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但球感很差。畢業五年就沒踢過。
“誒,新來的,你會不會踢?”
過一會,曾胖子又喊,“傳球,傳球。別帶。”
“操。”
一會兒就是半場休息。
七個人三三兩兩的坐在草坪上喝水。
曾胖子不滿的道:“小駱,給你朋友說一下,下半場他守門。踢的什麼玩意兒。”
這話當著井高的面說的。
井高臉色很不好看。
駱宜不爽的道:“曾哥,我朋友基本都是在後場踢。你踢前鋒,不影響你吧?”
“操。小駱,你的意思是我們被踢進五個球,是怪我?”
瘦高瘦高的朱總道:“老曾,足球是圓的。輸輸贏贏很正常。鍛煉身體為主。”
曾胖子冷著臉,“那是你的想法。這場球,老子踢的很不爽。踢的很郁悶。”
其余幾人紛紛開口勸。他們原來都是一個公司的。踢場球而已,鬧翻就沒意思。
曹樂道:“老曾,你等會回撤一點,我給你傳球。”說著,看井高一眼。
這位新人球技根本就沒有駱宜說的那樣。不過,體力還是非常好的。滿場跑。奈何,和他們幾個沒有默契,沒法配合。
下半場很快開始。
駱宜主動去當守門員。他把井高叫來踢球,總不能真讓井高被“排擠”的去守門。那不是得罪人嗎?再者,他這樣可以稍稍平息隊友的怨氣。
球場上繼續響起曾胖子的“咆哮”聲,各種指責隊友。
比分是8:2。
這簡直是和王者榮耀局面落後一樣,大型翻車現場。但曾胖子確實是全隊踢的最好的。他拿球、突破、射門都很有兩下子。對方重點盯防。
8點半,比賽結束。
比分是:15:5。
井高渾身都是汗水,球衣都濕透,手里拿著礦泉水仰頭灌著,說道:“駱宜,我請你吃個飯。你喊一下,看有沒有願意一起的?”
他有點郁悶,也有點不好意思。
足球場上就是這樣,憑實力說話。就是奉行“你行你就可以嗶嗶”的准則。他沒踢好,搞的駱宜也吃他隊友的“埋怨”。
同時,這場球踢的很郁悶。
駱宜拍拍井高,寬慰道:“沒事。”說著,招呼一下,瘦高瘦高的朱總和另外一名隊員願意一起去。
井高開著車,給李偉打了個電話,“李偉,我在通州這邊,距離保利廣場不遠。這附近那里有比較好吃的餐館?”
第七十五章 沒有系統怎麼辦
華燈初上,天色暗淡。中步球場外,來踢球的人有的離開,有的進來。車來車往。
露天停車場處,一輛銀白色的本田徐徐發動。曾胖子開著車,帶曹樂兩人離開。
“老曹,今天新來的那個人你怎麼看?”
曹樂公正的道:“體力還不錯,但水平有點菜。一腳停球兩米遠,沒有小駱說的那麼強。”
曾胖子一臉的認同,大發感慨,“小駱純粹在扯淡。特麼的,還班隊主力。呵呵。”
曹樂笑道:“曾胖子,你今天火氣很大啊。不要當面說別人。容易得罪人。”
“老子管那些!這要是讀書的時候,老子早就開罵了。這些年來是修身養性。老曹,說真的,下周別叫那傻逼來。”
“至於嗎?你今天處處針對他。他下周未必肯來。”曹樂笑起來,最終點點頭。
井高給李偉打過電話後,確定吃飯的地方。用手機開著高德地圖導航,往位於河畔的“天府溫泉度假村”而去。
北京的地勢自西北向東南傾斜。及至通州境內,水系發達,擁有永定河、潮白河、運河。且地熱資源豐富。因而,溫泉度假村隨之興起。
天府溫泉度假村位於潮白河旁,依山畔水。在夜幕之中,樹木茂密,建築典雅。
車子從古香古色、寬敞的門樓開進去,徑直到里面的酒店一樓大門處停下。
早等著在門口的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滿臉堆笑的上前來,“井少,我是小汪。剛給您打過電話的。二樓餐廳的包間已經安排好,請您跟我來。”
井高將鑰匙給泊車的小弟,笑著和他握手,“辛苦了。”
小汪穿著短袖,休閒褲,有著一對三角眼,臉上還有道疤,看著挺磕磣人的。但服務態度確實沒話說,“井少,不辛苦,不辛苦。我本來就在這邊。請!”
