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清聲道:“我成名比較早,不需要搶一些品牌代言的資源。訪談、綜藝接的也少。因而我不算太忙。”
井高對女明星的日常還是非常有興趣了解的,和劉亦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享受著她的手指服務。當然,他對劉亦菲保持著基本的尊重,不會去問她多少錢一晚這種問題。
十幾分鍾後,井高感覺酒意涌上來導致的“頭重腳輕”感稍微減輕點,見劉亦菲滿頭大汗,便道:“好了。謝謝你。我叫人安排車送你回去。
我們鳳凰影視內部的風氣還是比較正的。你到鳳凰影視來,不用擔心職場規則。當然,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是沒轍的。不過,你要是遇到那些情況,可以報我的名字。哈,這是報酬。”
劉亦菲就是一愣,“啊”她都以為井總下一句會問她:“你要不要去洗個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結果井總竟然是說這個。一整個晚上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落回去。而井總這個許諾,實在是太有份量。
如果公開的說,估計會有一大堆女星願意來給他按頭吧?估計別的也願意。她今晚十幾分鍾的工作,就換來這樣的承諾。這種際遇說出去都沒人會信吧?
劉亦菲微微躬身,雙手合十,真誠的道:“井總,謝謝!”
井高笑著點點頭,做個手勢。
俏麗曼妙的美婦助理蔣梓回到別墅的附樓中並沒有睡下,接到井高的微信消息,趕過來接著劉亦菲。她打幾個電話,安排車送劉亦菲去酒店。這才返回來到二樓里給井高匯報。
“井總”蔣梓走上二樓,卻沒看到在客廳看到井高。循著燈光來到主臥里,發現井高已經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呼吸悠長。看樣子今天是真累著。
蔣梓忍不住掩嘴一笑。我說呢。井總這風流的性子,怎麼會讓劉亦菲這個大美人離開?不是說強來,以井總的權勢,稍微撩幾句,有幾個女人能擋的住?
男人總說女人愛慕虛榮。但連一個女人的虛榮都無法包容,又談什麼愛情?大家難道都是生活在童話世界里的麼?她年輕時蔣梓輕輕一嘆,走到床邊幫忙將井高的鞋子、厚外套脫掉,給他蓋上被子。悄然的離開。
11月29日的晚上,井高給任河打了個電話准備見面談一談。蔣梓 第二天就給宋發打了電話,敲定下周見面的時間。這則消息很快就傳開。
井高周五(12月2日)在上海浦東的天工大廈里考察時就接到汪小菲的電話,“井總,你買下來的那家王者榮耀俱樂部最近成績不錯啊,要不要明天叫出來開黑?”
天工大廈是一棟高約36層的大廈。售價約為112億。
井高上次來上海的時候,讓民生銀行上海分行行長墨延波幫他留意一下浦東這邊整棟樓賣出的項目。他要買一棟樓來做為優步的總部。
墨延波當時說:上海這邊一整棟樓賣出的項目比較少,通常是一層、兩層的賣。時值今日,總算是找到一個合適的項目。
這會兒一大幫人都跟著井高過來考察這棟樓的地理位置,租賃、裝修的情況。
其實買樓只是小事,優步、鳳凰基金有專業的人士來評估、考察。優步、鳳凰影視等公司的高管都跟著過來,只是為了在井總面前刷刷臉而已。
井高做個手勢,跟在他身邊的助理蔣梓、董有為,喬霜、柳臻、張言琪、廖蓉、裴清榮、墨延波、陳清霜等人就都停下來,井高走到這層樓更里面、空蕩蕩的辦公區域里接電話。
“汪小菲,你在上海?”
汪小菲看看奢華的酒店套房客廳中里茶幾對面坐著的程炎熙,點頭道:“是的。”
井高道:“我最近行程排滿了。這樣吧,我給AS仙閣的小陳打個電話。你自己和他約時間。”
汪小菲頓時哭笑不得。大哥,我是想和你約時間打探你的口風啊。但不敢反駁井高的話,“好的,井總。”
掛掉電話,汪小菲聳聳肩,嘆道:“程哥,井總不願意出來。”
他家里是做餐飲、酒店的。同樣是銀河集團的關聯企業。自從有風聲說井高要和任總見面談一談目前的情況,銀河集團的外圍企業基本都感到振奮。
沒有人想和鳳凰基金為敵啊!鳳凰基金表現出來的實力令人心顫。阿里,都被鳳凰基金壓下去。做生意,那都是出來混口飯吃。誰讓任治把私人恩怨帶進去的?
程炎熙困惱的嘆口氣,“唉,我現在都沒臉見井總的面。我爸嗨!那個,這些事情都別和安逸說。他什麼都不知道。”
汪小菲微微的驚訝,“安阿姨真的,她不是井總私交挺好的嗎?”
