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任治點點頭。
任潮看看任治身旁高挑的華珊,笑了笑,“蘇珊,謝謝你來送我。”華生的女兒,他們小時候就認識。只是不熟而已。
華珊給任潮一個擁抱,說道:“任潮,紐約的生活質量挺高的啊。你又不是沒待過,不要愁眉苦臉的。我倒是建議,讓任總安排你去華爾街工作。正好可以多學點東西。”
任潮無力吐槽。這傻妞。他二叔和華爾街關系不好。當年還因為報復過華爾街的某個新貴。直接令其10億美元的基金在期貨盤中被吞噬。
章婷代表任河來送行。還有些親朋。
任潮告別親戚、朋友們,一個人拿著機票和行李箱過安檢。在走進去的一刹那,回頭對家人們揮揮手,看著母親的身影,眼淚忽而就流下來。
他是不是在某些時候跳得太歡了些啊?他還是不是如父親敦敦教導的:缺乏對資本大佬的敬畏!而且,大鱷是真實存在的。他現在就再次跌到人生的低谷。
在機場候機口等了約一個小時,任潮檢票,登上飛機。在飛機起飛前他自拍了一張照片,發了一個朋友圈:別了,諸位!
銀河集團和鳳凰基金的交鋒,預估可能在兩三年內會分出勝負,而在此之前,他是沒法回國的。
他帶著一肚子的落寞和寂寥離開故鄉。
現在是網絡時代,信息傳的飛快。傍晚時正在招待來上海的宋炎吃飯的吳階看到任潮發的朋友圈,當即就幽幽的嘆口氣。
宋炎、華姐、汪秋雨三個就很詫異,“什麼事情啊?”
吳階將事情說了一遍,道:“我表兄任潮給井高整走了。唉”
宋炎吃著鱸魚,細嚼慢咽。汪秋雨則是有點花痴的欣賞著她認的小弟在吃飯時的英俊、優雅的儀表。挺好看的啊!其實她並不知道宋炎心里在想什麼。
宋炎很明顯的感受到銀河集團和鳳凰基金的交鋒已經讓銀河集團相關人等感受到了痛苦、壓力!所以,辛虧他慫得早啊!早就和井高修復關系。
華姐長相一般,但家里走的是仕途。有一說一,喝著紅酒道:“要我說啊,他是咎由自取。你們是沒瞧見他平安夜的時候在夢工廠的酒宴上多麼囂張。張虎都被他當眾罵,簡直是橫著走。”
吳階苦笑。他的表兄飄的太高,結果,真是天有不測風雲,才幾天就被井高一巴掌拍落下來。
華姐不理吳階的表情,說道:“你們數數看,那次是鳳凰基金的井總去惹他的?都是他主動挑釁。在人家譚總的金融沙龍里當面質問井總,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宋炎奇怪的道:“華姐,這次網絡上的熱搜,把鳳凰基金、銀天集團、安和木業都牽扯進去。事件撲朔迷離。不過我從一個水軍頭目那里得知,好像是鳳凰基金先搞的銀天集團啊?”
華姐道:“小宋,你是不知道之前在湖北省台發生的事”
幾個人聽得目瞪口呆。吳階也是
第一次聽到這事。任潮這是有點作死啊!
在宋炎、吳階等人吃飯的時候,張虎正在一處賽車場里玩車,一個個的漂移玩的正爽。
這時,一個小弟把他喊下來,“虎哥,虎哥,大喜事啊!”
張虎皮膚黝黑,從車里下來,“什麼事?”等小弟說清楚,拿到他的手機一刷朋友圈,頓時就看到任潮的那條朋友。到休息室里打了幾個電話,搞清楚怎麼回事。
喲呵,你小子也有今天。
張虎在這條朋友圈下面評論道:“故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我去!
虎哥,你牛逼。
張虎的微信,片刻再會後就炸掉。不斷的有人來給他發消息,詢問、調侃、吹牛。
在中國的文化中,“駕鶴西去”指的是死掉了。張虎這個評論大致有這麼點意思。他和任潮的仇大著呢。
張虎一邊和朋友鬼扯,一邊想了想,給井高發了條微信消息:井總,牛逼!他早就有井高的微信。
上海的知名夜店“盛世”中,王思聰正帶著網紅喝酒、泡吧,時而在網紅美女的陪伴下搖擺著身體。時而喝酒刷下手機。
朋友圈里的熱鬧,他當然留意到,罵罵咧咧的道:“傻逼!”也不知道在罵任潮,還是在罵張虎。總之,他手一滑,給張虎點了個贊。
今夜上海無眠啊!
