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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所以,嚇唬不住、施壓不成,他准備改變策略。

  井高哪里知道黃明遠的想法。乍一聽聞,頓感驚訝。他是真沒想到這麼巧!原來他就是李偉口中的“黃少”。話說他坐在這里和黃明遠對話、談判,是不是也意味著他的社會地位在上升?

  井高思維略發散,隨即自嘲的一笑,收回思緒。

  黃明遠緩和一下氣氛,沉吟的道:“我看井總態度很堅決,想必也是聽過京里的傳言:雄安這里可能要建新城。”

  所以,拿下雄安中小紡織企業的重組權,其利潤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拿到土地。這些大大小小的紡織廠,其土地面積加起來不下三千畝。

  只要能更改用途,即便是合法的補齊差價,如果要建設新城,依舊能賺的盆滿缽滿。

  井高心中翻起滔天巨浪,自入雄安以來所感受的不合理的競爭強度,在此時終於是解開面紗!

  他知道個鬼的消息哦。黃明遠似乎作出了某種錯誤的判斷,從而透露出關鍵的信息給他。

  井高這些天的“神豪修煉”總算起到作用,臉上不露聲色,拿起酒杯喝口紅酒。

  他水平還是次點。新手期嘛!真要是老奸巨猾,演技如神,他現在連酒杯都不用拿。

  黃明遠仔細的觀察著井高的反應,但沒有發現端倪,似乎井高早知道這個消息,再拋出一個重磅消息:“

  井總,我聽說你和景和會所的董陵溪走的很近。你要小心!她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能混得風生水起,背後站著的男人是趙倉龍。”

  站著?也可能是跪、騎啊!井高笑笑,道:“趙總?”

  黃明遠點頭,神情不自覺的流露出鄙夷,厭惡的道:“一個和自己發小的妻子上床的人,你覺得他品性如何?你小心點。落在他手里破產的人不少!”

  我去。真他麼的會玩!井高心里搖頭,舉杯致意:“黃少,謝謝。”

  黃明遠頓時就笑起來,他打了這麼久的感情牌,總算是換來井高一句真心實意的感謝,道:“

  說正事。既然井總不願意退出,那有沒有興趣我們雙方一起合作呢?任會長在當地有人脈,有資源。我們兩方出資金,對半分股份,足以把這個新的紡織集團做大做強。”

  井高微微一笑,態度明確的拒絕道:“黃少,對不住。我打算單獨做這個項目。”

  如果是普通的商業項目,井高其實願意合作的。他這個人的性格,不觸犯底线的情況下,還是願意與人為善的。更何況剛才聊的非常好。

  但是,他來雄安是有明確的目標的。那就是要介入、掌握一個紡織集團,將之做大、做強。從而獲得相應的社會地位、權勢。所以,他不會退讓。

  一個人必須要明白自己需要什麼,那些事可以讓步,那些事必須一步不退!

  他來雄安的動機,和競標的對手們有本質的區別!

  黃明遠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麻痹的!你翻臉比翻書還快呢。陰郁的看了井高一眼,態度生硬的道:“那今天就談道這里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收獲、手段

  夜幕點綴著幾顆星星,細數淒迷。黃明遠神情陰郁的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雄安縣的夜景。

  雄安作為河北省的一座小縣城,其夜景比北京差得太遠。令黃明遠感到一陣陣的氣悶。

  他知道這不是夜景、樓層的原因,而是他心情不佳的緣故。

  雄安紡織協會的會長任軒和黃明遠那位穿著黑絲的漂亮女秘書進來。外面其余的人已經走掉。

  任軒輕輕的嘆口氣,只看黃少沒有叫他們進來把酒言歡就知道談崩,“唉...”

  他對這個談判結果很失望。他有種預感,他們在資金量上根本不是井高的對手。而看著一塊肥肉在嘴邊卻吃不到。

  這踏馬的難受啊!

  黃明遠臉沉如水,聲音低沉的道:“井高很難搞定。他這個人的意志很堅定,不會被言辭、利誘所動。這種人很可怕。

  老任,我們要做兩手准備。

  第一,募集資金,明天提高報價。這我來做。

  第二,找人散播謠言,串聯起來,找市里反應,集體反對中潤公司的收購。”

  這麼做是有風險的,屬於搗亂的行為。但任軒咬咬牙,應承道:“好。”

  井高、呂鋼玉、傅夜從22樓下來。沈金園做為中間人並沒有隨行。井高有心和他聊聊,這種場合不合適,等明天的招標會結束再說。

  和黃明遠談崩,這其實在情理之中。

  接下來就是“盤外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沒什麼好怕的!

  井高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此行的收獲上。

  第一,黃明遠透露的消息讓他茅塞頓開啊!

