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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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靈瑜吃了兩口雞蛋,實在有點遭不住井高的目光,俏臉緋紅發燙,嬌羞的白他一眼,站直身體小聲道:“井總,要不要去我房間里看?”
井高禁不住嘿然一笑,在沙發上挪開一點位置,道:“靈瑜,坐。陪我看會美劇。”
他倒沒在心里看輕她。一個女人,願意主動的給你發福利,只要不摻雜利益的因素,心里多少對你有些情意的。
不過小郭比大郭還是差點熟婦的風情啊。這要是思月,估計會解開一粒扣子再問他“好看嗎?”成熟的美婦誘惑起男人來,那真的是不加掩飾。很刺激的。
郭靈瑜輕咬著嘴唇,坐在井高身旁,小口的吃著雞蛋,一起看著美劇。
黃昏的夕陽在最後的余暉灑落,從中世紀風格的古堡外透進來,浸染著客廳里的景物。
郭靈瑜忍不住輕輕的依偎在井高的肩頭,見他只是扭頭微笑著看她一眼,眼神溫潤又柔和,並沒有拒絕她的親近,嘴角微微翹起來,心里甜絲絲的,讓時間在黃昏里靜靜的、緩緩的流淌。
郭靈瑜和林魯靜到來的
第二天,井高便決定返回巴黎。這倒不是他不願意給郭靈瑜休息時間。
主要是工作問題談妥,林魯靜歸心似箭,准備回蘇黎世的瑞銀辭職,再來巴黎工作。
不能搞的到時候人過來,他這里銀行還沒成立吧?井高遂決定大家一起離開“男爵古堡”。
成立“法蘭西
第六銀行“,瑣碎的審批、籌備工作倒是無所謂,但是井高需要和羅斯柴爾德當代家主大衛-羅斯柴爾德見一面,大致談妥股權分配、這間銀行以後發展的問題。
軍子這段時間全程都在波爾多,帶著十個人的保鏢團隊負責井高的安全工作。一行人收拾行李,於上午九時許啟程,在管家博斯特、一眾男仆、女仆的歡送下離開。
第七百四十三章 羅氏
井高返回巴黎的車隊一共五輛車,因為返程時比來的時候多了兩個人,征調了一輛古堡里的車輛。
郭靈瑜和林魯靜坐在車隊中
第三輛的寶馬中,車窗外的田園風光呈現,莊園城堡、流淌的河流、一條條的柏油馬路,這一幕畫卷幽靜又秀麗。
林魯靜托著香腮感嘆道:“田園風光看起來美麗,充滿著詩情畫意,不過沒有現代化的網絡、設施,住著真是要命。好在井總不是那種老古董,男爵古堡里一應俱全。
誒,莉莉,你昨天晚上就一直發呆。思春了啊!快說說,你和井總發展的怎麼樣?你舔到沒有。”
郭靈瑜想起昨天傍晚時依偎在他肩頭的甜蜜,白膩的俏臉不自覺的泛紅。強自鎮定的道:“靜靜,你真是個女流氓啊。用詞能不能文雅一點?”
雖然到她這個年齡對男女關系的認知要深刻一些,那方面的需求、歡愉也能坦然面對。但總覺的靜靜這個“用詞”很破壞昨天傍晚她印象中美好的氛圍。
不過說實話,她現在倒是真有點後悔,昨天傍晚她要是再主動一點,用小嘴給他那個,指不定關系早突破了。不過,當時暈暈乎乎的,真的不舍得去破壞彼此間美好的氛圍。
或許昨天傍晚的那甜蜜、溫馨的一幕,她會記一輩子吧。遺憾的是沒有留下照片。
林魯靜不屑的一笑,“莉莉,你開襠褲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你中學收到 第一封情書和玫瑰花,是我幫你丟的。你還和我來這個?
喔嚯,你臉紅了。不會吧。你什麼時候偷吃得手的,快說細節。”
郭靈瑜哭笑不得的道:“鬼的細節!你要不是今天不急著回瑞銀辭職,我還有細節可以期待,現在都被你攪黃了。”
林魯靜不好意思的一笑:“莉莉,我的錯。我的錯。我這不是想要給你制造機會嗎?”
“你就鬼扯吧。你昨天不還說陳清霜比我年輕、漂亮嗎?還有井總身邊的歐陽婉,你說她嫵媚入骨、風情如水,你一個女人看著都饞。我是徹底沒戲。”
林魯靜趕緊轉移話題,“那個,莉莉,今天天氣不錯啊。你和井總到巴黎後,什麼時候返回香港?”
她已經看出來,莉莉這和井高是真的有故事啊。那幽怨又憂愁的情思啊!想雨巷里的丁香花在綻放著。
不過,她真的不大看好!
