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沒有做任何隱瞞?才得到井高的信任,成為昭世集團的副總裁。
昭世集團作為法國諸多二线時裝品牌的母公司,旗下還有幾個意大利的二线女裝品牌。資本市場對其估值約80億歐元。這和LV、愛馬仕等國際奢侈品牌當然是沒法比的。
路易威登(LVMH)的總資產高達330億歐元。但昭世集團可以算得上准一线的時裝品牌。
在這家時裝巨頭企業中?副總裁級的高管將近二十位。現在井高將她直接升到董事、總裁,負責人事和財務,算是最高的管理層。這是何等重大的獎勵?
痛快呀!
井高笑著勉勵她幾句。董陵溪能把任冽說動,這就是大功!當然要重賞。
而昭世集團的業務主要是時裝領域,具有一定的專業性。聘請的首席執行官也是法國時尚領域的資深高管。但董陵溪這種人精,肯定能適合人事、財務的工作。
掛掉電話後,井高接到郭思月打來的電話。
席文斌從“湯臣高爾夫”別墅區坐車離開後,想了想,先給銀河集團的總裁郭思月打了個電話,匯報情況。
事實上,前些天井高吞掉“榮和集團”的條件,他們這些人都是知道的。
將情況都說了一遍,席文斌感覺有點疲倦,同時又感覺到心安,畢竟是前途定下來,危機解除。感慨的道:“郭總,井高明確的提出,要我支持任冽在未來執掌銀河集團!嗨!”
今天上午在華山醫院發生的一幕,他當然也是知道的。這點消息渠道他還是有的。
二子爭位啊。
電話里,郭思月心累的道:“老席,我知道了。你自己決斷吧!這事我不想攙和。我把銀河集團的資金鏈穩下來就會離職。”
席文斌大驚,“郭總,這”
郭思月打斷道:“不要勸我。我已經決定了。”
到她這個位置,需要有給她施展才華的平台,還需要自己有工作得激情、新鮮感、干的開心。現在的銀河集團都不具備這個條件。她已經厭倦。
不想去管什麼“二子爭位”的破事。
事實上,她現在就在上海。根本就沒有跟著眾人將任河送到北京。是時候結束了。
掛掉電話,她想了想,打給井高。他棋高一著啊!
第四百四十章 求見
湖北,武漢。
海逸集團的總部大樓位於繁華的市區。32層的高樓屹立著將近十年,彰顯著他的榮耀和輝煌。
但最近掛在總部大樓上的銘牌,似乎喪失了他的的魔力。在武漢的巨商們或多或少的都聽到一些消息,海逸集團的資金鏈斷裂了。
安小茜站在她的董事長辦公室里,穿著貼身的藏青色套裙,身段凸凹有致,肉色絲襪修飾著她修直、美麗的雙腿,帶著一個精致的無框眼鏡,明艷優雅的絕代美婦。
她正胸膛起伏,似乎余怒未消,從30樓眺望著小雨中的街景,沉默不語。
助理唐萱從辦公室外推門進來,看著二十米開外的安總,心中莫名的有些感傷。
就在剛才,海逸集團的
第二大股東王保材,也是跟隨安總多年的心腹下屬向安總攤牌:要麼海逸集團死掉,要麼接受他的注資。
簡而言之,就是造反了!
而據說王保材這段時間和身在武漢的鳳凰集團副總、鳳凰金融的CEO曹丹青接觸過好幾次。這是什麼情況,不言自喻!
安小茜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從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輕重、頻率她就知道是唐萱來了,沒有回頭,怔怔的看著窗外淒迷的小雨。
好像快到夏天了。
唐萱站在安小茜身後半米處,輕聲勸說道:“安總,我們向井高認輸吧。任總都輸掉和他的交鋒,我們海逸集團認輸,不丟人!”
安小茜嘴角泛起一個苦笑,聲音略顯沙啞的道:“小唐,認輸就可以沒事嗎?榮和集團、金城地產的結局都是擺著的。”
井高要求席文斌支持任家的“二太子”,這屬於私下的協議。他給集團總裁郭思月說明情況,是因為郭思月在他們這些人中很有威望。但他可不會逢人就說。
安小茜這邊只看到席文斌被壓價收購了一般股份,幾乎喪失金城地產的控制權,受制於井高。
榮和集團的結局是被吞並、除名。
這說明井高下手是非常狠的!
就像他之前對付優步、滴滴合並中的那些敵人,拉清單,下手冷酷無情。
唐萱柔聲道:“安總,但終歸海逸集團還是有希望保全的。”金城地產沒有被除名的原因,在於席思顏。而海逸集團的少東安逸和井高私交也是非常好的。她認為可以爭取一下。
安小茜心事重重的嘆口氣,心境落寞。她和井高鬧翻,當時多少還是有些賭氣的成分。她的性格比較強勢!但現在呢?
