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說。”楚雪菲頓時松口氣,站在趙清函身旁。
井高心里搖搖頭。說起來,真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像趙清函這小妮子一樣聰明。然後看到高曉松和幾個阿里系的明星過來。
高曉松留著胡須,胖胖的,手里拿著扇子,打著哈哈道:“井總,久仰久仰。很高興能在這里見到你。”很有范兒。
井高微笑著點點頭,做個手勢,“高先生,請!”
江湖傳言,他當然也是有所耳聞的:阿里要用高曉松來試探他的態度。其實,他之所以現在還等在這里,就是在等高曉松過來。否則的話,這一屋子的明星,需要他應酬嗎?
高曉松從侍者的托盤里取了一杯雞尾酒,搖著紙扇,很有裝逼犯的感覺,倒沒急著進入主題,說道:“井總,聽說你對民謠有些興趣。趙磊是我們民謠界近年來最優秀的人物。他說,胡楊酒吧是民謠歌手的聖地。”
井高擺擺手,懶得和高曉松這老公知東扯西拉,直入主題,“不說這個。高先生,你的‘曉說”我是看過的。這樣,我給你講個故事。”
高曉松當即有點懵,井總這是什麼套路?“啊...,井總,你說!”
他身邊的人同樣是有點懵。你不按套路出牌啊。先來個商業互吹不好嗎?
高曉松先生可是我們阿里文娛的戰略委員會主席。就算不是公司的一把手,但是文娛戰略,他說了上。絕對技術上一把手啊。多少有點排面吧?
井高從容的道:“我有個朋友,他這樣跟我說的:我生在中國,卻向往美國。哪怕現在無法到達。但總有一天我會去那個充滿著自由空氣的國家。”
說著,井高頓了頓。
高曉松上過很多綜藝,井高都明說是故事,他當然得給面子捧了一句。無中生友嘛。我懂,我懂。搖著折扇笑道:“井總,你還別說,美國真的自由。畢竟是新自由主義的發源地嘛。山巔之城!我每次讀美國的歷史,都能感受到先哲們的思想在閃耀著光芒,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力量在驅使著他們建立起這樣一個偉大的國家呢。哦,後面呢?”
井高一本正經的接著道:“我這個朋友名字叫做:東風41。”
我去!
高曉松當即就尬在原地。井總,你這是幾個意思?合著你不是捧我啊?
“噗嗤”關語佳實在忍不住,掩嘴嬌笑。井哥一本正經的挖坑埋人,太壞啦!
“咯咯!”趙清函咯咯嬌笑,聲音如同叮咚的泉水,非常好聽。
除開高曉松帶來的人,井高身旁的其他人都哄笑起來,“哈哈!”
高曉松的臉色頓時漲的有點紅,不忿的道:“井總,你這樣說不合適吧?中美關系是國家大局,是外交中的重中之重。你這個思想很危險。”
當初,馮小剛因為排片的問題都敢懟萬達的王總。高曉松現在被井高戲弄,在整個的娛樂圈明星面前丟臉,他當然要正面懟井高。
井高對這個論調嗤之以鼻。
高曉松這個腔調也就嚇唬下不帶腦子的網民。他這些天早把人大金教授的視頻都補習過。大國之間的國際關系錯綜復雜。對於中國而言,中美關系當然是重中之重,但是從克拉鏈、小布到奧黑子,他們是怎麼說中國的呢?
自己去網上搜下原文。
那麼,這是不是破壞中美關系呢?危不危險呢?在公知的眼里,當然不危險啊。就是中國的錯嘛!美國說你,那你還不趕緊反思下你為什麼被說?各位,值得深思啊!各位,體制問題啊!
井高淡淡的道:“少在這里嚇唬人。我說兩句就思想危險了?你編造美國歷史,在網上毒害青少年,那不危險?高曉松,我記得你是搞音樂的吧?誰給你的勇氣講歷史?還是講外國歷史。”
井高現在還不知道,以後會有一個叫做陳平的大佬,中門對狙,把高曉松的觀點批駁的一文不值。把他虛假的、編造的美國歷史給揭露的淋漓盡致。
高曉松氣憤的道:“我畢業於清華。中國最好的兩所大學之一。再說,講歷史需要歷史專業嗎?人人都可以講!”
