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願意來,現在臭著一張臉,倒非是對井高有意見,見不得學生好,而是他對學校有意見。他四十多歲還沒評上副教授,就是被壓住。

  莫新勉強的舉杯,道:“井高,你現在出息了。恭喜。”

  井高點點頭,和熊院長喝了一杯酒,沉吟著道:“院長,我打算給咱們師范學院捐500萬設立一個獎學金,用於激勵學弟學妹努力學習。”

  熊院長當即就笑的滿臉開花,不枉他在這里陪客啊,道:“來,來。井總,我代表師范學院六千名在校生謝謝你慷慨解囊、支持咱們師范學院的發展。”

  “啪啪啪。”

  白興國、吳曼卿、秦老師等人鼓掌。消息很快傳開,其余幾桌跟著鼓掌。

  白興國給莫新發了一條短信:莫老師,你現在主動給熊院長敬杯酒,副教授職稱的事就有戲,別辜負井總一番美意。

  莫新猶豫了一下,起身給熊院長敬酒,直愣愣的道:“熊院長,我敬你。我干了,你隨意!”

  熊院長摩挲著自己半禿的頭,人逢喜事精神爽,道:“你這個小莫,說起來你這個副教授職稱早該評了。你這兩天把申報材料准備好,交給我。”

  莫新一下子就有點失態,眼睛微紅,困擾他五六年的事就這樣簡單?

  再看向自己曾經的學生井高,他正被人圍著說話。心中慚愧又感激。他這個學生真的,很不錯!

  井高喝了幾杯,借口尿遁,到一樓大廳里躲酒。外面已是漆黑,四月中旬的校園里,溫度舒適,蟲鳴陣陣。

  老莫的事,他其實只是制造出一個“契機”,捐款的本意還是和熊院長結交。

  當然,老莫後面眼淚都差點下來,他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是和老莫師生一場。

  不過,這件事他此刻的感悟並非是“幫助”他人得到的快樂。這太膚淺。

  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進步”。

  在龔校長離開後,他先是提議女士喝果汁,繼而敬老莫酒再捐款,營造出一個“契機”。

  這其實在掌握“全局”,且成功。和中午時,他讓大家喝一杯酒後趕緊吃飯是一回事。

  細品。這應該是他“適應”他是一個神豪,自然而然的表現吧?同時,這也應該是周圍的人“適應”他是大富豪的事實。

  換言之,在得到無限卡的

  第九天,他很可能即將度過神豪的“適應期”。

  有一點點快啊。

  但,他確實感覺自己已經觸碰到這個門檻。

  正思考著,這時,井高背後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快聲。僅憑這聲音就可以聽出她是一個很有風情的女人。

  第六十五章 領悟、契機

  來的人是劉雪。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中裙,一米六八的身高,走在“學術中心”一樓大廳中越發顯得婀娜多姿,嬌俏的舉起右手和井高打招呼,“hi,井總。”

  井高自嘲的一笑,道:“叫我名字吧。都是同學。”在商務交往中需要端著,但在大學同學面前,他沒這個意願。

  四年的青春歲月啊,很多人都是那段記憶里抹不去的“坐標”。譬如老莫、譬如劉校花。

  他聽過關於劉校花最勁爆的一個傳言是:據聞她在圖書館六樓的走廊中和男友打電話分手,“你的筆芯太細,和我的筆帽不配套。”

  當時在師范學院的男寢室里“驚為天人”,衍生出很多種版本的流言。

  當然,這事是真是假,無從考據。

  劉雪俏生生的一笑,從手袋里拿出一盒牛奶,“井高,我看你今晚喝了不少酒。喝點牛奶吧,可以讓胃舒服點。”

  井高看著清艷冶麗的昔日“校花”,微怔,隨即拒絕道:“謝謝!不用。”

  他不想喝劉雪的牛奶,也沒想給她喝特侖蘇。

  怎麼說呢,隨著他現在見過的美女越來越多,他在美女面前越發的自如。

  不會再如同

  第一次初見小喬時,就想著某些豪宅小姐和客戶之間的傳聞,其實就是在歪歪她。

  在經歷過安安和蘇晴之後,他依舊保持著對美女的興趣,但自制力已經增強。

  劉雪很美,94分的顏值距離公認的大美人就差一步之遙,但他沒有興趣。

  究其原因,應該是劉雪給他的初步印象不大好。

  第一,她太主動。

  第二,她的戀愛次數可能有點多。

  當然,他要不是個神豪,人劉校花關心下他,這愛心牛奶他還真會接下來。

  再當然,話又說回來,如果他不是神豪,人劉校花管他喝多喝少?