她的基業都要完了。
外界只是謠傳,而海逸集團的真實情況就是:資金鏈斷裂。因為,監管部門在三月份的時候突然收緊了對保險行業的監管政策、法規。這導致海逸集團的資金鏈更吃緊,到現在崩斷。
唐萱看得出安小茜的動搖,抓住時機道:“安總,讓我去見井高吧。他再怎麼樣,都要比曹丹青好說話!”
曹丹青負責鳳凰金融。雙方斗到現在,關系早破裂。她要不是礙著身份真要大罵幾句“碧池”才解氣。曹丹青皮囊很美,但手段可下作。
安小茜沉默著?半響後?點點頭。
唐萱得到許可,回到她的辦公室里就給安逸打電話,“小逸,你現在在哪里?來一趟我這里。”
安逸已經從優步離職。主要是他媽和井哥鬧得太僵,他作為兒子得有一個態度。他作為海逸集團的少東,實際上對海逸集團的工作也插不上手。
奈何太後太強勢啊!
他這段時間索性是和童炎、柯玲玲等朋友們混在一起玩。大少的生活還是很豐富的?只要你願意玩。“好的?唐阿姨。”
半個小時後?安逸從武漢某處風景名勝區里的會所里趕到海逸大廈唐萱的辦公室?“唐姨?什麼事呀?”
明亮、簡雅的金屬風格辦公室中壁燈明亮?和大廈外淅淅瀝瀝的小雨形成鮮明的區別。
唐萱正在辦公桌後辦公,30歲的麗人一身黑白色的職業套裙?秀發盤起?風姿高雅。她這個助理?可不是拎包的秘書,還協助安總管理著海逸集團。
“小逸來了。是這樣的,我想要去見見井總。你有辦法約一下他嗎?”唐萱起身,身段苗條勻稱,招呼安逸坐下,儀態優雅的給安逸倒了杯茶。
安逸一聽就懂,想了想,道:“唐姨,你稍等。我打兩個電話。”就坐在待客沙發中,給好友席思顏撥了電話,“思顏姐,井哥現在在北京還是在上海?”
席思顏笑吟吟的道:“今天周日,他當然是在上海啊!他今年的周末都需要在中歐商學院上海分校上課。”
安逸不知道席思顏因為何事心情快樂,想了想,請教道:“思顏姐,我媽的助理唐阿姨想要求見一下井哥。我是直接給井哥打電話嗎?”
席思顏沉吟幾秒,“我先幫你問問。我現在在北京,准備和佳慧姐一起去日本旅游。稍等我一下。”
“好的。”
安逸掛掉電話,對期許的看著他的唐萱道:“唐阿姨,稍等。”
井高周日的上午還在中歐商學院上海分校里上課。中歐商學院單獨給鳳凰集團開了一個班。加上井高、王漢君、陳清霜共計三十人。
今天這個周末,照例是有事務繁忙的高管們向井高這個“班長”請假。
譬如,正在深圳查處酷派手機問題的蔣梓。
臨近中午時,井高正准備和部下們一起小酌兩杯時,今天下午沒課。卻是接到席思顏的電話。聽席思顏說完,便同意下來。在校園的榕樹下稍等片刻,就接到安逸的電話。
安逸客氣的道:“井哥,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媽的助理唐萱阿姨想拜訪一下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方便?”
樹蔭在陽光中略顯幽寂,仿佛有時光在沉浮。商學院的校園里,建築頗新,走在其中的多是成年人。
井高就笑,“小逸,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不爽利的性子?明天吧!我明天上午應該有時間。我一會讓董有為給唐助理打電話,約好行程。”
安逸有些慚愧,道:“好的,井哥。”
“你小子!改天有時間請我喝酒。”井高笑著掛掉電話。他對安逸有點像對弟弟一般。安逸的性格很對他的脾氣。給等在他身旁不遠處的董有為交待了一聲,這才去赴宴。
井高前天和席文斌見面後,聽從聶雲曦得建議,在去復旦拜訪了魏教授。他和郭思月約的是今天晚上見面聊聊,吃頓飯。他打算明天見完唐萱就回北京。
海逸集團的事情也確實需要處理下了。差不多“後銀河時代”的手尾都處理完。
他接下來的工作重心將會手機、芯片領域。
第四百四十一章 再會
到郭思月這個層次,基本無所謂工作日和周末。周日的下午,她和銀河集團CEO華生在他的家——東郊壹號15號別墅喝著下午茶。
華生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住在上海目前最奢華的別墅區中。午後的陽光灑落在英式風格的庭院里。
郭思月穿著件精致的米色襯衣,黑色的長裙,秀發盤起來。身段修長婀娜,充滿著美婦風情。白皙的肌膚和一雙靈性美眸,令她氣質如蘭。
她素手拿著咖啡杯,輕抿一口,問道:“約翰(john),你這次跟著去北京,任總打算怎麼處理當前的局面?”
