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爽啊!今天是個好天氣。”柳總在眾人的陪同下揮杆,在果嶺上笑著說道。
楊元慶附和著,“是啊!”拿著高爾夫球杆往前走去,等待著柳總的吩咐。
其余幾人都默契的落在兩人身後。
柳總走了兩步,淡淡的道:“你部署一下,最近把鳳凰集團壓一壓。柳卿那邊的新滴滴發展要加速。那個年輕人跳的有點高。前幾天還拿柳臻開刀。”
楊元慶聽話的點頭道:“好。”
打完高爾夫球,一個多小時後,眾人便紛紛離去。各有各的事情。楊元慶則是回到了公司在北京的總部,他這邊需要部署一下。而國際化的公司負責人辦公,肯定是4小時的。不存在早九晚五的作息。實際上他所知道的,很多老板辦公都是涵蓋著晚上的時間。
“瑟琳娜,安排一下會議。”楊元慶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吩咐了一聲秘書,先吃了頓簡單的工作餐,接著就開始開會。
第二天網絡上就出現了關於鳳凰集團在支付領域違規,優步在安全領域的措施不到位的情況。不少公眾號、大V開始炮轟鳳凰集團。
有人寫道:“如果這樣一家巨大的互聯網企業、資本開始作惡,我們該如何遏制他們呢?鳳凰集團想要贏得公眾的信任,還需要走很長的路。”
還有人寫道:“鳳凰基金就是國內風投的毒瘤。他們仗著資本雄厚,肆無忌憚的打壓創新,打壓中小企業,不被他們收購,不接受他們的融資立即就會出現模仿的企業,最終創業者得不到任何的利益。長此以往,必定會將中國的創新給扼殺。中小企業前途何在,公平正義何在?”
楊元慶在上午的時候還在休息,下午起床後,在別墅式酒店里看著秘書給他准備的網絡消息,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吩咐道:“瑟琳娜,午餐給我加一點紅酒。”
“好的,楊總。”女秘書踩著高跟鞋讓酒店准備午餐。
楊元慶琢磨了一下,正准備開始工作時,這時他的私人手機卻是響起來。他看看來電號碼,好奇的接起來,打著哈哈笑道:“ron,下午好啊!”
“楊總,沒打擾你吧!”李彥宏在電話里謙和的微笑著,說道:“有以為朋友托我送一本書給你。你是在北京,還是在深圳總部那邊?”
“哦?誰啊?這麼有雅興給我送書?”
李彥宏道:“井高。”
楊元慶微怔,笑笑,說道:“行啊。我就在北京的雙瓏苑酒店。”
“行,我讓助理把書給你送過去。”
李彥宏的百度總部就在北京,他日常在這邊辦公。他的助理將書送給楊元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許,“楊總,書,我送到了,我先走了。”
“代我向ron問好。”楊元慶和李彥宏的助理握握手,將他送到酒店房間的門口。然後由他的助理代他送出酒店。這種私人助理向來都是很受重視的。
“中關村0年大事記”楊元慶坐回到客廳舒適的沙發中,翹著二郎腿,拿起高腳玻璃杯輕輕的抿一口紅酒,輕聲將書的名字念出來,再隨意的翻翻。
他相信在這個“節骨眼”上井高通過李彥宏來送他一本書,一定是有深意的。不可能真的讓他去看一本書由中關村管委會編撰的厚厚的一本書。
很快,楊元慶就發現了“奧秘”。在書中的某一頁上有很明顯的折痕。他隨手一翻就翻到,在這一頁的某一行字下,用紅色的中性筆劃了一道线。他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只見那一頁上寫的是:中國科學院計算機技術研究所(1975.6至今),在名錄上寫的非常清楚,柳傳之,1995.01,所長。
楊元慶是聯想多年的老員工,有什麼歷史和故事是他所不熟悉的呢?當即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柳總的這行履歷在百度百科上是絕對查不到的。網絡上已經被屏蔽了。這個履歷是極其關鍵的信息。井高是什麼意思,這是顯而易見的!