  自打來雄安,謝望真、呂鋼玉兩個老江湖就覺得競爭強度不對勁。原來如此。

  真正是衝著整合紡織企業來的人今天中午估計都走了。剩下這幫有消息渠道的,全部都是心照不宣。

  所以,他的利潤點其實應該在房產開發上。黃明遠似乎誤會了什麼,那就先讓他誤會著。他這邊不能露餡。

  第二,他得提高對董美婦、趙總的警惕。

  如果事情真的如黃明遠所說,趙總曾經讓不少人破產,那委實是一條隱藏在陰暗中的毒蛇。

  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董陵溪這個美婦在婚內和趙總搞在一起,這非常令他不恥,對其印象大壞。

  本來董陵溪把曹丹青推薦給他就是一次試探。他要是肥羊的話,那位趙總就可能對他動手。

  換言之,他得盡快搞定馬胖子。馬胖子對曹丹青的騷擾,有專業保鏢的阻隔,根本不會出問題。但他需要給馬胖子一個教訓,展示出實力。震懾趙蒼龍這條毒蛇。

  但這要怎麼弄呢?火候如何拿捏?不知道謝大少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第三,他的成長。至少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演技”有所上升。

  他可以考慮報個表演班,學習一些個小技巧,提高下個人的“演技”。

  不過,選著中戲還是京影,這倒是個問題啊。

  想到這兒,井高嘴角翹起來。總體來說,他此刻的心情是緊迫中帶著輕松、愉快。

  從電梯里出來,走在走廊中,呂剛玉看看井高的表情,禁不住提醒道:“井總,你要小心點。任軒這幫人是地頭蛇,要玩花樣很難對付的。”

  盡職盡責。

  井高心里已經決定投資呂鋼玉的公司,微笑著點頭,“呂總,謝謝。”

  井高休息了兩個小時,等酒意散了點,再把李逸風等六人叫過來開個小會。

  當前來看,中潤公司投標的形勢還是比較好的。加之換了住處,明顯更受地方上的重視,因此六人的士氣都很高。

  眾人圍坐在井高身邊,各拿著礦泉水或者自帶的茶杯。有男有女,年齡不同。來自中潤公司不同的部門,包括:法律,財務,文員等等。

  小會很快開完。

  李逸風很胖,坐在椅子中,笑呵呵的道:“井總,等明天招標會結束。我倒要問問北京電視台那個小年輕記者。想來采訪我們嗎?對不起,恕不接待。”

  他心里還有氣。

  “哈哈!”眾人都是附和的大笑。這想想確實蠻爽的。

  井高就道,“老李,你是替我背黑鍋啊。人家以為我對那個什麼楚雪菲有興趣。”

  有消息靈通的職員道:“井總,楚雪菲是北京電視台的女主持人,今年25歲。才結婚不到一年,充滿著少婦韻味。雄安這里整合紡織產業,涉及到京中的產業轉移。所以北京電視台派出一個以她為首的三人小組來跟蹤報道。

  聽說昨天晚上,馳捷的韓總看中她,派人從京中買了兩萬塊錢的玫瑰花送到雄安大酒店這里。私下里讓人帶話,要一個月十萬保養她。被她當場拒絕。

  這兩天雄安大酒店這里人員來往密集,搞的很轟動。”

  話說你這個描述是不是有點問題啊?什麼叫做結婚不到一年?一般不都說畢業多少年嗎?你在暗示什麼?這車九成新?

  井高心里吐槽,再搖搖頭。韓總很浪啊!瑪德,勞資一個神豪都低調的不行。

  這孫賊倒是浪的很啊!而且還是在領導的眼皮子底下浪。這要不是性格作,要不就是有背景。

  屋子里一片感慨聲時,井高的手機忽而響起來。井高看看號碼,是謝望真打來的,告罪一聲,接通電話。李逸風帶著公司職員們離開。

  謝望真聲音略微的低沉,“井總,出事了。”

  “什麼事,你慢慢說。”井高輕輕的帶上門。

  謝望真就在電話里說明情況,“井總,雄安這邊一些中等規模的紡織企業,紛紛向市、縣里的領導表示,質疑中潤公司的實力,要求核實中潤公司的實力。中潤公司報價8個億,未必拿得出來。

  還有人提議由本地企業收購,更能實現當地經濟的騰飛,同時也更好監管。”

  房間里,井高站在窗戶邊,看著窗外的夜色,明白這兩個提議前後邏輯關系。

  顯然,只要有一個借口,去核實中潤公司的資產、實力,那明天上午的 第二輪招標會,中潤公司就喪失參加的資格。

  繼而,招標的結果,肯定就是雄安紡織協會出面拿下來。

  黃明遠、任軒這兩人好手段啊!而且行動很迅速。

  江湖果然是風波險啊!

