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從安知文的反應就能推斷出來,安知文約他吃早飯,說幫小忙就是幫小忙,並沒有談生意的意思。很實誠,不耍花樣。頓時笑起來,安知文這個人品性真的不錯,難怪會給趙教授看中,
“安總就當給我幫忙。報酬呢?屆時,你有沒有興趣來新成立的紡織集團任職。把你的工廠合並進來。我需要一位專業的總經理。當然,有股權激勵,而且我會委派執行董事來監督你的工作以及集團財務。”
安知文一陣錯愕。井高給他的“回報”完全超過他的預期,8個億的集團,股權激烈1%都價值800萬,遠超他的身家,“這...”
井高笑著打斷安知文的優柔寡斷,道:“就這麼定了。好吧?”他敢下這麼大的賭注。還是信任趙教授挑女婿的眼光。
當然,用人、識人,這是他現在就開始需要學習的東西。和“表演藝術”一樣。
安知文一咬牙,表態道:“好。我一定不辜負井總您的信任。”
他岳父對他的期許是做成一個紡織產業集團,獲得足夠的社會地位。但他真的不想再在“新手村”呆著。在廖蓉的打壓之下,他根本沒機會發展。
換到井高手下做事,對他而言是一片新的天地。至少不會比他經營的小廠差。
井高暢快的笑起來。吃個早飯,不僅把問題解決,還順路找到新紡織集團的負責人。他心情能不愉快嗎?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誰會想到解決問題的鑰匙會是安知文呢?
井高喝著白粥,問道:“老安,你說要幫的小忙是什麼?”
安知文指指馬路邊停下來的一輛電動車,“來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體驗卡
張敬業今年34歲,雄安本地人,他的前半生混的很落魄。高中畢業後,什麼工作都干過。聯防隊員,洗浴中心的保安,網吧網管等等。
但人總有走運的時候,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機遇。前兩年,他靠上一個承包雄安大酒店的任老板,擔任縣里一個小區的物業保安隊長。人生頓時改變。
任老板看中他在干聯防時練就的各種手段,結交的亂七八糟的人,加之他拉的下臉奉承、喝酒,遇事敢打敢拼,因而順利上位。
人生既然獲得成功,他自然也有其他的追求。譬如:女人。那話怎麼說來著:飽暖思。
半個月前,他搬家到這附近,偶然在“靜居”吃早點,卻發現老板娘極其的漂亮。臉蛋,身材都是一流。他看著,心里就如同貓抓了般癢。
“小靜”比他家里的黃臉婆不知道強多少倍。
上周他隨便尋她個錯處,“靜居”占道經營嘛,找關系將她刁難了幾回,然後透透口風。奈何這早就沒丈夫的30歲嫵媚少婦不肯從他。所以,這幾天他來的比較頻繁。目的嘛。嘿嘿。
發騷的男人是非常可怕的。膀大腰圓的張敬業,在四月底的清晨中笑眯眯的走來。
他輕輕的咳嗽一聲,笑眯眯的道:“小靜,生意挺好的!但是,你又在占道經營啊!我作為一個懂法、守法的市民,忍不住想要舉報你。”
說著,從褲兜里把手機拿出來。
叫“小靜”的老板娘盤著發髻,素面朝天。打理的很干淨,不提她的美麗,僅僅是這就令人看起來就很舒服。
她圍著素色的圍裙正在包包子,抬頭看到“啪嗒”一聲,手里的剛包好的一個包子就落到砧板上,陪上一個笑臉,討好的道:“張大哥,我送你一籠包子,你坐下來吃早餐。別打這個電話。”
張敬業目光掠過“小靜”鎖骨之下的峰巒,心中怒贊。調笑道:“小靜,我要吃哪種包子,你知道的!不要糊弄我。”
“哈哈。”旁觀的食客有人發出笑聲。很多人喜歡看熱鬧,特別是這嬌俏美麗的老板娘給人調戲得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很動人。人性,未必都是善。
這時,正在給人送早餐、眉眼間帶著倔強、憤恨的少年橫次里衝出來,飛起一腳,要和張敬業拼命,嘴里怒吼道:“姓張的,你吃你麻痹。”
他想要保護他的母親。
張敬業給踹得後退,當即就有一個早餐桌子給掀翻。咣當幾聲,看熱鬧的食客們叫嚷起來。張敬業隨即和少年扭打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張敬業身強力壯,三下五除二就把少年按在地上。啪啪,兩個耳光打下去。
少年被打的臉都紅腫起來,但倔強的咬著牙不服軟,用方言叫罵著。
井高喝道:“住手!”
