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是誰對他下手。畢竟,美股是一個全球金融從業者都參與的市場。當然最大的資本還是美國人的。游戲規則都是他們制定的。
等李澤凱說完,李嘉誠敲敲桌子,慢慢的道:“Victor、Richard,這也是給你們兩個人提個醒,外面的世界還是很凶險的。特別是Richard。這次你的做多對手我已經查到了。是來自上海那邊的資金,鳳凰金融集團。”
這話一說出來,李嘉誠的兩個兒子就明白這是誰干的。井高!
李澤凱氣得把筷子放在餐桌上。
李澤句神情也不大好,道:“爸爸,這個姓井的人是決定和我們李家扳扳手腕的嗎?”
李嘉誠笑了笑,道:“Richard。目前在法國發展非常好的昭世集團是井高的產業。我想法國人肯定不希望他們追捧的准一线奢侈品品牌竟然是一家中國公司吧!你最近往歐洲多跑跑!希望你能有所收獲。”
“好的,爹地。”李澤凱的神情一下興奮起來。
第六百七十章 首富、教父、拿破侖
李澤凱雖然性格非常叛逆,但是剛剛在外面吃了一個大虧,他還是願意相信父親的判斷和接受他的幫助。畢竟他父親是這麼多年的華人首富。
而且,在網絡時代非常幸運的投中facesoushu555.com等企業。並沒有讓家族的財富在這場新信息科技革命中掉隊。這份掌舵的水平絕對世界一流的水准。
多少家族在科技革命中,不斷的喪失自己的財富?不要看世界上有些家族傳承很古老,那是幸存者偏差。活下來的少,消失的多。
譬如,曾經的世界
第一財團,羅斯柴爾德財團,號稱歐洲
第六帝國。法國在1973年推出的一項極其關鍵的財政法案都被冠以“羅斯柴爾德”法案。
全稱為“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的這項法案的內容甚至在網絡上都很難無法搜索到,非得專門的研究學者才會知道。
其核心條款是:法國政府不得向其中央銀行借款,只能向私人銀行以4%的利率借款。稍微懂點常識的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法國政府喪失了金融權!
而這部法律能夠通過的理由是:為節制國家無節制的借款!
抑制在無錨貨幣時代國家主權貨幣濫發嘛!作為普通人無論誰都不希望國家印鈔,讓自己手中的儲蓄貶值。但是,縱觀布雷森體系崩潰之後的歷史,那個國家的貨幣不超發?
美國?歐元?日元?沒有一家的!溫和通脹本來就是解決各種社會問題的辦法之一。舉一個通俗點的例子:房價陰跌。
所以,這是一個很美妙的口號,但實際上資本非常精妙的設計,通過投票,將法國的金融主權置換到銀行家手中。
當然,法蘭西歷來就是號稱高利貸帝國,完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傳統手藝。
回到正題,以羅斯柴爾德家族之煊赫,到如今也就沒落的只剩下在法國一家銀行:羅斯柴爾德銀行。其家族的上代掌門在壯年被弄死。不知道是卷到什麼事件中。
所以,李澤凱不管表面上如何叛逆,但內心中對父親的成就是非常認可的。
當然,最近李家出現了一個新的敵人。鳳凰集團。現在這家集團已經在香港和李家的企業進行激烈的衝突。在各個領域,特別是建築和通信領域。
家族聚會後,星期二一早李澤凱就帶著父親派給他的輔助老臣翁向磊,還有他的女秘書乘坐私人飛機抵達巴黎。准備開始他的活動。
其實高盧雞民間對華華並不友好。只要讓媒體報道出在法國、意大利擁有多個二线服裝品牌,並且同時贊助多個設計師、時裝秀,投放大量廣告的“昭世集團”是一家被鳳凰集團控制的企業,那麼這家目前估值已經達到400億歐元的准一线奢侈品牌就會立即垮掉。
而他此行當然是要見見法蘭西的奢侈品家族們:LVMH和開雲集團(代表品牌:古馳)、愛馬仕。誰都不願意自己盤子里多出一個分一杯羹的人來不是嗎?
夜晚,巴黎富人區的一個豪華別墅里,這里正在舉辦著一場高檔酒會。觥籌交錯,俊男美女。
這種酒會在這座繁華的大都市里每個晚上都會有。李澤凱在朋友的引薦下見到LVMH集團的CEO貝爾納-阿爾諾(BernardArnault,或翻譯為伯納德-阿諾特)。
“尊敬的阿爾諾先生,晚上好!”李澤凱用法語說道,舉起酒杯向他致意。
別看李氏父子在有些地方挺囂張的,硬挺著要賺得你只剩下最後一個銅板,但是一旦到國外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叢林法則里,作為外來者,那是相當乖的。
至少在國內,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死掉。但是在歐、美的大陸上,只要利益糾葛,那真不一定。美國總統觸碰到資本的利益都可以被自殺,你覺得你是誰?
