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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线電話給關語佳撥過去,“關關,通知下廖蓉,由她牽頭清查下鳳凰影視的問題。”

  “怎麼了,井總?”

  把情況說了一遍,井高負手在辦公室里踱步,看著國貿三期大樓外的街景,陷入沉思中。

  公司虧不虧錢,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要能把公司做大。

  而一個搞潛規則的公司能做大嗎?這樣的企業做大了,是他想要的嗎?

  不是說什麼影視行業流行潛規則,鳳凰影視就要跟著學。憑什麼?一個神豪還是要點改變世界的想法的!

  公司的治理,企業文化的打造,他現在還菜的很。而且,志不在此。他其實抓一條就行:做事先得人!

  上周安知文給他說,廖蓉建議把趙氏集團拆分,非主營業務賣掉,只留文旅業務。看起來,廖蓉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也不知道老安和趙教授談的怎麼樣?

  要是廖蓉真的有水平,這次表現的還不錯。那可以考慮讓她在鳳凰影視中承擔更多的職責。

  第兩百四十三章 柳暗花明

  趙教授年老體衰,剛動完手術還在緩慢的恢復過程中。安知文提前電話里和趙教授溝通過再專門抽個時間過來。

  周二的下午,安知文到萬科經貿公館的2002房間見岳父。當然,嚴格說起來應該是前岳父。

  春蘭阿姨倒了杯茶過來。

  安知文連忙起身,“春蘭阿姨,謝謝。”

  趙教授穿著寬松的睡衣,頭發花白,在陽台出俯瞰著對外經濟貿易大學的校園,仿佛可以感受到大學生們的青春活力。身邊擱著拐杖,言辭一如既往的帶刺,“自己家里人客氣什麼?公司的事,說說你的想法。”

  安知文現在已非吳下阿蒙。若是以前給趙教授“訓斥”兩句,他得訕訕的笑笑,現在他直接過濾,這是因為更加自信了。說道:“爸,我同意廖蓉的看法。”

  職業經理人是沒辦法繼承他岳父的人脈的!這只有廖蓉當時作為合法領證的妻子可以。

  趙教授眺望著遠方,道:“剝離的印刷、圖書出版、廣告代理、制作的業務由鳳凰影視接手?再由夏商紡織給公司的文旅板塊注資?”

  “是的。”

  “唉,我老了啊!”趙教授輕嘆口氣,在安知文的攙扶下站起來,道:“你把小井叫過來,我和他談一談。文旅板塊置換夏商紡織的股權,合並給他。

  我得給詩妍留份家業啊!廣告板塊的資產置換鳳凰影視的股權。印刷、圖書出版留在趙氏集團,有些老人跟著我多年,不能連養老的地方都沒有。”

  安知文欲言又止。因為,這比廖蓉的建議更高明。

  趙氏集團的資產大約在10億左右。夏商紡織集團現在資產早膨脹。鳳凰影視也是一樣。現在的賬面資金就有1億美元呢。股權置換,那就純粹是當股東。

  也就是說,岳父准備不要公司的控制權,而把優質資產直接交給井高。換取的是將來的股權分紅,以此來確保趙詩妍衣食無憂。這是對井高的人品一次豪賭。

  同樣是對其未來企業發展的看好。

  “爸,我去打電話。”

  井高這段時間都沒住萬科經貿公館這邊,而是住故宮旁的四合院里。

  接到安知文的電話時,他正在四合院的娛樂室里練習素描,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電話里,安知文把情況說了一遍。井高想了想,道:“可以。我這就過去。”

  “小賀,你開車去佳鑫高中接下薇薇。”

  井高鎖好門,去車庫里拿了車,一邊發動蘭博基尼,一邊給小賀打個電話。趁著室友們還沒返校,薇薇這些天都和他住在四合院這邊。再過兩天大學里開學,她會回學校住。

  四十分鍾後,井高開車回到萬科經貿公館。

  按了門鈴,春蘭阿姨打開門,笑著道:“誒,小井,你最近搬家了,好久沒看到你?”

  井高笑著道:“春蘭阿姨,我這兩天沒住這邊。”在門口穿上鞋套,走進客廳。

  安知文早過來相迎接,握手道:“井總。”他有點不好意思。趙氏集團的處置,嚴格來說算“家事”。現在是把井總深度卷入。

  井高點點頭,笑道:“老安,別約我喝酒。我晚上有事情。”

  安知文哈哈一笑,“我懂。”伸手邀請井高到陽台處。

  趙教授還是坐著的,對井高點點頭,感慨的道:“小井,又得麻煩你了。”他是個文人,而且這把年紀還要欠人情,多少有點不自在。

  井高忙道:“趙教授,趙氏集團是優質資產,我也沒吃虧。另外,我還有事情請你幫忙。”

  “哦?”趙教授頓時情緒就好了,拿著拐杖點點地,開玩笑道:“既然是優質資產,那你的忙我就不能白幫啊。你得請我喝酒。”

  春蘭阿姨正好倒茶過來,勸道:“醫生說,你不能喝酒。要戒煙戒酒。”

  “嗨!你們看看。”趙教授如同泄氣的皮球般,問道:“小井,什麼事情?”

