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下午時劉雪找我要了你的手機號碼。你到時候通過一下人家的微信好友申請。別讓我丟面子。”

  井高無語。

  兄弟,你吹出去的牛逼為何要我幫你圓嗎?我對劉雪真沒那個意思。我有那閒工夫追求其她女孩不好嗎?

  說說笑笑,也就十幾分鍾的時間,鄒良背著包,拉著箱子,過安檢進車站。

  井高在車站安檢口目送鄒良離開。然後,去停車場拿了車,慢慢的往國貿酒店里而去。

  離別的傷感,或許有一點,但並不是很濃烈。

  畢竟,他這個年紀還不太能體會這種東西。人生還有大把的時間!他現在其實很空閒,真想找老鄒喝酒飛到武漢去就是。

  夜幕徐徐的降臨,繁華的大道兩側燈光璀璨,火樹銀花。正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堵車時,蘇晴打來電話,聲音酥脆還帶著一點嘶啞的道:“井高,你的紙條我看到了。我先回去了。”

  井高不舍的道:“啊?我已經送走老鄒了。正往回趕。晚上不一起吃個晚飯?”

  “咯咯,你當我傻啊。吃完飯又得休息。真不行了。你那麼厲害,我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呢。”

  這話我愛聽啊。

  井高心中就是一陣火熱,些許的和朋友辭別的傷感在蘇美人的嬌語衝擊下消失。

  正美滋滋的時候,這時就感覺車身一震。“砰!”

  後面一輛小福特撞上來,追尾了。

  井高趕緊和蘇晴說一聲,掛了電話從車里下來。就見一名女司機從後車的駕駛座出來,忍不住皺眉。這年頭女司機真可謂馬路殺手。非常的恐怖。

  他這倒霉催的。

  高樓大廈間寬敞的十字路口紅綠燈交替,井然有序。但等候的車輛排成長長的隊伍。

  井高駕駛著法拉利就在這“堵車”隊伍中。一個小車禍,讓正等得無聊的車主們紛紛開過來。

  “這女司機牛逼啊!開著福特撞法拉利。我但凡看到這種豪車,能躲多遠躲多遠。”

  “完犢子。”

  “可能太緊張了。”

  “對不起,對不起”女司機看著被撞壞尾燈的法拉利,一迭聲的道歉。事故責任很清晰的。只是剛說兩句話,忽而就淚流滿面。

  井高一看這場面,心里倒有些惻隱之情,就這個撞傷估計得讓法拉利回廠返修。花費最少五十萬往上吧。一般人是估計得嚇哭。

  擺擺手道:“算了。就這樣吧。我回頭自己去修。你下次開車注意點。”

  這要是演技他也就認了。

  只能說,如果是自己辛苦賺來的錢他未必肯這麼大方。而從無限卡里刷出來的錢,成本近乎沒有,他容忍度要高一些。

  那女司機哽咽著,說道:“該我的責任就是我的。嗚嗚我不是因為撞車的事哭,是因為別的事。”

  井高詫異,琢磨了一下,道:“那留個電話吧。今天先這樣。”

  互相留了電話、姓名,井高和這位叫“葉晶”的女司機分別,開著被撞了一下法拉利回國貿酒店。

  井高在晚上九點許,將遭遇“小車禍”的法拉利488Spider開回到國貿酒店的停車場。

  夜間略顯昏暗的地下停車場中,井高無奈的對著車尾部拍照,通過微信傳給王啟年,詢問維修、保險的事宜。

  如果說完好狀態的法拉利488Spider安靜停放時像一個睡美人,現在的樣子就有點像“殘花敗柳”。

  好車費漢額費油,關鍵是還沒開幾天。

  王啟年的電話很快就打過來,“井先生,您這個情況需要返廠修理。修車費用預估在八十萬左右。你的保險是全的。保險公司會理賠。”

  井高嘆口氣,道:“行吧。車在國貿酒店的停車場。你幫我處理下。”

  王啟年答應的毫不帶磕碰的,“好的。”

  井高再道:“我再買一輛法拉利吧。法拉利開著還挺順手的。你那里還有什麼樣的型號?”

  王啟年縱然是曾經目睹井高一次性買四輛豪車的舉動,此刻還是被他“買法拉利如買大白菜”的模樣給震驚。

  王啟年吞口唾沫,盡心的道:“井先生,目前店里的現車除了488Spider這款,還有就是488GTB。今年法拉利有一款新車型會出來。就在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初。

  當然,我個人是建議您購買一輛停產的二手法拉利。像F40、F355等等。”

  井高再在他手中買一輛法拉利,光是賣車的提成就足夠讓他跑一趟國貿酒店拖車。

  井高不懂,問道:“這有什麼門道?”

