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去設計井高。因為井高這樣的人,簡單的計謀哪里是能奏效的?要坑他,最少得布局兩三年。
他現在的策略是等。他在體制內還有人脈。
宋發輕輕的點頭,認可任總這個策略。
老實說,他安排人打井高的黑槍,最終肯定是要有人負責的。他現在是全國 第三名的富豪,就算是客死異鄉。也得有個交代。
“任總,剛剛章姐叮囑我早點出去,讓你好好休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離開。”
任河揮手道:“去吧!哦,愛麗絲(郭思月)提交了離職申請,決意離開。你替我寫一封內部郵件,感激她這十幾年對集團的付出。”
“好的,任總。”
宋發離開。任河坐在書房中,陷入到沉思中。郭思月曾經愛慕過他。但兩人終究是有緣無份。她說,不希望和老板發生那種關系。因為她很明白,是銀河集團的職位幫她擺脫了不幸福的、包辦的婚姻。
而這段感情在終究是隨著雲煙消散。在七年前,他就已經很難挽回她的心。原因好像是因為他的幾次決策讓她很不滿。而今,她也要離去。
此時,任河還不知道郭思月已是心有所屬,即將開啟她新的人生。
任河輕輕的嘆口氣,思緒又飄到安小茜身上。他年長安小茜十二歲,這個曾經在他身邊工作過的小姑娘才華出眾,信守承諾,曾經很崇拜他。
他也會憐惜安小茜坎坷的身世和遭遇,悉心的教導她,最終讓她成為一方商業巨頭。
但他終究是辜負了安小茜的信任啊!
他被井高擊倒。其實,事後復盤,若是在年輕時,他精力充沛,意識敏銳,絕對會意識到旬植醫藥的 第二大股東林家退出肯定是問題的。但他只查到林元九和施書辛恩怨、矛盾爆發。而沒有查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唉
他現在就像是冬眠的熊,等待著對井高的終極一擊。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遙遠。
他已經得到消息,據說京中的姚家對井高頗感興趣。
小姚做生意,那手段
嘿!
第四百八十六章 中午
“毒蛇”不是什麼好詞兒。任河不會認為他是毒蛇,雖然他干的是“蹲草”的活兒。
不管是毒蛇,還是熊,總而言之,宋發的效率、銀河集團的效率都是非常高的。
郭思月收到離職的祝福,她的離職流程在迅速的推進著。任冽去了馬來西亞、新加坡,洽談林氏紙業股份出售的事宜安逸一早就離開“雙瓏苑”,和在京中的好友童炎、談明江、柯玲玲在京中頗有名氣的盛世俱樂部里喝酒。
俱樂部、會所這類場所都是比較個性化的選擇。但凡心里明白點的人,都會選擇對自己當前社會地位最合適的俱樂部。
本來去會所放松的,不能搞的進去遇到個人就當孫子吧?也不會去那種不適合自己玩的俱樂部。有的是玩車,有的是賽馬等等。各種各樣的小圈子。
盛世俱樂部其實是“盛世集團”依托於“盛世”夜店、KTV的品牌打造的一個俱樂部。位於北京的南郊五環,主打酒水服務和運動。這里擁有各種球類場館。那種球沒有啊!正規場所呢。並且,提供市面所有能找得到的酒水,只要你能付得起錢就行。
童炎、談明江兩個都是大四。童炎還將女朋友帶來,柯玲玲還在中國財經大學里讀大三下學期。身段修長。她穿著黑色的絲襪,凸顯著她一雙細長的美腿。
幾個人在大廳的一角喝著酒,閒聊。
柯玲玲安慰著愁眉不展的安逸,給他倒酒,“小逸,別困惱了。安阿姨既然答應道歉,她肯定有心理准備的。再者說,你不是和井總關系不錯嗎?我肯他也不是很過分的人!”
談明江一臉的麻子,但人非常聰明,他是清華的高材生,嗤笑道:“玲玲,你這話說的!誰對朋友估計是挺客氣的!對敵人那可未必。童炎,你家里的京海地產最近日子難過吧?”
童炎正和女朋友竊竊私語,他女朋友懷孕,終究是給打掉。大學生未婚生子名聲太不好聽。扭頭道:“何止是難過?鳳凰集團在湖北那邊很過分的。”
柯玲玲禁不住撇嘴。
安逸自打見過身材火辣卻端莊文靜的陳清霜之後,就很明確的知道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當然,這不是說他暗戀陳清霜。他對井哥還是很尊重的。
只是他明白他的審美觀。柯玲玲不是他的菜。但這會兒還是給柯玲玲解圍,“井哥對我還是不錯的。海逸集團哪里夠資格成為他的敵人。嗨,不說這個。咱們喝酒!”