  劉雪懂井高的意思,俏臉上的笑容收起來,抿抿嘴,低頭道:“對不起,打擾了。”

  轉身離開,走進門外的夜色中。

  井高目送她離開,心中有一點點的別扭感。拒絕,確實會讓別人不快樂。但這卻是必須的。

  井高忽而有點領悟,或許神豪的成長之路中還有一課,叫做:拒絕。

  他現在的圈子還是比較窄的。和他刻意低調“發育”有關,也和他才拿到無限卡只有九天時間有關。

  但可以想象日後,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人、事,會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他需要學會拒絕。

  同時,還有點別的感悟。

  今天吳曼卿老師身材曼妙修長,氣質清艷端莊。他其實有和她親近的想法,但他克制著。

  因為,人和人之間都是有界限的。他和吳老師只是工作上的接觸,貿然的去打破這個界限,很容易把自己的名聲搞差、搞臭。

  劉雪剛才送牛奶的舉動,倒是給他不少啟發:從小事著手,打破人和人之間的界限。

  當然,前提條件是要先給對方留下好印象。劉雪就是反例啊。

  哥們這情商又往前了一小步。

  學會拒絕,打破界限卻不逾矩。

  在這個瞬間,井高忽而意識到,他神豪“適應期”的最後一塊拼圖已經完成。

  “學術中心”的酒宴很快結束。井高在一樓躲酒半個小時後,白興國打來電話,稍後熊院長、秦老師、吳曼卿、小葉老師等人下樓來相送。

  就在“學術中心”的一樓門口道別。黑色的勞斯萊斯古思特BckBad開到道路上。

  熊院長喝得有點高,和井高握手,“井總,歡迎有時間回來坐坐。我那里有好茶,留著等你。”

  井高微笑著應道:“好的,院長。”

  又和秦老師,白興國,吳曼卿握手道別,然後道:“小喬、陳律師,你們坐我的車吧。他們後面坐不下。”

  陳雨潔有點醉意,看看喝的需要人攙扶才能站穩的於嘉實,還有中年男人李經理,想一想,點頭道:“好的。井總,麻煩你了。”

  在學術中心門口,一行人道別離開。

  井高的北京信息工程大學之行至此就算是圓滿結束。

  吳曼卿跟著同事們在夜色中一起目送中潤公司的兩輛車離開。她和陳律師剛剛認識,聊的不錯,但要說送她回去,還不大合適。所以她沒提。

  這不,井總主動提出來。

  至於井高,她真有些刮目相看。但並沒有主動去結交。她對自己的美貌有數,和中潤公司還有合作,日後和井高還會有接觸。主動反而會讓人看輕。

  富豪的思維,有時候是迥異於常人的。

  北京的夜景,璀璨繁華,火樹銀花。

  黑色的勞斯拉斯在車流中緩緩的前行。井高沒有找話題,到萬達廣場時,將法拉利的鑰匙給小喬,現學現賣,下車買了一盒牛奶給陳雨潔。

  “井總,拜拜!法拉利我明天會安排人開回國貿酒店。”

  小喬在車外揮揮手,打車反向離開。她住在通州那邊。井高和陳雨潔則是分別要去朝陽區、海北區。

  車子緩緩啟動。公司招募來的司機平穩的開著。後排座位上很安靜,偶爾有大廈里的燈光照進來。

  陳雨潔頭微微有些暈,她酒量不行,小口喝著純牛奶,道:“井總,謝謝。”

  她謝井高在席間照顧她喝果汁,還有這會給她買盒牛奶解酒。

  井高看看陳雨潔清麗、明艷的容顏,溫聲道:“不客氣。你好點了嗎?”

  他今天早上還在想,如果他還想和陳雨潔的人生產生交集,恐怕需要等待一個改變兩人關系的契機出現。現在就是!

  陳雨潔依靠在柔然的車座椅上,輕聲道:“嗯。井總,要不你找個地鐵口把我放下來吧。”

  井高勸道:“你這樣子去擠地鐵很危險。我先送你回法大吧。今天算我連累你。”

  龔校長在,他沒好提女士喝果汁的事。陳雨潔應該喝了有小兩杯白酒。

  陳雨潔想一想,是這個理,地鐵人多,道:“那謝謝。你下午的回答很不錯。另外,我能認識吳老師很高興。”

