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面子了?
平頭哥:說的那麼斯文干什麼?直白點!他一個三代,跑到成都來人五人六,給他面子,他就是楊大少。不給面子,他算老幾?傻逼才聽他的說辭。
老馬哥:(呲牙表情)這個人確實貪了點。楊葉舟伙同汪小菲准備4千萬把手里的電競俱樂部賣給井總。嘖嘖雀雀鳥:我去。這是宰肥羊嗎?打進英雄聯盟全球總決賽的戰隊才能賣這個價吧?他那個破戰隊能值這麼多錢?
阿莫多:所以人家井總不買了!
平頭哥:哈哈。
仙閣:哈哈。
王者1號:哈哈。(保持隊形)
眾人群嘲的正開心時,叮咚一聲響,有人將一個陌生的ID“鳳凰基金井高”拉進來,“大家歡迎井總。”
王者1號:大佬好。
威哥無敵:大佬好。
老馬哥:大佬好。成都,香格里拉酒店,總統套房。
看著微信群里的聊天隊形,井高笑笑,將手機遞給沙發處的傅夜,“老傅,你去和他們談。”
傅夜還能說什麼?說道:“好的,井總。”愁眉苦臉的拿著手機出了總統套房,接下來的時間,他得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和這幫大少聊微信,談妥價格。
井總,我和這些孩子有代溝的啊!
成都的深夜里有點冷。從小區里看去,溫江大學城中都只剩下幾點燈火。
楊葉舟之前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才發現他把兩個女生留在珠江購物中心。當然這不是什麼大事,哄一哄,給出承諾,將兩個女生帶回來。
手機的鈴聲很執著的響個不停。
楊葉舟正疲倦的躺在床上,看看號碼接通電話,半開玩笑半抱怨的道:“魏少,這麼晚打我電話什麼事情?”
“你小子!這才幾點就睡覺了?趕緊看我給你發的微信消息。井高找人牽线,已經和上海那邊的幾個家伙談起價格來。你晚上那通電話,被別人當個屁給放了。”
楊葉舟頓時就清醒了,一股難言的怒氣從心底不可遏制的升起來,他被人當傻子一樣戲耍了。有些人當面答應的好好的,背後根本就沒拿他當回事。
楊葉舟想要罵人,忽而覺得語言其實是很無力的。“好,我知道了。魏少,謝謝。”
下一秒,楊葉舟將手機砸到牆壁上,“你麻痹!”
咣當一聲。一個幾千塊的苹果手機四分五裂。兩個女大學生拉著被子,神色驚恐。
夜間在微信群中發生的消息,汪小菲當然知道。成都華爾道夫酒店的套房中,汪小菲坐在床沿邊揉著臉。手機放在一邊,信息提示的閃爍燈不停。
他也在投資玩電競,平常興致來了也叫電競選手來陪他開黑。當然,他的俱樂部主攻“英雄聯盟”這個項目。消息瞞不過他。
他有自己的人脈關系網。
汪小菲想了想,給程炎熙打了個電話。他現在需要人幫他出出主意。而這些小事情是不能拿去問老頭子的。
第三百章 免費升艙
程炎熙接到電話時,正在上海的崇明島景區和人約會。他猶記得他給悠悠說“我離婚了”時,她眼中閃耀過的光芒。
酒店的陽台上,兩人正喝著小酒,聽著輕音樂,看著眼前美麗的山水、島嶼。
“悠悠,我進去接個電話。”程炎熙給心愛的女人致歉一聲,等她輕輕的點頭,這才進到客廳里接通汪小菲打來的電話,“汪小菲,什麼事啊?”
汪小菲聲音充滿著沮喪,聲音低沉的道:“程哥,我可能把井總得罪了。”
程炎熙很是奇怪,“你怎麼得罪他的?井總這個人還是很大氣的。你別自己嚇自己,搞的緊張兮兮的。”
汪小菲把情況說了一遍,還有今天晚上某個微信群里流傳出來的截圖。
程炎熙沉默片刻,“汪小菲,那楊什麼的俱樂部到底值多少錢呢?”
