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給你割?都到這個資金體量了,不是鯊魚也是鱷魚,誰還是傻狍子不成?
沈金園主動的道:“井總,我可以安排你們在香港見個面。但能不能讓她答應幫你操盤,這看井總和她聊的怎麼樣?”
井高從容的一笑,“有勞沈總了。呃,沈總知道最近恒湖醫藥的股票大跌吧,有沒有興趣買一點?”
沈金園一聽就懂,這是投桃報李,但是能獲取多少利益取決於他對井高的信任程度。很明顯,恒湖醫藥的股份不可能一直跌下去的,有井高這個金主在,肯定是要漲起來的。
“那就買一點。”
井高喝著茶,打量著屋子,閒聊道:“沈總,你這四合院打理的好啊!我叫我的助理關注京中四合院的買賣市場有段時間,一直沒找著合適的院子。現在這四合院,有價無市啊。”
沈金園琢磨著井高這話頭,不像是要他這院子的意思,說道:“誰說不是?現在一棟好點的四合院都得三四億。還未必有得賣。”
閒扯兩句,井高就告辭,“留步,留步。”和執意送到門口的沈金園揮手道別,坐到跑車中。
傅夜的一輛五菱宏光跟在井高的車後面。這是神車啊!你永遠不知道一輛五菱宏光可以下來多少人。
這位沈總不簡單呐!在雄安,在景和會所里,明面上的身家只有1個億。但單他這個四合院恐怕就值這個價。更別說這屋里的古董、字畫的價值。
還有香港那邊的私募金牌經紀。沒有一定的身家,人家肯搭理他?
井高開著紅色的法拉利,開上五環路。話說,貌似四合院改造一下,住的好像很不錯的。
下午六點許,對外經濟貿易大學的三食堂里,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吃晚餐。相比中午時的熱鬧,此時座位尚有空余。
電視機里正在播報著晚間新聞快訊。
井高將保溫瓶里的雞湯給鄧然盛了一碗,“有點燙,稍微等一下。”
鄧然帶著眼鏡,容顏清秀俏麗,挽個馬尾,一身清爽的學生裝束,白T恤、深色的高腰中裙,明秀的校花美人。拿調羹吹一吹,心中甜蜜,“井哥,我最近好像胖了呢。”
她最近在准備考研。時間繃的還是非常緊的。考研就在2017年的元旦前後。她也就剩下半年左右。
雖然在校內有房子,但是學習的話還是去圖書館、自習室更有效率。她晚上便是在食堂吃飯,待會還要去圖書館。租房是保證晚上可以多學一會兒,以及睡眠不受影響。
井高扒拉著鐵盤子里的米飯,笑道:“胖就胖點啊。你本來就有點偏瘦。”
鄧然輕笑著白井高一眼,“井哥,你就安慰我吧。是誰叫晶姐去做保養的啊?我要是胖了,可就不漂亮呢。誰知道你還會不會喜歡我啊?”
井高笑著搖頭,“傻!”
顏婷前些天給他報信,令他頗有感悟。他本來就是渣男,那麼一個喜歡你的女人,願意為你付出的女人,這真的是要好好對待。而不是隨意的去放手。
漂亮的女人大把,就像中戲、京影的學生,年年都有新生入學。但對你有情有意的大美人卻難得啊!人海之中,又能遇到幾個?
鄧然喝著雞湯,徑直問道:“井哥,周五就是520,你怎麼安排呀?”
井高道:“我周五晚上的飛機飛香港。白天的時間都屬於你。”
鄧然展顏一笑,欣然的道:“嗯。”
兩人這邊說著話,長排餐桌對面位置上的幾個男生紛紛叫罵:“瑪德,菲律賓一個小國,找死呢。”
“那阿基諾三世就是欠收拾。揍他。我捐一個月的伙食費。”
“國家把小菲的水果、菲傭一禁,他還剩個啥?”
這幫男生大聲議論著。原來是電視中的新聞快訊正在播放“南海仲裁案”的相關資訊。國外媒體又在炒作此事。設在海牙的、被美國人操控的法庭准備裁定了。
當然,他們這麼大聲的討論。未必沒有在鄧校花面前表現的意思。剛才她展顏一笑,差點沒讓他們把眼睛看直。可惜,這笑容不是給他們看的。
井高對這話題也挺敢興趣的。奈何他現在找不到人聊天啊,同學、朋友一個個都在為生活奔波,謝大少對國際政治話題不感冒,他寧可看NBA。
插話道:“這位同學,我們不會打菲律賓的。咱們打菲律賓,那就是世界級的拳王打一殘疾人,輕而易舉的能贏,但在輿論上肯定輸。”
有個男生早看井高不爽,瑪德,吃個晚飯還給你喂狗糧,當我們對外經濟貿易大學沒男生啊,直愣愣的來一句,“憑什麼肯定輸?”