第三百七十四章 被套路
元旦三天的假期轉瞬即逝。周二的清晨,井高開車送李夢薇去佳鑫高中上班。
融雪後的天氣有些冷,清晨時街中行人較少。黑色的奧迪車內放著輕柔的音樂。
高中是八點鍾開始上課。井高和李夢薇住在故宮旁的四合院里,不算太遠。但也得七點鍾起來,七點半之前得出門。井高和李夢薇兩人略困。
“井高,再跟著你的作息時間,我連實習都不想去了。”李夢薇掩嘴,輕輕的打個哈欠。
井高打著方向盤,看著路,笑道:“那別去。我養你啊。”
李夢薇輕撫著自己的臉蛋,笑而不語。
“薇薇?”井高開著車,拐進佳鑫高中門前的大道,奇怪的問道。
李夢薇偏頭看著井高,嫵媚的桃花眼眸清澈幽靜,“等會告訴你。專心開車。”
片刻後,井高將車停在佳鑫高中的門口。解開安全帶,輕輕的握著李夢薇的手。
李夢薇笑一笑,清聲道:“我昨天和雨潔,還有關關一起吃的晚飯。聽關關說,做生意步步驚心,一不留神就會踩到陷阱。
所以,你不要因為元旦假期沒有好好陪我而覺得愧疚。那對我們的感情是一種傷害。我不希望成為你心里的包袱。你去經營你的事業,我支持你的。”
井高為這個解語花般的女孩柔情涌動,俯身和她溫柔的吻著。忘記時間的流逝。
中午時分,井高帶著蔣梓、董有為一行在北京機場和席思顏匯合,通過安檢,登上奢華的私人飛機灣流G650。
這架飛機是同級別的飛機中最快的。可容納18人。配備有廚房、洗手間、吧台、客艙。提供衛星電話、無线網絡。
蔣梓坐在井高的身旁,給他匯報著情況。俏麗迷人的豐腴美婦穿著薄荷藍的大衣外套,下面搭配著條牛仔褲。飛機上開著空調,她將大衣的扣子解開,露出里面的圓領白色毛衣。上身豐滿曼妙的曲线展露。明麗又性感。
“井總,今天是工作日。成都那邊已經去重新洽談。市政府給的反饋很積極。他們對鳳凰支付在成都拓寬服務領域原則上支持。對我們在成都興建手機制造工廠和研發基地表示歡迎。”
井高興致闌珊的喝口溫水,道,“我知道了。”
他中午才登機,不是早上時和薇薇情難自禁,然後又折回到家里去。這是既定的行程。他上午有兩個視頻會議。鳳凰基金攤子鋪得大,有些決策會議他得參加,表個態。下面的人干活才心里踏實。
而昨天晚上,他和北京銀行的副行長鍾啟明有個應酬的飯局。吃到晚上八點多。回家時都九點多。他都不知道關語佳和薇薇、陳雨潔一起吃的晚飯。
所以,他這麼一神豪,天天忙忙碌碌是為啥?他有閒暇的時間,在家陪陪薇薇不好嗎?
他在反思。
蔣梓看得出來井高心情有點不好,以她在井高身邊工作幾個月對他的了解,不可能是為優步的“內斗”而煩心。身體微傾斜挨著井高,輕聲詢問道:“井總,你有煩心事啊?”
聞著美婦助理發絲上的清香,感受著她的親近,井高失笑道:“蔣梓,這你都看出來了?晚點和你說。去忙吧。”
蔣梓展顏一笑,俏麗迷人,嬌嗔道:“這誰看不出來?那我過去了。”成熟嫵媚的美婦風情流泄出來,就像一枚已經熟透等著被采摘的果子。
井高拿出手機,給席思顏發了條微信:思顏,不忙的話,過來陪我說說話。
片刻之後,就見明眸皓齒的席思顏拿著手機過來,嬌俏溫柔的喊道:“井哥。”她一米六六的身段,穿著長款的粉色大衣。黑色的修身長褲蹦出她流暢的腿部线條。大衣里面是淺藍色的羊絨衫。脖子上圍著一條愛馬仕的絲巾。時尚而嬌艷女郎。她一貫的高冷氣質,自然不會在井高面前展露。
“思顏,坐。”等席思顏坐在他身邊,井高按了鈴,把美麗的空姐叫過來,“午餐都有什麼?思顏你來點吧!”
私人飛機上的午餐肯定不如地面豐盛。席思顏點了一份牛排,一杯紅酒。給井高點了一份海鮮面條,一份蘑菇湯。
穿著紅色制服身段修長、窈窕的空姐站直身體,溫柔的道:“好的,請您稍等。”
井高喝口水,微微側身和席思顏聊天,微笑道:“我今天心情有點不好。倒是怠慢你了。思顏,我前天給你打電話時,你在干嗎呢?”