這才叫汪小菲有苦說不出的地方,委屈的道:“程哥,我真沒騙井總的。楊葉舟那家電競俱樂部有實力衝一衝英雄聯盟世界總決賽的資格,實力在國內坐三望二。賣3千萬真心不貴。今年英雄聯盟世界總決賽的總獎金是670萬美元啊!再加上一個王者榮耀分部賣五六百萬。”
程炎熙明白了,“這個估值並不一定是准確的吧?最終還要看買賣雙方的成交價格。”
“是的。”汪小菲苦笑一聲。他現在對“辦事能力不行”還能承受的住。但要被井總以為他和楊葉舟合伙坑錢,那才叫麻煩大了。
程炎熙琢磨了一下,道:“汪小菲,這事你就別再在井總面前提了。免得他煩你。此時是一動不如一靜。佳慧不是在北京張羅著要請客喝酒酬謝井總幫她。到時候讓佳慧幫你解釋一下。”
汪小菲嘆道:“也只能這樣了。”接下來的電競圈內的風雲和他無關了。
井高也沒管接下來的電競圈風雲,他打王者榮耀純屬愛好、興趣,他現在的時間和精力都在“人際關系”上。更直白點說,就是要消除任河對他的不滿。
作為一個神豪,做生意真不是他的興趣和“職責”所在。但是,維持人際交往,這是必須得他自己去做的。
神豪只是神豪,不是太子。想要成長為一個參天大樹,人際交往是免不了的事。
或許有人會扛,我憑什麼要成為“參天大樹”,我只花錢當個神豪不好嗎?
第一,有些東西,錢真的買不到。時要靠社會地位和身份來購買的。否則的話,沙特的狗大戶不是可以在全球橫行?事實上,我們看到的不是。橫行的美國的公司、那幫人。
第二,神豪這麼有錢,你覺得會沒人打你的主意?不是那種沒有技術含量的綁、搶,而是在規則范圍內的“巧取豪奪”。
都說的這份上,要還說不懂,那就真沒辦法。
井高晚上和薇薇通了個電話,和她聊會天,美美的一覺睡到天亮。吃過早餐,琢磨了一下,井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給安小茜的助理唐萱打電話。片刻後電話接通。
“唐助理嗎?你好,我是井高。”
接到電話的唐萱非常驚訝,她正在湖北省武漢的海逸集團總部大樓里踩著高跟鞋往會議室里走,作為老板安小茜的助理她非常忙,“啊,井總,你好你好。”
井高開門見山的道:“我想和安總通個電話,她現在有時間嗎?”
唐萱道:“你稍等一下。我看看安總的行程安排再給你回個電話。”
明亮寬敞的樓道大廳中,唐萱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手里拿著一疊文件夾,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如同敲擊聲。掛掉井高的電話後,唐萱拿著文件走進安小茜的辦公室。
這是一間面積極大的辦公室。在寬敞的辦公室末端,陳設著一排文件櫃和寬大的辦公桌。
安小茜正坐在辦公桌後,聚精會神的看文件。秀發如雲,盤起著貴婦發髻,黑白漸變色的圓領毛衣凸顯著她曼妙的身姿,凶挺腰細,明艷優雅的絕代美婦。精致無框的眼鏡架又令她添幾分知性風采。
唐萱在辦公桌邊略微等了一會兒,見她批完一份文件,說道:“安總,井總剛給我打電話,想和你通個電話?”
安小茜拿著保溫杯喝水,有一種浸潤到骨子里的嫵媚優雅感,奇怪的道:“他不是有我的私人手機號碼嗎?怎麼找你通傳?”略微想了想,嘴角勾勒起來,“看來是有事找我幫忙啊。你打給他。”
心里對井高這個舉動其實感到很舒服。不管井高是不是有事找她,這代表著井高對她的尊重!雖然,她覺得在在優步的投資上是欠著井高的人情,但顯然井高心里沒這麼想。
所以這小子品性確實不錯啊。
“好的。”唐萱撥通井高的電話,說了兩句,遞給安小茜。
安小茜拿著手機,自信而優雅,微笑著道:“井總,有什麼事情找我啊?”
成都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統套房中,井高坐在客廳的沙發中,笑著道:“是有點事情要麻煩下安總。安總知道最近京中的傳聞嗎?”
安小茜說道:“我最近都在武漢。北京有什麼事情?”
井高道:“我3號的時候拒絕任總提議由銀河集團的相關公司來作為優步和滴滴股權交易的 第三方。這件事令任總很生氣。而且,很多人都知道他很生氣。”
話有點繞,但是安小茜聽懂了,沉吟幾秒道:“按理說這不應該。生意不成仁義在。任總對他認可的晚輩不會這麼小心眼的。”
井高苦笑一聲:“他是一番好意。任佳慧離婚了。衛利群給的條件非常好。衛利群在離婚前去上海和我見了一面。任總的本意是幫我一個忙。”
安小茜這下就真奇怪了,喝著溫水,語調悠揚的道:“什麼原因?”
井高直言不諱的道:“任治為任佳慧離婚的事對我非常不滿。他說再找不到對他小姑父那樣對他小姑的人。所以,我不想和銀河集團做生意,沾都不想沾。也免得日後任總為難。”
安小茜是商場上的女強人,聽懂井高的潛台詞,禁不住輕笑一聲,“噗~,井總,你這個人看著性子隨和,其實內心里挺驕傲的啊。你就確定你在商業上能讓任治難堪?
