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初戰略研究室”的架子搭起來,構建一個財團。
而這個財團,除開地產、紡織、文體、銀行、網約車、影視、醫藥這些業務要搞起來,還得把手機做起來,繼而擴展到芯片領域。讓他的商業帝國更加穩固。
這是他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做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內心里很感激趙教授的。如果沒有趙教授當初那番話,他哪里知道怎麼用資本兌換權力?估計還在摸索怎麼砸錢。又如何站的穩?
很多人都不明白“樹大招風”這個道理。一個沒有背景的商人想要站穩腳跟怎麼做?
第一,利稅。依法納稅。繳的越多,受保護的力度越大。所以,很多人批評地方保護主義。有些時候,還是要一點的。
第二,提供就業崗位。這就是趙教授說的,人力密集型的企業。
第三,高科技。
井高現在就是想要做到這三點。
很快,動車就抵達連雲港站。井高帶著傅夜下車,坐車回家。
井高家在沿河路11號的老舊小區中。他是家里的獨子。母親高麗君已經從街道里內退。每個月有些退休金。剛好夠慢性病的藥錢。父親井建國當年是國企職工,下崗後當小販、打過零工。現在在連雲港市里的平安保險當保安。一個月工資一千出頭。
到小區門口,井高吩咐道:“老傅,你帶人找個酒店住下來。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
“好的,井總,我回頭把郵件摘要發給你。”傅夜帶著兩個保鏢離開。
井高接過背包和行李箱走進小區中。老舊小區也不存在什麼門禁,直接進就是。而所謂的鄰里和睦,這更是扯淡。連雲港市區的城市化進行的比較早。有本事的人早就搬離這個小區。十幾年的變遷下來,老街坊早就散的七七八八。
中午時分,井高早早的給老媽打過電話,這時站在四樓的家門口,聽著屋里刺溜刺溜的油炸聲,喊道:“媽,我回來啦。”
第兩百八十九章 女朋友、光陰
傍晚時分,一家三口在客廳里吃著晚餐。這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樓梯房。客廳就是餐廳。
“媽,你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吃。”井高端著碗,吃著母親做的家常小菜,忽而感覺他這幾個月吃的什麼美食,都不過是爾爾。唯有故鄉的滋味,唯有母親的飯菜才有那種味道。
春節後離家去北京,九月底回來,差不多八個月的時間,怎麼忽然間就有一種恍惚如隔世的感覺?有一種成熟後的人生滄桑感。
高麗君五十多歲的人,滿臉皺紋,數落道:“小井,你嘴甜也沒用。回來就回來,大手大腳花那麼多錢?”
井建國倒沒有像妻子一樣去說兒子,喝著紫菜蛋湯,問道:“小井,你工作怎麼樣?哦,你前些時候說創業。”
井高快速的將嘴里的米飯咽下去,回答道:“和同學一起搞醫藥公司。收入還不錯。一年有個幾百萬的收入。等公司上市後,收入回更多。”
在這一刻,他不是趙教授、任二哥眼中那個尊師重道的年輕人,也不是沈難鵬、譚總等人眼中那個叱咤風雲的資本大佬,也不是薇薇、關關她們眼中那個溫潤如玉、可以托付終生的男子,而是雙親膝下的兒子!
“啊?這麼多啊!”高麗君驚訝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其實年薪什麼的都無所謂,關鍵是她兒子一臉平靜的說出來,而且還是從中午憋到現在才說。這井高現在的表情,就像是“潛伏”里余則成,那種略顯呆滯,看著很實誠,實則大腦高速運轉的模樣。無限卡這事他不說謊是不行的,根本沒法解釋的。
高麗君反應過來,“那你還不趕緊找個女朋友?我和你爸都這個年紀”
井高將他的手機相冊調出來,“媽,我已經在談了。你看。只是我還沒去她們家,不好把她帶回來。”
高麗君看著井高手機里的照片,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孩,和她兒子在天安門前的自拍,狐疑的道:“小井,這不是p上去專門用來糊弄我的吧?”
這樣漂亮的女孩會是兒子的女朋友?哄誰呢?
這年頭,老人也不好糊弄啊。和到結婚年齡的兒女們斗智斗勇。連ps都知道。
井高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老媽你的思維要不要這麼發散?你兒子我是那種做個假的清華錄取書來糊弄你的人嗎?
高麗君翻著相冊里的照片,聽著井高解釋好半天才相信,盤問道:“這姑娘叫什麼名字?哪里人?家里做什麼的?”
