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去,安排一下,我過兩天去趟北京,和這位井總見見面。”
“是,安總。”
唐萱無疑是非常干練的,標准的“白骨精”,匯報事情都是把資料准備妥當的。這會應聲下來,自去安排。
井高中秋節是和薇薇一起過的,9月17日周六,中秋三天假期的最後一天,中午時分他在北京師范大學附近的CBD中的廣順樓宴請薇薇的室友們。
這是一家粵式餐廳,專門提供各色茶水、點心等。中午時等候的人特別多,井高帶著李夢薇、她的三名室友以及其中兩人的“家屬”進去。
這頓飯沒什麼出奇的地方。就吃吃美食,喝喝茶,聊聊天。井高今年27歲,難道還要在女朋友的室友們面前裝逼嗎?那太幼稚。
李夢薇和室友們的關系說不上多好,這很正常,但凡是漂亮的女孩子基本會被異性喜歡,被同性排斥。但也說不上多糟糕。她很聰明,且處事很有水平。
正吃著,井高接到安逸打來的電話,“井總,完蛋了。我媽要來北京,你可千萬要抗住。”
井高禁不住笑起來,喝口茶,道:“慢慢說,什麼情況?”
安逸嘆口氣,解釋原委,“井總,我媽一直想我回武漢市,到海逸集團里幫她。我是沒意見的。她就我這一個兒子。但比較坑的是,她不給我開工資啊!所以,我是寧可在北京找工作。我媽的助理唐姨剛打電話給我說,我媽明天到北京,准備請你吃飯。”
井高聽明白,安慰道:“行了。安心工作吧。我明天和你媽談。”掛掉電話,見眾人都看過來,微笑道:“啊,一個小兄弟的電話。我們接著聊。”
心里倒是想,安逸的媽媽會找誰來做這個中間人,約他見面。如果是請任二哥,他是不想再去任二哥的家里。
李夢薇的一個室友眼中閃起福爾摩斯的光芒,道:“井總,真的假的?”
北京師范大學在北京的大學里的排名屬於靠前的學校。基本上北大、清華、人大下來就是北京師范大學、北京理工大學這幾所211高校。
中午飯後,井高和李夢薇牽著手在北京師范大學的校園里閒逛。9月中旬,秋意漸起。
薇薇穿著長裙,再套件外套,美不勝收,輕笑著道:“井小高,你沒生氣吧?”
她說的是室友“質問”井高的事。主要是井高不願意給別人講安逸的故事,這很正常的,這是安逸的個人事務他拿著到處講成什麼了?而這就在薇薇的室友們面前顯得躲躲閃閃。
井高微微一笑,幫薇薇將她耳邊被風吹起的幾根秀發捋順,“這生什麼氣?別連累你被人說閒話就行。真要說編故事,我當年看網文時這個技能早點滿。
比如,年輕的富豪竟然有20歲的私生子,這背後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敬請關注。”
“哈哈!”李夢薇趴在井高的肩頭笑得前仰後合,這真繃不住淑女范。
井高呵呵一笑,溫柔的看著薇薇。他能感覺薇薇在他面前越來越放得開。兩人的感情正在加深。
李夢薇笑完,主動的摟著井高的腰,“井高,又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真舍不得呀。”
剛才井高給她說過,過兩天就要去一趟上海,處理下公司上的事務。滴滴派人來和他接觸,協商雙方停戰事宜。
井高抱著雪膚玉容傾國傾城的薇薇,溫聲道:“薇薇,我們回家吧。”學校的風景雖然好,但怎麼能比家里自在呢?
“嗯。”
安逸給井高打過電話,趁著中午午休的時間在公司里的茶水間水群。
“我媽要來北京把我弄回去。我該怎麼辦?在线等。”
席思顏:(吃瓜表情),安逸,我怎麼感覺你壓力不大呀?安阿姨真要把你弄回去?你不是在井哥的公司里嗎?
程炎熙:安逸,少水點群,多關心下身邊的美女。我怎麼聽談明江說,你和柯玲玲沒進展。
席思顏:+1。
安逸:大哥大姐們,我都說幾百遍了,我對她不來電。
汪小菲:矯情!以後你就知道你錯過了什麼。思顏,人在哪里?
席思顏:人在火星,剛下飛船。謝邀。(大笑表情)。我和佳慧姐在濟州島度假呢。@安逸,回答下我的問題。
安逸:誰說我壓力不大?我都受夠只干活沒有工資的日子。我媽明天到北京,和井總談。我都快緊張死。
汪小菲:@安逸,你覺得井總能不能說服安阿姨?