任治雖然不是畢業於世界最頂級的商學院,他在上海交大讀的計算機,但他是任總親自教出來的。在大學期間就開始接手公司的事務,歷練數年,水平很不錯的。”
井高無聲的笑笑,沒說話。在牛逼的商業技能,在他這個神豪面前,只要不用盤外招,基本就是個弟弟。
安小茜大致猜得到井高此時的表情,正色道:“行吧。我知道你這個電話的來意,我會在適當的時機和任總解釋清楚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任總既然都放出話來,他這個人是非常要面子的。他一定會在某個項目上阻擊你,讓你吃個虧。”
井高道:“能解釋清楚就行。商業上的阻擊,再說吧。安總,謝謝!”
安小茜微笑道:“不客氣。我們倆算扯平了。”
井高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知道安小茜指的是勸說她留安逸在北京發展幾年的事。而優步那邊她其實知道是她占便宜。就笑,“行。改天安總來京,我請安總吃飯以表謝意。”
越是大人物,越不喜歡欠人情。都會在
第一時間清理掉。因為人情債往往才是最難還清的。井高也沒想著要留安小茜的人情什麼的,就此了結也好。
安小茜展顏一笑,美不勝收,“好哇。我可是記著的。”
結束通話,安小茜將手機遞給自己的助理,吩咐道:“小唐,將電話錄音保存一下。回頭發給我,我有用。”
唐萱就站在安小茜身邊聽完整個通話的,說道:“安總,你要幫井高說情啊?”
海逸集團作為銀河系的核心成員企業,在任總的火頭上去勸說,且讓他丟個臉這絕非良策。畢竟,安總仰仗井總的地方還有很多,不能隨意的揮霍信任啊!
打比方說:任總是銀河集團的皇帝,那麼安總和海逸集團大概像封疆大吏。而勸諫這種事,封疆大吏最好是不要做。因為可能會觸怒皇帝的。
安小茜道:“這哪到哪?怎麼著也得等任總把火給發出來。他是個講道理的人。一旦道理被我講通了,這火可就落到我頭上來。我會再等等。”
唐萱心里松口氣,拿著文件夾開始匯報工作。
處理完這事,井高心情好上很多。他對任河還是很尊重的。有安小茜的承諾,以後不會鬧得太僵。至於說商業項目的阻擊,讓他吃虧,他個人有預感,大概率是會在滴滴這個項目上。
以什麼樣的方式,井高就猜不到。任河在商業上的老練,連樂視的賈總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井高收拾了行李,帶著傅夜幾人直接往機場而去。國慶假期結束,他得回京了。
10月7日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劉蘇眉在家里收拾著行李,和父母說著話,一會兒她就要去機場,飛回北京。
她轉到房地產公司後,收入比作獵頭還高。在北京還首付了一套房子。她寧可在家多待一段時間花錢坐飛機回去。坐高鐵去往北京太慢呀。
看著女兒在房間里收拾衣服、個人用品,劉蘇眉的母親絮絮叨叨的道:“蘇眉,你這個年紀該談戀愛就要談啊,別因為工作把自己耽擱了。”
劉蘇眉彎著腰拉行李箱拉鏈,展露著她的好身材,臀部曲线渾圓,“媽~”她拖著語調,有著川妹子的清柔風韻,“我沒那麼傻。得找個合適的啊。現在合適的男人,都有主。”
劉母不樂意,道:“去去。才24歲說話就老氣橫秋的。”再小聲道:“蘇眉,你那大學同學呢?”
劉蘇眉道:“分手了啊。人家時間有限,不想在我這灰姑娘身上浪費時間。”
劉母不滿的道:“能不能好好的說話?咱們家里的條件不差吧?誒,你之前不還說那只是你大學同學嗎?怎麼就分手了啊?合著是你男朋友啊?”
劉蘇眉發現說漏嘴,頓時掩嘴咯咯嬌笑,趕緊抱著老媽哄起來。
半個小時後,劉蘇眉用手機叫車,在小區門口坐車前往成都機場。在車上回了一條井高的信息,“井總,你要來機場接我啊?可別給你女朋友知道了哦。那你就完蛋了。”
劉蘇眉微微一笑,請抿著嘴唇,將手機鎖屏,放在手袋里。隨後,抵達機場,更換登機牌,托運行李,登機。一切都非常順利。
在飛機的提示音中,劉蘇眉系好安全帶,看著小窗外的白雲,微微的出神。
她在想沈燃這些天給她發的“情書”。就是用微信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