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反手一巴掌
“造不出高精尖的芯片”,這個話聽在耳朵里無疑是相當刺耳的。
在常規意義上的“造不出芯片”通常是分兩種。
第一,你自己設計不出來性能一流的芯片。比如:龍芯的性能就無法商用。中國芯片設計的代表性作品是華為海思的“麒麟”!
第二,就是物理上造不出來。現在的芯片都是“硅芯片”。台積電是芯片代工(制造)領域的霸主。其後有三星,格羅方德半導體、聯電。再才是中芯國際。
在2016年,中芯國際還沒有量產14n片的能力。即便量產14n前面還有10n7n技術。確實是叫做造不出“高精尖”的芯片。
更別說中芯國際被台積電打壓,技術都被美國監管著。美國商務部只要一個行政命令就能管控他。井高做個手勢,示意仲培然繼續說。
仲培然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說道:“巴統協定、瓦森納協定,井總應當有所了解的吧?阿斯麥爾的最新光刻機都是禁止出口到國內的。
既然鳳凰基金不打算攻克光刻機技術,只涉足芯片制造,那如何造的出高精尖的芯片?7n芯片制程技術根本就沒法在市面上買得到。”
井高點點頭,“你說的是對的。但是,鳳凰基金有沒有違背技術規律,承諾在兩三年內造出高端芯片來?沒有吧。我們要等待國內半導體產業的蓬勃發展起來,打破巴統-瓦森納協定。
在此之前,我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造芯片。這就是鳳凰基金現階段追求的目標。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可恥的、無用的目標。今天的采訪就到這兒吧。”
如果現在是在電視里直播,井高這個地位的商界大佬發脾氣退場,那就屬於有失風度。王健林當年在視頻里被人調侃“掙他一個億”時黑臉,但仍舊坐著做完節目。
然而,現在只是采訪!
井高已經非常明確的意識到仲培然的目的、話術。其並非是為宣傳鳳凰基金“產業報國”的想法而來。而是試圖給他埋坑、下套。分為“捧殺”、打壓兩個套路。
所謂捧殺,井高是看過關關提交上來的芯片相關資料。當年“漢芯”竟然是外購芯片,再磨掉芯片上的型號作假,以應付驗收。
科學有科學的規律。井高不認為一大筆錢砸下去,技術立即就回饋出來。芯片是個資金密集型、技術密集型的產業。有一定的技術規律在里面。
而打壓就是“鄙視”鳳凰基金只是簡單的造芯片而已,和如今投身芯片領域的企業,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要借著國家產業基金的東風,要吃肉,賺錢。根本無法升華到產業報國,芯片國產化、自主造芯等層面。
所以,井高先強調山海經芯片,朱雀電路分別涉足的領域。繼而提出能夠造出芯片就是貢獻!
他這樣說是有背景的。國內這些年陸續的上馬芯片制造項目,有一批明星項目。但真正能投產,制造芯片,特別是能制造CPU芯片的企業有幾家?
國內芯片制造雙雄:中芯國際、華虹集團。
其余的如華潤微,這是造功率半導體、智能傳感器等領域芯片的企業。在2016年12月這個時間節點,中國的芯片制造廠商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井高在反駁完仲培然之後,就無意和其糾纏,直接中止這次采訪。他一個商界大佬,和一個記者有什麼好辯論的?
浪費時間!
井高起身離開,非常的利落。仲培然當即就是一愣,起身對著井高的背影叫道:“井總,井總,我們的采訪還未完成。”
蔣梓走過來。穿著一身深紅職業套裝的豐腴美婦俏臉沉著,阻攔道:“請不要在井總的辦公室里大喊。這次采訪就到這里。幾位請吧!”
仲培然還在那里喋喋不休,“井總,你知道我們的芯片產業和國外的差距嗎?鳳凰基金根本就無法造出最先進的芯片”
田心雨都傻了眼。仲哥腦子有問題吧?這麼重要的采訪任務,就這樣搞砸了?這是采訪事故啊!回去台長不得懲罰他們這個采訪小組才怪。
但是,仲哥發病,我不想跟著吃藥啊!我又沒有做錯。我畢業後進省台容易嗎我?
蔣梓打了一個電話,將仲培然三人給請出去。拿起茶壺給辦公桌後抽煙的井高添茶,再將煙灰缸拿過來。井高順手點點煙灰。蔣梓溫聲道:“井總,別生氣了。這個記者有問題,在搞事。你中斷采訪,他回去拿不出稿件、視頻來,有得他好受。”
井高笑笑,倚坐在舒適的老板椅中,“我犯不著和一個記者生氣。我是在想,這意味著什麼?蔣梓,你想,他一個記者沒人撐腰敢在采訪里給我下套?
