,笑著贊道:“尤物啊。”
他五十多歲的人,這聲稱贊其實很毀人設的。為老不尊嘛!但是聯想下謝大少那人行自走火炮的風格,多少還是有點他的影響吧?同時,透露出此人的精明。
方才的酒局之中,他亦覺察到井高對美女的興趣。這句話很拉近距離,為即將開始的談話創造出一個輕松的氛圍。
謝總這風格,透著一股草莽氣息啊!其實,這才是真實的風格。真以為老總們都是吃著西餐,喝著紅酒,就把事情談成的?在歌廳、洗浴中心談的時候也很多。
井高笑笑,沒從這個話題開始。他還不是老油條,不習慣在和不熟悉的人一起議論美女。
“謝總,呂總,我們直接開始吧!董總只是給我講了個大概。說最近紡織產業不太好,你們有資金的需求。”
謝望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