井高微微傾斜著身體,道:“我們是從建國時的站起來,到改開的富起來,再到現在的強起來。硬實力上我們的航母、軍艦都在造。但軟實力上還需要時間。世界的輿論權就是在央格魯撒克遜人手中。這是必須要承認的。美國,依然是世界上的霸主,超級大國。”
鄧然一臉無語的看著井高和大學生們討論政治。井哥,你都畢業了,還這麼熱血啊!
喝著雞湯,看著井高展露出來的另一面。
第一百七十七章 魔盒
晨光撕開天際邊的雲層里。北京的高樓、街道間漸漸明亮起來。
井高住的萬科經貿花園是四居室,主臥、次臥可以休息。另外兩間,一間改為書房,一間改為畫室。他之前在網上買的進口的11萬的跑步機就在畫室里。
井高起床,看看身旁還在熟睡的大美人,輕手輕腳的起來。昨晚把她折騰的累了。
俯身親了親她的臉蛋,井高出門來洗漱,看看時間才早上6點剛過,准備去凱賓斯基酒店里買早餐。
剛出門,就見一名很英俊、帥氣的青年從隔壁2002里出來。嘴里輕輕哼著歌,“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井高眼神凝住。
帥氣的青年愣了下,他沒想到這麼早出門還會遇到隔壁2001的業主或者租客,表情有點尷尬、心虛,略等一會,走進另外一部電梯。
井高發了個微信給小賀,很快就收到消息。廖蓉昨天帶人回的2001。廖蓉自打從趙氏集團卸任之後,膽子是越來越大!趙教授這頭頂的草原早是綠油油。
安知文前兩天給他打過電話,姓吳的被處理之後,趙詩妍去找趙教授哭訴。趙教授多精明的人,對兩人的離婚緣由問明白七七八八,氣得血壓上升。
井高這邊承諾,不會把趙詩妍如何如何,這事算告一段落。
只是,經此一鬧,他和趙教授的關系有點裂痕。
白天的時間悠然而過。李夢薇踩著高跟鞋,從教室里走到教學樓五樓高二老師們的辦公室。沿途收獲無數愛慕的目光。
精致動人的五官,長發飄飄,淡粉色的襯衣,修身的長褲,是直男們眼中的“佳鑫高中”
第一顏值。
人到中年腦袋上只有兩根毛的老夏坐在位置上,向上捋了下頭發,看到進來的李夢薇,努努嘴道:“薇薇,有人給你送花了。”
李夢薇看著辦公桌上一捧鮮艷的玫瑰花,連上面的留言紙條看都懶得看,直接拿起來丟到外面的垃圾桶中。
其實,“520”這個節日在周五這種工作日而言並沒什麼不同,她的苦惱是每逢這種節日,她就會被各種表白、玫瑰花轟炸。都快煩死了。
老夏拍著腿嘆道:“哎呀,薇薇,這太可惜了。太可惜了。”這捧玫瑰至少500塊起。
“夏老師,我這兒也沒地方放呢。”李夢薇清理掉玫瑰花,不卑不亢的懟老夏一句。
有幾個老師就笑起來。老夏有事沒事就愛找薇薇搭話,但奈何形象不佳年齡偏大啊。
李夢薇坐下來,擰開自己的保溫杯喝口水潤潤嗓子,這才有機會看她的手機,里面微信消息一大堆,很多都是噓寒問暖的信息,在這個時節發這種信息,什麼意思一目了然。
李夢薇掃一眼,沒有她想要的信息。正要放下時手機輕輕的一顫,他的信息來了,“薇薇,我正准備登機。聽說美女在今天這個日子里會煩惱怎麼處理多出來的玫瑰花、明信片。你有沒有這個煩惱?”
李夢薇抿嘴一笑,按著手機屏幕輸入道:“我們辦公室外的垃圾桶很大。所以,我沒這個煩惱啊。你周末要離京?”
“去香港談點事情。順利的話,應該會去看看維多利亞港、太平山頂的夜景,回頭拍照發給你看。薇薇,我想給你添點煩惱。”
李夢薇冰雪聰明,大致猜到,輕笑著回道:“什麼事啊?”