而且,很多人不是喜歡談法治嗎?當你觸碰到別人的利益時,對於外來者,你就知道資本操縱下的法院到底是怎麼判決的。當年,苯子經濟蓬勃發展時,號稱可以買下整個紐約,結果呢?
叢林社會,只要有利益,就可以操縱法律。
而這些法律,天然是有利於本國的資本。那麼對於歐美的資本而言,想要到全球去收割財富,那應該怎麼避免這樣的情況?答案很簡單:三權分力,控制媒體(以及恩雞歐),放開資本管制自由進出,匯率市場化。
而這些特征匯聚起來就是一個詞:茲有皿煮。所以公知都他麼的不是好東西。屬於50萬的那種。
貝爾納-阿爾諾今年已經七十歲,號稱歐洲首富,被譽為世界奢侈品教父,精品界的拿破侖,穿著開司米衫的狼。
根據財富雜志在2018年的數據,阿爾諾家族的財富高達720億美元。主要控制的企業就是LVMH集團(LouisVuittonMo?tHennessy,中譯:酩悅軒尼詩路易威登集團)。位列全球 第4.
貝爾納-阿爾諾在1987年將Mo?tHennessy酒業集團(酩悅香檳)和LV合並,組建成如今的奢侈品帝國LVMH。
LVMH集團旗下擁有的奢侈品牌:軒尼詩,迪奧,紀梵希,LV,寶格麗,蒂芙尼等50多個奢侈品牌。這就像是櫥窗里琳琅滿目的商品,讓LVMH集團熠熠生輝,如同時尚界里王者般的存在。
所以,井高控制的昭世集團並不是由著他的個人興趣瞎幾把搞,那些拿千萬美元年薪的高管們、底下的智囊們可不是吃干飯的。井高最初的想法只是收購足夠多的法國、意大利的二线服裝品牌。因為一线品牌,人家不賣啊!
就算井高有錢那也沒用。想想看,法國政府或者人民會允許LV,愛馬仕、迪奧等品牌被外國人所控制嗎?那太傷高盧雄雞的感情了!
井高在2016年來看歐洲杯,就像掃貨一樣,瘋狂的收購,花掉了50億美元。當然,這不是井高在短短的幾天完成的,他只是起了頭,在熟知歐洲奢侈品的任佳慧的幫助下擬定收購名單,下達命令。這50億美元全部花掉足足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
干活的當然是下面拿著超高年薪的高管。而在收購大量的服裝品牌之後,昭世集團開始不斷的發力,收購皮革、鍾表、珠寶、香水、化妝品、葡萄酒、烈酒業務領域的二三线公司。當然,主要還是以服裝為主。
所以,昭世集團的發展是有參考目標的!
因此,即便昭世集團目前還沒有上市,但資產估值已經上升400億歐元。而在巴黎上市的LVMH集團今年的市值已經是1400多億歐元。
貝爾納-阿爾諾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時年53歲的李澤凱在他眼中就是年輕人,微笑著道:“你好,Richard!你父親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謝謝阿爾諾先生的關心。”
貝爾納-阿爾諾風度翩翩的點點頭,看向身邊的助手。即便是在酒會之中,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往他身邊湊的。
穿著西裝年齡約五十多歲的助手趕緊恭敬的道:“阿爾諾先生,Richard帶來了昭世集團的破綻,他們是中國的公司。”
李澤凱道:“尊敬的阿爾諾先生,我剛剛在美股上被昭世集團幕後的老板井高阻擊,損失掉12億美元。我希望回擊、懲罰他。”
即便是合作,但是他必須得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眼前的男子就是皇帝!其在法國的權勢、能量大得驚人。
而且,或許他還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貝爾納-阿爾諾笑笑,“井高?我知道。Richard,希望你今晚玩的愉快。”說著舉起酒杯。
這是送客的意思。
李澤凱趕緊道:“謝謝。我非常榮幸能來到阿爾諾先生的酒會。”
貝爾納-阿爾諾微微一笑,目送著李澤凱離開,坐在舒服的沙發中,低頭慢慢的品酒。