  王啟年笑著道:“井先生,法拉利很多車型都是限量版。像以創始人命名的‘恩佐”系列全球就只有399輛。

  法拉利旗艦級超跑‘ferrari“需要擁有三輛法拉利才有購買資格。您如果對’ferrari”有興趣的話”

  井高懂了。

  在王啟年看來,井高又不差錢,買法拉利的“終極目標”不得是把“拉法”收入囊中?這款2011年生產的頂級超跑是最佳藏品。開著也牛逼!

  但井高純粹是這兩天適應了法拉利的駕駛模式,外加挺喜歡她的外形,所以想再拿一輛。

  他其實不喜歡開二手車。有選擇的情況下,人當然可以矯情一點。誰知道這輛車里經歷過什麼?

  “488Spider和488GTB有什麼區別嗎?”

  王啟年道:“井先生,嚴格意義上說這是一款車型。只不過一個敞篷跑車,一個是硬頂跑車。所以488Spider貴50萬。您那款488Spider當時沒把車頂打開。”

  井高爽利的道:“那再買一輛488GTB吧。你准備一下,我明天或者後天過去取。”

  “好的。”

  井高掛了電話,搖搖頭正要離開。隔著幾個停車位的一輛藍色邁凱倫(型號:540C)下來一名黝黑、壯實的青年。

  他看著約二十四五歲,中等身量,衣著風格偏休閒、時尚。笑著打個招呼道:“嗨,哥們,你這車給人撞了?”

  “是啊。”井高感慨的點點頭,拒絕青年掏出來的香煙,“不抽,謝謝!”

  青年不以為意的一笑,和井高一起走向電梯,“我是上海來的,叫張虎。我看你在法拉利面前惋惜的站半天。性情中人啊!”

  井高笑一笑,道:“我叫井高。”

  不咸不淡的聊幾句,井高沒有和這位頗為健談的“虎子”結交的意思,在電梯口道別。

  他不是說不要人脈。而是和這種富少混一起對他的“生意”能有什麼好處?

  至於說一起玩,呵呵,他驟然變成神豪,毫無根基,進人家的圈子里肯定是最底層。給人當小弟很好玩嗎?

  他沒有那興趣。

  電梯口的“偶遇”只能算一個插曲,井高沒放在心上,徑直回到房間里。

  74層的超豪華套房中空間寬敞,璀璨的夜景在落地窗外,演繹著北京的繁華、絢麗。

  藍色的沙發上堆著今天上午蘇晴陪著他買的衣服、鞋子等。臥室里則是由酒店人員清理過。干淨、整潔。

  只是井高總會想起蘇美人跪在沙發上的風情。

  法拉利的事情處理完,井高將車鑰匙放在書桌上等會給王啟年。先打電話叫了一份宵夜到房間里。

  很快,服務員就送餐過來。

  井高要的夜宵是一碗肉絲面。熱氣騰騰,蔥花點綴在熬得上好的乳白色骨頭面湯中,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面碗中還有一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光是看著就令人食欲大開。井高在路上吃的那點面包、奶茶早就不頂事,拿筷子夾著勁道的面條,大口吃著。

  澆頭是青椒回鍋肉,有點偏辣。

  再喝口湯,渾身舒坦啊!

  吃過面,井高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欣賞著長安街上的夜景,這里的景觀比麗都那邊要好。手機正在下載工行的網銀APP。

  開車回來的路上,他已經處理過手機里的微信消息:和蘇晴聊天;通過北京信息工程大學07級校花劉雪的好友申請;回於嘉實的消息,叫他來國貿這邊等著;和顏婷確定明天過去辦業務。

  白老師下午就將北京信息工程大學的財政賬號發來,但他沒功夫處理。這種大額轉賬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

  下好APP,井高操作一番,從手包里翻出手機銀行的U盾,准備一次性把一千萬的捐款轉過去時,發現網銀的限額是單日累計500萬。

  “我去。”

  井高想一想,給順義區支行行長鞏承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少頃,電話接通,里頭傳來鞏承熱情的聲音,“井先生,晚上好。”

  井高道:“不好意思,鞏行長。這麼晚打擾到你。是這樣的,我的網銀只有單筆100萬、日累計500萬的額度。我有1000萬需要跨行轉賬。有沒有辦法解決?”

  鞏承利落的道:“井先生,人行的結算系統晚上11點關閉。現在還有時間,我打電話讓人加班給您處理一下額度的問題。”

  “需要我過去嗎?”