井高道:“我買了一束玫瑰花花送給你。應該馬上到你辦公室門口。”
李夢薇抬頭看到高二年級數學組組長衛采煙拿著一捧玫瑰花進來,禁不住嫣然一笑。這燦若春華的笑容仿佛傍晚里最美的畫面,晃得辦公室里的男老師們都要目眩神迷。
飛機在夜色中升空,如同一只大鳥,盤旋著往南而去。
頭等艙中響著廣播。平穩升空後,手機可以開機。
井高看著手機里薇薇給他回的微信消息:“謝謝。花很漂亮。”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敲著腿的手指輕快得如同當年打魔獸按鼠標刷APM值時。
他之前有種預感,假設他和鄧然的事能成,基本上戀愛這塊兒的流程他算是摸透。所以他才會在今天給薇薇送花。
他現在算是明白:對你有意的女孩子,這才有追求的必要,她會給你機會。
追一個女孩如果要花費很大的力氣,追的很艱難,那多半是追錯人了。譬如:陳雨潔。趁早罷手。
小喬就坐在井高旁邊的位置,見井高一路上情緒非常好,停止刷微博將手機放下,和推著小餐車的空姐要了晚餐,放一份在井高面前,好奇的道:“井總,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咱們去香港的事穩了?”
她對井高想一出是一出的行為都已經麻木。在北京待的好好的,突然要到香港去找金牌經紀人炒股。
她作為井高的助理當然要跟著。
按照井總的習慣,八成會要在香港設個辦事處,招聘幾個人,買幾部車。下次來方便些。
井高心情好,言語爽利,“只要那位衛經理還喜歡錢,香港之行的問題應該不大。”
小喬忍不住嬌笑。
井高通過沈金園的渠道約見的衛晨君。當晚見面的地點就在半島酒店中。
這座酒店的歷史和奢華無須贅言。當年的港星們最喜歡這里的下午茶,據說很容易偶遇到。一個個的歷史名人都曾在這里駐足。
晚餐定在嘉麟樓,米其林星級餐廳,最正宗的粵菜。
衛晨君穿著件水藍色的套裙,曲线凸凹,很風韻的30歲美少婦,身段修長、豐腴,明艷而性感。同時又帶著一股女強人式的優雅、矜持感。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她眉眼間有一抹不自覺的憂愁。
非常漂亮的美女,同時氣質非常獨特,令人過目難忘。
衛晨君一雙杏目打量著容貌普通的井高,喝著皮蛋肉肉粥,緩緩的道:“井總,你的來意我知道。我和沈總有些交情。但實際上我並不缺乏操作資金。你的資金量太小,我根本沒有興趣操作。”
井高笑笑,道:“10億美元。”
且不說衛晨君表面上的淡然,實際上心里的震驚,誰能相信一個27歲的青年能拿出10億美元出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就連一直跟著井高的小喬都有些傻眼。
多少?
10億美元!
這真是要了親命。
井高沒管兩人的表情,淡然的吃口魚翅。他發現他其實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他在北京的“謹慎”消費,資金來源是可查的,很安全。但最好要有“保護殼”遮掩一下。以此來避免外界對他的審視、懷疑。一個人突然有錢了,總會被注意到。
但是,他手握無限卡,來到香港這種亞洲金融中心,資金進出自由,舉目無親,誰來管他?
潘多拉魔盒,在金融自由港這里才能盡情的打開,釋放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開戶
“井總,請!”衛晨君微笑著邀請井高品嘗著嘉麟樓的招牌菜式:各種生猛海。
計有多寶魚、龍蝦、扇貝、鱸魚等。
衛晨君雖然定居於香港,受的是西方教育。她高中時就出國,大學在麻省理工就讀,後來去華爾街的投行干過。但她人情練達。
不管井高是不是有10億美元的資金,她這會都沒必要去質疑,總會見真章的。
“井總,你再嘗嘗這個點心:西西里紅蝦小籠包。深受歡迎的經典菜色。”
“嗯,謝謝!”井高嘗了一筷子,慢慢的吃著小籠包。
吃過飯出來已是晚上十點多,將近是十一點。這倒不是衛晨君等著井高吃晚飯,井高還沒這麼大的面子。而是她的作息時間是跟著美股開市時間走的。
“井總,明天見!”衛晨君和井高握手,在半島酒店的門口坐車離去。
井高笑笑,轉身進了半島酒店。
按照網文里的寫法,他要是個“愛花”之人,這會得帶個金絲眼鏡,梳著分頭,整一套帥氣的西裝,把手拿在鼻子處聞一聞,余香裊裊。衛晨君確實非常的漂亮啊!
但生活里那有那麼矯情的人?
井高也沒扯淡到那份上。享受生活和混跡花叢,這是兩個概念。後者是前者的子集。生活不僅僅詩和遠方,還有苟且。同樣的,生活里的快樂,不僅僅只有和女人相交才能獲得,還有朋友、成就感、興趣等。
井高不知道他是因為薇薇那幾乎同意做他女友的回答讓他心里很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