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你們先坐,我去端菜出來。”

  片刻後,章婷帶著保姆將菜肴一一端出來。很豐盛。

  井高最喜歡吃的是那盤紅燒肉。沒有油膩,肥肉軟、瘦肉勁道、入口綿軟,味道很好。一邊吃,一邊和任河聊著剛才的樂視的話題。

  見井高吃得歡,章婷笑著起身將紅燒肉調到井高面前,“喜歡吃就多吃點。你待會別睡午覺,去運動下就把油脂消耗掉了。”

  任河吃味的對妻子道:“我也要吃。”他是個寵妻狂魔。

  章婷好笑的道:“你就饞著吧。想吃肉,把三高減下去再說。”又安慰似的把一盤黃瓜轉到任河面前,道:“你吃這個。我特意給你做的。一片都不許留。”

  任河就笑起來,和妻子說著日常,透著一股親近感。

  任治低頭扒著飯,對老兩口的“秀恩愛”不去看。

  井高則是有點呲牙。這是被喂了一把狗糧的感覺。他有點明白當日任二哥為什麼說:自古多情空余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這人到老年,任二哥時年五十一歲,但身體很差,鬢角斑白,和六十多老年人差不多。能有一個女人陪著、寵著,這便是幸福!哪里還有想法去“照顧”更多的女人?

  真要是連妻子的心都傷透,搞不好最終要落一個古龍那樣的結局:臨死前問,為什麼她們都不來看我?

  一頓飯吃完,井高走出香山腳下的任家別墅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半許。

  章婷的手藝非常好,除開紅燒肉,還有幾個葷菜燒的很不錯。井高挺喜歡的。反倒是任氏父子都沒吃。

  任河是想吃被章婷管控著不讓吃。他身體非常的差,各種慢性疾病都找上他。任治則是對肉食不怎麼感興趣,吃點咸鵝下飯,再加點青菜就完。

  而在餐桌上把書房里的話題繼續完,由任治代任二哥送井高出來。任治今年二十三歲,白白淨淨的,身上有種閒雲野鶴似的寡淡,對人都是客客氣氣的。但內心里其實是非常驕傲的。

  別墅門口的山道兩旁樹木成蔭,環境幽雅。井高的情商早練出來,微笑著和任治握手道別,“小任總,留步。”

  任治直白的道:“井總,我送出來,是有話要和你說。”

  井高有點詫異,笑了下。等著任治的下文。

  任治表情有點淡,遞了一支“華子”給井高,抽著煙道:“井總,黃柏和我們家里是世交。她給我打電話,說之前和你有點誤會,請你見諒。改天我做東,請你們喝杯酒。”

  井高愣了下。黃柏他有印象,很漂亮的一小姑娘,在酒吧里充當大姐頭,背景深厚。席思顏幾個都惹不起。他最近除開談妥程炎熙和其背後圈子投給優步(中國)的4億美元,再就是昨天剛和樂視賈總談成的手機業務,沒搞出什麼動靜啊?黃柏怎麼想著主動和他“化解”恩怨?

  井高想了想,沒駁任治的面子,道:“行啊。等我把樂視這筆生意談完。”

  任治無可無不可的道:“可以。另外,井總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嗯。”

  任治看著井高,告誡道:“井總,我小姑對我們這些晚輩非常好。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你又不會娶我小姑,你勸我爸同意她離婚干什麼?誰能像我小姑父一樣忍受她的脾氣呢?最少她當時是自由戀愛,還有一個女兒在。我小姑已經30歲。離婚之後,她下半輩子怎麼過?”

  井高表情有點錯愕。

  任佳慧回深圳辦理離婚的事了?他因為明確拒絕任佳慧和席思顏的愛慕之意,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和她們倆聯系。不知道她的近況。聽任治這話,似乎任二哥聽了他的勸。但結果卻引發任治對他的不滿。

  井高吸口煙,沒回答任治。這事根本沒法解釋。果然是“疏不間親”啊!看來在別人的家事上,盡量不要發表意見。即便是一個很善意的建議。

  他本來是來請教任二哥關於收購樂視的事,聊得挺好的。估計任二哥的套路,賈躍亭都吃不消。還見證任二哥和章姐的恩愛。但沒想到臨走時還有這麼個“轉折”:被任治指責。

  任治見井高沉默,便點點頭,徑直轉身回到屋子里。將他骨子里的驕傲展露無遺。

  井高將煙頭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坐車回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那邊。他對教他的任河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做人,要尊師重道。但對任治這個態度是相當不爽的。

  之前,章姐還叫他常來走動,他確實是客氣,但願意和任二哥來往。這很正常的。誰都願意和牛人做朋友。但現在看來,就任治這個態度,他不必再來,少和任二哥這邊的圈子打交道。