  “不用。把身份證拍個照傳過去就行。你微信傳給我。我來安排。井先生,您看,我現在合適過去拜訪您嗎?正好協助您處理一下這個事。”

  井高微怔,話說你這是不是太拼了?這都晚上九點半快10點了。但剛請人幫忙,這真不好拒絕,“行啊。我在國貿酒店。我們在80層的酒廊見面吧。”

  第四十八章 估算的“度”

  鞏承接到井高電話時其實在“景和”中應酬。

  “景和”是順義區這邊知名的高端商務會所。提供給會員各種優質服務。

  鞏承接完電話,到包廂里給幾個正喝酒、唱歌的企業家朋友打個招呼,就准備離開。

  一名胖子道:“哎呀,鞏行長,你可是我們的財神爺。你這一走,今晚的局就散了。”

  “是啊。”

  鞏承笑呵呵的道:“家里的夫人來電話催,不敢不回啊。”走之前,端起酒杯和在座的幾人喝了一杯,把場面圓的非常好。

  出了“景和”,四月仲春的夜晚帶著微微的涼意。鞏承頓感渾身清爽許多。

  一邊是求著他放貸的企業老板,一邊是存款一個億的大客戶,他要去應承那邊這還用想?

  鞏承坐電梯下樓,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國貿酒店。就在車上打電話給下屬安排井高銀行卡提升轉賬額度的事宜。

  國貿酒店的80層最出名的地方當屬雲酷酒吧,享譽盛名。但是,作為京中最高的酒吧,這里並不適合談事情,而是適合談情。

  因此井高將見面地點放在80層的酒廊(TheLoun)中。鞏承在晚上將近11點時抵達。

  “井先生,我已經到了。”鞏承走出80層的電梯,給井高發了個微信消息。

  “好的,稍等,我馬上過來。”

  在過去的一個小時中,井高已經見過王啟年、於嘉實,把法拉利和明天銷戶的事情都交代妥當。且網銀轉賬業已完成。

  鞏承將手機揣進手袋里,在酒廊門口等候著。

  這時,酒廊里迎面出來一群人。

  被簇擁在人群正中的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中等身量,國字臉、濃眉,皮膚有點粗糙,額前的發際线很高,有點脫發的跡象。他正在說著什麼。

  頗有點指點江山的派頭。

  身邊簇擁著他的幾名西裝革履的商業精英紛紛點頭,臉上均是一副“受教”的表情。

  中年男子醉眼惺忪,忽而看到鞏承,微微一怔,隨即快步上前來,笑道:“哈哈,鞏行長,真是巧啊!我說今天‘喜事”應在什麼地方,原來巧遇您呐。”

  鞏承矜持的伸出手,道:“沈總,你好。”

  沈總雙手握著鞏承的手,用力的搖一搖,道:“不打擾您,有時間咱們約個局。有不少金融問題要想您這高手請教。”

  鞏承矜笑笑:“行啊。”

  沈總正准備離開時,一名青年從走廊里過來。正是井高。他一身休閒裝,身材挺拔,步履從容。

  鞏承對沈總點點頭,快走兩步,隔著老遠就伸出手。

  沈總的一幫下屬都呆住。

  這青年誰啊?

  他們奉承沈總,沈總舔鞏行長,鞏行長舔這青年。雖然鞏行長只是一個支行行長,但手里的權限可不小啊。

  工行一個支行行長,在2016年全年的放貸額度可以達到三四十億。這對於他們公司而言和財神爺有什麼區別?

  所以,即便沈總身家過億,該捧著人家還得捧著。

  沈總四十多歲的人,城府很深。臉上不露分毫,心里卻是很驚訝。他剛才對鞏行長什麼態度,鞏行長對這青年就是什麼態度啊!

  這是哪里來的富少?

  鞏承熱情的笑道:“井先生,您好。我剛在車上看到您身份證上的年紀都不敢信。井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啊!”

  井高微笑著鞏承握手,寒暄道:“鞏行長,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他是接到鞏承到的微信消息後,這才坐電梯來到80層。這就變成是鞏承在等他。

  這是他刻意為之。

  在人際交往之中,他已經逐漸的適應神豪的“自我認知”。讓工商銀行的一個支行行長等他,這有一點“端著”,但卻是“正常”的相處模式。

  鞏承爽朗的笑道:“為客戶服務這是應該的。請!”伸手,邀請井高往酒廊里而去。

  酒廊門口,沈總幾人笑呵呵的對兩人點頭,倒有點像“迎賓”。

  鞏承笑著回應了一下,和井高一起到酒廊臨窗的座位坐下,在點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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