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說完,井高的兩個手指已經在貼紙旁邊輕輕的揉了兩下,順著翹起來的地方用力的揭開。“嗯~”
楚雪菲紅著一張臉含住了井高的耳朵,輕聲說到“別太用力…”
可是井高沒理會,照著剛剛的力度就是一扯,粉紅色的蓓蕾緊緊地粘在貼紙上被扯起了一公分。
“啊···不要···”
楚雪菲緊緊地含住下嘴唇,“那邊很敏感的”
井高的手輕輕的捻上了粉紅色的乳頭,像是在好奇這黃豆大小的肉珠子為什麼會帶來那麼大的刺激。完全沒有考慮楚雪菲的感受。“輕點!輕點!”
楚雪菲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伸出一只手在井高的胸膛上捶了兩下。井高沒想到會這麼大聲,趕緊放開了手指,改用手掌輕輕的在上面撫摸,另一只手已經無師自通的摸到了楚雪菲的腰上,手指已經往褲子里面摸去。
隔著內褲的一層布已經可以感覺到楚雪菲的肉穴處濕熱的溫度,整只手掌不自覺的貼了上去,中指在溝壑處輕輕的滑動。“唔……呼……”
楚雪菲的氣息開始粗重起來。緊緊的抓住了井高在她下體滑動的手,
“不,別在這里……”
井高輕輕的把手抽了出來,在抽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劃過溝壑上面的小肉芽,又引起楚雪菲的嬌呼聲。
第兩百零二章 懟人
巴黎當地時間晚上18:00,小組賽最後一輪開打。C組的德國最終憑借中鋒戈麥斯的進球1:0小勝北愛爾蘭,以小組頭名的身份昂首晉級。
走在王子公園球場的通道里,四周到處是嘈雜的歌聲。贏球的德國球迷放聲高歌,成群結隊的去買酒。
徐俊哲興奮的道:“德國隊就是牛逼啊!穆勒狀態非常好。可惜打了兩次門柱。”
童存感慨的道:“這就是世界頂級球隊的水平啊。我這水平,連上場都不能。”
林效忠正和朱中天、井高吹牛,聽的回頭道:“想什麼呢?”他大小也算是個資深球迷。別看中國足球爛的像個鬼一樣,誰都可以罵兩句。
但說句實話,中超職業球員的水平比普通人強很多的。只不過和別的國家隊比,他們水平沒那麼高。職業足球,沒那麼簡單的!
京體大這兩個貨也就中乙的水平。想踢歐洲杯這種級別的比賽,這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徐俊哲嘿嘿一笑,“忠哥。我們是說理想。理想。哈,做人總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實現了呢?”
這話說的幾人都是大笑起來。
出了球場,到處都是穿著各種隊服、拿著圍巾的球迷。還有到處都是媒體記者,在街頭坐著采訪。
晚上全程跟著當翻譯的雨果提議道:“井總,附近有家華人酒吧很不錯,要不要去坐坐?”看完球,當然得討論一下,這樣才痛快。
井高道:“不去了。大晚上不安全。要喝酒回酒店的酒廊里去喝。我請客。”
林效忠道:“這是的。歐洲杯期間魚龍混雜,咱們沒必要浪。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說著,拍拍徐俊哲、童胖子兩個貨。
兩人臉都黑了。
全程跟著的楚雪菲、關語佳都掩嘴笑起來。現在有網絡,林效忠這個油膩中年男人說的什麼意思,她們都懂。
小組賽結束後,24日休戰一天,接下來就是激烈的16進8淘汰賽。6月28日戰罷,八強決出。為避免水字數,就不列舉出來。反正英格蘭被淘汰了。
這些天,井高等人是坐著大巴車滿法國到處跑,看比賽。
在法蘭西大球場(98年的決賽場地)看完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對決,井高一行人返回巴黎市區。接下來是兩天的休戰期,大家各自分頭去逛逛。
麗麗、雨果帶著一幫人去埃菲爾鐵塔、盧浮宮等知名旅游景點逛逛。難得來一趟,總得去看看。誰知道這輩子還會不會來呢?