駱宜跟著井高下車,看著這位“小汪”奉承井高,心里感慨。這他娘的才是前天在北京信息工程大學傳的“牛逼井學長”啊!剛才在球場上實在給曾胖子不斷嗶嗶,搞的很狼狽。
瘦高瘦高的朱總帶著眼鏡,跟著井高進去,打量著這座奢華的酒店。大廳穹頂很高,吊燈璀璨,其硬件水平估摸著不下五星吧。
旁邊同來的朋友悄悄的捅一下他,用的是手肘,“老朱,這特麼是哪里?我剛才在點評上都搜不到這地方。”
一路到二樓包廂中。
小汪已經將菜肴點好。和井高說明情況:這里是會員制,需要辦會員卡,結賬時一並辦理。再悄然的退出去。
井高一行四人坐下來剛喝幾口茶水,散著汗,膚白貌美有大長腿穿紅色旗袍的女服務員們就開始上菜。身姿婷婷裊裊。
菜的口味是“京菜”。計有:京醬肉絲,羊蠍子火鍋,番茄大蝦,香椿炒雞蛋,醬燒大骨頭,蔥爆羊肉,紅燒魚,炒肝兒,三鮮釀豆腐,蒜蓉時蔬。
主食是:窩窩頭,炸醬面。
菜肴口味偏咸、鮮。講究濃厚、爛熟。吊湯味道很好。
“等會都要開車,咱們就不喝酒。喝點茶水和飲料。”井高招呼一聲,邊吃邊聊,主動的把話題扯到剛才的球賽上,“對面那隊經常和你們踢嗎?水平很可以。”
朱總扶一下眼鏡,笑著道:“沒有。都是通過球場老板預定時約的。”斟酌了一下,道:“井少,曾胖子就那狗脾氣。輸球就怪這個怪那個。你別在意他。”
能在一起踢球,總歸是朋友一場。小駱這同學,牌面好像很牛逼啊。他幫著曾胖子緩頰一下。
駱宜嗤笑道:“朱總,曾胖子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人。他習慣出風頭,當核心。憑什麼每次輸球我們都要挨他的罵。他自己沒責任?他喵的!”
他的站位還是很准的,心里拎得清。
在社會中,正兒八經要辦事,同事關系真比不上同學關系。
沒有名字的朋友道:“曾胖子今天這事,是真的做得過分了。我說句公道話啊。今天輸球,都在指責井少踢的不行,其實這本身就是欺生。”
瘦高瘦高的老朱心里一陣無語。哥們,你這“變節”的太快了吧?看你這舔的!
井高舉起茶杯,和幾人喝一口。擺擺手,直言不諱的道:“今天我踢的確實比較差。駱宜,當年咱們在大學里踢球時,踢輸了還吵架,有印象吧?”
駱宜大笑道:“怎麼沒有?有印象。後來,你、老鄒和我們班的那誰不是鬧翻了嗎?”
井高笑笑,偏頭對心思通透的朱總道:“所以,朱總,球場上的事情球場上解決。我回去練習下,下周還過來踢,沒問題吧?”
沒有名字的朋友當即附和道:“當然沒問題。就衝井少這份氣度,我肯定是支持。”
駱宜敲著桌子,叫道:“我支持。”
瘦高瘦高的老朱心中松口氣、又有點佩服,舉起玻璃茶杯,誠懇的道:“井少,我敬你!”
他敬佩井高這股“不服輸”的勁頭。
井高舉杯飲酒,“嗯。”
其實按照正常的神豪文套路,他應該是在球場上抽取技能,把正在講垃圾話的曾胖子臉抽腫,閃耀全場,裝個逼!
前面三個字劃掉。神豪的事怎麼能叫裝逼,這叫人前顯聖。
但是,他並沒有系統。所以他得自己去練。
講真,一個人的天賦是有界限的。像他的智力和那些憑真本事考取北大、清華的人肯定有差距。但他從高中踢球到大學,一個業余聯賽級的胖子選手,他還真不虛!
這個場子,他會找回來。也一定能找回來!
茶足飯飽,井高去前台結賬,順便辦理了這里的會員卡。
一樓的大廳中,穿著藏青制服的美婦經理微微躬身,雙手將新制作的鑽石卡遞給井高,“井先生,歡迎您成為我們的會員。您可以憑卡消費我們度假村的一切服務。”
也包括你嗎?