井高呵呵兩聲。知道艾教授怎麼講的嗎?那兩所,就是美國人的高中。懶得和高曉松爭論。爭論也不可能把高曉松的思想給扳回來。說不定人家都已經是美國國籍,就是要站在美國的立場說話。愛國嘛!只不過人家愛的是美國。
“今天就這樣吧。”井高揮揮手。
有幾個鳳凰影視的職員過來,請高曉松等人離開。
全場的明星們都目送著井高離開宴會廳的門口。剛才井高和高曉松交談的那一幕,基本上都看見。只言片語也就傳出來。
宋炎站在不遠處,看著井高被眾人簇擁著離開的背影,嘴角掠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井高的麻煩大了。和阿里對著干,呵呵。
王思聰則是失望的搖搖頭。他是真心希望井高能和阿里合作。但結果,井高近乎是當眾打臉高曉松。且不說滴滴和優步合並的事。影視方面,阿里估計不會再和鳳凰影視合作。他拉井高對抗騰訊的想法泡湯。
趙薇等著沒有,就是為了看到結果。結果沒有讓她失望啊。馬雲會讓井高明白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黃明遠長長的嘆口氣,“唉...”
席思顏意識到不對勁,問道:“黃哥,有什麼問題嗎?”
黃明遠道:“問題大了去。算了,不給你說這個。”
席思顏,蕭雪嫣,謝書彤等人的心都給他說的提起來。
韓文府本來是要和井高當面說道說道,他和趙蒼龍有點私交,然後對井高鳩占鵲巢的行為很看不慣。二十歲的大學生就是熱血。當然,這個看不慣里面還包括他對董陵溪那個尤物般的美婦的不良企圖。他好幾次幻想過衝她。
等今晚在酒宴里真正見到井高那派頭,他其實有點怵的。中二也得有個限度不是?正好借著高曉松已經過去的由頭刹住車。
而現在,他則是非常的高興。井高走了一步臭棋!他等著落井下石就行。
一場風雨過後,每個人的反應不一。而潛藏在水面下的浪潮在這個秋季終於洶涌起來了。
第三百零九章 大幕(三)
以現在的通信條件,井高拒絕和阿里“和解”的消息在很短的時間就傳出去。所有關注滴滴和優步合並的人幾乎都是在 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
京中夜色朦朧,高樓大廈間燈火點點。
謝市煌還在他住的別墅式酒店里招呼程為、王剛幾人在客廳里打牌。這時,擱在桌面上的手機忽而響起來。他接通了電話,里頭傳來下屬焦急的聲音,“謝總,井高拒絕了矮總的對話,還將他當眾損了一遍...”
下屬還在電話里巴拉巴拉的說著委屈,謝世煌打斷道:“行了,我知道了。”說著,掛斷電話。
程為和王剛兩人將手里的紙牌合起來,蓋在桌面上,眼巴巴的看著謝市煌。“謝總,盤古七星酒店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謝市煌笑了一下,慢慢的道:“井高拒絕和我們阿里合作。誒,你們愣著干什麼,接著打牌。每臨大事有靜氣嘛。”
這話說的程為和王剛兩人都是苦笑連連。但謝總的緩脾氣在阿里內部也是出了名的。只能是心不在焉的接著陪謝市煌繼續打牌。
酒店房間里四方的牌桌邊,謝市煌一邊出牌,一邊慢條斯理的解釋道:“你們倆啊別擔心。現在要擔心的是井高。我可以很明確的說,支付寶,優步就別想用了。怎麼樣,這對你們的競爭有幫助吧?我現在得等等看,看井高會不會有私下里打電話和我解釋。他有我的電話號碼。真沒有,我再給馬老師匯報。在互聯網領域的競爭,我們阿里怕過誰?全球市值 第一的亞馬遜不都被我們干回去?”
程為、王剛琢磨著。
禁用支付寶,其實對優步的打擊有限度。在優步和滴滴的競爭之中,兩家都有自己的App。支付寶的導流作用有限。而且,國內的支付領域,人手一個微信,支付寶在支付領域並沒有占據絕對統治地位。
但是,禁用支付寶這個舉動,無異於是阿里巴巴親自下場,站在滴滴背後對抗鳳凰基金。那麼,阿里有沒有勝算呢?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從公司治理架構、體系,從公司領導層的眼光、能力,從公司儲備的技術,從員工的戰斗力,從可調用的資金量等等,阿里都是全面占優!鳳凰基金有什麼?
