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然會回饋過來。這是在香港對英美資本的勝利!他也有他通向上面的關系渠道。比如雲若琳、譚欽、寧迅昌等。

  而且,他那晚在赤柱別墅里和好友謝安聊天,在“濬樓船下益州,南京王氣黯然收”的恭賀中,也明確他的人生追求:他希望能在死後蓋上國旗。

  人呐,一生的追求總是不斷在變化的。他拿到無限卡之後,只是想好好的當一個神豪,不要搞的自己最後迷失在金錢的魔力之中。

  後來,他的思想中就是想要去商業的巔峰去看看。正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此外,他想要自己的人生過的有意義,因而定下產業報國的願望。他在芯片制造行業的重金投入,就是源自於這個思想。

  而現在,他就站在“企業家”的巔峰段位上。可以冠以資本、財團的名義!

  在這之上,還剩下什麼?

  追求事業?不。

  追求盡可能多的賺取金錢?不。

  在自己所從事的行業內,做到最優秀,產業報國?他已經在做了。

  在他的血脈將要延續下來之時,在大勝之後,他的想法又有些變化了。他希望自己的子女,紅顏們,家人們以他為榮,為他感到驕傲!

  以他現在所做的事情,大概率還得不到國葬的待遇。做得不夠啊!到他這個位置,總會願意為自己的國家做點利國利民的事情。將來青史之上,也會留下“井高”兩個字。

  至於歷史書,他是不敢想的。以拿破侖的豐功偉績,也不過只占了那麼幾頁紙。將來如果修史,能夠在商賈這一類中,給他留下一段幾十字介紹生平就算不錯的了!

  大概這麼寫:井高,連雲港人士16年4月,高棄職,創建鳳凰集團作為企業家而言,想要蓋一面國旗,他的工作其實是在外,而不在內。所以他現在處理和抖音的衝突,想法也是有所變化的。不再是一巴掌拍死的想法。

  “好~,我會轉告的。到時候他那邊會和你的助理約時間。老公,我要祝賀你變得越來越成熟哦。”

  井高笑著搖頭,“小萱,這可不好詞。成熟就意味做做事情要理智,考慮的更多。我有時候還寧願是少年,順心而為,求一個念頭通達!”

  “切~,你也就說說而已。你做事情向來都是老謀深算呢!”

  和唐萱聊完,井高正要看看資料,大概是外面聽到他里面沒再說話,景書峰便帶著一名胖胖的、很有福相的白發中年男子走進來。

  這位應該就是對外經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學的金融學張教授。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立場不同

  “張教授,你好!”井高微笑著和這位看起來頗有福相的張教授握手,邀請他落座。

  “井總,你好!”張教授走南闖北,見識多廣。在這奢華的中式風格的宴會廳中並沒有什麼拘束感,表現得很自如。

  在圓形的玻璃轉盤典雅飯桌前落座,井高給白胖胖的張教授倒茶,微笑著道:“張教授在網上的文章,讓我驚出一生冷汗。今天請張教授吃飯,一個是想對張教授的問題做一個說明,一個是想請張教授指點。人有時候啊,多出出汗是好事。”

  井高一邊說,徐徐的將茶杯轉到張教授面前。

  張教授拿起精美白瓷茶杯中,還未喝就感受到茶香撲鼻,微笑道:“早聽說井總喜歡喝茶,在京中知名。這茶色澤、香氣、茶葉形狀都是一流啊。我對茶葉了解得不多,這是什麼名茶?”

  他罵“優步”,主要在兩點。

  第一,數據安全。

  第二,公共權力讓渡。這是為國家提個醒,這是他的人文情懷,家教所在。

  但他並不是對井高本人有什麼意見。所以這會也是借聊茶葉之機,表達他的態度。

  “謝謝張教授你的夸獎!請嘗嘗。”井高很高興的伸手邀請張教授品茶:“我對茶,其實也沒有深入研究,就是喜歡喝。到處讓參加拍賣,收購。

  今天這是廬山雲霧茶。屬於綠茶。色澤翠綠,香如幽蘭,味濃醇鮮爽,芽葉肥嫩顯白亮。”

  張教授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稱贊道:“井總,好茶!”

