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件。”
打死他,他都不肯說他提供了“倒楊”的關鍵材料給井高。而他其實也沒有料到井高會通過寧訊昌的關系走活這盤棋。但是,後果來了。井高最近麻煩一大堆。
老對手阿里放著錢不賺,就惡心他。監管部門找他談話。游戲方面,周明揚迅速的找回場子,找人舉報他。搞的鳳凰集團的品牌美譽度變差。和一零年前後的騰訊有的一比。
所以,他決計是不肯透漏他有參加這事的。倒不是他覺得馮雪華是大嘴巴。這不至於。馮雪華在上海當名媛這麼些年,混得風生水起,口碑還是有的。
但這種消息,要麼爛在肚子里。要麼,就是死人才是最可靠的保密者。而他相信,井高同樣是打死不會承認“倒楊”和他有關系。井高一個商人攙和到這種事里面去,那簡直是找死。要知道,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井高都被人厭惡,麻煩纏身。
馮雪華有點不信姚聖明的說辭,詰問道:“呵,姚總,你就甘願給井高當狗嗎?你當上長青集團的總裁難道不會翻臉不認?他憑什麼信任你?”
姚聖明搖頭苦笑,“馮姐,咱們雖然是在商場上混,信譽還是要的啊!否則怎麼做生意?好吧,這話當我沒說。
我當然不會願意給井高當狗。所以,我也就追著銀河集團咬罷了。反正姓任的盟友已經倒掉。其余的事情,我肯定不會盡力。而井高哪里會放心我,不是向外面透漏的消息嗎?
比如,你都知道我干的事。周明揚更是打了我的電話,我當時都不敢接。井高就是要逼我站隊。但是,有件事他肯定想不到。”
馮雪華心里琢磨了兩圈,認可姚聖明這個說辭。井高不是吃素的。她可以親自領教過此人的厲害。同時,被姚聖明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問道:“什麼事?”
姚聖明嘿嘿一笑,“馮姐,周明揚昨天給我打了電話,約我今天晚上在上海的盛世見面。”
“啊?”馮雪華驚訝的掩嘴,“你們倆不是算鬧翻了嗎?”
姚聖明喝一口溫茶,笑道:“所以,這就是井高算漏的地方啊!他把我逼到周明揚的對立面去,但是他帶給我們這些人的壓力太大。焉知我們就不能聯合呢?周總真的是一個做大事的人啊!聽說,這次井高給上面留的印象不好,就有周總在里面發力。他和郭光昌、馬雲等浙商的關系很不錯。”
馮雪華幾乎能看到周明揚和姚聖明聯合起來的情況,心情大好的笑起來,“咯咯,我看井高不順眼很久了。周總確實是一個厲害人物啊!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姚總,我等你們的好消息呀。”
“別,別。馮姐,你也算是要加入的。姐夫的能量我們都是深知的。”姚聖明笑呵呵的恭維道。
馮雪華咯咯嬌笑,嗔姚聖明一眼,“姚總,你不要給我灌迷魂湯啊。”
北京下大雪,機場的航班全部都晚點。但是高鐵卻是在下午的時候恢復通車。
中國的高鐵確實是交通利器啊!這樣的基建投資砸下去,對社會、經濟的發展,影響幾乎是與日俱增。而在阿美麗堅的土地上,想要修高鐵,基本等同於做夢。
這不知道是不是阿美麗堅的體X問題?呵呵!同志們,體X問題啊!
姚聖明和馮雪華在夜間抵達上海。馮雪華的助理溫靈早就安排車來接。直接將姚聖明送到“盛世”夜總會里。這是上海最好的夜場之一。
馮雪華並沒有回到家里,而是回到了山腳下的“書雲”會所,等候著姚聖明的消息。
盛世在上海的是首屈一指的夜場。進門的一樓大廳是舞池,二樓,三樓是包廂。葷場。但是,所有的交易都不會在場子里發生。想要的自己私下聯系。
姚聖明在嘈雜的音樂聲中,做電梯到三樓。周明揚已經等在3088包廂之中。
奢華的包廂里燈火通明,沒有美女在其中。也沒有點酒水。四十三歲周明揚坐在沙發中,抽著煙。包廂里煙霧繚繞。看得出來他在這里坐了一會兒。
“姚總,請坐。”周明揚丟了一支煙給姚聖明。特供的中華香煙。他有門路每年搞到一箱的配額。
姚聖明接了煙,拿起墨色玻璃茶幾上的火機點燃,坐下來,沉默的陪著周明揚抽了一支煙。兩人的關系其實早就破裂。但周明揚有這樣的氣魄,再度和姚聖明聯手。只是,場面的氣氛有點尷尬。而此次的密會又不適合 第三人在場。
“咳咳”周明揚最近受了點風寒,嗓子不舒服,咳嗽兩聲順勢打開話匣子:“姚總,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向前看。我和井高、郭光昌、老譚在澳洲合作投資了一個金礦。你有沒有興趣接手?”
