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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場上沒有這麼干的。她現在私下里和井高說不是更好嗎?

  井高若有所思,慢慢的喝口茶,給唐萱說著他的思考:“現在的問題,

  第一,事情的處罰要趕緊定下來。判決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這里面有模糊的空間,可能會有人趁機操作。

  第二,我們的壞名聲已經傳出去。先入為主。真要說起來,海王礦業集團算不算我們的外圍企業?恐怕在一些人眼中是算的。我們不僅持股10%,還有東亞銀行的借貸。

  所以,這次突發事件搞的我灰頭灰臉的。不過,你給出的判斷對我而言總算個好消息。”

  唐萱謙虛的笑笑,倡議道:“井總,不管這次事情的處理結果怎麼樣,可以看得出來王保材是不能勝任礦業集團業務的。他上面需要人隨時監督他。

  現在正好鳳凰金融的人選未定。而且,井總你正在尋求在公眾層面隱藏股權。

  井總,我建議你將安總調回來,重組海逸集團,將她推到台前。同時也可以設立防火牆,阻隔礦業集團帶來的風險。這筆投資如果掛在海逸集團的名下就不關鳳凰集團的事。”

  井高擺擺手,看著唐萱的眼睛,開誠布公的道:“唐萱,我和小茜都是非常理智的人,不會再逾越一步。有些事情不能一錯再錯。重組海逸集團是可行的。但不需要把鳳凰金融並進去。礦業、化工、外貿就可以。唐萱,我能不能信任你?”

  唐萱給井高問的一愣。

  井高道:“等這次風波結束我就重組海逸集團。你來兼任,走到台前來。”

  唐萱看著井高,鄭重的道:“井總,謝謝你的信任!”她也沒想到今晚的拜訪,以及她的倡議會帶來這個結果。對井高的信任、倚重她內心中很感激。

  5月30日端午節假期過後,網上的輿情更加的洶涌。

  任河平時也會讓兒子任治教他操作一下,上上微博。這次在手機端的各大新聞App上的頭條基本都是安全事故的進展。他連續幾天都是心情極佳。

  吃過晚飯,任河叫住收拾餐具要離開的嬌妻章婷,道歉道:“章婷,我這段時間發脾氣,真是對不起你。”兩個人差不多冷戰了快兩個月。兩人的兒子任冽目前在新加坡,正在處理林氏紙業的股份。進展還不錯。

  章婷有點驚訝,委屈的眼淚都流下來,語氣硬邦邦的道:“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

  任河長長的嘆一口氣,上前去牽著嬌妻的手,被打開之後索性將她抱著。

  章婷掙扎著,見丈夫是真心道歉,嗚嗚的哭起來。

  任河感慨的道:“不哭了,不哭了。家和萬事興。我有時候想法太偏激。你要體諒我啊!我做生意這麼多年,在外面不是沒有強大的對手。所以,我不希望銀河集團被分割,這會分散力量。

  小冽這段時間干的不錯,給集團帶來了不菲的現金流。他對哪方面的業務比較感興趣?我允許他單獨執掌一家公司。他要是願意進入銀河集團沒有進入的新領域,我也會給他起步資金。”

  他很清楚他和章婷的芥蒂在什麼地方,直接把話說開。而讓他如此看開的原因,當然是井高偷雞不成蝕把米。任冽帶來的流動資金讓銀河集團還吊著一口氣。

  但是,最近鳳凰集團陷入到麻煩中,而銀河集團面臨的各種壓力在突然間沉寂下來。江湖有傳聞,湖北那邊礦產出事是他安排的。

  這是扯淡。

  人命關天啊!他怎麼可能這麼沒有下限?

  他只是在事故發生之後,在某些環節上起了推動作用。而他將藉此喘口氣,在鳳凰集團身上吸點血,一舉讓銀河集團擺脫困境!

  翻身農奴把歌唱。

  章婷這段時間心情不好,都是把精力放在學術研究上,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丈夫的話,讓她解開心結,抹著眼淚,“我給你泡茶吧。”

  “好。”任河哼著小調。

  上海。

  知名的豪宅區東郊一號3號別墅中。周明揚在娛樂室打著電玩游戲。

  超大的索尼高清屏幕上,ps的足球正在運行著。

  但是周明揚的心思其實並沒有在足球上,隨便的按著按鍵。

  他和銀河集團的老總任河是老相識。之前投資澳洲的金礦本來就是一個很深遠的布局。沒想到,任河竟然在湖北那邊發力。其實,事故的原因,他多少還是原因相信任河沒做手腳,但後續就難說。

  這個預設中的結點,終於是爆發出來。只是地點不同。

  根據某些消息,他知道姚家正在牽頭,打著鳳凰集團的主意。這一次,鳳凰集團只怕是相當的危險!

