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里。”
井高笑著道謝,將手提包隨意的擱在邊角的沙發上,坐到同系的幾個同學中。拿沒用過的杯子倒一杯啤酒,和周邊的幾個男生都碰了碰。
經過吃飯時那一幕幕的衝擊,井高在同系同學中的“地位”肉眼可見的在上升。
富少的形象也穩固下來。
北京信息工程大學是“院、系、專業、班”的架構。師范學院下屬8個系。基本上一個系下面都是一個專業,少數是兩個專業。
井高認識的只有同系或者一起上過大課的同學。熟悉的就只有一起踢過球的駱宜。
唐蘭蘭、於元凱兩人一曲“相思風雨中”唱完,同學們都是鼓掌、喝彩。
“下一首是桃花朵朵開,誰的?”
“我的。”
井高懶得做面子功夫,拿出手機看了看,給謝安回消息。不知道誰把聚餐的圖片發到朋友圈里去,給謝大少看到。這會正問他唐蘭蘭的事。
痴男怨女喲。他要引以為戒。
“你這是什麼笑容?看什麼呢?”
香風陣陣襲來。
井高發現他身邊的位置坐著的人是蘇晴。包廂里大概有點熱,她將外套脫掉,只穿著吊帶長裙。肩頭、頸脖處雪白的肌膚露出來,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有著難言的風情。
井高將手機放下,微笑道:“看大家發的朋友圈。”
蘇晴就是一笑,隨著音樂聲響起,很自然的用手攏著嘴,在井高耳邊說道:“唐蘭蘭好像對你很有意見啊!怎麼回事?”
音樂聲很嘈雜。井高也湊過去在她耳邊說話,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說道:“我和謝安關系不錯。唐蘭蘭恨屋及烏。”
“怪不得。”
“你和唐蘭蘭有什麼過節?”
井高規規矩矩的,就是和蘇晴聊天。沒干什麼“吹氣”、“亂瞄”之類的事。
就蘇晴坐過來這一會,井高已經感覺數道目光看過來。大美女總是有人惦記著的。
這時,又是一曲唱完。於元凱手里拿著酒杯,叫道:“井高,別光顧著和蘇美女聊天啊。你也來一首。”
“好。”
“井高,你也和蘇美女合唱一首情歌吧?選任賢齊的‘花好月圓夜”。”
“喔喔”
一幫人跟著起哄。至於有多少人是捧場,有多少人是不爽他“獨占”蘇美女,那只有自己知道。
井高擺擺手,接過遞來的話筒,“我五音不全,就不連累蘇大美女。我唱一首beyond的‘大地”,送別老鄒離京。願我們在大學里的青春記憶永不褪色!”
“噢”駱宜怪叫著鼓掌。
鄒良在正中的沙發中舉起酒杯,灌了自己一瓶啤酒,很感慨。
這首歌只有他們踢足球的人懂為什麼可以拿來送別。“大地”是beyond的成名曲,國語版的歌詞寓意包含著家國情懷。
但是
知名的足球欄目《天下足球》里有一期用這首曲子作為BMG,來送別紅魔曼聯的老爵爺,弗格森爵士。當時,畫面里就是那青春飛揚的92班:
大衛-貝克漢姆、生姜頭、內維爾兄弟
至2016年,他們早就離開足壇。那青春的記憶已經走遠。
“回頭有一群朴素的少年,輕輕松松的走遠,不知道哪一天才相見”
“回頭有一群朴素的少年,輕輕松松的走遠,不知道哪一天才相見”
井高唱的很投入,心中感慨難言。想起他在大學里踢球時的快樂時光、歲月。但說句實話,唱得不咋地。
他是個掛逼,但沒有系統。不存在爆“技能卡”,突然把所有人唱哭的事。
一曲畢。
同學們照例鼓掌。
唐蘭蘭拿著話筒,輕蔑的道:“唱的不怎麼樣。”
坐在她旁邊的於元凱阻攔道:“誒,蘭蘭!井高心意到了就行。”
看似制止,其實是跟著踩一腳。
井高確實唱的不好聽啊。
第三十四章 點煙
燈光轉動、光线幽暗的包廂里的氛圍略有點尷尬。凱哥這是好話還是歹話誰聽不出來?
鄒良心里在罵:瑪德,這個事兒逼!
他請客吃飯、K歌,一幫人都得承他的人情,但真正說心里有送別他離京感觸的也就是井高。室友到底是室友。
於元凱這丫挺的混的挺不錯的,干著不叫人事。他算是眼瞎,竟然想著請他過來吃飯。
井高笑笑,沒把這兩人當回事。走回到座位處,見蘇晴伸手,就將話筒給她。
接下來,正常情況下是會來事的人出面化解這尷尬,然後一幫人繼續唱K。
畢竟井高是“名副其實”的富少。而且做人很不錯,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做派。於元凱供職於小米,27歲就擔任部長,年薪百萬。都是他們師范學院07級中的翹楚啊!