  鬧出個不愉快來,任總是偏向兒子,還是偏向他,這是不用問的!這也是人之常情。

  接下來幾天,井高的生活重心都是收購樂視相關的業務。9月9日,周五的上午,樂視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簽字儀式,將所持有28.9%的酷派集團股份轉讓給鳳凰基金。價格為3.96億美元。

  曹丹青代表鳳凰基金出席簽字儀式。這也是她

  第一次在媒體上亮相。鳳凰基金的總裁、副總裁都是美女,特別是副總裁更美,引得網上不少人評論。

  然後,井高在微博上看到一些不堪的評論,把鳳凰基金的公關部門負責人給狠狠的罵了一頓。曹丹青在鏡頭前不要凸顯她的美麗,而是凸顯干練、穩重的總裁范兒。

  形象就沒設定好!想要在鏡頭前不那麼出彩,這並不是難事。帶個土的掉渣的黑框眼鏡,衣服服飾偏穩重、暗色的風格等等。當然,這是個小插曲。

  在記者會上面對記者提問時,樂視致新的負責人梁菌說道:“鳳凰基金是國內極其優秀的資本,實力雄厚,未來樂視和鳳凰基金還會有合作。請各位媒體朋友拭目以待。”

  這話一出,財經媒體們就爆了,紛紛到處打聽消息。直接發郵件、打電話要求采訪鳳凰基金的,這部分信息全部給攔在喬霜那邊。推不掉的大媒體,就由她出面說幾句。

  周日的上午,井高和李夢薇在一起聽歌、看書時,北京電視台的頭牌主持人舒曉雅給井高打了電話,“咯咯,井總,我發現自我認識你之後,你就不斷的刷新我的認知啊。”

  井高在書房里接著電話,笑道:“舒老師,這話說的!好像我天天在干壞事一樣。有什麼事嗎?”

  舒曉雅笑吟吟的道:“哪兒能啊!我是說你在商業上取得的成就讓我驚訝、佩服。是這樣的,我有個同學畢業後進央視工作,負責一個財經類的節目。他想采訪下你。最近鳳凰基金動靜很大呀。你們這是要進入手機行業?”

  酷派是一家港股上市公司,持有將近30%的股權在上市公司中就意味著控制權。

  井高琢磨了一下,說道:“舒老師,等一段時間吧。現在還不合適。”

  舒曉雅心里有點失望,但還是熱情的笑道:“咯咯,那說定了啊。我幫他預定下你這個大忙人一次專訪。”

  井高沉吟道:“行啊。”

  聊完之後,井高琢磨了下,給賈躍亭打個電話過去,給一個正式的答復。

  梁菌作為樂視致新的負責人,主要是管著大屏生態。同時,他還兼管著手機業務。到他這個地位,其實也沒什麼周中、周末的說法,白加黑,五加二的干。當然,薪酬、股權的回報是很豐厚的。

  周日的上午,陽光明媚。

  梁菌好不容易抽出半天的時間出來,和妻子一起在公園里走走,准備中午吃頓飯。這時,忽而接到賈躍亭親自打來的電話,“老梁,你現在來公司一趟,我們一起開個會。”

  梁菌詫異的道:“賈總,怎麼了?”

  賈總嘆口氣,“老梁,我之前給你說過,正在和鳳凰基金的井總談融資。他給了我一個答復。條件,總之,你想不到。我們一起開會討論下吧。”

  “行,我馬上到。”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其他的樂視高管身上。

  這場會的規模不小。可見,在面對井高開出來的條件時,賈總內心中舉棋不定。

  2016年的上半年,樂視高舉高打,一副迅猛擴張的態勢。當時的財經媒體網易財經給樂視的核心高管團隊做了一個報道:賈躍亭的人馬。

  說樂視的高管就像是當年美國《商業周刊》資深作家在“藍血十傑”里所描述的那樣。以此來比如樂視高管團隊的能力,水平。

  賈躍亭在周日中午召開的高管閉門會議,就都是曾在財經新聞中有名有姓的人物。

  計有:負責樂視致新的梁菌、樂視網的CEO劉宏、樂視影業的CEO張昭、樂視控股高級副總裁、樂視移動總裁馮幸、樂視視頻總裁的高飛、樂視雲、戰略項目部負責人吳亞洲、樂視體育雷振劍、樂視超級汽車負責人丁磊。

  其實樂視的慣例是在周日的下午兩點召開跨部門協調會。各個業務线的負責人來匯報。一般要開到晚上8點鍾。今天這個臨時的閉門會議直接將慣例的協調會給覆蓋。

  “鳳凰基金的收購方案是:樂視影業+花兒影視合計60億,樂視雲估值2億美元,也就是約14億元。擬再出40億元分三次投進樂視汽車中。

  第一批資金為1億美元。我們可以對外宣布拿到鳳凰基金總價114億元的投資。”

