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你就別管蘭尼-梅隆是想和談還是想投降,總之去見見吧!我剛在傑西-凱因斯面前把人情給還了。你要不去我可就要頭疼呀!”說著,奉上香吻。
井高摟著肌膚滑膩的身材豐腴的美婦,笑著搖頭,“行吧!”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另一邊
美國。
紐約曼哈頓的豪宅區,一棟奢華的別墅隱蔽在延綿的樹林之後,燈火璀璨。在馬路上依稀可見別墅里的歡樂的派對聲音。
這棟別墅的主人叫做安德烈-梅隆!
梅隆,多麼煊赫的姓氏啊!曾經梅隆財團是美國的十大財團。這是和洛克菲勒、摩根、杜邦、福特這些超級財團相提並論的名字。有美式民謠曰:梅隆拉響汽笛,胡佛敲起鍾。華爾街發出信號,美國往地獄里衝!
梅隆財團的核心業務便是金融。其次便是君火、油企。梅隆財團在匹茲堡地區控制著銀行資本,工業資本。宛若君王。該家族長期資助美國的有意保守勢力。
(牧羊犬,總喜歡用一個名詞作為行為主體,其名曰:米國。但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沒有一個行為主體叫這個名字,其內部是分裂的。財團通過各方方式,讓金錢影響著美國的正治!)
當然,曾經的美國十大財團都已經衰落,取而代之的是新的風雲人物和財團。比如這些年在人們視线中逐漸熟悉起來的名字:“科赫章魚”。
別墅二樓的大書房里,兩名律師等候在陰影中,門口有心腹保安把守著。樓下是正在狂歡的證券公司的派對,俊男美女雲集。客房的房間、隱蔽的角落里早就是排著隊在享樂。
安德烈-梅隆拿著酒杯,站在窗口前,喝著加冰的威士忌。平口玻璃杯中,金黃色的酒液在輕輕的搖晃著,仿佛是金錢的味道在散發著迷醉的味道。
他撥通了遠在香港的蘭尼-梅隆的電話,“蘭尼,很多人在我耳邊告狀!你有什麼要對我解釋的嗎?”
紐約和北京的時差是13個小時。當紐約還是夜間八點許時,東八區已經是早上九點許。
蘭尼-梅隆在淺水灣的別墅里接到家族當代掌門人的電話,內心有點惶恐!他在香港搞砸了!紐約銀行梅隆公司即將面臨著井先生的報復!但他強壓著內心里的情緒。
“安德烈,在一個做事的干將,和一個不做事的庸才之間,你選擇什麼樣的人?”
家族掌門人,這個稱呼有點中二。但卻是事實!當代的財團,富豪家族,龐大的正治人脈、財富都需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別看國外的財團們不限制生育,但是教育出來的各種奇葩都有!
家族的傳承,很少出現
第二代有數名精英需要“奪嫡”,基本都是一根獨苗,還要擔心能力不如父輩們,不能守住財富和家族的威名!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和魏晉隋唐的九品中正、世家門閥很像?所以,福山說《歷史終結論》,還有些學者說中國的封建社會王朝更替是歷史循環,沒有一定點的進步!
扯尼瑪的澹!
蘭尼-梅隆並非安德烈-梅隆的兄弟姐妹,而是隔了兩代的堂兄弟。但是他能頂著“梅隆”這個姓氏,在紐約銀行梅隆公司擔任大中華董事,能力水平多少還是有一些的。
他相信安德烈-梅隆還不會削弱梅隆家族在公司中的力量!
安德烈-梅隆嘴角扯起來,無聲的嗤笑,“蘭尼,問題就在於你並非能做事的人啊!你打壓鳳凰集團的井先生、撕破臉面,不僅僅是因為給紐約銀行爭取利益吧?還有為你個人的意氣之爭在里面吧?”
蘭尼-梅隆辯解道:“我承認我有私心!港股實現ab股制度,我們還怎麼掠奪那些上市公司的財富?我們的威懾力將會大幅的衰減!你在香港,你會采取什麼措施?”
他的意思是:在其位,謀其政!當然,英語中沒有這個詞組。
安德烈搖搖頭,沉聲道:“別說這些沒用的,蘭尼!生意只將成功或者失敗!現在是你失敗了兩次!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紐約銀行梅隆公司在大中華區今年的營業額、利潤不能衰減。
你如果能搞定井先生,那我不會懲罰你。但如果他的怒火讓我的利益受損,那你就去吃你嗎的xx!”
安德烈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書桌上,對兩名私人律師道:“我們繼續吧!”
這是他繁忙的日常工作中的一個小插曲。當然,也是到了他不得不過問的程度。他昨天接到摩根大通的CEO傑米-戴蒙的電話,被嘲笑了幾句。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遙遠的東方發生的明爭暗斗,只要不影響他賺錢,又能算個什麼事呢?還不如同層次的朋友對他的嘲諷影響大!要知道,世界的中心在美國!