不可否認井總的權勢、財富、溫和所帶來的男人魅力,真的是連她都難以拒絕。
試想,一個擁有如此巨大財富,一言可以決定別人命運、人生的男人,偏偏性格溫和,待人和和氣氣的。偶爾會開開玩笑。並且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他不碰未成年人,不碰藥品,不碰x教,不搞銀亂派對。
在她這個混跡在歐美社會高淨值人群圈子里十幾年,知道他們有多麼混亂的女人看來,這真的是一股清流啊!他整個人都充滿著清新的、陽光的氣質。
認識這樣的男人,乃至和他發生美麗的邂逅或者經歷一段人生的時光,應該都是非常不錯的體驗吧。
但是,她不看好莉莉。莉莉的競爭對手太強了,以至於她們朋友圈子里最美的莉莉,都略顯普通。
井高回到巴黎是6月26日。林魯靜在吉倫特省的省會波爾多坐飛機回蘇黎世。井高一行則是坐車繼續前往巴黎。
法國的國土面積在歐洲算大國,但見識過中國國土的廣袤,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坐車回巴黎大約580公里,開車約6個小時。
回到巴黎的
第二天晚上,井高就在小皮諾的安排下,在巴黎市區內一處高檔私人會所“魯夫莊園”中和吉姆-羅斯柴爾德見面,商談新銀行的事宜。
魯夫莊園會所占地面積約10畝,但7層的高樓里面修建的富麗堂皇。今晚小皮諾定下的這間房間是中式風格,大紅燈籠高高掛。中國紅的風格是這五間開房間的主格調。
小皮諾明顯是用心了。
但是在井高看來,其實這房間布局搞的有點不倫不類。井高雖然是北京信息工程大學教育專業畢業的,但是他工作之後,從事的美工、設計方面的工作。
而且,他現在還在向中央美院的紀副教授學習繪畫等技巧。他的審美、美感一向還不錯。
其余外國人對中國文化的理解完全是偏了路子。最典型的就是一些拍的中國經典形象的電影。花木蘭、功夫熊貓等等。
再譬如,在西方最流行的唐詩詩人不是李白、杜甫,而是“寒山”!說明優美的中國話他們搞不懂。
穿著旗袍的高頭大洋馬白妞侍女很年輕,皮膚白的都要反光,拿著銀質托盤上了三杯清茶後,踩著高跟鞋婷婷裊裊的扭著細腰肥臀離開。
她明顯也是受過訓練的,否則走不出這麼妖嬈的步子。看得人很想和她深入的研究下旗袍里面的知識。
對這幅美景,井高倒是習以為常。他現在去外面談事,出現在他面前的服務人員的臉蛋、身材,乃至自身的服務素質絕對是有保證的。
大衛-羅斯柴爾德時年75歲,頭頂的卷發已經花白,和大部分法國男人一樣,半禿。作為羅斯柴爾德家族 第六代的繼承人,他曾經在上世紀80年代拯救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法國的金融生意,由此執掌家族大權。
並且,他曾在2009年訪華。在北京、上海、香港設立有辦公室。外界通常的中文翻譯是:洛希爾集團。其持有青島銀行2.4%的股份,羅斯柴爾德男爵中信酒業公司。
看名字就知道其在酒業的合作伙伴。
井高在法國買了18個葡萄酒酒莊,愣是沒有買到一個1855年的梅克多分級制度下的一級酒莊。而在中國聞名遐邇的拉菲、木桐都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
拉菲紅酒瓶子上印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五箭”族徽。羅氏對投資酒業有偏好。
大衛-羅斯柴爾德穿著西裝外套,打著黑領帶,穿著寬松的牛仔褲,微笑著和井高握手,用略有點蹩腳的普通話說道:“井先生,你好,你好。”
井高微笑著道:“羅斯柴爾德先生,你好。”
小皮諾在旁邊含笑而立,其實皮諾家族很重視中國市場,他也懂一點常用問候的普通話,但是他之前和井高交流時並沒有用普通話,現在再改,就顯得有點諂媚了。倒是大衛-羅斯柴爾德 第一次和井高見面打交道,這個友好的態度簡單的就表示出來。
見兩人問候完,小皮諾伸手邀請道:“兩位請坐!”