  井高哈哈一笑,氣氛越發的融洽。

  助理景書峰讓上菜,總經理黃明遠帶著景和會所的服務員們過來。他親自擺盤,介紹一二。

  倒不是背介紹詞,而是簡單的說說菜名,用料,技法。歷史典故反倒很降低景和的餐飲檔次。現在的人其實都挺反感介紹詞:這是誰誰那個名人創造的,有什麼小故事。

  旅游景點賣這種噱頭太多了。

  景和會所如今主打的是魯菜,而非之前的菜系。更確切點來說京魯菜。有些技法上的改變,以求適應京中的口味。

  吃著糟熘魚片,喝著紅酒,井高進入主題:“張教授,優步的股東名單,一張a4的紙都打印不完。但實際的控制權可以算在鳳凰集團名下。

  當然,鳳凰集團目前也只剩下19.2%的股份,占50%以上的投票權。運營的數據中心在黔省。”

  張教授略作沉吟,將手里的雞湯勺子放下:“井總,優步的數據在國內,這我是知道的!

  我在文章中提出的問題是:海外的uber用戶能否在國內約車?能的話,這是否意味著深度的數據交換?

  這等於說,你的數據雖然在國內,但別人是有訪問權限的。

  另外,優步公司拿著這些數據,是否會做大數據分析?我們有些人員的出行信息是很關鍵的。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優步公司會逾越邊界?

  再有,優步巨大的體量,市場占有率,實則已經構成事實上的壟斷。而且在補貼大戰打完,已經開始提高租金,形成新的剝削制度。優步是否需要拆分?”

  井高的快子頓在半空中,拿起高腳玻璃杯慢慢的抿一口紅酒,道:“張教授,你這三個問題很犀利啊!問得我要冒冷汗。

  我一個個的回答啊!

  深度數據交換,這個並沒有。優步和uber雖然互為股東,但數據上並沒有互換。這個合規方面,雙方都有各自的堅持!

  數據要換也是相互的!uber那邊怕他們那邊的議員們找他們的茬,我們這邊自然不可能卑躬屈膝。

  我這個答復,能否解決張教授的疑惑?”

  張教授緩緩的點點頭,並未直接表態。

  井高略作停頓,徐徐的道:“用大數據分析用戶的數據,我要說優步沒有做,估計張教授你也不信。現在的互聯網大廠都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這麼干。

  法律是最低的道德要求。

  而對於逐利的資本而言,不可能有太高的道德要求。我既要求手下的高管們出業績,有些大數據分析的事,只要在合規的框架內運行,我並不會批評他們。

  壟斷這個問題同樣如此。

  優步確實已經就是在事實上壟斷國內的打車市場。現在市場上雖然有柳卿、程為等人重新做的打車企業。還有神州、滴嗒、高德都不對優步的業務構成威脅。

  當然,這番話出這個門,我是不認的!”

  張教授搖搖頭,不過神情還算舒緩,並非生氣。畢竟井高的答桉雖然不對他的胃口,但還算是坦誠的。到人家這個地位,還願意和他說幾句真話,他還能說什麼呢?

  “井總,那我以後還是會批評優步,呼吁國家立法加強信息管理,以及對優步進行反壟斷調查!”

  井高笑笑,也沒有生氣。這倒不是說他一個擁有著無限資金的神豪不在於他花時間做出來的事業。

  這怎麼可能不在乎呢?現金和事業帶來的影響力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單憑優步這一個生意,就可以掛上全國xx代表,xx委員的頭銜呢!

  而是,人生走到他這個位置,看待問題、看待人和事,心態會平和很多。隨之表現出來的就是:肚量!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你在30歲、年富力強時候,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很生氣的威脅你,你會生氣或者在乎嗎?

  當然這個比方不恰當啊。

  具體來說,保護用戶信息安全的法律法規落定,他名下等公司肯定會跟進的。反倒是反壟斷的呼聲會讓他頭疼。但是,市面上壟斷的公司多著,基本上每家互聯網巨頭都是壟斷的!

  優步可以應對。

  井高轉動著桌面,將盛在漂亮的玻璃醒酒器中醒好的紅酒“愛士圖爾”轉到張教授面前,“張教授,你再嘗嘗我這紅酒。

  愛士圖爾酒莊,波爾多的二級酒莊,口感、品質都是一流。我去年買下這個酒莊。咱們今天喝得這幾瓶紅酒是1988年份的。到今年已經非常適合飲用。”

  張教授依言重新將他的紅酒杯倒滿。他也知道井高是在緩和酒桌上的氣氛,但不得不說這人能夠成功,確實有獨到之處。

  他確實沒有和井高當面鬧翻的想法,來吃這頓飯就是明擺著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在談具體問題時出言犀利。有些原則性的東西他不會退讓的。

  “井總,我對紅酒並不精通”

  井高笑著道:“我也不懂,都是看宣傳材料記的詞!張教授這些年進入過多個領域,交游廣闊,有沒有什麼趣事可以給我講講?”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融洽

  面對井高的邀請,張教授倒是從善如流,笑呵呵的道:“井總,那我講個在酒桌上的小見聞吧!”