程炎熙:井總的情商很高,一般事情難不住他。問題就出在安阿姨只有安逸一個兒子。他沒有立場去阻攔安阿姨。
安逸:不知道!我現在方的很。
發完這條信息,安逸放下手機,看著辦公室外中午時繁華的北京街景,心情有點煩躁。
這不是他在柯玲玲面前開開玩笑就揭過去,而是關系到他人生的路怎麼走。他清楚的知道,他在反抗他媽媽。
井高為什麼幫助安逸?他的立場其實很簡單,他和安逸比較投緣,願意幫幫他。當然,這是安逸和安小茜母子之間的家事,他不會過多的介入。但他願意幫安逸爭取下。
周日的晚上,井高和顏婷在一起的時候,他接到沈金園的電話,“井總,海逸集團的安總想在明天和你見個面。”
井高就有點詫異,笑道:“老沈,沒想到是你給我打這個電話。你這交游夠廣闊的。”
正在看肥皂劇的顏婷把電視關掉,親昵的抱一下井高,去臥室里做面膜。
沈金園哈哈笑道:“我和海逸集團在金融業務上有個小合作。我們在搞小額信貸這塊。我跟著海逸一起投了北京一家公司。因此,見過安總幾面。”
井高釋然,問道:“安總這個人怎麼樣?”
井高問的很籠統,但這才是考驗回答者的水平。沈金園時年40歲,混跡商海多年,知道井高要問什麼,斟酌著道:“井總,安總這個人做事講規矩,有人情味。所以她在湖北那邊的企業家圈子里號召力很強。
但是呢,她的個性很要強、性格堅韌。我比她還大一點,在她面前是甘拜下風。井總,不瞞你說,我和安總見過兩三次,但沒能拿到進一步合作的機會。”
井高就笑,“這是為什麼?你老沈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沈金園摩挲著他半禿的腦袋,干笑兩聲,“井總,我那時候年輕啊!做事有點飄,還曾想追求安總。所以”
井高會心的一笑,心中有數,“行。我答應下來。你把關語佳的電話給她。讓她那邊今天把行程發過來。”
“好的,井總。”沈金園欣喜的掛掉電話。
。行程很快就發到關語佳那邊:周一的中午在通州區運河邊中的一個私人山莊里見面。名叫:雙瓏苑。那里的環境、菜肴都很不錯。
井高
第二天上午帶著關語佳、傅夜抵達雙瓏苑。車子沿著運河邊的道路前行,然後拐進一片綠植特別茂盛的林蔭路中。再開十分鍾就看到雙瓏苑的牌匾。
這里名義上是一個別墅式的酒店。注意,酒店並非都是高樓大廈。或者如頤和園安縵酒店那樣,搞個四合院來經營。有些名不見傳的酒店實際上可能非常豪華,它管理的資產是十幾棟別墅。
雙瓏苑就是這麼個地方,兼顧住宿和飲食。還有大片的山水、丘陵景觀。但只對老板的熟人開放。反正對外的訂住電話打進去,永遠都是滿的。
井高三人在大堂里稍坐交流,跟著服務員一起往里面走去,山路起伏,綠樹成蔭。各種民國風情的暗紅色小別墅在樹林中若隱若現。隨後到達今天的用餐地點:景湖。
這是一處位於半山腰的餐廳。正對著就是一處漂亮的池塘。殘荷幾許,秋意在人間。
安小茜的助理唐萱等候餐廳門口,微笑著伸手道:“井總,你好。安總正等著你到來。”
井高點點頭,跟著她進去。這才算是見到今天宴請的主角:安小茜。她穿著件簡單裁切的白色襯衣,搭配藍色的菱形格子裙,簡潔不失優雅。勾勒出的曲线曼妙,充滿著一種介乎嫵媚和性感之間的美婦風情。
這一個極其出眾明艷優雅的絕代美婦。
要說井高被安小茜的美麗所震懾那不可能。單純的論美貌,他的薇薇顏值極盡他審美的峰值。而單純論保養得體,他不久前還見過任二哥的妻子章姐。她四十三歲的人保養的如同三十多歲的。就好像時光鍾愛於她。
但安小茜確確實實讓井高感到驚訝。這和他印象中的安總不同。從安逸的角度去看,這帥小伙的母親不可能丑。再從沈金園的信息去判斷,她應該很有風情。
但井高著實是低估了她的美麗和氣質。
“井總,你好。”安小茜微笑著和井高握手,招呼他落座,連寒暄都懶得做,開門見山的道:“小逸那孩子給你添麻煩了。”展露出她強大的氣場。
第兩百六十七章 三個回合
鳥鳴山幽,早秋的中午時成片陽光灑落在“景湖”餐廳的欄杆和池塘邊的灌木叢中。
井高笑笑,沒急著去回答安小茜挑起來的話題。他既然要幫安逸一把,就得盡心。而安小茜這樣的“女強人”,按照正常說辭是沒法說服她的。
他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喝口茶,反問道:“安總,你對安逸了解多少?”