傲慢總是讓人自大。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時,究竟誰主沉浮?
井高答應了郭靈瑜的請求,決定接受高盛大中華區的總裁傑西-凱因斯的邀請,由助理們溝通後,於2月26日在香港的半島酒店和蘭尼-梅隆見一面。
不接受不行啊。靈瑜這33歲、豐腴性感的美婦在午後的沙灘上就要取悅他!這哪個男人頂得住?
時間走到2019年,香港最牛逼的酒店,早就已經不是當年明星雲集的半島酒店。當年邵六叔等娛樂大亨喜歡在一樓喝下午茶,談事情。久而久之,明星雲集。希望在這里和大老們“偶遇”,尋找機會。
現在有人氣的酒店是“四季酒店”。
選擇在半島酒店的行政走廊里見面,其實還有另外一重意思。半島酒店就是嘉道理家族的產業!這次港交所由股東們推薦的董事席位就是米高-嘉道理來擔任!
老嘉道理和井高的關系親密。
半島酒店,行政走廊。
四處早就布滿了井高的保鏢。由他的心腹保鏢頭目軍子帶著團隊把行政走廊都摸排了一遍。
井高由郭靈瑜碰陪同著抵達時,傑西-凱因斯、蘭尼-梅隆已經等候了幾分鍾。幾人相互握手,寒暄。
井高感覺有點臉盲,覺得兩個穿著西裝的老白男容貌差不多。這和米國人看東方人一樣。
要硬說區別,傑西-凱因斯年齡更大一些,身高更高一些。而蘭尼-梅隆在氣勢上明顯有些虛。
“井先生,我和莉莉是多年的老朋友。今天應蘭尼的請求,邀請你來赴會。深感榮幸。我有事失陪一會,你們聊!莉莉,能否請你喝杯咖啡?”
傑西-凱因斯三言兩語交代完,就准備把時間、場地留給井高,蘭尼-梅隆。
“當然!”郭靈瑜微笑著答應。她今天穿一身澹白的職業裝,相當的凸顯曼妙豐腴的身材和她明艷的容顏。
等兩人離開後,井高打量著蘭尼-梅隆,微笑著喝茶。行政酒廊當然是賣酒的。但是井高要喝茶,自然也可以賣茶。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大富豪的特權!
蘭尼-梅隆是典型的米國人的性格,覺得井高打量他的目光,以及微笑著喝茶的舉止讓他非常的反感。開門見山的道:“井先生,生意就生意!你贏下這一局,我認了。
我不希望和你鬧得兩敗俱傷!我希望可以和你仔細的談談。”
井高就有點想笑。
倒不是他特別想裝逼,或者抿族自豪感上頭,但他真的是覺得蘭尼-梅隆這毛茸茸的男子是蠻夷!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商戰失敗後,還擺出一副我為你好的模樣,所以我們“和談”吧!
這踏馬的不是扯澹嗎?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回路,才會說出這麼扯澹的話來!才會認為他願意就此罷手?
你連跪都沒跪下來,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井先生”!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意志
井高沒有回答蘭尼-梅隆的問題,而是拿著在jdz上定制的精美的白瓷茶杯慢慢的喝口茶,看著半島酒店外的維多利亞港灣,潮起潮落。這海潮仿佛也是見證了這座酒店的輝煌與落幕。
蘭尼-梅隆的臉有點掛不住。井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這幅作態勝似已經回答了。
蘭尼-梅隆當然不可能現在就拂袖而去,因為梅隆家族的掌門人安德烈-梅隆已經警告他,如果今年紐約銀行梅隆公司的營業額、利潤受損,就要找他的麻煩。這會強撐著繼續說道:“
井先生,不要以為我在危言聳聽。你的社交媒體微博在米國擁有龐大的中文用戶群體吧?我有足夠的能量禁止這款社交軟件在米國應用。
你知道的,在當前的審核形勢下,把微博添上不是是很麼難事。”
井高將描繪著竹林七賢人物之一的白瓷茶杯輕輕的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目光從海面挪到蘭尼-梅隆的臉上,澹澹的道:“那你去做啊!在這里跟我說什麼?”
蘭尼-梅隆差點氣的七竅生煙,目光陰鷙的盯著井高,臉色陰沉著,並且身體前傾,仿佛是蓄勢待發、即將爆發的雄獅!
井高才懶得理他。
那句俏皮話叫什麼來著:我就喜歡你看你咬牙切齒但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
這麼描述可能有些顯得幼稚。但井高確實是在做類似的事情。辛辛苦苦的贏得戰爭,難道我不應該欣賞下敵人“氣急敗壞”的模樣嗎?我只是當神豪,又不是要當聖人!