華生的英文名叫“約翰”。他今年四十九歲,身材瘦高瘦高,長相清秀。作為“打工皇帝”,他身上帶著四十多歲成熟男人的氣質:內斂、沉穩。
華生和郭思月是多年的搭檔,坐在庭院里的圓桌邊,苦笑一聲,“愛麗絲,你又不是不知道任總那脾氣?他發脾氣,要任冽滾回倫敦去讀物理。”
郭思月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任冽肯嗎?”
“哪里肯?據宋發說是父子大吵一通。章婷在她書房里哭。最後還是任治出面勸的。暫時還沒個說法。總之任冽現在是留在國內的。你怎麼看?”
郭思月搖頭道:“我還能怎麼看?約翰,這事誰弄出來的,你心里應該有數。集團內部,還有外面成員企業的老總們,都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到我這里來打聽口風。
我明說,我誰都不支持。反正等集團資金鏈緩和,我就要離職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華生誠懇的挽留道:“愛麗絲,集團現在需要你的智慧和能力。”
郭思月意興闌珊的笑一聲,“呵,我已經厭倦了!約翰,你選誰?我建議你慎重。”
她預估最後登位的很可能是任冽。任治已經用事實證明過,他不是井高的對手。她隱晦的提醒下老朋友。
華生也不瞞郭思月,說道:“我聽任總的。”他個人的名位什麼的都是虛的。這點忠誠度他還是有的。
郭思月點點頭,不再多說,拿起杯子喝著咖啡,微微眯著眼睛看向別墅的綠林、草地、房屋,仿佛在享受著春天的時光。
坐車從東郊壹號別墅區出來,郭思月情緒略顯低沉,美婦人的俏臉上帶著寂寥和落寞,抬手看看時間,給井高發了條微信,吩咐道:“去思南公館酒店。”她和井高約在這里見面。
只是她到的時間有點早。
井高接到郭思月的微信時,正好坐車將王漢君送到復旦大學的校門口。
“漢君,給你爸說一聲。上面的金融政策最近可能會縮緊。”井高說道。這是他拜訪魏教授時得到的消息。目前市場上資本太過於活躍,熱錢太多。
很多企業都是在國內貸款,然後拿到海外去做收購。這是拿商業銀行的錢在“作”。
井高每次都會送王漢君到宿舍。
其實,她住在宿舍的次數比較少。女孩只是想“宣布”她有喜歡的男生。
一個女孩子如果願意接受你的保護?願意你送她回家,這不是喜歡是什麼呢?
王漢君鵝蛋臉兒?一雙桃花眼顧盼神飛?俏麗而明媚。穿著淺粉色的裙子,如同四月里的桃花在綻放。“我會的,井哥。”又裝著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席思顏呢?”
井高就是一笑?“漢君?你還真不喜歡她呀?她去北京了。過兩天陪朋友去日本度假。”
他其實心里很清楚?王漢君心里的“假想敵”是薇薇。所以,他和王漢君最親密的動作就是牽牽手。其他的一干不做。界限在那里!
王漢君驕傲的抬起圓潤的下巴,矜持的道:“我就是問問她。”
井高笑而不語,“漢君,去吧!”目送王漢君走進復旦略顯陳舊的宿舍樓中。
井高從復旦坐車到思南公館酒店時?夜色漸漸的濃郁起來?天空中下起小雨?更添幾分淒迷的意境。
他和郭思月約的見面地點?還是幾天前在思南公館那棟帶著民國風情的獨棟洋房中。
“井先生,這邊請。”漂亮的服務員打著傘?帶著井高一路步行到12號洋房。
井高進門來,就見客廳里燈光昏暗。只有大廳的一角亮著台燈。而郭思月這個令人惦記的動人美婦正坐在燈下悠然、安靜的看書。
她穿著件襯衣?胸前的曲线挺拔。襯衣下擺扎在黑色的長裙里?更顯得她身段窈窕、曲线凸凹。秀發盤起來,臉蛋白皙。雖然她不是民國時期的裝束,但此情此景,亦是充滿著如詩詞般的韻味。頗有讓人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