井高心里吐槽一句,將目光從她領口里收回來。他很清楚,這美貌的婦人是故意俯身的。因為,他徑直往這張卡里充值了兩百萬,拿到最高等級的會員卡。
返回到二樓的雅間中,老朱、駱宜等三人都在喝茶。
井高道:“想泡溫泉的可以留在這兒泡。帳記在我卡上。我准備回去了。”
“一起走,一起走。”
給服務員說一聲,泊車的小弟將車開到酒店門口來。井高客氣的和朱總兩人握手、道別,載著駱宜離開。
自己同學,他肯定是要送下。
坐在黑色的大眾邁騰之中,駱宜看著愈發璀璨、繁華的夜景,說道:“井高,你今天請老朱他們來這里吃飯挺合適的。下周再踢球他們肯定不會排斥你。”
他們剛剛問過服務員,今天這頓飯預估五六萬。
這個逼裝的好。
井高微微一笑,終究沒說什麼。
他真沒那想法。請客吃飯,以吃的舒服為主。不是以裝逼為主。但這話說出來,倒像在駱宜面前裝逼。所以,不說。
深夜里,通州這邊的路況很不錯。井高將駱宜送到,開車返回家中。在路上給李偉撥了個電話,“李偉,幫我聯系個足球教練。要水平高的。”
第七十六章 從足球開始打卡
四月中旬的北京夜晚,除開繁華的街景,氣溫微涼。晚間將近十一點,主干道上車輛不多。
身量瘦高的老朱穩穩當當的開著車,細長的眉毛微微糾結著。他剛把“沒有姓名”的朋友放在地鐵口,正獨自開車回家。
不久前在“天府溫泉度假村”吃飯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回放著,想了想,他還是給曹樂打了個電話。
“喂,朱總,到家沒有?”
“老曹,有個事,我給你說下”
老朱將情況說了一遍,勸說道:“這位井少下周還要過來和我們一起踢球。你叫曾胖子收斂點。不要得罪人。今天即便祥子在照樣會輸球。”
曹樂苦笑兩聲。誰能想到這井少牌面這麼大呢?一頓飯五六萬。我滴乖乖。這像是開邁騰的人嗎?老朱都改變態度了。
回想著不久前他還答應過曾胖子,曹樂自嘲的搖搖頭,道:“行吧。我會和曾胖子說一下。”
他不僅得給曾胖子說一聲不要嘲諷,還得讓著這位井少一點,給井少喂球,早點讓其贏了走人。
瑪德,我怎麼這麼難啊。踢個球放松下都遇到過江龍。
什麼回去練習,下周來“找回場子”。曹樂根本就不信這種屁話!
知不知道你一個人想要永生,他應該給上帝怎麼說?讓我在有生之年看到中國隊奪得世界杯吧!
且不提井高踢一場球在曹樂、老朱、駱宜等人的圈子里砸起陣陣漣漪,他返程時給李偉打電話,李偉正在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附近的如家酒店里陪“女朋友”。
掛了電話,李偉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沉思著。壓力有點大啊!井少要求星期天辦妥。
圓臉女生坐在床頭,捋著頭發,好奇的問道:“誰的電話啊?”
李偉摸著頭,嘆口氣,“我老板的。”
圓臉女生斥責道:“那也不能周五的晚上還讓你做事吧?”
李偉苦笑一聲。他昨天和井少談過,但還沒有把組建公司的事提上日程。現在才知道井少事多啊!
他這都蹲在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這邊想輒。他知道有些高校的學生會出租圖書證、飯卡。今天剛有點進展。
又來個新活。
“沒辦法啊”
李偉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微信滴滴兩聲,拿起來一看,只見井高連著給他發了兩個轉賬紅包。一個是1萬的,一個是10萬。
李偉秒懂。
1萬的紅包是今天他讓小汪安排度假村的“服務費”。分多少給小汪由他自己決定。
10萬的紅包應該是給他公司的啟動資金。同時也是提前預付給他的“服務費”。
女友見李偉突然間把“抱怨”的話咽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精神煥發、十分振奮,奇怪的道:“李偉,你怎麼了?”
李偉咧嘴一笑,揮手道:“你先睡。我有事。”他得開始干活了。
“你有病吧!”
井高開車回到“萬科經貿公館”,洗過澡,將衣服丟在新買的洗衣機里,從小房間里專門用來放酒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檳,在客廳里坐在地毯上喝酒。
享受著孤獨。
用手機播放著音樂:吻別。一代歌神張學友的代表作品。
“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就連說過了再見,也看不見你有些哀怨”
“孤獨”並非文青,而是一個人獨處時必須要面對的狀態。
當你被繁忙的工作或者學業填滿時,不會有這種感慨。時間如流水,只恨不夠用。
而像他此時的狀態,每天專注於享受生活,節奏緩慢,自然而然的會有這種體會。
在北京這樣的大都市之中,他真正能交心的朋友只有謝大少。除開工作,他的交際圈現在還僅僅只是依托於大學同學展開。
家人、親戚都不在這里。只有一個表妹在京中上大學,關系很淡。
女朋友還沒有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