問問題犀利點這沒什麼。國內這麼多主持人,不乏那種辛辣、尖銳風格的主持。但是,下套、埋坑這性質就完全不同。”
蔣梓豐腴的身子倚在井高辦公桌的邊沿,若有所思的道:“井總,你是說他背後有黑手?也是,現在的電視台都改制,有不少是聘用的合同工,而非體制內的公務員。合同工,為錢或者別的什麼利益,還真有可能搞事。我讓人查一下?”
井高沉靜的擺擺手,“不用。你一會直接給湖北省台的台長打電話,把事情挑明了說,要求嚴懲。這件事不是說這個記者沒坑到我就算完。讓他丟掉飯碗,他背後的人自然會浮出來。
另外,你給還在武漢落實芯片項目的曹丹青打個電話,說明我這里的情況。讓她留意下。”
哪有被坑,不抽回去的道理?
蔣梓干脆的道:“好。”
仲培然、田心雨一行三人從國貿酒店里出來。相互間的氣氛很低沉。田心雨和攝像職員都明白:井總發脾氣,沒有采訪完,這就是一次采訪事故。
誰知道仲培然為什麼腦子反抽,在采訪時咄咄逼人,激怒井總?
上午的陽光落在國貿酒店外人來人往的街頭。
仲培然揉揉臉,道:“你們都別看著我。我想把訪談作出效果,或許質疑多了點,誰想你們都等會吧。我給台里打個電話。”
稍後,他撥通直屬領導的電話,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講,叫屈道:“我預設的立場是質疑,我全程都帶著笑容。但這位井總未免脾氣太大了點!”
他還在將過失,往采訪技巧、問題太尖銳、井高失態上推。
“你們先北京呆兩天。台里再和鳳凰基金那邊溝通。井總是個年輕人嘛,你當場把他問急了,他發火很正常。”
掛掉電話,仲培然心里一笑,招呼道:“走吧。我們先回酒店里。”
田心雨心里悄然的松口氣。她現在的前途和命運都是和仲培然捆綁在一起的。
一行人開車回到酒店中。
兩個小時後,仲培然三人小組補覺後,在酒店二樓明亮的餐廳里吃著午飯。臨近聖誕節,酒店里的氣氛也帶著些許喜慶。三人坐在一個半開放式的區域里。左手邊是酒店的玻璃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街景的繁華。右手邊是半腰高的欄杆。
仲培然心態放松,吃著牛排,喝著美團套餐里贈送的紅酒,說道:“都沒事了。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心雨,你不考慮給你男朋友帶個禮物回去?”
話音剛落,仲培然的手機便響起來。
仲培然一看號碼,是台長的。他這樣的職員,不可能沒有台里領導們的電話號碼,都存在通訊錄里。但是要說打給台里領導聊兩句,那絕沒可能。
“台長,您找我?”仲培然對田心雨兩人做個手勢,笑呵呵的道。
“小仲,你們先回來吧。你也是台里的老人,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我看啊,是用錯人了。”
仲培然直接當場愣住,他在台里混了十多年,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啊,好,是,台長。”仲培然突然間變的語無倫次,手邊的紅酒杯被咣當一聲打在地上,紅酒倒的滿地都是,而他似乎還沒有察覺。
回到湖北的仲培然立即就被調整工作崗位。每天都被排的是夜班。在工作上人人疏離,人憎鬼厭。隨後,在其聘任制合同到期後,被解約。
當然,這是後話。
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亦可往
井高的午飯是在國貿74樓的總統套房里吃的。陪著他用餐的除豐腴俏麗的成熟美婦助理蔣梓,還有恒湖醫藥的負責人李凡毅。
此時,湖北省台那邊的處理結果已經傳過來。湖北省台將會采用今天錄制的畫面,但會重新剪輯。采訪的問題會改為書面的采訪。今天晚上會在省台播出。
至於那個記者的結局,井高懶得關注。
李凡毅今天是專門來向井高匯報工作的。恒湖醫藥集團給銀河集團麾下的織女醫藥高薪把研發團隊的骨干挖走,官司還在打,現在陸續的補充醫藥人才進來,這才算緩過勁。
他今天要匯報的是“鳳凰醫學研究所”的籌建事宜。這是“總部”下的任務。以及恒湖醫藥想要迅速的擴張,可以收購一家在A股上市的醫藥企業:旬植醫藥。市值1482億元。