  橢圓形的會議桌最盡頭,賈躍亭神情疲倦,簡略的復述了鳳凰基金開出的條件。他上午接到井高的電話時,肚子里都在罵娘。他在酒吧里把井高搞定,但回頭這小子就變卦。真特麼的難搞。

  張昭直接的道:“他在做夢吧?樂視影業只給四十多億的估值?消息傳出去,我怕那些明星股東會罵死他。”

  吳亞洲道:“賈總,2億美元就買樂視雲?這怎麼可能?他怕不是沒睡醒吧?”

  樂視超級汽車的負責人丁磊道:“賈總,我們的汽車項目運轉的非常好。正在和各家風頭談融資。馬上就要談完大約10億美元的A輪融資。他投個1億美元算什麼?趁火打劫嘛!”

  “就是。”

  “這個詞用的精准。”

  賈總看了一下心腹樂視致新的梁菌。梁菌敲敲桌子,吸引眾人的注意力,道:“各位,樂視缺錢!”

  當即就有人道:“老梁,缺錢也不能賤賣資產啊。”

  在座的很多人都是樂視各業務的小股東。比如樂視影業,樂視控股所占的股份大概也就51%。負責人張昭就有3.83%的股份。

  張昭反駁道:“老梁,你聽清楚,鳳凰基金是把樂視影業和花兒影視整體估值60億。樂視真正拿到手里的錢,預估不到約25億。而且,沒法和其他股東交代。比如,我就絕對不同意樂視影業不到50億的估值。”

  “賈總,這個價格不行的。鳳凰基金不同意,再和別的人談談。”

  賈躍亭一身黑色的T恤,沉默的坐在橢圓形會議桌的盡頭。他是會計出身,對數字非常敏感。樂視影業是他主導的,總共投了多少錢呢?51%的股權,出資4.27億元。

  若能賣25億也不算太虧!為什麼5月6日發的公告,樂視網擬收購樂視影業,現在9月11日還沒有完成?因為目前影視市場的大環境不好啊!

  而且,樂視影業在14年,15年持續虧損,累積近10億。在今年,還需要13億的現金融資,才能繼續制造電影。

  在財務報表上樂視影業的資產是29.57億。鳳凰基金給不到50億的價格,還是溢價的。

  當然,井高壓價是真的狠啊!一口咬到肉上。這是一個讓他非常難受的價格,想要接受又想要拒絕。而且,井高看中樂視超級汽車,卻又采用分批投資的方式。

  井高背後出主意的人不簡單呐。

  在賈躍亭沉思著時,一幫高管們相互爭論著。還是有部分人傾向於賣掉樂視影業。雖然酷派手機進賬約4億美元,暫時緩解資金壓力,但樂視還是缺錢。

  花兒影視,股權都在樂視網手中,一言可定。價格浮動在正常范圍,基本沒爭議。

  而對樂視雲的價格爭議一直在。10.8億美元的資產賣2億美元,誰都不甘心。但樂視雲怎麼回事,都是心里明白。

  樂視網的CEO劉宏道:“賈總,樂視雲的控制權必須拿在我們手里。這是我們樂視生態核心一環。我建議把這塊拿掉。咱們對外宣傳的融資,可以把手機那邊的4億美金加進來。數字一樣好看。”

  這個會一直開到晚上六點,賈躍亭拍板道:“賣吧!”

  第兩百六十二章 酒局(上)

  賈躍亭決定同意井高開出的條件,當然略作修改,賣掉樂視影業、花兒影視以及允許鳳凰基金參與樂視超級汽車的融資。兩人在周一時見面談了一次,基本確定下來。

  接下來的談判、交割、對媒體的公開就要交給手下的團隊去做。其實也沒有什麼要談的,都是些“邊邊角”。樂視等著用錢,要的是盡快談妥。

  在周二雙方的團隊開始談判後,兩人決定讓雙方的團隊私下里接觸,一起喝頓酒,增進彼此的了解。地點還是定在胡楊酒吧,由井高來安排。

  這很正常。像當年華為准備賣給美國的摩托羅拉時,雙方的高管都在沙灘上喝茶、打球。

  周二的傍晚,早秋的夕陽搖搖欲墜。朝陽區的佳鑫高中門口,隨著下課鈴聲,人潮涌出來。

  井高倚靠在黑色的奧迪A8車身上,看著那一張張青春、稚嫩的臉龐,倒是禁不住想起他的高中時代。那壓抑、激蕩、平實、悔恨的日子啊!

  他就讀於連雲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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