程炎熙攤開雙手,“別問我。我哪里知道安阿姨怎麼想的?”
井高掛了電話走回來,笑著問道:“大家都看得怎麼樣?”25層這里是退租的,因而顯得空蕩蕩。
優步的董事長喬霜道:“井總,我們在這里給留一層作為你在上海的辦公室吧?”
井高就笑,“我在這里,你們還不都偷懶?有事就拿來給我做決策。這我肯定不干啊。我會和東亞銀行一起在陸家嘴那邊辦公。”東亞銀行是港股上市公司,屬於港資企業,在國內早就有網點,且擁有金融牌照。
他准備在陸家嘴那邊買下房產,以鳳凰基金的名義設立一個辦公室,作為他以後在上海這邊的辦公地點。
一群人都附和的笑起來。
柳臻笑著道:“那我們可不敢。”她從烏鎮去參加互聯網大會回來,跟井高接觸的多,這會逐漸的變得熟悉起來。
墨延波拍馬道:“那里好,那里好。屆時歡迎井總來我行指導工作。”
井高笑著拍拍墨延波的肩膀。我又不是你們民生的股東,指導個毛线的工作啊?
墨延波嘿嘿笑著,仿佛被井總拍一拍,整個人都輕了幾兩。
“行吧,你們定下來。老裴,我們找個地方聊聊。”井高招呼著裴清榮找談話。鳳凰基金的已經發出郵件,鳳凰影視歸廖蓉負責,調派裴清榮去酷派工作。裴清榮自北京來,井高需要和他談談話。
席思顏於2015年的6月份結束在英國的學業回國,一直都是單獨住在朝陽區這邊的一個高檔小區中。
她已經二十四歲,有自己的交際圈子,並沒和父母、妹妹、弟弟住在一起。這天上午,她給老爸席文斌叫回到家里來。
“老姐,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周六時,就讀於北京名校高中的弟弟席青海正在家中的沙發上坐著玩手機游戲,“老爸在書房里等你。二姐和老媽正在下廚。”
席思顏抿嘴一笑,摸摸弟弟的頭,“青海,你是不是在外面犯錯了?可別想我在老爸面前給你說情。”
“去去,男人的頭不能摸的。”席青海歪頭,格擋開姐姐的手。
席思顏咯咯嬌笑起來,和弟弟說兩句話,再去廚房里和母親、妹妹打招呼,聊了一會,去書房里和父親席文斌見面,“爸”
席文斌約五十多歲,頭發斑白,身材臃腫,依稀能看出他年輕時帥氣的模樣。這會正在書房里抽煙,煙灰缸里堆滿著煙頭。顯然,他遇到非常棘手的問題。
“思顏,我需要你打聽下井總的口風。”
第三百二十八章 意外
席文斌執掌的“金城地產”在A股上市,市值在800億上下浮動。名列全國地產百強。
鳳凰基金收購新浪,搞的他心里都發慌。雖然江湖中有傳聞,井高私下里說過,不會碰國內的股市、債券市場。但是,誰敢保證呢?特別是作為地產行業,金城地產的負債率是非常高的,一旦資金鏈斷裂,後果不堪設想。
不要說地產行業是資金密集型,人力密集型的產業,所以井高不敢動。那就錯了!金城地產一出問題,現在在市場上通過大舉並購小地產商拿地的夏商地產就敢買,不會對就業和穩定造成任何影響。
現在,他得知確切的消息,井高和任總約好見面,要談一談目前的局勢,他很想探一探井高的口風。
井高和任總談的攏,那就是萬事大吉。如果談不攏,他真的得多儲備資金,准備過冬。
初冬時節,上海的街景、樹木漸漸的披上冬裝。湯臣高爾夫的會所里,上午的陽光柔和、清冷的灑落在地面上。
井高正在和歐陽婉、郭破軍、董有為、蔣梓一起玩三國殺。他本來是約了歐陽婉一起喝茶,中午在這里吃頓飯。但不可能喝一上午的茶,便開始打牌。
井高請她吃飯,主要是她是優步在最困難是的那批融資者。她前些時候在他正困難時給他打過電話,他答應和她喝茶。而且,舉報夏榮熙的事情,就是他請歐陽婉安排人去做的。
雙方的合作算是非常深的。
“咯咯,錦囊妙計。”歐陽婉打出一張牌,要去抽井高的牌。26歲的大美人言笑晏晏,美眸如水。典雅中帶著嫵媚,美麗至極。“井總,我現在算是明白,你說優步優步和滴滴會死杠到底什麼意思。”
井高笑笑,“哈哈。你現在就別擔心了。柳臻那邊已經談好。你那1.2億的投資就等著大賺吧。”
這時,他的電話忽而響起來。井高看看來電的號碼,“你們先玩,我去接個電話。”
走出會所的1號宴會廳,井高在走廊的落地玻璃前接著電話,他的視野里枯黃的高爾夫球場。
“思顏,怎麼給我打電話?”
