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
你們井總這大半年來可以是大手筆,到處撒錢!他要是在優步這個項目上做失敗,他背後的金融資本恐怕會要他好看。耐心總是有限的嘛!
而優步上市工作失敗,並非不再重啟。這也不影響你的利益。下一次帶隊去美國和投行談判、路演、敲鍾上市的焉知不是你呢?”
張言其沉吟了片刻,起身道:“今天就到這里了吧。”
看著他的背影,中年人滿意的笑起來。果然,下午時分他就接到一個爆料的電話:
一周前成都出現一起司機()騷擾女乘客的事件,目前優步這邊正在處理投訴。
這個料夠了。
先在網絡上爆出來,再附帶司法起訴,直接把優步的上市之路給中止。
而且,還不會讓人懷疑到張言其。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周一下午五點,廖蓉提前從位於北六環外的鳳凰大樓下班,在沿途的問好聲中,坐電梯下樓,開著她紅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哼著歌,往她的外宅而去。
她在鳳凰影視的薪水?足以讓她在北京五環內靠近北京體育大學的中檔小區“萬河府”中再購買一間住宅。
在外面玩嘛?星級酒店是最合適的。但她的身份,還是在自己的住宅里比較安全。
而她在朝陽區的“關泉山莊”是她常住的地方,除夏言之外?她還沒帶其他的新歡進去過。同樣是為了安全。
“萬河府”是一棟商業性質的住宅?不限購。毗鄰購物中心、酒店。均價8萬多。
廖蓉穿著貂皮大衣,一副雍容的美婦裝束?婷婷裊裊的走進B棟的2503房間。
夏言和一名年輕高大的花樣美男子正在客廳里坐著,見她進來,連忙起身,“廖姐。”
廖蓉勾勾手?將小奶狗夏言叫過來?先親他兩口,拍拍他的腹肌,笑吟吟的努努嘴,“這就是你給我說的小汪?”
“是的,廖姐。他想進影視圈拍戲。”夏言一米八的個子?即便廖蓉穿著高跟鞋都沒有他高。但他微微曲著腿,很乖巧的和廖蓉說話。他容貌英俊又帥氣,一雙眼睛未語先笑,把北京工商大學里的女同學們迷得神魂顛倒。
小汪一米八五的個子,穿著巴寶莉的風衣,和夏言一樣有著一雙大長腿,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皮膚白皙的如同牛奶。很有點古代男子的儒雅、飄逸感。
“廖姐,您真美,一點都看不出來年紀。”小汪露出個帥氣的笑容,恭維道。
“不會說話啊!不過看在你還是個小男孩的份上就算了。”廖蓉咯咯嬌笑,抬起腳,夏言正蹲在地上幫她換鞋子,穿上棉拖鞋坐到客廳的沙發中,問道:“你想當演員?有上北京這邊的影視學校嗎?”
小汪老老實實的道:“我在北京舞蹈學院學跳舞。今年大三。”在廖蓉的示意下,乖巧的蹲在沙發邊。
廖蓉伸手捏捏他的俊臉,“大三?那沒少禍害你們學校的學姐、學妹吧?給我說說,最刺激的一次是什麼樣的?”
夏言泡茶過來,提示道:“小汪,說真話。”英俊的男生在大學里是不缺女人的。高年級的有些學姐主動起來,你難以想象。譬如,他就被一個學姐用一杯奶茶的代價用了一個下午。學姐約他出來喝奶茶,然後說:我希望和你升華一下我們的友誼。帶他去校外的酒店里。主要是學姐確實挺漂亮的。
小汪欲言又止(其實假裝的),這會順從的道:“大二的時候,和我在校外租住房子隔壁的兩個學姐”
廖蓉笑起來,道:“別吹牛哦,去,洗個澡。”
2月14日的情人節是周二。節日過後,井高便辭別薇薇,帶著一個小團隊飛往上海。
他去上海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參加中歐學院的MBA課程。鳳凰集團的高管們直接組了一個班,合計有二十八人。授課地點是上海校區,上課時間是周末。
按照中歐商學院的規定,其實MBA(工商管理碩士)課程是全日制,課時為一年半,學費約為40萬每人。而且報考條件非常嚴格,需要GMAT和GRE,或者中歐商學院的筆試成績。
需要英語流利,兩年以上的工作經驗。
但是,鳳凰集團的高管們把條件套上去,至少井高是難以合格的。他考試肯定不過關。而且,他的英語可是一點都不流利。再者,全日制學習一年半,這怎麼可能?