他2號的時候順路去接表妹石彥君到家里來玩。其實就是陪薇薇。偶遇到他在西山御園認識的女孩“程程”。
這倒不是他對這姑娘有多麼深的印象。他當初隨手加的微信。這姑娘在微信上對他挺熱情的。還給他福利照片。他順手也給過她三萬、五萬的“可樂費”。但他並沒有時間專程去找她。
她主動過來打招呼,井高才有印象。不過,他印象更深的是在“西山御園”別墅里,他和席思顏 第一次見面。後面給她打了個電話,約她同機飛往上海。
席思顏嬌聲道:“井哥,沒事的呀。我們是朋友啊。”
井高就笑,逗她道:“只是朋友啊?思顏同學,你中午的牛排沒了。”
席思顏忍不住嬌嗔著拍一下井高的手臂,俏臉微紅,帶著女孩子的嬌羞,“井哥~”
井高哈哈一笑,喝著溫開水,道:“我早上和薇薇道別,她說支持我去經營我的事業,不要覺得愧疚。我這會兒在想,我把自己搞的這麼忙是為什麼?思顏,你這個正宗的富二代,吃穿不愁,和我聊聊你的心路歷程?”
席思顏明眸一彎,秋波流轉,說道:“井哥,你笑話我呢!我算什麼正宗的富二代呀?我就是按部就班的讀書啊。我去年六月份才從英國的帝國理工學院畢業。我從去年晃到現在。基本上就是和佳慧姐一起在各處旅游,看看時裝秀。當然,她現在在深圳帶蓉蓉,我都是和北京這邊的朋友一起瞎玩。”
井高點點頭。記起席思顏好像為誰誰出頭,和一個大佬的女兒,任治的前相親對象鬧起來。他和席思顏的關系,也是因這事而親密起來。他幫席思顏把事情抗下來了。
席思顏安慰道:“井哥,李老師支持你是好事啊。”壯著膽子,輕輕的握著井高的大手,搖一搖,再道:“別不開心了。我給你看一個有趣的事。”
說著,將手機的微信打開,給井高看任潮的朋友圈,還有評論。任潮的朋友圈,有些是和她重合的,她的微信賬號能看到一些評論。
“什麼有趣的事?”井高湊過去看手機,正好看到張虎的那句詩,“故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忍不住笑起來,“哈哈,這人有點才啊!叫什麼名字?”
席思顏掩嘴輕笑,道:“是吧?我昨天晚上看著樂了快半個小時。他叫張虎,你認識的啊。就是那個黑乎乎的家伙,肌肉男。興趣愛好是玩賽車。”
井高有點印象,將他的手機拿出來。“思顏,是這家伙吧?誒,你和任潮不對付?”昨天張虎給他發了條微信。
“是他。”席思顏輕挽著耳邊的秀發,直言道:“井哥,我、安逸、汪小菲、程炎熙幾個都和任潮、任治玩不來。任治是骨子里傲,任潮是表面上傲。任潮和我們玩,就好像我們這些人應該捧著他。搞的我們天生是任家的家臣一樣。”
井高就笑起來,“你啊。思顏,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這樣說。我不希望你也卷到我這件事里來。”
“噢。”席思顏乖巧的答應。要是給她的那些朋友知道,冷美人、大姐頭也有這樣乖巧的一面,估計得跌碎一地眼鏡。
正說話間,兩名漂亮的空姐將午餐送來。席思顏去了一趟衛生間,坐回來,拿濕紙巾擦下手,喝一口紅酒,眨眨眼睛,道:“井哥,你和任總鬧成這樣,把任潮都逼到美國去,你和佳慧姐的事怎麼辦啊?”
井高有點詫異,女生們的友誼有時候很讓人看不懂啊。將嘴里的面條吃掉,說道:“我前兩天還在章姐面前回答過這個問題。她應該會向佳慧轉述。
目前來說,佳慧現在是一動不如一靜。等我和銀河集團分出勝負,大約才是我和她能面對面做下來喝杯酒的時候。她的性子有點衝動、率真,守不住秘密。這會真和我有點什麼,回頭在任家過年時,給人詐出來,那有得她受。”
席思顏道:“所以,這就是你不和佳慧姐聯系的原因?”
井高點點頭,拿筷子挑著面條,笑問道:“是不是佳慧讓你打聽的?”
席思顏實在忍不住,湊在井高的耳邊道:“井哥,我的手機開著免提的,你剛才的話,佳慧姐都聽到了。”
我去!
井高實在無語。席思顏這小妮子看著像個純潔的小白兔,竟然也會套路他。正要說話時,他的手機響起來,是任佳慧打來的。響了兩聲又掛掉。
井高並沒有回撥,而是佯怒的在席思顏耳邊道:“思顏,我要狠狠的打你的屁股幾下才解氣。這兩天都在上海吧?等著啊!”
席思顏知道井哥是半開玩笑半生氣。但她總覺的井哥說的那個畫面讓她有點吃不消。屆時,衣服...?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