  井高就笑起來。

  他大致能感覺的出來,陳雨潔對他有一點點超過陌生人的信任。對他的看法貌似也有些改變。

  只是,這樣一聊,精明強干、警惕性超強的精英女律師形象頓時破滅啊。她終究還是個在校大學生,說話沒有那麼圓滑,有點直率。

  第六十六章 好的開始

  “你睡一下吧。等到你們學校門口我喊你。”

  同車而行,晚上八點左右北京里很堵,到政法大學大概要一兩個小時。這看似是天賜的交流良機。但眼見陳雨潔神情疲倦,這點風度井高還是有的。

  陳雨潔依言閉上眼睛,稍後就睡著。一個是醉酒,一個是中午沒午休。

  井高沒有盯著她明艷如花的容顏看,將手機調成靜音,坐在車椅中,聞著淡淡的幽香,心中雀躍、平靜。

  他剛剛領悟到神豪“適應期”結束,心情極佳。而和陳雨潔的關系小小的突破一步,更讓他內心振奮不已。

  但偏偏他此時又非常平靜。有一些陳雨潔正在熟睡不能打擾她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他一步步走到這里,不是靠飄、浪、騷,而是靠自省、反思、學習、自制。

  很踏實。

  他可以初步的駕馭“金錢”。他即將開始一個新的階段。而這個開始是從他和陳雨潔的關系略有進展起始。

  這很好。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正想著,井高的手機忽而閃爍起來,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井高看了眼,是上周日晚追尾他車子的“葉晶”。

  井高掛斷電話,給她發了條短信過去:“我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短信聊。”

  “井先生,請問你修車費用的賬單出來了嗎?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談。”

  井高輕敲膝蓋,這姑娘挺執著的。他當時看葉晶哭的傷心,動了惻隱之心。另外也是懶得浪費時間等交警、保險來處理。

  王啟年說修車費用保險會賠付。

  井高想了想,回道:“明天下午吧。見面地點你定。”他明天上午約好和設計師姜靜影看“紫韻館”房子的室內設計方案。

  “好。那就定在現代文學館吧。里面有家咖啡店不錯。”

  井高敲定和葉晶見面的事,黑色的勞斯萊斯也穩穩的停在政法大學門口的馬路邊。

  司機小聲道:“井總,我下去抽支煙。”

  井總這一看就是對陳律師有意,喬助理都直接離開,他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井高點點頭,見陳雨潔還在沉睡中,微微卷縮在車椅中,靜美如花。看看手表,等一刻鍾才將她喊醒,“陳律師,到了。”

  陳雨潔睡眼惺忪的醒來,“謝謝。”從手袋里拿出手機,看看時間頓時清醒不少。宿舍十一點關門。她還有四十分鍾。

  井高下車送她,四月中旬的夜風微涼,見她還有些酒後的虛弱感,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打電話叫你室友過來接下你?”

  陳雨潔明眸輕閃,似有難言之隱,清聲道:“不用的。我自己可以。”揮揮手,和井高告別,走進校園中。

  走在熟悉的林蔭道中,回頭看見井高還在校門口目送她。心中禁不住有些感慨。

  井總對她什麼意思,這是明擺著的。

  她的心路歷程從昨天到今天倒是換過幾茬。她昨天對井高“套路”她其實是非常警惕的,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他。但今天的“遭遇”卻顛覆她的看法。

  她上午時在北京信息工程大學校門口見到的是一個內斂、從容、既不傲慢也不輕狂的富少。

  她下午時在小禮堂里,聽著他對大學生活的懷念、熱愛,甚至因他的回答心中有共鳴。

  她晚上時在二樓宴會大廳中,感受著他的體貼,關照。在回來時,她甚至願意給予他一些信任。

  但是啊,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再接井總給的案子、任務。她可不想陷進去。

  和這種27歲的富少談戀愛,即便他有些內涵,並不膚淺,但依舊是福禍難料,很難有好結果。她不想她的人生去承擔這樣的風險。

  不過感謝還是要謝的。

  陳雨潔回頭,向井高揮揮手,這才重新走進幽寂、靜美、燈火闌珊的法大校園畫卷中。

  當時明月,照著她清麗、窈窕的身影。

  井高坐車返回國貿酒店。

  進了總統套房里,將普拉達的手提包放在地毯上,換鞋子,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回絕蘇晴過來,倒一杯香檳,就著餐廳送來的水果,在落地窗前看著北京的夜景。

  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喝一口香檳,醇正清雅的果香在口腔中回蕩。

  井高看著手機上和陳雨潔的微信消息。

  “到宿舍了嗎?”

  “到了。謝謝。”

  客氣中帶著些疏離。他當然看到陳雨潔在燈火闌珊處驀然回首的一幕,令人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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