鳳凰集團這邊派人和中歐商學院“協商”了一下,無非就是個錢的問題嘛。很容易就解決。學校配合鳳凰集團這邊的要求。
第二件事,井高需要去上海主持收購旬植醫藥的股份。
到上海的當晚,井高就應約參加周明揚為他組的一個酒局。席間有譚欽、復星的郭總郭光昌。在一間名為“書雲”的會所里,非常私密的聚會。
席間喝了幾杯,周明揚笑道:“井總,DST的尤里-米爾納你還有印象吧?他最近給我推薦一個澳洲的金礦,有沒有興趣一起投資玩玩?”
DST是一家總部位於俄羅斯莫斯科的投資集團,在風投界威名赫赫。在美國他是facesoushu555.com得股東。在國內,DST集團投資了小米、京東、滴滴。
在俄羅斯、東歐一帶,更是互聯網投資界的巨頭。
DST的創始人、CEO尤里-米爾納是俄羅斯人,作為畢業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的金融天才,他始終追逐著全球的財富。身家約為30億美元。之前和井高見過面。
第四百一十七章 敵意
“澳洲的金礦?”中式風格的餐廳里,井高喝著清冽的果酒,奇怪的問道,“DST不是專注於互聯網領域的投資嗎?”
周明揚道:“呵呵,事情是這樣的。這是尤里在美國的一筆交易中收的抵押物。但他沒有興趣經營實業,正在到處兜售。這座金礦的整體售價是:3.7億美元。
比實際價值略低。折扣大約在80%。不過,這個項目的投資回報率有點低。勝在穩定。我和復星一起湊了2億美元,正在募集資金。”
郭光昌頭半禿,笑道:“別,別。老周組的這個局,明遠集團占資金的大頭。我對礦產領域興趣不大,順手跟著投了點。”
即便是朋友,生意就生意。該說清楚的話,一定要說清楚。否則,後續任何生意上的不滿,都可能扯到他頭上來。
井高略作沉吟,爽快的道:“我投五千萬美元吧。”
譚欽笑道:“你們這都是財大氣粗啊,我小本生意流動資金有限,就投個1千萬美元吧。”
周明揚哈哈一笑,舉杯邀飲,調侃道:“老譚,你的初夏集團在上海周邊地區威名赫赫。也就是你的公司沒上市,否則四五百億的市值不是輕而易舉?”
譚欽道:“哪里有?比不得你們幾位老板。老周,尤里是毛子吧?我和毛子有接觸都比較貪婪。九十年代我去毛子那邊倒騰,嗨,那手黑的。”
酒桌上的話題立即轉向閒聊。生意做完,當然是閒聊各地的風土人情。
郭光昌道:“他黑你還得給啊。我聽說那會在那邊生意,給錢之後大毛們基本還算守規矩。”
周明揚說道:“不守規矩都要動槍的。叢林法則啊。銀河集團的任總當年就是邊貿的風雲人物。說起這個,井總,你和銀河集團的任總還沒解開心結?”
譚欽和郭光昌各自飲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最近爆出來的逼迫優步中止上市的“性騷擾案”,背後八成是銀河集團在運作。否則的話,真的很少有()騷擾的女生主動出來報案。
井高微笑著搖搖頭,“還早。”
周明揚道:“井總,你要是有意,我可以居中傳話。說生意,終究是要以和為貴。”
井高舉杯道:“行。後續有這個想法,還要麻煩周總。”
四人邊吃邊閒聊著,氣氛很是融洽。這筆金礦生意令幾人的關系更加增進。生意場上嘛?多做幾筆生意自然就熟悉起來?為以後的深度合作作出鋪墊。
從位於上海某風景區中的“書雲”會所里出來,井高帶著新到身邊工作的助理成瑜回住處“湯臣高爾夫”別墅。
今晚的酒局只是他到上海之後交際的開始,他明天還要去中歐商學院上 第一課。還要和旬植醫藥的
第二大股東林家溝通?試圖獲得他們手中持有的股票。
這是和銀河集團交鋒的另外一個戰場。恒湖醫藥集團的李凡毅提交上來的報告?明確的指出?收購醫藥行業里前十的頭部企業的股份,有助於兩家在未來達成交流、合作?讓恒湖醫藥的實力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夜色蒼茫?周明揚一一送走朋友們?英俊的臉上笑容漸漸的淡去?坐車回“東郊一號”。
“明揚,回來啦?”比他年長三歲的妻子穿著真絲睡衣,在二樓小客廳處迎著他。47歲的美婦保養得體,身材很不錯。穿著淡紫色的真絲睡衣?半遮半掩的勾勒出她凸凹有致的身段,別有一番成熟美婦的韻味。但依舊難掩歲月的侵蝕,俏臉上有著魚尾紋。