  井高道:“好的,謝總。我知道了。”

  第一百四十章 柳暗花明

  縣城太小,消息瞞不住人。

  一夜之間,雄安大酒店內謠言四起。據說,縣里的領導還給中潤公司的老板井高打電話,詢問情況。招標的形勢對中潤公司而言急轉直下。

  為此,原定於4月27日的

  第二輪招標會推遲到當天下午進行。

  清晨時雄安下了一場春雨,溫度略下降了些,讓人感覺更加適宜、舒適。

  井高帶著還不太熟悉的保鏢傅夜,開著奔馳,拿高德地圖導航找到安知文說的早點鋪子:靜居。

  安知文的“安趙紡織股份有限公司”就在雄安。這麼大的行業事件,他當然知道。但直到昨天晚上,中潤公司競價排名 第一,冒出頭來,其實控人是井高,他這才知道井高來了雄安。因而在昨晚打個電話,和井高約在這里吃早飯。

  “靜居”這個名字很婉約、雅致。店鋪的牌匾也是用檀香古木雕的小篆。但其實就是大街小巷中常見的早餐店鋪。

  店面不大,里面的空間只支得下兩張桌子。兩名婦女在店鋪門口的長案上做著各式早餐:有正在炸的油條,面窩,正在蒸的包子、湯包。不鏽鋼大桶裝的豆腐腦。正在打豆漿的豆漿機。

  食客們基本都在店面外的樹蔭底下擺的三四張桌子處吃早餐,“老板娘,來一籠湯包,一碗稀飯。”

  里頭長案邊系著圍裙、正忙碌的漂亮少婦就會快步走出來,笑盈盈的給客人送來湯包。

  她衣著、打扮都很平常,常見的春裝。但卻是身段豐滿、曲线曼妙。更兼得臉蛋俏麗光潔,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歲許。只是眉角眼梢的那種風韻,實則是個成熟嫵媚的女人。

  老板娘如此漂亮,風情嬌俏嫵媚,早餐生意自然不會差。大抵有點“豆腐西施”那種感覺。

  “井總...”安知文出聲招呼。他還是那副中年男人的模樣,時年36歲,油膩、有著個肚腩。笑呵呵的起身和井高握手。只見他旁邊還坐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個大的約五六歲,一個小點約三四歲。

  “這是我女兒。小名大丫、二丫。這周我爸媽帶她們來雄安住幾天。大丫,二丫,叫叔叔。”

  4月27日是周三。兩個小姑娘都在上學中。真正的原因是安知文和趙詩妍正在談離婚。

  安知文深愛著妻子,不肯離婚。但他最近遇到麻煩。他廠子里的一個會計突然失蹤。廖蓉威脅他立即和趙詩妍離婚。但真正擊垮他的是一張照片。

  他妻子穿著很性感的黑色晚禮服,依偎在一個男子懷里,兩人舉止不堪。他只能離婚。而離婚焦點不在財產分割,而是兩個女兒的撫養權爭奪。

  “叔叔好。”兩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脆生生的喊道,童音回蕩在早點鋪子門外,頓時引來四周一陣夸獎聲。

  “兩個小姑娘真可愛。”

  “我要是有這樣兩個女兒就好咯。”

  看著兩個可愛的小丫頭,井高頓時笑容滿面,給黃明遠、任軒盤外招帶來的陰郁心情都變好。

  在身上拍了拍,空蕩蕩的。他現在身上連錢包都不帶,都擱在傅夜那里,回頭吩咐道:“老傅,開車去找找有沒有百貨公司開門,幫我買兩份見面禮,給這兩個小朋友。”

  傅夜一直都是繃著表情。他郁郁不得志啊!給人弄得丟掉“公職”,他視之為奇恥大辱。但此時,傅夜臉上卻是露出笑容,他想起他的一對雙胞胎女兒小時候,主動的道:“井總,買兩個公仔或者毛毛熊就可以。她們肯定喜歡。”

  安知文連忙阻攔道:“不用。井總,不要破費。”

  井高笑著擺擺手,對傅夜道:“嗯。你看著辦。我反正是不懂。要是新華書店開門了,再順便幫我買本沈從文的邊城回來。”說著,問兩個小姑娘,“大丫,二丫,你們喜歡毛毛熊嗎?”

  “喜歡!謝謝叔叔。”

  井高哈哈一笑,摸摸兩個小姑娘的頭,坐下來,夸獎道:“安總教的好啊。這里早點有什麼推薦的?”

  女兒被夸,安知文笑顏逐開,推薦道:“這里的湯包做的非常好,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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