  井高道:“是這樣的,我想買個帝王綠的玉佛吊墜送給我女朋友當生日禮物。趙教授您人面廣,不知道有沒有路子能買到?”趙教授鑒賞文玩、字畫、古董都在行。他要留給趙詩妍的古玩價值都在十幾億左右。

  趙教授含笑道:“你什麼時候要?”

  井高一看老趙這架勢就知道有戲,如實的道:“十月中旬。”

  趙教授嘿嘿一笑,很豪橫的揮手道:“那你急個什麼?直接買帝王綠請人做啊!我沒有收藏玉的愛好,但是我知道誰哪里有。你去開車,我帶你過去。”

  井高道:“趙教授,你的身體要緊,要不改天約好時間再去?”

  趙教授笑著伸手虛點井高,“我就喜歡你你身上這股機靈勁兒,凡事想在前面。比知文強多了。放心,我和任河是多年的老朋友,他那幾屋子古董不少是我掌眼的。我要去他那里,根本不需要預約。想去就去。”

  安知文躺槍,苦笑一聲,道:“爸,我和春蘭阿姨給您換身衣服吧。”和春蘭一起扶著趙教授進臥室里。

  井高則是有點發愣。誰?任河?他昨天才聽沈金園說過這個人,不曾想趙教授認識這位大富豪,而且還是多年的好友。這世界還真是小啊!

  任河住在香山腳下的別墅區里,早秋時節,晚霞浸染著樹林。滿山的楓葉微微的泛紅。

  再過些時日,就是國慶前後,這里就是主席詩詞里說: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

  兩輛車子從幽靜的林間道路使進別墅區中,緩緩的停在一棟依山而建的三層大別墅門前。門牌號是沒有的。井高之前聽沈金園說這位“任河”特別的低調,這時惡趣味發作,打開優步(中國)的打車時定位的地圖,這里竟然定位不到。

  大門開著,一名西裝革履秘書模樣的中年男子迎著過來,“趙教授,您老小心。”

  “小什麼心?死不了。死了也不算你的老板的。”趙教授坐在輪椅中,吸口山間的清新空氣,“小任就是會享受啊!”

  一行人進門,傅夜等保鏢留在門外。進門來,先是一條鵝卵石鋪成的人行路,兩旁都是一排排的石凳,上面擺放著各種花木盆景,格調瞬間就起來。

  很多人沒搞明白,總是鄙視足球運動不夠高雅。好吧,告訴你個高雅的愛好:盆景!很多老X部都愛這個,沒事就修修剪剪。特別是育良書記。

  邁過門檻,就見一個模樣很差勁的老年男子坐在這進院子里,身旁一只大黃狗正溫順的趴著。他正在摸狗頭。

  第兩百四十四章 任家兄妹

  淡淡的夜幕之下,井高其實微微有些詫異的。很明顯眼前的老者應該就是沈金園和趙教授口中的商業大佬“任河”。他五十一歲的年紀,鬢角斑白,看起來卻如同六十歲一般。

  任河看一眼走進來的趙教授、井高、安知文、宋助理四人,眼皮子撩一下,繼續“盤狗”。那只大黃狗眯著眼睛趴在主人的腳下,看起來很愜意。尾巴在石板上打了打,好像是在和客人打個招呼。

  趙教授一身唐裝、布鞋,給安知文攙扶著,對任河這做派絲毫不以為意,用逗悶子般的語氣說道:“喲,任總,你這狗夠肥的啊,快有30斤了吧?”

  任河鼻子里冷哼一聲,道:“管他多少斤,你現在還能喝酒吃肉不成?”

  趙教授拱手一禮,那股舊社會文人的派頭十足,“彼此彼此。”

  宋助理憋著笑,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往里頭走,准備去倒茶。

  任河整張臉都黑下來。他現在身體不好,三高,妻子不讓他吃肉、喝酒。不爽的道:“你這個糟老頭子!”見宋助理往里頭走,回頭喊道:“小宋,用客廳櫃子里的茶葉。”