周明揚仿佛沒有懂妻子的暗示?“嗯。靜華?幫我在浴缸里調下水溫。我一會想泡個澡。”說著?走到書房里,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彭靜華神情黯然的看著丈夫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口,低頭看看自己的服飾,難掩失落,轉身去浴室里忙活。
周明揚的電話是打給他的秘書的。
任河的助理宋發和他的秘書聯系過。希望他出面,將井高的興趣引導到礦產上。利益交換的是將位於南洋的一家船運企業股權售賣給他。
很明顯?銀河集團那邊有一系列針對井高的計劃。國內對於礦產事故,追究責任是非常嚴的。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今天應該只是邁出一小步。
周三,上午。
尹翦作為鳳凰基金的職業經理人,跟著井總來到上海的這兩天都非常盡職的安排工作。
第一,在二級市場上收購旬植醫藥的股份。最少要能拿到5%的籌碼。
一般而言,上市公司大股東的持股比例在30%左右,就足以控制整個公司。
但同樣的,也有一些上市公司的股東手里握有大量的股權。這一點,從某些上市企業質押股權的新聞就可以知道。
旬植醫藥便是主要股東持股的上市企業。他們的
第一大股東施家和
第二大股東林家分別持有32.5%和26.3%的股份。
而隨著這兩家鬧翻,旬植醫藥的控制權已然不穩。此時,已經引起資本市場各路人馬的關注。旬植醫藥作為在中成藥、醫療設備兩個領域的頭部企業,
A股目前還是一股一票的制度。要想推動董事會重大決議,需要過50%的股份。
鳳凰基金位於東亞銀行大樓中的辦公室里,尹翦在電話鈴聲不斷的辦公區域里看著旬植醫藥的股票。這時,下面一個職員過來,“尹經理,旬植醫藥的董秘派人打電話過來,拒絕了我們的約見。”
尹翦微微皺眉,“你說明是井總想要見他們施董事長嗎?”
30歲許的職員道:“我說清楚了。”
這不是個好兆頭啊!現在盯著旬植醫藥的資本相當多。都不知道暗中都有誰在出手。很明顯,旬植醫藥對鳳凰基金的介入非常抗拒。尹翦揮揮手,“行,我知道了。”
想了想,他給井高的助理成瑜打了個電話,匯報情況。
與此同時,一架飛機正徐徐的降落在上海機場。稍後,任河帶著外甥吳階、助理宋發等人走下飛機,坐車前往酒店。
任河在上海有住處,但他更習慣於住自己家的酒店中。畢竟這樣會方便一下。
他的財富積累這輩子都花不完,但也沒有興致在不住的別墅里配上一堆仆人等候著。頂多安排一兩個看門人,讓保潔員定時過來清掃。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任河的電話便不斷的響起來。
他不讓人去機場接他,而知道他抵達上海的消息,以前的老關系,朋友、學生們都給他打來問候的電話。
任河的手機在助理宋發手中保管著。但有些電話,宋發作為助理是沒法接的。
“任老師,您來上海了。這次還住在藍湖酒店嗎?我想等您空閒下來去拜訪下您。”這是昔日在北大教的學生。目前在國企任職。
“任總,你來上海了?這兩天有沒有時間”這是生意場上夠資格和他說話的朋友。
“任河,你這大懶人怎麼勤快的跑到上海來了。稀客稀客啊。”這是朋友。
大佬來上海,這個派頭確實很有逼格。
任河一一接了電話,然後將華為手機丟給宋發,看著上海早春的街頭,感覺春光明媚。心中斗志昂揚。
他好像確實有太久沒有離開北京了啊!搞得好像他成了一只病老虎,什麼人都敢於在他面前揮爪子。
“小宋,我和旬植醫藥的董事長施書辛的見面安排在什麼時間?”
“就在今天下午。”
“聯系下林家的林元九,我要和他當面談談購買他手中股份的事宜。”
宋發利落的道:“好的,任總。”他感覺到任總仿佛在燃燒的斗志。
這一次,銀河集團是在頹勢的情況下和鳳凰集團競爭。任總親自出手!
任河來到上海且在當天下午和旬植醫藥董事長施書辛見面的消息,井高在傍晚時分就收到。他在上海同樣消息靈通。歐陽婉在消息渠道上很給力。他這邊也要加快進程啊。
而此刻,他正在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