  他其實沒有得罪“井總”的想法。他都已經當著井總面說明後續還會挑優步的刺,人井總也沒發怒,還心平氣和的繼續和他喝酒。這要是後續對他沒有暗搓搓的動作,就說明井總這人對他是真寬容,值得一交。

  聽其言,觀其行嘛。

  “咱北京這地界,從九十年代起地產商就不少。當年全國最出名的萬通六君子,在瓊省的地產破滅後,基本都在京中發展。還有三年前進去的那位大炮。

  我因為研究經濟學,對這十年間的房地產是特別關注。著有房地產相關的書籍《房勢博弈》等,經常在網上有人罵我是房地產利益代言人。

  這里頭的故事很多。我給您講講soho那位的故事。

  當時是九二年吧,我那會剛從大學里畢業,住在中關村。那會中關村是全國賣電腦的地方。潘總那會在推銷循環控股。在中關村宣講,造成很大的轟動。”

  井高微微點頭,喝著紅酒。以他此時的水准,自然明白什麼叫循環控股。他的身家在外界看來,大致上在50億美元往下滑動。規避的辦法就是交叉控股。

  這也算是循環控股的一種方式,只不過目的不同。一般而言,循環控股是想要推高某公司的估價,想要空手套白狼。

  張教授接著道:“潘總不僅會講,還實際操作給示范一回。他在懷柔長城腳下的一個公社買了一塊地。現在那邊的房子還在。井總您回頭可以去看看。搜候在那邊搞了個公社食堂留著。

  潘總通過循環控股的方式,把這塊地炒到價值4億,然後拿著這個估值到中關村融資,大獲成功!”

  井高沉吟著,從“炒海雜拌”的碗碟里夾著魚肚,提問道:“誒,張教授,我有個疑問,當時在中關村做生意的,應該都不算是草莽人士吧?這麼明顯的錯漏,他們不可能沒察覺吧?”

  張教授笑眯眯的道:“這就是人的高明之處啊。潘總承諾的回報是25%,而且是美元!當時的黑市匯率將近1:10,而官方匯率是1:2。

  那個年代全國都在創匯,外匯緊缺。中關村做電腦生意的人都缺外匯。而他們恰恰是要通過這個匯率差來大賺特賺。”

  井高咀嚼著魚肚:“很有時代特色的操作啊!”

  張教授笑道:“井總,這只是他騒操作的

  第一步而已!你想想,房子蓋出來要賣給誰他才能有美金?”

  “哦,那就是針對香港那邊的客戶?”

  “是的。當時整個香港都在說潘總的房子好,買了之後能夠大賺!將房價炒到了4.6萬美元一平。這在九十年代是相當夸張的。”

  井高又有點迷惑:“整個?我旗下也有房地產公司,想要做到這樣的宣傳口徑怕是有點難啊!只要有盤對上,同行們鮮有不搗亂的!”

  張教授喝口紅酒,微笑著道:“這就是關鍵所在。他這個樓盤這麼好,因為銷售讓利。四六開。”

  “潘總六?這讓利有點大啊!”

  張教授笑著搖頭,“那可不是。潘總只拿四成的銷售款。其余六成全部給銷售。當時全港的地產從業者都在幫潘總賣房子。”

  “這樣還能賺?”井高有點看不懂。他現在可不是生意小白。稍微簡單的算下就知道這個模式不賺錢。

  張教授面帶笑容的道:“所以說潘總精明啊!他收的銷售款是美元,但是分給香港那幫人的分成是人民幣。所以他明面上虧損,實際上是非常賺錢。

  我也是在一次和朋友吃飯的過程中得知。有朋友買過潘總的房子,這二十年下來,當初吹的泡沫早就破滅。他現在後悔了,所以簽訂的銷售合同給我看了看。

  我當時還比較年輕,就說:你那律師是干嘛的,他這分明是把你賣了。後來我才知道,那份合同的律師是香港當時法律界的一哥。”

  井高頓時就愣住。這不說句“臥槽”都難以表達他的震驚啊!張教授寥寥數句,將那個癲狂、魔幻的故事給描敘出來。人性、金錢緩了緩,井高舉起酒杯:“張教授,很精彩的故事。讓我是大開眼界啊!以前真是沒停過。”

  張教授微微一笑,這讓他的眼睛越發的小,不過卻是帶著狡黠、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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