“她叫李夢薇。正在讀北京師范大學讀大四。浙省台州人,她父親是台州學院的教授,母親是副教授。”
井建國吃完飯,愜意的抽著兒子帶回來孝敬給他的中華煙,聽著兒子交代女朋友的詳情,極其的愜意。忽而聽到兒子道:“爸、媽,我們換個房子吧!”
高麗君拒絕道:“住的好好的,換什麼房子?”再語重心長的道:“小井,你要戒驕戒躁。你的生意才剛剛起步,而且做生意有風險。”
井高如今的情商今非昔比,說道:“媽,回頭薇薇來連雲港,這棟房子會不會給她一個不好印象?你不想看到你兒子我打光棍吧?”
高麗君當即就愣住,有點躊躇。
井建國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拍板道:“買。”
晚飯過後,井高也沒在家里休息,開車去找他的高中時的好友兼同班同學:危俊傑,擼串、喝酒。
井高的車當然是中潤公司在連雲港的分公司買的。要是重生文的富豪還得算算成本,他作為神豪,那就不用算了。直接在他要去的城市里都設有辦公室。
基操是:房產、車子。
連雲港市區綠化搞的挺不錯的。在2016年並沒有那種偏遠小城市的風貌,而是有點三四线城市的感覺:街區繁華,但沒多少高樓大廈。夜間燈火點點,但實則行人不多,空氣新鮮。
燒烤店位於連雲港一中不遠。露天的攤位上有些食客在開始。啤酒瓶堆在桌子上,充滿著生活的氣息。
“老井,哎呀,混的不錯啊,都混上昂科威了。”攤位上,一個偏瘦,長相英俊的青年站起來,招呼著井高。
“危哥,你身材保持的還是這麼好啊?”井高笑著拍拍好友的肩膀,“怎麼樣,沒耽擱你的正事吧?”他這位好友平常有聯系,過年時會一起聚聚。
這小子是去湘南的省會星城讀的大學。然後大學時和一個很漂亮的湘妹子談了戀愛,直到現在結婚生子。他一個學橋梁建築專業的,最後干的是網吧老板的工作。
危俊傑笑道:“能有什麼正事?老板,先來一箱啤酒。再炒個米粉上來。來二十串羊肉串。”再問井高,“你小子現在怎麼樣?大半年朋友圈都不更新一下。群里也不見你冒頭。唉,前段時間傳鳳凰基金的老總叫井高,和你沒關系吧?我們高中微信群里哪會著實熱鬧了一陣子。”
井高用筷子敲開啤酒,遞給危俊傑,和他輕碰各自抿一口酒,笑著道:“班級群里不是有討論結果嗎?邵思思都給我說了。我最近在創業,形勢還不錯。哦,對了。後天的三班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危俊傑笑著看井高一眼,吃著油炸花生米,“老井,這酒還沒喝,你就醉了啊。惦記上邵校花了?我記得你小子高一時就挺喜歡在寢室里討論她的。但就我所知,她現在在方圓集團當董事長助理。長期在沈陽上班。”
井高笑著搖頭,“我去!這你都記得?我怎麼都忘得差不多。誒,當時那個誰?名字我一下子給忘了,夢里喊我們英語老師的名字。哈哈!”
危俊傑哈哈一笑,和井高干了一杯,“名字我也忘了。那小子真猛啊。不是夢里,是衝的時候喊‘文老師”。誒誒,老井,你別轉移話題。是不是對邵校花有想法?”
“沒有。”井高倒酒,看著杯子里的啤酒泡沫涌起,仿佛十年前的記憶在其中翻涌,“危哥,時隔這麼多年,再遇到當年的校花,我心里其實感慨、回憶更多一些。當年的青春啊!一去不復返。我現在是後悔當時沒好好學習。”
危俊傑一陣無語,“我信你才怪。4號我不打算去了。當年我們三班被拆分。現在4班都是文科班的那些人,我都不認識。去了也是白搭。咱好歹是一老板,沒看興趣給人當裝逼的背景板。”
井高笑笑,也不勸說。和危俊傑聊起高中的趣事。
秋夜里,有歌聲飄蕩而來。是羅大佑的“光陰的故事”。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憂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風車在四季輪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轉。風花雪月的詩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長。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
第兩百九十章 夜里的電話
夜里的風徐徐吹拂著連雲港的街頭。還有著末班公交車在運營著,熟悉的街道空蕩蕩的。
危俊傑和妻子通著電話,揮揮手,目送著好友井高坐進白色的別克昂科威中遠去。
心里倒是有點明白。他這位好友絕非像其自陳的在京中搞創業,估計是已經混出名堂了。喝了酒,正常操作是叫代駕嘛!連雲港也有優步的。結果井高直接叫助理過來開車。
危俊傑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吹著晚風回家。不管井高混的怎麼樣,總歸是他的朋友。回到連雲港來,一起喝喝酒、吹吹牛。
他的生活已經是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也沒什麼不好。像井高生意做的大,風險也高啊!樹大招風,明槍暗箭。自古就是財帛動人心啊!