但是
蘇晴接過井高遞來的話筒,聲音清脆的道:“今天我們聚會是為鄒良送行。不是為比賽K歌。井高這首歌是送別,唱得好不好,應該由鄒良來說。
當然,我是覺得他唱的非常好。”
說著,蘇晴將話筒遞給旁邊的女同學,拿起茶幾上造型繁復的派克打火機,動作優美的蹲著下來,打火給井高點煙。
井高配合的湊過去,將手里的中華煙點燃。煙頭火紅的亮光,映照著蘇倩清秀美麗的容顏,很動人。
一個大美人特意的蹲下來為他點煙,很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同時也將唐蘭蘭和於元凱對他的嘲諷給衝擊的七零八落。
局面就此翻轉過來。
“哦!”
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陣的驚嘆聲。
這可是蘇晴啊!他們師范學院07級的金花!竟然以這樣“侍奉”的態度對井高。縱然有和唐蘭蘭別苗頭的緣故,但這怎麼能不讓人驚詫呢?
真是真是難以置信!
當年多少男生追求她而不得啊!聽說情書都收過一大包。今天這事傳出去,估計不少男生要心碎。哦,包廂里已經有一個男生在郁悶的喝酒。
唐珊起哄道:“噯,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你們倆要撒狗糧換個地方啊!”
“就是啊。來,來,一起合唱一首《花好月圓夜》。”
“井高唱的再爛,能讓蘇美女覺得好就是成功啊。不行,我要找他喝酒去。”
“同去,同去。”這確實太讓人嫉妒。
井高坐在沙發上,對喝酒來者不拒,對同學起哄和蘇晴一起唱情歌卻始終不肯。
蘇晴幫他撐場面,他不能“為難”人家不是?
他還沒有膨脹到以為他唱一首歌,就能吸引到蘇美女對他傾心。小白文都不敢這麼寫啊!
必定是有緣故。
而這個緣故絕對不會單單是蘇倩和唐蘭蘭之間的矛盾。應該還有“富少”這個身份起的作用。
所以,他要盡量把蘇倩舉動的原因歸結為:和唐蘭蘭別苗頭。而不是對他有“好感”。
正常人都知道他那首歌唱的不好。歸結到“愛情”、“好感”這上頭,別人怎麼看蘇晴?舔富少?
蘇晴剛剛幫他撐場面,沒有“點煙”那一下,哪有現在的酣暢淋漓?他當然要維護一下蘇晴,不能為難她。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唐珊有點棒槌。當然,也有可能是個“演員”。蘇晴幫井高點完煙,就坐在井高旁邊。俏臉上帶著微笑,嫵媚水潤的大美人。
一幫同學過來敬酒、起哄幾句,她都是大方的應對。
觥籌交錯之間,見井高始終沒有同意和她一起對唱情歌,心里松口氣。
其實她剛才有點用力過猛。
在吃飯時和井高互加微信,她留意到井高的腕表:百達翡麗星空黑。剛上網查了一下,兩百多萬啊!
所以在唐蘭蘭和於元凱踩井高時,她幫井高撐場面。當時只想著讓井高有面子、痛快,反倒忽視她自身的“人設”。
幸而井高懂其中的門道,維護著她的面子。這倒是讓她心中再升起幾分好感。
...唐蘭蘭看著井高、蘇晴成為全場的焦點,暗罵道:“一對狗男女!”
蘇晴做的太過分。故意蹲下來給井高點煙。他有那個資格?
“元凱,我們走吧!”
於元凱也覺得沒意思,點點頭,“好。”他說井高唱的不好,蘇晴卻說好,一套道理說下來反倒顯得他小家子氣。
和鄒良打個招呼,帶著唐蘭蘭離開。
唐蘭蘭婉拒於元凱送她回家的建議,坐上出租車,給閨蜜衛采煙打電話,“采煙,你最近和謝安有聯系吧?他那個室友井高怎麼回事”
說著,巴拉巴拉把今天的事情講一遍。
電話里,衛采煙得到丈夫白老師的吩咐,憋著沒法講井高買了一套五六千萬的豪宅,只能先安慰閨蜜。
五樓的KTV包廂這里,隨著於元凱、唐蘭蘭的離開,也有幾名同學順勢告辭離開。
蘇晴太傷人心了啊。
最終還有九名同學,一起唱K到晚上11點許,鄒良提議散場,“謝謝大家今天過來。我們唱一首友誼天長地久就撤吧。有些同學住的還挺遠的。”
費雯麗所主演的經典電影《魂斷藍橋》中,這首曲子就是做為主旋律,非常出名。
“怎能忘記舊日朋友,心中能不歡笑。舊日朋友豈能相忘,友誼地久天長!”