姚聖明琢磨了一下,“周總,井高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信任我。”他的水平也不是蓋的。他一聽就判斷出來,周明揚的意思是要他“潛伏”起來,然後給井高設個大的圈套。
周明揚淡淡的道:“那你就辦幾件讓他信任你的事。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兩年三年就要看到成果。而是往十年、二十年去布局。我相信你也不想長青集團總裁的位置還沒坐熱,又被擼下去吧?”
姚聖明點點頭,道:“銀河集團那邊我可以加把勁。但這恐怕還不夠。”
周明揚輕聲道:“井高這個人除了喜歡干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他有點家國情懷。你幫他修理李嘉誠,他八成會加深對你的信任。長青集團有很多可以和他合作的地方。比如,進入遠洋航運領域,和我的明遠集團競爭。”
姚聖明微微沉吟了幾秒,“周總,我懂了。以後咱們怎麼聯系?”他懂周明揚的意思。一個是在井高面前表忠心,一個是他主動給井高當臥底,修理李嘉誠。畢竟在明面上,在外界看來,他和井高的關系是非常糟糕的。
周明揚搖搖頭,“不用再聯系。你我心中有默契就行。我知道非洲有個黃金礦,那是一個巨坑。咱們靜待時機的出現。”
“好!”姚聖明起身,向周明揚拱手一禮,和聰明人合作就是痛快啊,三言兩語就說清楚。和周明揚聊天,比和馮雪華那個胸大無腦的美婦聊天要痛快的多啊!想了想,坦白的道:“周總,馮雪華知道我來見你。”
周明揚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麼,沉聲說道:“你自己處理。”
姚聖明哈哈一笑,轉身出門。
周明揚繼續抽著煙,將整個身影影藏在煙霧之中。如果他的妻子彭靜華在這里就會明白他此時的心境。當年,明遠集團發展遇到困境。有一個很厲害的對手盯著他,他也是這麼瘋狂的抽著煙,依靠著香煙驅使大腦高速運轉。最終,他那名生意上的對手在兩年後,一腳踏空,載倒在一個不起眼的生意上,最終是身敗名裂,身陷囹圄。
第六百三十章 大雪
北京里在下大雪,上海這里卻是還好。不過寒冬臘月里,夜里也是相當的冷冽。
姚聖明和周明揚見面後,坐到車里,給馮雪華打了一個電話,“馮姐,我去找你聊吧。你在家里?”
馮雪華沒好氣的嬌嗔道:“姚總,你這話有點輕佻啊!我會大晚上在我家里接待你嗎?我在書雲會所,你過來吧。”
姚聖明笑笑,吩咐司機,“去書雲會所。”將手機揣在兜里,點了一支煙,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高樓、街邊的樹木。他知道他確實有點飄了。主要是和周明揚見完面心情太好,所以微微泄露了一點他的心思。
按照周明揚的謀劃,五年十年去設計井高,那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取的井高的信任。
突破點,在周明揚提示的遠洋航運上,在澳洲金礦上,在香港的李氏父子身上!
而取得井高的信任之後,在短時間內並不是為了坑井高,而是要鞏固他在長青集團的位置,他再也不想因為老頭子一句話就丟掉總裁的職位了。
他在長青集團的地位穩固,更有助於他取得井高的信任。在這樣的循環之下,他和周明揚再合力將井高推到非洲的金礦巨坑里。屆時,壯大起來的他,就可以狠狠的將在井高面前受的屈辱換回去!
呵呵,也未必有他裝逼打臉的時刻。因為非洲那里都懂的,不僅僅是做生意虧錢的事,井高要是跑去那邊看看,指不定會被火箭彈襲擊呢?這誰說得准?