  處罰不處罰,這個根本不重要。只要把鳳凰集團牽扯在這個案子里,聲譽就敗壞了。而做生意,一旦被政府認為聲譽敗壞,那將會面臨著多少困難?

  那麼,他要不要跟著撿點好處呢?不說別的,鳳凰集團下屬在A股、H股有幾家上市企業。單是做空,就能獲利不菲。

  京中,一處私家別墅中。

  范洋徐徐的走出來,對送出來男女道:“楊哥,齊總,留步,留步。”

  齊總是一名嫵媚優雅的美少婦,在上海經營著一家酒店。她上次和范洋一起在香河高爾夫國際打過球。“范少,我們合作的事,你得上心點啊。”

  范洋坐進車中,想了想,給跟班黃明遠打了個電話。他需要給井高傳遞一下信息:楊家摻和進來了。

  他要不是把全部身家都投到香橙外賣之中,他打死都不會冒著得罪楊哥的風險去向井高透露這個消息。

  第五百一十章 轉折

  其實大學生的畢業典禮並沒有什麼要准備的。在按部就班的通過畢業論文答辯之後,學校會統一的通知下去,按照學院劃分,集中、分批的召開本科生畢業典禮。

  井高記得他畢業那會,學士服、學士帽都是前面班級的學生完成學位授予,和校長拍照後,就換下來給後面班級的同學。

  薇薇這幾天並不忙。她的學士服早定制完成。但井高並不想生意上的壓力傳導到她身上。這些天都住在了位於昌平區的“雲圖別墅”3號別墅這邊。

  他去年就買下這棟占地約5畝的別墅。別墅里配備著有保姆、清潔工等傭人。這里還是他對外公布的住址。

  負責他旗下地產業務的謝望真也住在這里。至於謝大少、謝書彤兄妹早就成年,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

  他的三個助理和顧問聶雲曦全部都住到這里,配合他的工作。

  下午四點許,井高帶著董有為出門赴約。別墅二樓的觀景小廳中,陳清霜,古兮兮,聶雲曦三人坐在這里喝著下午茶。看著井高坐著朴實的黑色大眾邁騰離開。

  氣氛微微的有點凝重。

  陳清霜身材霸道、火辣,但她的氣質卻是端莊文靜。她是心里明白,但絕不肯隨意說話的性格。

  古兮兮同樣內秀。性格文靜,心思細膩而敏感。容顏明麗雅致的大學生女神亦沒有開口發表意見。

  聶雲曦秀麗文雅,是一個充滿著江南水鄉風韻的美少婦。她是浙大的副教授,還曾在政府部門掛職一年半。她更加不會隨意的表達意見。

  三人各自喝著下午茶,心事重重。

  現在的局勢很危急。專家組那邊的調查上午剛出了定性的結果。責任認定正在展開中。而似乎有各種壓力從四面八方向鳳凰集團襲來。那麼,井高能解決掉嗎?

  傍晚時分,井高的車轉過頤和園安縵酒店,使進不遠處的高端別墅區“龍湖頤和”中。

  這處別墅位於原皇家園林之中,與頤和園就只有一牆之隔。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在夏季的暮色里樹蔭成片,古樹參天,整體建築風格兼具中西。

  稍後,井高在一棟兩層的官式大宅里和姚聖明見面。

  “井總,歡迎歡迎,請坐。”姚聖明笑呵呵的邀請井高在一樓奢華的中式風格客廳就坐。

  董有為和保鏢陳艾楊自然是停留在外面的車中。

  一名容貌清冷秀麗的極美少婦過來倒茶,再身段婷婷裊裊的去了二樓。顯然應當是此處別墅的女主人。當然,就井高知道的消息,姚聖明還沒有結婚。

  這其實已經傳遞出某種信號。井高無心打量這棟別墅的裝飾、環境,喝著茶,微微沉吟著。

  姚聖明也不著急,坐在沙發中,慢悠悠的喝著茶。井高昨天給他打電話,說想見面談一個合作。他欣然同意。他和伙伴們想要吃掉井高的鳳凰集團,是下手割肉,還是井高自己奉上來,難易程度不同啊!

  但是,他找個借口把時間推遲一天,這會才和井高見面。

  井高斟酌片刻,徐徐開口:“姚總,鳳凰集團最近的情況,你應該有所了解。我希望借助你們姚家的力量,擺脫困境。”

  姚聖明微微一怔,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因為井高說話實在是太直白。到這個層次談生意,哪有這樣談的?不是說言辭要含蓄,利益之爭本來就是很直白。而是你得先鋪墊一下氣氛啊!