他實在看不下去。這姓張的行事太讓人惡心。而現在他算是知道這少年為何小小年紀眼中帶著倔強和憤恨。他反而是誤解這小家伙了。
安知文的司機從遠處過來,上前將張敬業和那少年分開。嬌俏的少婦“小靜”從店鋪里衝出來,像老母雞一樣護著兒子,蹲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少年煩躁且不滿的道:“你哭什麼?你但凡不要這麼軟弱,他敢這樣蹭鼻子上臉?”大抵是一種恨母親不抗爭的看法。
安知文將自己的兩個女兒護在身邊。
“小兔子崽子,看勞資怎麼弄死你。張靜,到時候別說張哥不給你面子。”張敬業挨了一腳,心里頭冒火,再扭頭看著出來架梁子的井高。
井高還坐在餐桌邊,手里拿著一次性的碗在喝粥,只是轉了個方向,面對著“事發地”。
張敬業瞪圓眼睛,暗帶威脅的道:“外地人?”他又不傻,能帶司機的人肯定是個老板。
井高說的是普通話,很容易分辨。“是不是外地人,和我管這閒事沒關系吧?別說話,等著就行。”
井高拿出手機給蕭領導的秘書打了個電話,把情況大致說了說。
“井總,您放心。對這種敗壞社會風氣的人員,我們一向是秉公執法,從嚴從快。您稍等。”
井高掛掉電話,繼續慢條斯理的坐著喝著粥。
張敬業眼神閃爍,不敢跑。
其余的食客在“靜居”店鋪門口貼的二維碼上掃碼付早餐前,遠遠的圍觀著,低聲議論,指指點點。這青年是誰啊?看起來,很囂張的啊!
十分鍾後,張敬業就被開來的警車帶走。他套近乎還挨了兩個大嘴巴,囂張的氣焰全無。這年頭流氓罪確實廢除了,但縣里的大秘要辦你,張敬業的底子都會被查出來。他的下場不會太好。
安知文將兩個寶貝兒哄到他的豐田卡羅拉里坐下,再回來,看著張敬業被帶走,豎起大拇指道:“井總,這事辦的漂亮。”
對付張敬業這種痞子,他這個在雄安做生意的商人是真沒辦法。行政拘留出來,接著還回來的。但井高這個電話打出去,結果就會大不相同。
張敬業完蛋了。
井高笑笑,拿紙巾擦著嘴。感受權力帶來的碾壓的快感,當真是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啊!
“老安,這靜居是你起的名字吧?”這要是還猜不到,他這情商就是白練的。
安知文嘿嘿一笑。還沒回答,這時,牽著兒子走過來道謝的張靜回答道:“確實是安先生給我起的名字。”
井高對嬌俏嫵媚的“包子西施”點點頭。對她身邊的少年道:“不要責怪你媽媽。在你眼中的世界,和大人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你媽媽把張敬業往死里得罪,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挨揍?”
點撥了少年一句,井高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讀幾年級?”他對這個少年很有好感。埋怨母親是不對的。但是敢於維護母親,這種品質他很贊賞。
張靜悄悄的拉一下兒子。她兒子早進到叛逆期,最不喜歡人說教。
少年卻是信服道:“我錯了。我叫張鵬。井總,我不想讀書,我想跟你。”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成功
“靜居”這里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井高給張靜留了張名片,邀請她考慮去北京賣湯包。同時,勉勵張鵬好好讀書。便和安知文一起離開。
“我跟你”這種話明顯是港片里的。現在都已是2016年了,打架當混混能有什麼出路、前途?
上午的陽光將雨後清晨最後一絲清爽帶走,馬路兩旁的店鋪陸續開門營業。
傅夜將毛毛熊買回來。就在馬路邊上,安知文和井高握手道別,感謝道:“井總一身正氣,我很佩服。謝謝!”
井高就笑,“老安,別給我帶高帽子!咱們中國人骨子里都有一個大俠夢。不然武俠小說何以興盛?只是說,管閒事要成本。現在誰敢管?