書雲會所位於松江的佘山風景區里,九層樓的主建築位於山腳下,占地約有十幾畝,從外面看著古朴、陳舊頗具歷史陳舊的氣息,很像和平飯店那種建築結構,但里面的裝飾是極其的奢華,比五星級酒店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書雲會所還運營著一座標准的高爾夫球場,風景秀麗。
在上海的市郊擁有這樣的一座會所,馮雪華的家世、權勢可見一般。她能成為上海最頂級的名媛並非浪得虛名,確實是有底蘊在支撐著她。
當然,她現在不是上海最炙手可熱的名媛了。畢竟在明面上,書雲會所已經不屬於她。而且,她丈夫不希望她拋頭露面去攬一些事情,獲取利益。
曾經和她齊名的上海名媛齊亦琳也“隕落”,支撐她的背後力量坍塌。齊美人現在在井高的庇護之下,在武漢幫井高經營著一座“藍湖”酒店。這個酒店品牌是井高從任河手中收購的。
出於經營上的必要,並沒有對藍湖酒店改名,而是繼續沿用。只是棣屬於法樓酒店集團管理。井高從萬達收購的酒店也是如此處理的。練在相關酒店的名字前面加個前綴都沒有做。
這也符合國際上酒店業的一些做法。酒店的品牌有時候確實有著無形的價值,不要擅自去改動酒店的名字。像希爾頓酒店,並非所有的酒店產權都屬於希爾頓家族。
坐車抵達燈火通明的書雲會所後,姚聖明被帶到會所頂層馮雪華的辦公室里。身段高挑修長的助理溫靈穿著會所的工作制服倒茶後便悄然的退出去。
馮雪華已經換掉她上午在京中的旗袍,而是換上厚厚的冬裝外套,長褲。微笑著邀請姚聖明在她的辦公室里的沙發上落座,一雙美腿交疊在一起。即便是穿著冬裝款的長褲,依然是修長圓潤。美麗動人。叫人會忍不住想這雙美腿在那會兒時會是多麼的迷人。
“姚總,你和周明揚談的怎麼樣?”
姚聖明就笑著嘆口氣,雙手抱著茶杯,說道:“談的不怎麼愉快,但還是頗有收獲。”
他壓根就沒想和馮雪華說實話。在去見周明揚之前,他也不知道會有如此大的收獲。否則,他肯定不會告知馮雪華的。現在只能想辦法圓場。
“哦?怎麼說?”馮雪華倚坐在沙發中,好奇的問道。
姚聖明微笑著道:“我們兩個人見面很尷尬。畢竟是我把他給賣了一次。所以即便我們都是成年人,但氣氛遠談不上融洽。周總和井高在澳洲有一個金礦上的合作,他准備把這部分股權轉給我。讓我推動井高和長青集團合作,把井高引向遠洋航運領域。長青集團有船舶制造業務嘛。而明遠集團旗下有遠洋運輸的業務。在這個領域,周總是非常有把握的。”
“這樣啊!”馮雪華眉眼間舒展著笑意,“那井高進去的話,陪個10億美元都是輕而易舉的。周總下手還是蠻狠的。把在游戲、娛樂行業里丟掉的場面找回來。
不過,姚總,你干上這麼一筆,井高不是立即又要找你的麻煩?你可想好對策?”
姚聖明笑道:“那都是一兩年後的事情,我哪會就不再會任他魚肉。現在嘛,我對他還是要恭順著。馮姐,銀河集團還能榨出幾兩油來,你有沒有興趣加入?老衛他們我就不通知了。”
老衛就是他今天上午在北京請喝酒的人。
馮雪華笑顏如花的點點頭。
笑談了片刻,姚聖明起身告辭,馮雪華將他送到九樓的電梯口,這是對合作伙伴的態度。而在姚聖明坐進他的紅旗車里,離開書雲會所時,臉上的笑容就消失掉,取而代之的是淺淡的鋒芒。
其實他剛剛告訴馮雪華的是假話。這是兩層意思。
第一,周明揚會把遠洋航運業務輸掉,增加他取信井高的籌碼。而不是他騙得井高在遠洋業務上虧損。
第二,真正的決戰場地根本就不在遠洋航運這個領域,而是在鳳凰集團涉足遠洋航運,國外的礦產成為巨頭之後,在非洲的那個金礦巨坑。
他如果決定在井高那邊“潛伏”下來的話,那麼,一心和井高作對的馮雪華和他的利益在三五年內是針鋒相對的。他真沒有興趣去勸馮雪華服從井高。
勸馮雪華這樣的人去講道理是非常難的。他內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要取信井高,何不把馮雪華賣掉?
當然,這需要時間去布局。
姚聖明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來。
臘八時節,北京里大雪紛飛不停。胡同里兩側房屋的屋頂都是白雪,胡同兩側的冬季里枯黃的梧桐樹仿佛被白雪點綴。
井高在故宮旁的四合院里單獨的待了一整天。兩個保姆阿姨當然都是在的,他倒不至於餓到。他這一天在書房里思索、處理他面臨的問題。和關語佳、董有為、安知文、曹丹青等人溝通著。
實話說,當前的困境,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做了什麼事,他心知肚明。遠在香港的衛晨君恐怕都未必清楚。她只知道結果。但他也無意給她說清楚。有些事情要埋在肚子里啊,不要去擴散!
然而即便如此,當前給他的壓力依舊是非常的大。
這時,一個視頻按照約定的時間接進來。井高將煙掐滅,坐在電腦前。接進來的是天宮游戲的負責人余清名。很胖的一個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