  你這樣搞的很尷尬啊。

  姚聖明心情是非常放松的,形勢對他極其有利。在心里吐槽。微笑著看井高一眼,有點高深莫測的意思,不置可否的道:“井總,合作可以談。關鍵是得到和付出要對等。”

  他不痛宰一刀才怪?

  井高平靜的點點頭,“姚總,目前責任的認定還在進行中。但可以確信的是,海王礦業集團並沒有直接管理武漢海逸礦業的生產安全。

  因此,即便嚴格按照法律來看,鳳凰集團作為海王礦業集團的小股東,在這次安全生產事故,也是沒有責任的。

  然而,據說鳳凰集團的名聲在上面已經非常差。我希望洗脫這個名聲,那些干擾此事的人都受到懲罰。”

  姚聖明臉上的笑容稍微淡了點。井高這人還是有點水平的。一眼就看到當前的症結所在。

  人命關天的事情,沒有人會在案子上去動手腳的。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一切都會依法依規。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惡劣的影響”已經造成,鳳凰集團要盡快消弭這個影響。

  姚聖明喝口特級碧螺春茶,略冷淡的說道:“井總,這件事並不容易。你說的是紙面上的東西。外面可都是將海王礦業集團當做你下屬的成員企業。”

  井高苦笑一聲,喟嘆道:“我這冤枉的。10%的持股權和1億美元貸款,這算那門子的成員企業。挺多算個合作伙伴。退一步講,即便是我的成員企業,我也無法直接插手到孫一級的公司層面去啊!”

  姚聖明哈哈一笑,“這倒也是!”隨即,語重心長的道:“井總,術業有專攻。鳳凰集團還是不擅長在礦產、化工領域的運營啊!這兩個行業都有比較高的安全生產風險。

  不過,像我們長青集團在礦產開采上就非常擅長。而化工領域也是我一直想要拓展的業務。只是國家對民企進化工領域管控的非常嚴格。長青集團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

  井高聽懂他的暗示,眉頭皺起來。

  姚聖明根本不給井高喘息的機會,再緊逼一步,語氣微微加重的道:“井總,你的要求有點高!單單是原海逸集團的礦產、化工業務10%的股權可不夠。

  你心里很清楚,真正在其作用找你麻煩的,具體來說就是任河!他在調用他在體制內的人脈。而且,就我知道的消息,和任河關系密切的楊家似乎對你虎視眈眈!”

  這兩個業務各10%的股份加起來,價值4.5億美元。可見姚聖明胃口之大。

  井高抿抿嘴,做個手勢。

  姚聖明說出他的要求:“井總,我投1億美元到香橙外賣里面只占了0.8%的股份,而且還沒有下一輪有限跟投的權力。這個協議實在有點過分。

  我再投1億美元到香橙外賣中,要求按照60億美元的估值計算,占股比例合計3.4%。而且,這個股權比例在接下來兩輪投資中,不能被稀釋。”

  誰還不是個寶寶?他要把當日在上海“書雲”會所里受的憋屈全部找回來。而且是加倍。

  井高忽而的笑了一下,笑的姚聖明心里突然的有點磕磣。

  井高克制著心里的情緒,喝口茶,沉靜的道:“姚總,香橙外賣的價值將來是要比肩美團。市值最少也會達到300億美元,翻五倍。你兩億美元的投資將會變成10億美元,甚至更高。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姚聖明根本不怕井高的爆發,發脾氣能解決問題嗎?舒服的坐在沙發中,翹著二郎腿,點起一顆煙,淡淡的道:“井總,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這句話的意思你懂吧?”

  井高將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幾上,站起來,不再退讓:“姚總,我的底线是無償轉讓鳳凰集團手中礦產、化工的股權。如果姚總堅持,或許,我可以去找中躍集團的柳總聊一聊。”

  說著,點點頭,邁步往外走。

  姚聖明無奈的坐直身體,喊住井高:“行。井總,我同意了。嗨,年輕人就是火氣大啊!你稍坐一會兒,我去拿瓶紅酒上來。咱倆喝一杯,順便聊下細節。”

  井高在“龍湖頤和”的24號別墅里呆了一個小時,將細節談妥,告辭離去。

  姚聖明滿臉笑容,帶點微醉的酒意和容顏清冷秀麗的極美少婦在二樓的餐廳里吃晚飯。

  “飯菜有點涼了。我去熱一下。”妙齡的美少婦溫婉動人,柔聲說道。

  姚聖明坐在二樓明亮的中式風格餐廳中,笑著擺擺手道:“靜香,不用。陪我說會話。”

  “好啊!”江靜香溫柔的輕笑,依言坐下來。兩人在燈下吃著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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