  那是他最好的茶葉。從大紅袍的原產地僅剩下的幾顆老茶樹上摘下來的茶。一年就那麼兩三斤。

  “好的,任總。”宋助理答應著,卻根本沒停。他心里有數。別看兩人見面就斗嘴,趙教授還想把任總養出感情的“大黃”給燉了。但趙教授和任總是極好的朋友。

  趙教授仰頭大笑,“哈哈!”在安知文心驚膽戰中坐到輪椅中——老安是真怕老頭子給笑過去,不久前剛做的心髒手術啊。就這麼在院子里敘話。介紹道:“這是我的女婿安知文。這是我的忘年交井高。小井他想買塊帝王綠送女朋友,我記得你這里好像有幾塊。”

  任河道:“好事。”對帶著人端茶出來的宋助理吩咐道,“小宋,你去甲字庫里拿塊帝王綠的玉過來。”市面上難尋的美玉,一句推辭的話都不說,可見他和趙教授的交情。

  說完再打量著井高。

  很干淨、清爽的一個青年。個子比他高,身上帶著一股健康、年輕的活力。眼神內斂、自信。心里便有數。

  任河拍拍他的黃狗,讓大黃自己去院子里玩,拿起紫砂壺直接對著嘴喝一口,問道:“小井,你平常讀什麼書?”

  這就是閒聊兩句,大約帶點考校的意思。趙教授的介紹是“這是我的忘年交”。

  井高心里明白,如果聊得好,對這位大佬的眼,大概可以和其有點私交。要是聊的不投機,那就止步於此。今天這趟拜訪就純粹是趙教授帶他過來。

  換言之,這就是生活中所謂的“機緣”。人的一生,往往是由很多細小的選擇組成。那些“長嘆年輕時沒有抓住什麼什麼好機會”的人,多半是事後諸葛亮。

  但是,他一個擁有無限卡的神豪,真沒必要去遷就、跪舔大佬。聊得就聊,聊不來就算逑。

  井高道:“大學時忙著打工,就看看專業上的書。雜書的話,看過武俠、名人傳記、中國近現代史的戰爭、二戰。畢業後就看網文。最近看了幾本講修身養性的書,正在讀前些年的暢銷書‘狼圖騰”。”

  任河道:“嗯。讀書能獲得知識,能夠開闊一個人的眼界、胸懷,能讓人思考,不會人雲亦雲。一個企業的創始人的格局,將決定這個企業能走多遠。讀毛選嗎?”

  井高如實的道:“沒有完整的讀過。就是課文里都學的那幾篇。主席的傳記倒是看過六七個版本的。”

  任河不客氣的道:“那不行。那都是別人嚼過一遍的東西再呈現出來的。所以很多經典著作都得讀原版的。要了解、認知偉人,就得讀毛選。譬如:現在網上有個很奇怪的論調:現在那麼多國家罵我們,我們要深刻的反思自己!主席是怎麼講的:一個人怕挨罵,我看不好。”

  我去。大哥,您還上網啊!

  安知文無語的吐槽。這為任總談吐就像是上個世紀的人,一副大家長的派頭,見面就叫人讀毛選。結果又冒一句“上網”,他還真挺驚訝的。

  井高喜歡聊這個話題,笑道:“任總,這是很典型的公知腔。公知是一群有毛病的人。永遠都是拿我們的垃圾堆和西方的大客廳去比,得出各種奇怪的言論。

  要解決挨罵是不現實的!因為這就是大國的待遇。除了五眼聯盟,世界上真的沒人罵美國?都是‘自由的人民啊!“我看不見得!就我所知,德國人就非常不爽美國人。俾斯麥說:上帝鍾愛三種人,酒鬼、傻瓜、美國人。

  早些年我們比較窮的時候,在國際上給人看不起的時候,誰罵我們?像印度阿三,我們國內誰稀罕罵他?當然,國際上的英文媒體對阿三是很寬容的。大抵是一種爸爸看兒子的心態。”

  任河笑起來,“說的好!印度阿三就是英國人的兒子。號稱大英帝國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嘛。走,去屋里坐。”

  趙教授笑呵呵的讓安知文把他推進屋子里去。小井還是很有點水平的。

  他身上那股愛國主義情懷就很對任河的胃口,而且很敢講。其實見面就聊政治、歷史,是社交場合的大忌。很容易搞出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的認知。大客廳里布置的很簡潔,有點類似於農村里的那種堂屋。沒有電視機、沙發等物件。但全是紅木家具。焚香的爐子很有點“瑞腦消金獸”的韻味。

  一個身量高挑,風韻猶存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拿著洗干淨的水果,招呼道:“大家拿水果吃啊。趙教授,您老身體沒事吧?”

  趙教授笑呵呵的道:“暫時死不了。小章啊,有些日子沒吃你做的紅燒肉,等會給我整一盤?”

  章婷約四十多歲,白淨,身段曼妙的美婦,笑起來依舊是很好看,利落的道:“燒菜能費多大功夫。但我可真不敢給你整。你們倆都得戒掉大魚大肉。”

  趙教授道:“看看,小任是大土豪,才能天天吃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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