井!昭世集團。
第六百七十一章 求教
五月中旬,北京都已經有點初夏的燥熱。清晨時分,井高和劉蘇眉、葉丹青一起游覽了頤和園。清澈的湖水和園林美景里,一個雅致明媚,一個高挑嬌艷。一路引得游人們關注。漂亮的美人,特別還有丹青這樣禍水級的大美人,顏值、身材、氣質都一流的水准。顏值96,身材97。那雙絲襪美腿拍照發在網上估計評價是:這腿我能舔到骨折。想要不吸引男人目光的注意是不可能的。
這還是安縵酒店就在頤和園里,不需要等待開園時間,可以稍稍避開人流高峰的原因。此刻,井高正在和她們一起往回走。游人漸漸多起來,他也就沒像出酒店里牽著兩人的手。
昨天晚上,三個只是喝酒、打牌、閒聊著分別以來的種種日常小事,並沒有干別的事情。真整活兒了今天早上三個人都沒法大早起來游園。倒不是醒不了,會腿酸。其實有時候並不一定需要做那個才會加深感情和相互的了解。陪伴、閒聊著各自的生活,也會加深彼此間的感情。
出了頤和園到安縵酒店的區域,在路口,井高沒有顧忌,在略顯焦躁的初夏陽光下,在大樹的樹蔭下分別摟著兩人的細腰,各親吻一口,溫聲道:“蘇眉、丹青,我走了。”
他要去人民大學里拜訪翟教授。這是聶雲曦早就預約好的行程。其實有本事的學者不大喜歡和他這樣的“資本家”打交道。除非是研究這個領域的學者。他能夠提供研究的素材、案例,自然就能和教授們成為朋友。
劉蘇眉一米六六的身高,帶著眼鏡,巴掌大的小臉,容顏雅致而明媚,穿著件漂亮的中裙,臀部又圓又翹,渾圓、豐盈的曲线。說驚心動魄有點夸張,但絕對能戳到人心窩子里。
她俏臉微紅,像一顆誘人的紅苹果,明媚的淺笑道:“井哥,那再見!”
曹丹青穿著件優雅的黑裙,肉色絲襪。修長圓潤的美腿美不勝收。一頭烏黑的秀發盤起來,一米七二的身高,高挑清廋,肌膚白皙。28歲的麗人高雅又嫵媚。因為她這精致嬌艷的容顏,姣好的身段和職場氣質,很容易讓人有聯想,制服什麼的,因而有一股難言的嫵媚,叫人見之難忘。
她倒不是那種冷艷御姐風的大美人。性子和普通的女孩沒什麼兩樣。一雙妙目盈盈一掃,帶著難言的柔情和愛慕,嬌柔的道:“井哥,明天見。”
井高坐到車里,再對兩人揮揮手,驅車到人民大學里去。心里涌起一股難言的惆悵。相聚總是短暫的。不過好在他這段時間都要帶在北京。陪著薇薇的時間至於,可以和紅顏們見面。昨晚他是和蘇眉一起睡的。然後明天陪丹青,後天陪蘇眉。
一輛七十多萬的沃爾沃很低調的停在大學門口。井高帶著臨時充當他助理的馮婉一起到翟教授的辦公室里,“翟老師,你好你好。”井高很熱情的和翟教授握手。
作為一個二本院校畢業的人,他對掌握著真正知識的老師,以及學霸還是很尊重的。
人和人在智商,以及學習能力上真的是有差距的。
翟教授今年三十九歲,對井高的熱情多少有點無奈。但也能理解這位年輕的超級富豪對他的尊敬和親近。他本身是做國際政治經濟學、貨幣等領域,對井高的商業確實有一定的指導意義。而他也需要井高在商業實踐中的一些信息、數據和案例來進行研究。畢竟井高是“戰斗”在 第一线的人員。
“井總,客氣。請坐。”翟教授招待井高在辦公室坐下來,又泡了茶。
這是一間不大的辦公室。上午10點的陽光正好,窗台的盆栽郁郁蔥蔥。
兩人寒暄幾句,就開始交流起來。主要的問題是井高來請教翟教授關於匯率、股市、未來經濟走向方面的問題。
這其實不是井高的問題。他雖然對權術、陰謀詭計思考的比較多。畢竟是一路斗爭成長起來的,另外就是思考戰略方向上的問題。他每天都要花費一個小時的時間去看公司的郵件簡報。這是由他的秘書組整理出來的。
所以在大局觀,大方向上他還是有不錯的認知。但是具體的管理一家公司,或者世界經濟發展的前景、規律、認知,這其實都只算是一個入門的水平。
這個問題是鳳凰金額集團康穩鋒和晨曦銀行的衛晨君提交上來的。
翟教授並沒有急著回答井高的問題,而是談起另外一件事,道:“井總,去年有關部門要求萬達、復星、海航等在海外大收購的企業排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