中式的八仙桌旁,三人落座。三人的翻譯分別坐在各自老板側後方的板凳上。
井高還是帶著歐陽婉,小皮諾也還是帶著他的黑人心腹戴維-劉易斯。大衛-羅斯柴爾德帶的是他的兒子、繼承者三十七歲的亞歷山大-羅斯柴爾德。
他曾經在美國銀行(BankofArica)和貝爾斯登(BearStearns),接受過投行和私募股權業務的歷練。2008年金融危機後離開美國,回歸家族擔任羅斯柴爾德集團(或者叫:洛希爾集團)的副董事長。
大衛-羅斯柴爾德已經對外宣布,三個月後就由亞歷山大-羅斯柴爾德來擔任集團董事長。
但是,以井高此時的份量,小皮諾相邀洽談,他即便快要退休也不得不來和井高見面。
井總此刻就是有這樣的地位的。
當然,亞歷山大-羅斯柴爾德不精通中文,他只能將父親的話翻譯成英語。歐陽婉會給井高翻譯過來。
小皮諾簡單的介紹了羅斯柴爾德集團在法國的地位、經營情況,昔日的歐洲 第六帝國,一年的營業收入為11.2億歐燕左右。這是一個非常寒顫的數據。
阿爾諾賣給井高的奢侈品品牌寶格麗,一年的營業收入就有20億歐元。
小皮諾介紹完羅氏,微笑著道:“大衛,井先生的實力就不要我多說!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大衛-羅斯柴爾德笑起來,略有些恭維的道:“那當然。井先生在巴黎股市上將LVMH集團的股價打到腰斬,我在巴黎市郊的小鎮里都聽說。”
第七百四十四章 日式模式
在現代會計制度下,有各種不同的指標去衡量一個人、一個企業的財富。
比如,個人的資產、淨資產,所能調動的資金。
有些富豪出入豪車、住別墅,養名犬,包小三,人前風光無限。但把銀行的貸款一扣掉,真的就是百萬負翁。因而,就產生了淨資產的概念。
叫做高淨值人群。不叫高質量男性啊。
但是,這又會產生一個問題,有些富豪為避稅或轉移資產不把錢放在自己的名下,而是放在基金、各種企業里。比如:摩根財團的掌門人JP-摩根。
或者,有些大企業的董事長本身就有著很高的權勢。譬如苹果公司的喬布斯,迪士尼曾經的皇帝邁克爾-艾斯納。
再比如,有些富豪本身的資產可能在“財富雜志”上不登榜,但他所能調動的資金非常嚇人,比如井高接觸過的段勇平。阿段在一個財經節目里回應為什麼不上市。答案是,股市上融的那點錢,我打幾個電話就可以到賬。
比如:潮汕、溫州的一些商圈。
所以,你說怎麼衡量一個富豪的權勢、財富、資本?
對於一家企業而言,早期的標准是企業的資產,做大做強。就是韓國的大宇模式。但隨著在亞洲金融危機中大宇集團轟然倒塌,這被放棄。
衡量一個企業是否健康、能力強大與否變成了淨利潤!即它一年的利潤是多少。
而發展目前,比較認可的標准是一個企業在一個財年內的銷售額!這代表一個企業的市場影響力。
在2018年,華為公司銷售收入為893.11億美元。名列財富500強 第72為。美元和歐元的比例大致相當。想想看,一個華為等於多少個羅氏?
這個榜單的最後一名,瑞典的通信公司愛立信銷售收入是235.56億美元。想想看,羅氏距離這些現代化的大企業到底還差多少距離?20倍啊!所以此時大衛-羅斯柴爾德此時對井高的態度略有些恭維,這是非常容易理解的。現在已經不是羅氏的時代了!他們曾經輝煌,但已經沒落。
井高客氣又禮貌的笑道:“羅斯柴爾德先生過譽了。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小皮諾先生,德銀都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小皮諾笑呵呵的道:“井先生,不要謙虛。只看阿爾諾投降只找你就知道你的作用。”
井高就笑起來。
兩個人商業互吹了一會,小皮諾道:“井先生,初始股權比例的事情,羅斯柴爾德家族占30%,我占60%,你占10%。我和大衛已經溝通好。
成立法蘭西
第六銀行後,獲得投行、證券等牌照的問題不大。半年之內應該能辦妥。不過,你想要全面的進入法國的銀行業,有所作為,日後也少不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協助。
因此,大衛很想聽下你對法蘭西
第六銀行發展的規劃!采取什麼的策略。”
井高聽著小皮諾的翻譯戴維-劉易斯的轉述,喝口茶,表情十分平靜。
他給小皮諾出讓了大約3.3億歐元的利益,為的就是這個銀行的成立。小皮諾找羅斯柴爾德家族合伙,他也是同意的。因為這是一個猶太人的家族。
猶太人是沒有祖國的。
他們是真正的踐行資本家的箴言:只要有利潤,他們甚至願意出售絞死他們的繩索。
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成立法蘭西
第六銀行時出面,疏通關系等付出,所要交換的利益是由小皮諾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