熟悉的旋律出來,離別之情涌起。大學畢業五年,還在聯系的同學能剩下幾個。那昔日的青春回憶,誰是其中的標志?
唱完一曲,眾人出來。鄒良結了賬,在路邊送著同學。沒車或者沒開車來的打車走,開車來的叫代駕。
井高給安東尼打了個電話,叫了代駕,將蘇晴、唐珊、駱宜等人都送走,夜間的馬路清靜,偶爾有車駛過,路燈昏黃。拍拍鄒良的肩膀,“老鄒,什麼時候走?我送送你。”
鄒良喝得六分左右,擺手道:“不用不用。我車票都還沒買。大概過兩天吧。下次我來北京,你小子好好招待我就是。”
井高笑道:“這是自然的。”
等代駕來之後,先將鄒良送回到住處,他這才坐車返回酒店。
唐珊坐在自己的車里,代駕開的很穩。她微微扶著額頭,和閨蜜劉雪聊著語音。
“劉雪,咱們師范學院07級出了個富少,叫井高。很有氣場。真是沒想到啊!突然這麼個人冒出來。你是不知道,今天蘇晴那簡直是在跪舔他。”
“他是謝安的室友,唐蘭蘭對他意見很大。結果連續被打臉。你是沒看到。噯喲,我肚子都要笑疼。聽說,他在大學時暗戀著你。略略略。”
今天這個同學聚會的一幕幕對她的衝擊很大。
第三十五章 離職補償的案子
北京的深夜里路況非常不錯。黑色的大眾邁騰在道路中奔馳著。車里光线變幻。
井高坐在後排,拿出手機給蘇晴發了一條微信過去,“到家了嗎?今天謝謝你幫我撐場面。”
蘇晴挺漂亮的。皮膚白皙水潤,保養的很好。她蹲在他面前幫忙點煙時,有著難言的嫵媚、性感。
這個舉動能極大的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啊。更何況她本身就是個90分的美女。他當時就有點心動。
而那個角度,居高臨下,他其實將她吊帶長裙里的風景看得一干二淨。
蘇晴個子修長、高挑。偏消瘦,胸前略平坦了點。當然這不損害她的美麗。
滴滴。
蘇晴的消息很快就回來,“剛到。不客氣呀。我和唐蘭蘭關系不佳。你呢?”
井高回道:“還要一會吧。我先送老鄒回去了。早點休息。”
蘇晴知道井高開車來的,回道:“好的。等天氣好點找個時間一起去郊游?”
井高看著手機上的文字就笑起來,現在已經是四月初,正合適的季節啊。琢磨了一下,寫道:“到時候我開車帶你去。”
“行啊!(笑臉表情),(害羞表情)。”
井高心中微動,這個害羞表情很精髓啊!27歲的女人和大學時真不一樣。倒是讓他很期待過兩天開車載她去郊游。“晚安。”
得,今晚要繼續找安安小姐姐救火。
清晨時分,周末的朝陽灑落在高樓林立、繁華的都市中。生活的氣息逐漸醒來。
井高在總統套房里設有的健身房中的跑步機上揮汗如雨。擱在旁邊一架跑步機架子上的手機正放著音樂“男兒當自強”。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跑了一個小時後,井高衝個澡,再換上舒適的睡衣,精神完足。
少頃,酒店里的廚師帶著高高的白色廚師帽,推著餐車,將豐盛的早餐送進來。
井高吃著煎蛋,用手機翻著北京中辦公大樓的租賃信息。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把公司開張、運作起來。這樣就能有一個合理的“偽裝殼”。
而不用每次都得向朋友們“撒謊”。一個謊言往往要無數的謊言去掩蓋。
他在法律上已經擁有兩家納稅數年的小公司。但這只是個空殼。他還需要搞定辦公場地、人員、項目。
而且,這兩家公司的注冊
注冊
改注冊
只不過他不想以後又折騰,直接把注冊
正逐步的了解資訊時,於嘉實打電話過來,“井哥,我到麗都皇冠假日酒店了。”
井高將手機開著免提,擱在餐桌上,喝著牛奶,“你稍等一會。對了,你吃過早飯了嗎?”
於嘉實道:“吃過了。”
井高拿座機給安東尼打了個電話,叫他去樓下接一下於嘉實。剛掛掉沒一會,又有一個電話進來。
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