之所以有收購這家醫藥企業,蛇吞象的念頭,原因就在於其傳承到 第二代的兩家創始人股東家族交惡。其中一家有意出售手中的股份。這就給控制這家醫藥企業提供了可能。
午餐很簡單。四碟家常小菜:家常豆腐、時令蔬菜、韭黃炒雞蛋、青椒肉絲,米飯和粥。
李凡毅喝著粥,詫異的道:“井總,那個記者腦子有問題吧?他怎麼就不想想在采訪中給你挖坑,激怒你的後果?馬雲也就在國外的時候,那些西方的記者問的很尖銳。一個坑接一個坑。但這是有原因的。國內媒體基本都會給面子。”
蔣梓剛剛介紹了基本的情況。他都聽到。
井高就笑,看向蔣梓。
蔣梓坐在餐桌邊,優雅的吃著飯,說道:“李總,我這邊查了下,這個記者以前和銀河集團走的有點近。預估是許了他什麼好處。具體的我還會跟進。”
井高笑道:“要我猜啊,給個500萬,差不多省台主持人十年的薪資總和,總會有人願意試試看的。無非是丟掉工作而已。而且,萬一我給省台留點情面呢?他指不定還能在省台苟住。行,不說這個,說正事。”
李凡毅點點頭,把鳳凰醫學研究所和旬植醫藥的事情都匯報一遍,“井總,恒湖醫藥的資金很不足。”
井高拿筷子夾著韭黃炒蛋,說道:“我會打20億美元到鳳凰醫學研究所的賬戶上。用以籌建這家研究所。恒湖醫藥可以采取借款的方式向東亞銀行貸款5億美元,繼續研發新藥。同時,我會讓人以鳳凰基金的名義去收購旬植醫藥。蔣梓,資金這樣走,有沒有問題?”
蔣梓是財務出身,心里過一遍,說道:“井總,我回頭安排下去。問題不大。”
井高道:“那就這樣安排。”
李凡毅興奮的搓搓手,道:“好的,井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拳腳。
吃過午飯,井高坐車前往北京機場,准備乘坐安排好的私人飛機前往秦皇島。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機場高速上行駛著。
井高將手機放下來,輕松的道:“趕工一天半,總算是把郵件都處理完。可以休息、放松下。”
蔣梓這個美麗的熟婦已經換掉在辦公室里的深紅色職業西裝,此時穿著件褐色的長款大衣,遮住她曼妙的曲线。一頭秀發放下來,散落在肩頭。臉蛋白皙,眉眼間有著成熟女人的風流嫵媚。
衣服就在總統套的次臥里換的。
她笑道:“井總,哪里你就能休息啦?隨著你名下的產業越來越大,你每天需要看的郵件會越來越多。”
井高哈哈一笑,靠在車椅中,“這確實是個很蛋疼的事。哦,蔣梓,你吩咐下建材家具業務那邊的負責人,對任大伯的建材、家具企業銀天集團的問題進行舉報,聯系媒體人在媒體上爆料。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們搞這手,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啟發!”
蔣梓道:“井總,這會有效果嗎?建材行業諸如甲醛超標等都是常態。消費者需要的是便宜,對是否環保、健康的需求反而沒放在首位。銀天集團只要公關部門的水平在线,就不會有問題。”
井高微微一笑,並不解釋,“你先安排下去。”
“行。”
蔣梓利索的答應下來,給她的助理發了一條微信,把事情安排下去。然後,拿出保溫杯喝口溫水,微笑著道:“井總,還有件事要給你匯報下。我已經和蘇晴接觸過,以挖人才的理由將她安排到東亞銀行里任職。薪資+年終獎,她一年的收入約為60萬。”
想起蘇晴在他腦海中已經略顯模糊的臉龐,好在他還有蘇晴的照片。井高輕輕的點頭,說道:“辦的不錯。回頭給你加年終獎。”
蔣梓忍不住輕笑起來,將手里的保溫杯旋起來,明眸側顧,“井總,果然是給老板辦私事更容易受到賞識啊。”
井高略悵然的心情給這個豐腴迷人的成熟美婦明淨的笑容給驅散,偏頭笑道:“和老板辦私事,還更容易得到獎勵呢。你要不要試下?”
“去。”蔣梓橫眉嬌嗔。給你獎勵一管特侖蘇啊?我才不要。
井高嘿嘿一笑,喝口茶水。
他心里略有些感慨。其實每個神豪,花錢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別人是系統限制,而他擁有無限卡,但卻是認知和消費習慣的限制。
比如,他最初給蘇晴等人的數額就不多。後面在這上頭的數額就慢慢的漲。給楚雪菲是1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