總之一句話,量力而行、盡力而為之。所以,高帽子我是不肯帶的。”
安知文笑笑,不和井高辯解。品質這東西說著玄乎但確實看得見,他願意和這樣的人共事。和井高握手,“井總,你等我好消息。”
“好”井高點點頭,坐到傅夜的車中,拿著他新買回來的“邊城”,慢慢翻閱著。
4月27日下午的
第二輪競標在下午三點半左右結束。主持人在台上宣布中潤公司以10個億的價格奪標。
參會的一行人紛紛起身,准備離席。
黃明遠和任軒落座的位置距離井高不遠,順路走過來閒聊兩句。
紡協的會長任軒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花白,一身筆挺的西裝,笑呵呵的和井高握手,“井總實力雄厚啊!我們紡協自愧不如。”
黃明遠帶著黑絲長腿美女秘書站在旁邊,淡淡的道:“不過,井總得和市里簽署協議,真正落實下去才算把這塊肥肉吃到嘴里。”
這話意有所指。
顯然,就算井高競標成功,但是如果雄安的紡織企業都反對井高進來,這事還有說法。做紡織並不掙錢,真正的還是那些大小紡織企業的廠房地皮掙錢。
換言之,他們還有機會。
井高淡然的一笑,“謝謝黃少提醒。黃少為何不打個電話問問最新的情況呢?”和任軒握握手,道:“都是朋友幫忙。”
他昨晚給北京銀行的支行行長鍾啟明打了電話,今天早上辦5個億的承兌匯票手續,由公司派人送到雄安這邊來。確保中潤公司的競標資格。
黃明遠臉色微變,做個手勢,讓任軒的秘書去打電話。
馳捷集團的韓總笑呵呵的走過來,“井總,恭喜啊!”他約四十多歲,一米八的身高,相貌堂堂。難怪做得出當眾買花追求北京電視台主持人楚雪菲的事情。
“謝謝!”
韓總遞一張名片給井高,笑著道:“井總今天早上英雄救美,整個雄安縣都已經傳遍。希望有時間和井總喝杯茶。”
井高客氣的道:“行啊。”
馳捷集團是京中知名的百強企業。涉足:地產、零售、金融、文娛。
兩人正客氣著,那邊任軒的秘書打完電話,附耳過來說了幾句。黃明遠的臉色頓時都變了,道:“井總,好手段啊!任會長,我們走吧。”
井高笑笑,沒理會他。
身邊的謝望真、呂鋼玉、李逸風幾人都是一頭霧水。同時又充滿著振奮之意。從黃、任二人的反應來看,問題似乎解決了。井總這牌翻的很妙啊。
韓總沒什麼顧忌,笑道:“呵呵,小黃還是有失風度啊。”
就在這時,外頭忽而涌進來二十多人的各家媒體、記者,還有攝影師。這個會場等會還要召開市里和中潤公司的簽約儀式暨新聞發布會。
新聞媒體人看到井高幾人,瞬間就圍攏過來。韓總是個老江湖,見機的快,在媒體們圍上來之前,給井高做個電話聯系的手勢,順勢撤離。
北京電視台的三人報道小組衝在前面。
為首的漂亮的女主持人身段高挑,身高腿長。穿著白襯衣、黑裙、黑絲襪,配合她清冷秀麗的容顏,有一股性感冷艷的氣質,將話筒遞到井高嘴邊,語速飛快但吐出清晰,聲音清冷的道:“
井總,請問中潤公司出於何種考慮願意出資10億整合雄安3000家紡織企業?”
李逸風一眼就看到是北京電視台的標志,胖胖的身軀攔在井高面前,笑眯眯的道:“我們井總現在不接受你們的采訪。”
女主持人俏臉仿佛帶著寒氣,略顯狹長的大眼睛盯著李逸風,極其不滿的當場質問,“為什麼?我們擁有采訪許可。”
李逸風努努嘴,極其快意的道:“這要問你身邊的那位小兄弟。”說著,和眾人一起護送著井高往主席台那邊而去。
昨晚說的事,現在就變成現實,擱誰身上都會覺得爽啊!而且,還是當面打臉一個美女主持人。李逸風的胖臉上笑容都要溢出來。
...看著同行們追著不斷回答問題的青年而去,楚雪菲肺都快要氣炸,拿著話筒,把麥關掉,扭頭瞪著身旁清瘦的、30歲許的青年,“羅哥,你認識他們?”
羅哥都快要懵了。誰會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昨天不起眼、想要搭訕的中年胖子、青年,搖身一變就成了出資10億的新聞人物。這誰想得到?
楚雪菲雖然只有25歲,算是剛剛度過職場新人期,但她既然被領導委以重任,帶領三人小組來追蹤報道,說明她還是很有水平。
當即,羅哥被質問的額頭冒汗,支支吾吾的道:“楚雪菲,我”
抱著攝影機的大哥搖頭。小羅還真是拎不清啊。這個時候還叫“楚雪菲”?腦子進水了。
楚雪菲憤然的道:“我們要拿不到
第一手的新聞,你負全責。“冷冷的丟下一句,往前面主席台下的媒體席而去。
簽約儀式暨媒體發布會很順暢。井高沒有什麼標新立異的想法,按照常規感謝,發言,“我們中潤公司來雄安投資,就是想要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