其實,真正有心結的是他媽。他作為兒子,他媽媽中午去見井哥,估計心里極其的不爽。他當然也會跟著難受。這無關對錯,只關乎感情。
木頭終於懂得維護她,柯玲玲很高興,舉杯道:“干杯!不管怎麼樣,唐阿姨跟著安阿姨的,終歸不會出事。”
童炎、談明江紛紛附和。
這時,正好一伙青年男女從俱樂部里的球場出來。其中一個高挑的女孩對為首的一名清廋的男生道:“姚少,喏,那就是安逸。我一個同學正好是國防科大的。”
叫姚少的男生招呼道:“走,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噯喲,他媽去給一個小年輕陪酒,他還在這里飲酒作樂,我們得教教他啊!”
“哈哈!騰飛哥說的是。”
二樓某間包廂中,一名秘書模樣的女郎推開進門,對立面坐著的兩名中年男人道:“韓總,我打聽了,是一個叫姚騰飛的男生和一個叫安逸的青年發生衝突。雙方吵得有點厲害。俱樂部的秋經理已經過去勸住。估計是大不起來。”
這位“韓總”就是馳捷集團的韓邦言。他和井高有過交集。去年在雄安收購紡織工廠時,他沒能拿下來。最終參與競爭的是井高和黃明遠。
而黃明遠背後就是他眼前三十八歲的范洋范大少。
其實他們作為消息靈通的人都明白在雄安收購紡織產業的意義所在。今年4月1日,國家印發建設“安雄新區”的消息。懂得自然懂。現在,這個資本被井高無意中撈走。
韓邦言四十五歲,一米八的身高,儀表堂堂。對自己的秘書點點頭:“好,你先下去吧。”待秘書走後,對范洋感慨的道:“銀行集團現在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這事斷然不可能發生在以前。安逸這個晚輩很得章婷的喜歡。”
他本身是楊家的女婿。而楊家大伯和任河的私交非常好。兩個人當年是大學同學。
所以,北京很大,但有時候又非常小。
范洋笑笑,沒說話,慢慢的喝著威士忌。他知道韓邦言的跟腳。
韓邦言不再提這個話題,微笑著道:“范洋,我最近聽到一些傳聞,作為朋友,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一聲。你留意一下。”
范洋懶洋洋的舉起酒杯,他這一年以來,得益於父親仕途的順利,大少的做派越發的明顯,“韓哥,你說。”
韓邦言斟酌了一下,“董陵溪是在法國的昭世集團工作,對吧?這是一家匯聚眾多二三线服裝品牌的集團。比不了那些奢侈品巨頭,但也算得上准一线。我聽說這家服裝集團,真正的控制人是井高!你留意一下,別搞出許多閒話來。”
范洋眼神閃了一下,韓邦言的話點到即止。但他還是明白的。誰年輕的時候會在女人上節制?
“韓哥,謝謝。”
韓邦言微微一笑,“你別怪我多嘴就好。”
明媚的春光灑落在一棟棟依山傍水的別墅屋頂、花園中。雙瓏苑是位於通州區運河邊上的一座別墅式的中式風格酒店。環境幽雅,服務上佳。但采取的是會員制,並不對外開放。
以井高的身份,要來訂一個別墅自然不會是難題。不要拿富豪不當回事啊!就算不是福布斯3月份公布的首富,好歹個人財富也就只落後於王健林和馬雲。
半山腰的5號別墅中,井高在能觀賞到人工池塘、園林風景的廂房中設宴,請安小茜吃飯。
井高身邊新來的助理古兮兮和陳清霜辦這種事還是有所欠缺。董有為早早的將“雙瓏苑”這里安排好。唐萱跟著進來問好一聲,就離開雅致的廂房中。
安小茜穿著很正式的職場裝,白色的襯衣,灰色的西裝長褲。帶著一副精致的無框眼鏡,看著坐在八仙桌前的青年,將心底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壓下去,展顏一笑,明艷優雅的美婦,走到桌子前,自顧的倒一杯白酒,敬酒道:“井總,我干了,你隨意!”
井高微微皺眉。
第四百八十七章 你服不服?
安小茜這壓根就不是道歉應有的態度。
井高雖然拉攏安小茜也沒安什麼好心,但論跡不論心,他還真沒有對不起安小茜。反倒是安小茜是堅定的“反鳳凰集團的先鋒”!
井高微微向後仰著,不快的道:“安總如果不願意向我道歉的話,今天可以不用來。”斟茶道歉的條件是安小茜的助理唐萱來見他時提出來的。
他當然想壓得這個商場上的女強人低頭!
安小茜做事很氣人的!