安小茜俏臉上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態度依舊溫和,自信的道:“基本都了解吧。”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是在“窮養”著,但對他的一舉一動都非常清楚。真以為她的企業白做這麼大?
井高道:“安總,恕我直言。也不盡然。比如,你知道南開的艾教授嗎?安逸就深受他的影響。前兩天安逸向我說了個艾教授的觀點。我很感興趣,這些天一直在補他的課。
艾教授在課堂上會講講段子。他問:你想被壓迫嗎?學生們回答:不想。你想壓迫別人嗎?想!你怎麼那麼缺德?人性太惡!同學們,這就是信仰危機。”
安小茜直接給井高說的有點懵。
從她的角度看,井高並不具備和她平起平坐的資格。但她也不能輕慢的對待井高。昨天晚上她已經看過鳳凰基金的資料。這位井總不知道誰家子弟或者是白手套,其資金非常雄厚。
結果現在井高給她說“信仰危機”。這真是嗶了狗!她多少年沒過這種詞匯了?而聽井高的意思,她兒子也認可這些觀點。事情好像有點脫離她的掌控。
“井總,你稍等下。”安小茜拿出手機給助理唐萱打了個電話,吩咐道:“小唐,小逸認識一個南開的艾教授?你查一下。把他的資料發給我。”
井高等安小茜打完電話,遺憾的道:“安總,艾教授不久前剛去世。他講課的視頻網上都有。其實艾教授如果沒去世,我都想去拜訪他,當面聆聽教誨。”
安小茜給噎了一下,沉默的喝著茶。她聽懂井高要表達的意思,她可以掌控兒子的行蹤、生活,但沒法掌控他的思想。
作為經商的商人,有時候是要忽略一些人的立場的。在商言商。否則生意怎麼做?譬如:國外的輿論環境都說中國不好,那幫百姓都聽他們媒體的。那她就不去國外賺錢?這怎麼可能嘛!
說到底,兒大不由娘啊!
而且,她大致有點明白井高為什麼獨獨和她兒子聊得來。思想!她聽唐萱匯報過,井高在私下場合里非常敢說,直接批評香港的李嘉誠沒有祖國,只有利益。而且,還直說要清除娛樂圈里的兩面人!就是要讓一些人沒飯吃。
第一個回合,井高勝。
安小茜安靜的坐在餐廳里,光影照落進來,她的身影就像是一幅明淨的畫。明艷優雅的絕代美婦。
井高不可能肆無忌憚的去欣賞這幅畫面。這是個禮貌問題。略等片刻,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安總,安逸打電話給我,叫我抗住你的壓力。但其實我終究是個外人,不適合多說。多說未必討好。不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願意幫他盡力爭取下。”
安小茜輕嘆口氣,道:“井總,你很坦誠啊。任佳慧對小逸他們特別好。我很喜歡她的。我聽說是你勸任總同意佳慧離婚。搞得小治對你很不滿。要不要我幫你說和下?”
這話說的非常客氣,但其實就是婉拒。話題都直接轉向。一個執掌世界500強級別企業的女強人,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被井高說動?
井高微微疑惑,“安總,你和任總”
安小茜坦然的道:“席思顏、汪小菲、程炎熙、童炎、談明江、柯玲玲這些人的父輩,我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當然關系有親疏。我生意做這麼大,任總沒少幫襯我。我當年在銀河集團里工作過。後面出來發展。”
井高點點頭,原來如此。就笑起來,“那我最後幫安逸爭取下待遇吧。安總你要他回海逸集團工作,該給職務和薪資要給。不要拿他當普通工人。”
你在教我做事?
安小茜笑一下,強硬的道:“井總,我知道你給小逸安排的是一個小組長的職位,薪資8k。我很感謝你。但我以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者還是要從基層干起。
唐代時就規定:不歷州縣不擬台省。
福耀的曹總,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做化工這塊,和他有過接觸。他教育孩子的方式,就是直接把他兒子丟在車間里去干了五年的工人。然後再送出去讀書。”
井高無語。這故事他當然聽過,曹總自己在訪談節目里說過。他說他兒子當時恨他恨的要死,後來才覺得這五年經歷的非常寶貴。但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