當然,這倒不是以什麼貓戲耗子的做派。反派死於話多!反派死於戲多!
恰恰相反,他是拿定了主意要報復回去,所以此刻才會不在意蘭尼-梅隆的“氣急敗壞”。
交談至此,蘭尼-梅隆多少有點醒悟過來,這年頭,有加錯的名字,絕對沒有叫錯的外號!井高在江湖傳言中:心狠手辣,對敵人絕不容情。
這樣的人物絕不是他幾句話、一點蠅頭小利就可以打動的!
那麼,他內心里現在後悔“招惹”井高嗎?
當然後悔。但是沒有和這個中國人接觸過,又怎麼可能去正視他呢?
現在他嘗到了苦果,但為時已晚。
井高見蘭尼-梅隆也沒有其他的表示,便道:“梅隆先生,今天就到這里為止吧!”說著話,對不遠處的心腹保鏢軍子做個手勢。
軍子上前來,禮貌的做個“請”的手勢,將神情僵硬的蘭尼-梅隆請出去。
蘭尼-梅隆心里充滿著被羞辱的感覺。因為他感覺今天的見面,仿佛是他在覲見一位國王般。他對他自己的奴顏婢膝感到惡心。
但是,走了幾步眼看就要到行政走廊的門口,他終於還是壓下心底的情緒,因為他真的承擔不起安德烈-梅隆對他的懲罰。他轉過身來,語氣卑微的請求道:“井先生,我願意成為你在紐約銀行梅隆公司的棋子!為你提供匯豐銀行的罪證!”
說著話,微微的鞠躬,低下他一直驕傲高昂著的頭顱。
井高背對著蘭尼-梅隆,坐在行政酒廊的長方桌前,拿著茶杯喝著,看著遠處的維多利亞港灣。這座港灣見證著帶英的榮耀和衰落,有一股歷史興衰感在他心中涌起來。
蘭尼-梅隆低著頭等了一會,奈何井高始終沒有回應,一顆心跌倒谷底。
軍子穿著黑色的西裝,很有職業保鏢的范兒,伸手道:“梅隆先生,請吧!”帶著垂頭喪氣的蘭尼-梅隆離開行政酒廊。
井高給郭靈瑜打了個電話,“靈瑜,請傑西-凱因斯先生過來吧。我有筆生意想要和他聊聊。”
香港半島酒店於1928年開業,2004年有過一次整修,樓高28層,擁有300間房間。建築風格糅合歐洲風格和東方特色,深受歐美旅客和各國的領導喜歡。
擁有被譽為亞洲最出色的法國餐廳吉地士餐廳,位於頂層28層的felix餐廳、酒吧,正宗的粵菜餐廳嘉麟樓。以及當年風靡一時,如今網紅的打卡地,位於一樓的下午茶。
當然作為五星級酒店的標配水療中心和羅馬宮廷風格的超大型泳池也是深受歡迎。泳池擁有直達電梯,通往酒店的露天陽台,可以俯瞰維多利亞港和香港高樓林立的城市風景。
井高和傑西-凱因斯的會面並沒有定在行政酒廊里,而是改在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帶的餐廳中。
隱蔽安靜的良好用餐環境很適合“工作餐”。
只是說井高的工作餐有點奢華。半島酒店的大餐做西餐手藝還是不錯的。牛排、鵝肝、蝸牛、魚子醬等法式大餐的名菜一道道的送上來。酒水由郭靈瑜選的白葡萄酒。
她知道井高對這些事情並不擅長。這是所有新貴都有的缺點。但她並沒有出生於馬來西亞巨富家族的驕矜,而是很樂意為心愛的男人處理好這些小事,讓他在社交場合中有面子。
“凱因斯先生,高盛有沒有興趣在期貨市場阻擊下匯豐銀行?”井高拿著刀叉切著鵝肝,微笑著問道。
這句話,井高說的很平澹。但是聽在傑西-凱因斯的耳朵里,卻猶如驚雷!
他以為井高和蘭尼-梅隆談崩了,邏輯上井高是要阻擊米國紐約銀行梅隆公司。結果井高卻准備向匯豐銀行發起戰爭!
但這讓他眼中瞬間亮起光芒。這意味著大把賺錢的機會。
眾所周知,銀行在募集到資金之後,並不會把業務僅限於貸款,會在金融市場進行一定的操作。而對於混業的銀行而言,基本都會下設投行部門。
比如德意志銀行的投行部門就是全球金融市場的主要玩家之一。
匯豐銀行當然有資金在全球金融市場上進行操作。這就是一塊肥美的蛋糕!
至於是幫著井高搞匯豐銀行,還是轉手在金融市場聯合匯豐搞井高,或者干脆的來一次通吃,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