席思顏聽著井高溫潤的聲音,在她家別墅自己的房間中,心中仿佛有一縷清泉在流動,全然沒有大姐、冷美人的風范,柔聲道:“井哥,你最近還好吧?”
井高就笑,“挺好的。春風得意馬蹄疾。”
席思顏禁不住嬌笑,促狹的道:“後面還有一句呢?井哥,聽說上海那邊交際花挺多的哦。”
井高笑道:“思顏,你聽誰說的?汪小菲嗎?我倒是想認識幾個交際花啊。但沒人請我去參加那種高端、私下的聚會啊。”
席思顏明艷動人的俏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緋紅,帶點撒嬌的道:“井哥~,就算他們請你,你也不許去。名利場里的女人人性都是被放大的。”
井高笑笑,腦子里不由的浮起席思顏那美麗的容顏,明眸皓齒,高冷艷麗。他和席思顏相識於什麼時候?是范洋、黃明遠組織的一次聚會上。他把蕭雪嫣從聚會里帶走,把那姑娘從歧路上拉回來。
後來在巴黎意外的碰到席思顏、任佳慧、安逸、汪小菲、程炎熙五人。等昭世集團的收購將近尾聲時,那段時間接觸得多了,思顏對他就有點好感。臨別還明著問他和關關是不是有一腿。
“思顏,是不是有事找我?說說看。”
席思顏頓時心里就有一股失落感,她挺喜歡這樣和井哥多聊一會,輕聲道:“井哥,我爸大早上把我叫回家,要我給你打電話,探探你的口風”
把她父親的顧慮、擔憂都完全的、明明白白的說了一遍。她對井高有著完全的信任。
井高聽明白了。銀河集團的內部、外圍都在感受到他帶來的壓力!從而對他過兩天和任河的見面異常的關注。而這些人,其實想聽到他“和解”的意願。或者說是“求和”的意願。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以任河的性格,根本不會主動向他道歉、給出賠償,從而結束和鳳凰基金的“戰爭”。
而期待他退步,根源還是因為任河曾經幫助過他。
井高想了想,道:“思顏,我說一下我的想法。你可以轉達給你爸。是我主動約任總見面談談,和平或者戰爭,現在,球在任總那邊。所以,最終的結果如何,要看任總的選擇。明白嗎?”
“哦。”
席文斌轉頭就把女兒席思顏給賣了,井高的想法隨即在席文斌的小圈子里流傳開。
在上海的汪小菲還和程炎熙在一起,苦笑道:“看,井總還是對思顏有一份情誼在啊!”
任河當然也得到席文斌的匯報。他一手創立的大型財團,在面臨“危機”之時,有胡蘇鳴、祝家這樣的“投降派”,也有安小茜、程鶴榮、席文斌這樣的支持者。
在未見面之前,交鋒已經在展開。
對於井高說球在他腳下,任河是不認可的。他混跡江湖多年,井高這種以“高姿態”來抵消“輿論”的手段,他還能不懂?
湯臣高爾夫的會所1號宴會廳中,美酒佳肴陳列在餐桌中,空氣里飄著香氣。
計有:陳皮烤牛肉、白切土雞、頂級海蜇、手撕泡茭白。飄香芋艿羹、干煎帶魚、肉汁燒冬筍、東海目魚燜土豬肉、蘿卜燉排骨、時蔬兩道。
酒是紅酒。
井高其實相對而言並不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他更善於傾聽,並從中捕捉、判斷對方是一個什麼心理、性格。因而,在酒桌上他讓歐陽婉介紹下她的生意情況。
歐陽婉眨眨眼睛,掩飾著她在這商業上的小白,說道:“井總,我手里的生意都是破軍幫我打理的,我讓他來介紹可以嗎?”沒辦法,現在井總的威勢太盛。她必須得請示一下。
井高點點頭,“行啊。”看向坐在歐陽身邊三十多歲的英俊男子。其實在打牌的時候,他就留意到此人,智商非常高。不要以為“三國殺”是憑運氣隨便玩,一樣可以計算的。
郭破軍英俊,身姿修長,態度不卑不亢,言簡意賅的道:“井總,歐陽名下涉足的業務主要包括:小額貸款、炒股。資產為持有房產、現金。基本上都是賺快錢,低買高賣的模式。”
井高微微沉吟,“歐陽總,單純的賺快錢很容易出事的。高收益,高風險。這是必然的規律。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