兩人信服的點點頭。
但是,到
第二天的早晨,謝市煌都沒有等到井高那個根本不可能打來的電話。
。夜間時分,維多利亞港灣燈火璀璨,海風徐徐。
柳卿和好友郭靈瑜在半島酒店里的套房陽台中喝著紅酒,觀賞著夜里的海景。柳卿自前天見過井高後心情便一直不好,到香港來找朋友散散心。
郭靈瑜時年30歲,但保養的非常好,如同二十多歲的美人,明眸皓齒,肌膚如玉。在十月初,北京、上海都入秋時,香港的夜里依舊可以穿單衣。她穿著件水藍色的上衣,胸前的曲线高聳。搭白色的短褲,修長雪白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寬慰著柳卿,“jean,先別急著發愁。等今天晚上的結果出來再說。”
她能理解柳卿的焦慮,這關乎其職業生涯。可以說,滴滴總裁這個位置,相當於是她一生的高度。如果丟掉呢?很難再起的。
柳卿苦笑著搖搖頭,拿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著酒,“lili,你是見過井高這個人的。他有點拗。我覺得他不會改變主意。”
前天,她和程為、謝總一起和井高在香河高爾夫俱樂部會所里會面,井高給出了一個很強硬的答案:在滴滴和優步合並之後,要求她和程為帶著滴滴的核心管理團隊離職。可以給出半年到一年的緩衝期。
這無疑是斷了她的職業生涯路。她心情能好的起來才怪。
她連給聯想的楊總(園慶)打電話的心情都沒有。阿里出面都談不攏,還指望井高能給楊叔叔面子?
想起和井高的兩次見面,郭靈瑜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男人。且確實如柳卿所說的,性格有點拗!但是,成大事者,誰沒有堅韌不拔之志?
郭靈瑜舉止優雅的搖著高腳玻璃杯,紅酒的酒液在夜色中散發著馥郁的芬香,就如同她的美麗一般,道:“jean,我覺得你太悲觀了。井高大概率會拒絕阿里系的好意,那你正好翻身啊!”
柳卿失笑一聲,輕撫著垂落到額前的秀發,雙手扶著藤椅的扶手,說道:“lili,你對國內的網約車市場不夠了解。滴滴和優步的合並是大勢所趨。絕對不可能如美國那邊同時存在兩家網約車巨頭。uber和lift在北美市場纏斗估計會一直存在。這里面有反壟斷法的原因,也有全球資本都匯聚在美國的原因。在國內是不存在這樣的局面的。”
“所以呢?”郭靈瑜微微一笑,開啟“旁觀者清”的視角,“按照阿里的設想,滴滴和優步合並之後,滴滴占兩個董事會席位,優步占三個。這不是挺好的嗎?現在的問題就是如果今晚井高繼續拒絕,那麼阿里是否能讓井高屈服,接受這個協議?”
柳卿微微沉默的抿口酒。
以柳卿的智商,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點?但是,首先郭靈瑜對國內的情況不了解。阿里系現在的投資風格,是追求控制權的。就比如滴滴,雖然股東名單是一張A4紙都寫不完的,但是公司就掌控在管理團隊中啊!沒見早期占股比例較高的騰訊都被活生生的擠壓出去?
這不是說騰訊的股權沒了。而是指的騰訊在滴滴的影響力沒有了。標志性的事件就是:滴滴將原先使用的騰訊地圖拋棄,轉而使用阿里系的高德地圖。
所以,她和程為暫居優步之下,這個模式絕對只是暫時的。後續在去美國上市時,只要引入資本,很容易就會衝擊固有的董事會格局,將控制權易手。
怎麼弄?很簡單的!上市之前,股東們的股權都是要被稀釋的,通常會被稀釋到20%以下,那麼董事會的席位要不要增加、調整?董事會在執行董事之外,可是還要設獨立董事的。獨董在董事會決策時,擁有投票權!
以阿里的制度之嚴密,當年也有控制權易手的風險。雅虎當年在阿里巴巴占股40%,在公司治理上有一些想法,和馬雲背道而馳。幸虧是馬雲及時的打壓雅虎在董事會的影響力,不斷的收購股權,妥協、交換,這才穩住局面。
井高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阿里系的風格,所以拒絕的非常堅決。
郭靈瑜說的很正確。那麼,阿里最終能不能使用各種手段讓井高屈服呢?她不知道。這應該是取決於阿里下多大的決心吧。
所以對她而言,這件事依舊是超出她的控制。
就在兩人閒聊時,柳卿的手機響起來,是程為打來的。柳卿告罪一聲,起身到酒店的客房里去接電話,“程總,結果出來了?”
程為還在酒店里陪謝市煌打牌,又從各種渠道得知今晚酒宴發生的事情,借著放水的機會,忍不住給柳卿、他在事業上可以信賴的伙伴打一個電話報喜。聲音略微的有點激動,“是的。柳卿,井高在今晚的酒宴上羞辱了阿里文娛的戰略委員會主席矮大進。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談崩。你知道謝總怎麼說的嗎?”
柳卿在聽到“羞辱”這個詞的一瞬間就領悟到:阿里需要一個動手的借口。或者說道德上的制高點。也就是說,阿里已經下定決心,動用資源,來爭奪“網約車”領域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