他挺滿足的。
至於說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他興趣寥寥。他又不是沒去過。之前井高不願意去的。聽口風這次好像是邵校花邀請他去的。當然也有可能他現在混出名堂,願意去。
3班有幾個逼很能裝的。每次班級聚會基本都是圍繞著這幾個人在聊天。
井高估計見識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會去的。
井高坐在昂科威的後座里,和好友聊完這大半年來的連雲港的人和事,確實挺感慨的。
“小柳,不著急回去,在城區里繞一繞。”
“好的,井總。”
給井高當司機的,並不是他的助理傅夜。也不是老傅帶來的兩名保鏢。而是中潤公司在連雲港的分公司總經理柳慶雲。三十多歲的商場精英,連雲港本地人,從上海招聘回來任職。但在井高面前,自然是“小柳”。
連雲港這些年發展的挺不錯的。不像一些縣城里就幾條街。市中心區域大概是方圓3公里。吃喝玩樂的地方有那麼幾個:萬達廣場,靜湖外灘,步行街。
4號的聚會就在靜湖外灘的一家高檔酒樓里。
柳慶雲指著平靜湖水倒映的湖景別墅區,“井總,公司給您在這里購置了1棟別墅。每周都有請保潔阿姨來打掃,隨時可以入住。要進去看下嗎?”
工作業績也是需要展現給老板看的。
井高手指按在額頭上輕壓著,說道:“過兩天再看吧。”
回到家中,井高給父母打了個招呼,衝個澡,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柔和的壁燈燈光灑落在破舊、貼著牆紙的牆壁上。還有他高中時貼的足球海報,當年AC米蘭的巨星卡卡。他崇拜的足球偶像。窗外是連雲港的夜景,秋意陣陣。
回家的
第一天,井高這段時間的經歷都搞的他有點像網文里那種重生回來的感覺。他畢業五年,在北京拼了命的奮斗、掙扎,最終的目的倒沒想著在北京買房,而是想著改變他的生活。改變整個家庭的狀況。但時間過的真快啊!他終究是一事無成。
“人生太短了啊!”井高看看時間,給薇薇打了個電話,聊起此時的感嘆。當然,很多事他沒法說。至今,北京那邊的朋友都以為他是富二代。包括薇薇對他的財富來源也不甚了解。她從來不問他錢這方面的事情。
李夢薇十點多已經睡下,漂亮的女孩子都很注意作息的,接到井高在深夜里打來的電話,她心里其實挺高興的,兩人的感情在慢慢的加深,聽著井高敘說著回家的感慨,柔聲道:“井小高,我雖然不懂你的感慨從何而來,但是能聽出你的孤寂。要不要我明天過去陪你?不去見伯父、伯母就是。我給我爸媽說我去南京旅游。”
她其實也有點想他。
井高笑笑,“那不是折騰你啊?沒事的,早習慣了。我其實也就是無病呻吟,想和你說說。薇薇,早點睡。”
李夢薇噗嗤輕笑,“我的井大人,你都不看幾點啊。我早在床上躺著的。還有什麼感慨,我還可以陪你聊個五毛錢的。”
井高頓時笑起來,和薇薇接觸的越久,就越發現她的有趣之處,她的女神包袱根本沒那麼重,“薇薇,謝謝。我很高興能在人生的路上遇到你。”
李夢薇嘴角勾勒出一個傾城傾國的笑容,清聲道:“不客氣。我也很高興能遇到你。”
和薇薇聊過之後,井高回來的感慨消失大半。他的生物鍾很准,
第二天一早就起來去外面沿著連雲港的街道跑步。回來時,正好遇到母親在衛生間里洗衣服,“誒,小井,你什麼時候養成跑步的習慣?早上吃什麼,媽給你做。”
井高把汗透的球衣脫掉,身材非常勻稱,還有幾塊腹肌。從4月初得到無限卡,到現在他鍛煉就沒停過。答道:“這幾個月養成的。媽,你沒發現我瘦了嗎?”
“那是。”高麗君起身,讓出衛生間給兒子洗澡。
“早上吃點面條。我爸呢?”井高問道。
高麗君道:“你爸啊,和人調班了,今天和明天都在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