楊元慶額頭上有點冒冷汗,他很慶幸他還只是剛剛指揮抹黑、攻擊鳳凰集團的動作。所以,井高現在是給他送了本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想起江湖上關於井高的種種傳聞,此人一貫是手黑,殺伐果斷、狠辣。他立即拿出電話撥給了助理,“瑟琳娜,讓安排好的工作暫停。”說著,又給柳總打了個電話請示,“柳總,事情是這樣的”
電話打完,那邊柳總十幾分鍾沒有說話,接著嘆口氣,道:“園慶,你請他吃頓飯,爭取化干戈為玉帛。我就不出面了。”
“是,柳總。”
楊元慶在晚上就打電話給李彥宏讓他做個中間人,表達想要請井總吃頓飯澄清下雙方的誤會的意思。
李彥宏呵呵笑道:“行啊,楊總,我打電話給井總說說,但是他是否會答應,我不敢保證。”
“ron,不管井總是否答應,我都要承你這個人情啊。”楊元慶很客氣。
半個小時後,李彥宏給楊元慶回了一個電話,“楊總,井總同意了,讓你和他的助理聯系,確定時間和地點。”
“好的,ron,謝謝!”楊元慶掛掉電話,看著別墅外的園林酒店,竟然莫名的長長的松口氣。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槍指著他的腦袋,冷笑著看著他表演,就像看一個小丑一樣。而現在拿槍的人願意和他談談,這是個好兆頭不是?
第八百四十七章 羞辱和投降
井高的助理鄭曉冰和楊元慶那邊約的是周三的上午在國貿三期45樓井高的辦公室見面。
這對外宣示勝利的意味可就太強烈了。這基本等同於讓楊元慶上門來投降、求和。
楊元慶負責聯絡的助理瑟琳娜據理力爭,但經過請示後終究還是只得同意。
9月1日周三,上午天晴無風,藍天白雲。楊元慶帶著助理瑟琳娜直接從國貿酒店坐電梯下樓來,又助理和前台確認後,被出來接他們的鄭曉冰領著走進井高的辦公室里。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騷的操作。他低調的入住國貿酒店,從樓上下來到井高的辦公室里,雖然意味不變,但是關注的人就沒那麼多。而且事後還可以推搪。
他這幾天的時間並沒有呆在北京等待,而是飛了一趟深圳總部去處理公司事務,昨天才回的北京,還欲蓋彌彰的在附近參加了一個小聚會就近住在國貿酒店中。
井高正在和姚聖明通電話,做了個稍等的手勢,三言兩語交代完,站起來,從辦公桌後走出來與楊元慶握手,微笑著道:“楊總,你好!”
楊元慶也不去說井高在故意怠慢他,平靜的笑笑,和井高握手,“井總,你好。”他其實和井高照過面,前幾屆烏鎮互聯網大會的時候井高都去參加了。只是私下里沒有接觸。
井高自16年起對外聊的一些話對聯想就不怎麼友好,他當然不可能主動的去找他。而自丁磊搞的聚會後,16年互聯網大佬們聚餐的是少數,17年鳳凰集團那會正承受著壓力,基本盤優步並不穩定,資格上要差點,而且還和阿里打擂台。
所以,反而是沒見著。後面一些企業家的聚會,政府組織的一些座談會,他都沒有機會和井高在私下里見面聊聊。
井高做個手勢,邀請楊元慶到待客沙發上落座。鄭曉冰將衝泡好的茶水端來,茶香裊裊。這是特級的大紅袍。井高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伸手笑著道:“喝茶!”
井高是不急,楊元慶卻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所以象征性的抿一口,立即切入到正題,“井總,你送給我的書,我認真讀了,也向柳總匯報了。柳總指示我一定要向您表達聯想的善意,化干戈為玉帛。我呢是這麼考慮的。
第一,我在這里正式的代表我們公司向井總你表示歉意。
第二,我願意給你們正的鳳凰醫學研究所捐贈一筆錢。這個數目可以是兩千萬美元。當然這筆錢會體現在聯想的財報中。我們對外可以宣傳是雙方在醫學領域的合作。”
井高雙手拿著他心愛的白瓷茶杯,嘴角帶著譏諷的笑著道:“楊總,你們的錢我可不敢隨便拿啊!和你們合作我更是不敢。一個人、一個企業的名聲建立起來不容易啊,毀起來卻太快。比如說和聲名狼藉的你們合作,回頭你們爆出問題,我還要受牽連。”
這番話讓楊元慶心中很憤怒,但到他這個位置,他這個年齡早就喜怒不露於形。沉默著喝茶。井高要發泄下不滿就讓他發泄好了。
井高淡淡的道:“你們向我的道歉,我不接受!上周一網上冒出來的一些水軍,你以為我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嗎。楊總,你這樣搞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實在沒有必要!很沒有意思。
但是,我並不准備把你們的那些事情給捅出去。你們柳總那個教父稱號怎麼來的,代表著什麼,你我心里都有數。我不捅出去的原因,倒不是說要和你們達成協議,而是我認為我個人還不夠資格代表人民去審判你們。
當然也毋庸諱言,我出頭把內幕捅出去,我會有損失。我不願意為你們這樣的冢中枯骨去付出代價!