首先是背著他,悄然的將優步約4%的股份出售給銀河集團,以備銀河集團反擊。其次,無視他的善意,在他和銀河集團關系惡化之後,堅定的追隨任河。
所以,曹丹青在武漢那邊和海逸集團搶生意,只要是不違法,各種手段都會用。管他是否會惡心到海逸集團,怎麼有效怎麼來。鳳凰集團知道內情的高管對安小茜印象都不佳。
安小茜呵呵一笑,嘴角還殘留著茅台的酒漬,帶著一抹成熟美婦的嫵媚感,反嗆道:“井總,你急什麼?我先敬你一杯酒不行嗎?”
井高“呵”的笑一聲,做個手勢。請開始你的表演!
說句實話,井高並不是喜歡去“羞辱”別人。尚書里面說:玩人喪德,玩物喪志。
他只需要安小茜如正常的道歉流程那般,斟酒認錯即可。他沒有想去踐踏、羞辱安小茜。畢竟,海逸集團已經一口被他吞掉,他也通過嚴格的競業協議,逼迫安小茜“退休”。
安小茜保養的非常不錯,如同三十多歲的女人。有著一股成熟、美艷的味道。她經常和章婷一起交流女人保養的心得。一米七的身高,外加她穿著高跟鞋,名貴的灰色西褲很好的襯托出她一雙修長的美腿。
扎到腰間的白色的襯衣凸顯著她曼妙的身姿,36D。凶挺腰細,曲线挺拔。充滿著一種介乎嫵媚和性感之間的美婦風情。
她將八仙桌前的椅子拉開,優雅的坐下來,輕扶一下她的眼鏡,嘴角翹起來,“井總,民以食為天。都到飯點,你把我的海逸集團都吞掉,我蹭你一頓飯,不過分吧?”
井高大致把握到安小茜的心理,她已經沒有事業,一生奮斗的財富所剩無幾,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今天大概會是兩人此生最後一次見面。她豁出去了,很放得開!
“吃頓飯說不上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井高心中不快,但不至於連飯都舍不得讓安小茜吃,自己倒杯酒喝著,沉靜看著安小茜。那意思就是:我就看著你怎麼強詞奪理把你自己洗白!
安小茜執掌過千億級的企業,縱橫商場十幾年,管理風格極其的強硬。她這十幾年來,相當一部分時間是用來琢磨人的。一看井高的架勢,就懂他的意思。
仰頭再喝一杯酒,譏諷的道:“井總,在商場之上,成王敗寇。對與錯,重要嗎?鳳凰集團都發展到如此地步,你還沒有這個覺悟?我真是為你感到擔憂!”
井高喝著酒,不爽的道:“安小茜,我知道做生意是要變成厚臉皮,乃至於不要臉皮。但是,事情對與錯的界限還是在哪里的吧!你不要混淆是非。”
“呵呵,怪不得商場上有人說你做生意是個貴公子做派。只要把你哄好,哄的高興,基本上生意就能談下來。從中間賺幾個億不是難事。行,我錯了,井公子!”
井高當即臉就黑下來,安小茜無異於是在說他是個傻逼。你大爺的。
“安小茜,你不要得寸進尺,陰陽怪氣。人都是有火氣的!”
安小茜根本不怕井高,她對井高的性格把握得死死的。井高就算言語上吃虧,也不會動手打她。他會自重身份!打女人算什麼男人?
至於說報復唐萱、安逸,這更不會。她反正什麼都不剩下。
安小茜微微抬著下巴,挑釁道:“井大少,我確實辜負了你對我的善意。喔~,善意!呵呵。行吧,我姑且當你是善意。然後,你就以此占在道德的高地上去批判我,以此為吞並海逸集團找到借口,對嗎?你覺得我心里會服氣嗎?”
假設能夠按照法律去判,我夠得著這個罪名嗎?
“安小茜,你挺囂張的啊!無視我的警告。你給我等著!我先跟你講我的道理。”井高調整了一下情緒,道:“你看歷史書吧?但凡外敵入侵中原,那在法理上就有反擊的正當性!
而在有能力的情況下,這種反擊,通常就滅國。譬如,漢王朝滅匈奴,唐王朝滅東突厥。”
安小茜愣了一下,隨即出言嘲諷道:“你這概念轉換的,我竟然無言以對!”
尼瑪的!井高站起來,走到安小茜身邊。井高一米七八的個頭,雖然長期鍛煉偏瘦,但站在安小茜身邊,還是給她很強的壓迫感。安小茜當即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彈起來。
她雖然篤定井高不會揍她,但那誰說的准啊?井高都走過來了,她無法安坐。
就閒聊的這十來分鍾,安小茜已經給自己喝了四五杯白酒。本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