不過,前提是你們得向我認輸,停止那些搞七搞八的惡心事。否則,我也不吝嗇於付出代價搞掉你們。
你們這麼搞,必定是要付出代價的。也一定會被掃到歷史的垃圾堆里去的!”
楊元慶聽懂井高的意思,禁不住辯解一句,“我們已經停止網上抹黑鳳凰集團的動作。而我作為聯想集團的CEO到這里來,姿態已經很明顯。我相信井總你不會秘而不宣為我保密吧?”
井高就笑,“那當然不會。我等會就會讓小冰放風出去。否則,江湖上有人問我,聯想那樣搞你,你什麼反應?我總不能說我什麼反應都沒有吧?
你來到我的辦公室,向我投降,立即停止你們的小動作,這是你們必須要有的態度。否則,後果你們自己掂量去!
當然,我是不會接受你們的投降!你們對於我個人和對鳳凰集團的冒犯,我憑什麼要原諒你們?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但是,對你們的懲罰,我想要延後。
因為,還是那句話,最終審判你們的會是人民,而不是我!你要記得,你們當時是從全民所有制,轉化成如今這個模樣的。
我不想越廚代庖。我也沒有這個資格越過這條线。你們消失在商界之中,不能因為是得罪我井高而消失,而是因為你們之前犯的罪!
呵呵,這麼有歷史意義的事情,將來也不知道會是誰來開這一槍!
行了,你可以走了。”
井高將手里的茶杯放下,直接下令逐客。
明麗高挑的鄭曉冰一身黑白色職業套裙裝,笑吟吟的伸手道:“楊總,請吧!”這明顯是在給井高捧場。但是她很樂意這樣做啊!看井總在直接的辦公室里“羞辱”敵人,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
楊元慶心里暗罵一聲晦氣,站起來,對井高微微欠身行禮,離開了國貿酒店三期。
他明白井高所表達的意思:這事暫時就這樣,在他那里不算完!因為他覺得搞掉聯想的原因,不應該是得罪井高,這太便宜聯想了,所以要把懲罰押後到人民對他們的審判之後。
真踏馬的操蛋的井高!
把准備落井下石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當然,罵歸罵,他臨走前還是向這位商業帝王行禮,保持尊重,因為他心里是明白的。
第八百四十八章 添上一筆
“噫,井總,小冰不在你這里啊?”秀美動人的馮婉拿著一個文件夾,穿著初秋的服飾溫婉的笑著進來:白色的圓領T恤,外面罩著時尚的藍白色格子襯衫。T恤的下擺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顯得腰細如柳,風情雅致。
井高剛送走楊元慶,正准備給李彥宏打電話,這會站在明亮奢華辦公室里寬敞的辦公班台邊沉吟著,微笑著道:“小冰,代我送楊元慶出去了。小婉,你來給我送駱國良的病情報告嗎?”
“是的!還有你吩咐我讓景書峰在美國尋找的大學情況,他那邊給出了反饋。”馮婉走到井高的面前,溫婉又嬌俏的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吻一口。
她是知道他今天上午在這里上班,特意下來找他的。幾天不見有點想他。那天清晨在別墅二樓陽台上一起在晨曦里柔情蜜意的交融在一起的場景讓她心神俱醉,心中向往著再一次的擁有他的溫柔和寵愛。
留學的事情是為楚雪菲准備的。井高給楊淳安排到央視去工作。當然也會將楚雪菲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溫柔的笑著摟住這溫軟動人的美少婦,感受著她的情意和依戀,摩挲著她的背臀,溫聲道:“小婉,等一會給我匯報,我要給李彥宏打個電話。”
“哦。”馮婉溫婉的淺笑,嫻靜雅致,站在井高的身旁,拿起他的茶杯喝一口水。
這時辦公室的門推開,高挑明麗的鄭曉冰踩著高跟鞋、穿著經典的白襯衣、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的職業裝走進來,端的是性感明麗的大美人。見馮婉在辦公室里,抿嘴一笑,反手就關上門,面帶笑容的快步走到井高面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激動的道:“井總,你剛才真是帥呆了。”
井高笑著讓鄭曉冰擁抱他,溫香軟玉在懷,“小冰,用不著這麼激動吧?”
馮婉好奇的看過來,輕笑著打趣道:“曉冰,拍馬屁不要這麼明顯啊!”她作為井高在北京這里的臨時助理,當然知道井高的行程。今天上午在這里“召見”聯想的楊元慶。
這件事,整體上來說算是聯想來投降吧。井總戳到他們關鍵的地方,他們當然得投降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