井高則是和楚雪菲、舒曉雅一起去看香榭麗舍大街上看一場香奈兒的時裝秀。
早上下著小雨,在香格里拉酒店的餐廳悠閒的吃過早飯,三人一起出門。
保鏢傅夜帶著兩個人跟在後面。
楚雪菲沒有顧忌,挽著井高的手臂,躲在他的傘下。臉上帶著笑容。
舒曉雅一身休閒裝,因溫度比較低,外套的扣子扣起來,舉著小傘,踩著高跟鞋走在大街上,有一種自信、從容的感覺,笑道:“井總,其實來巴黎旅游,四處看看,懂英語就可以。法國人很熱情、好客的。”
井高對這個話持保留態度。這個世界,不管是哪個國家,只要是人,都有好人、壞人的區分。巴黎的治安就是非常不好的。據說亞洲面孔被搶的概率最高。
這時走到一個路口,紅燈亮起。
滿街道的路標,上面的單詞沒有一個是井高能認識的。他不僅是啞巴英語,而且畢業這麼多年早退化了。更何況,這里法國。路標是法語。
小雨淅瀝不停,在井高並不知道位置的路口,街面上行人匆匆。一輛自行車飛速而過,濺起水花。
路口對面有一個旅行團約三十多人從大巴車上下來,統一帶著旅行社發的紅色鴨舌帽。很醒目。
舉著藍色小旗子的導游正在大聲喊,“都注意,都注意,拿好個人貴重物品,不要留在車上。背包倒背,放在前面。看護自己的小孩、老人”
一時間場面極其熱鬧,打破了馬路上的寂靜,顯得有些惹眼。
舉著一把粉色的小傘的舒曉雅推了一下她的平框眼鏡,搖搖頭,感慨道:“國人的素質真是有待提高啊。他們這樣大喊大叫,丟的不僅僅是個人的臉,更是給國家形象抹黑。出門在外,代表的就不僅僅是一個人,還代表著中國。”
我去!井高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熟悉的公知腔喲!都特麼2016年了,他是真沒想到,他還能在現實生活中遇到到一個。
如果井高現在是上大學那會他估計就直接懟了。什麼玩意兒?那條法律規定在大街上不能大喊?呵呵,在一個自由的國度,連大聲和朋友說話的自由都沒了?
而且,這和素質有個毛线的關系?那個國家的人扎堆旅游時,在大街上是安安靜靜的?那是在拍恐怖片吧!
而且,又怎麼扯到給祖國抹黑上頭?祖國的人民,不是你想代表就可以代表的。祖國的形象,也不是說你想抹黑就可以抹黑的!一個國家的形象,只和其實力、宣傳相關好吧?
美國佬這些年在全球到處打仗、殺人,你們這些人不是一樣把美國當燈塔?
要多讀點書!二戰以後,美國人變得非常富裕,全世界到處旅游,所到之處呼朋喚友,購物消費。和今天的中國人一模一樣。當地人是又愛又不爽。
同樣的,上世紀八十年代,日本經濟騰飛之後,號稱可以買下美國,日本人同樣是全世界到處旅游,所到之處,依舊是和今天的中國人一模一樣。
懂了嗎?這是人的共性。
把個人的某些行為放大,然後得出結論:中國人不行、丑陋的中國人。這特麼的是老公知腔了。
現在嘛,都是成年人,井高沒有興趣當舒曉雅的爸爸,教她做人的道理。
楚雪菲本來是要附和兩句的,但看到井高明顯的有一個不屑的笑容,悄悄的吐吐舌頭,看著道路兩旁的建築,假裝沒聽到舒姐的感慨。
這時,人行道的紅燈還未消失。眼看著馬路兩側沒有車輛行駛,人流洶涌而來。旅行團跟著人流橫穿馬路。
舒曉雅當即蹙眉,對井高、楚雪菲道:“我們等一下吧。這些人真是丟臉丟到國外來。回頭別人在推特上發一張圖,輿論場要炸裂。又有一堆人罵我們中國人如何如何”
這是真話。楚雪菲道:“是啊。”
井高實在忍不住了,反駁道:“舒老師,話不是這麼說的吧?我們三個人都站在這里看的清清楚楚,帶頭闖紅燈的不是我們國內的旅游團。”
舒曉雅做主持人的,性格較真,而且她采訪過的富豪、名人都比井高這富家子弟強,嗆聲道:“那也不能跟著闖紅燈吧”
井高直接打斷她的話,很強硬的道:“我講兩點。
第一,闖紅燈確實不對。但是,巴黎這里闖紅燈的多了去。不要區別對待,只批評中國人。
第二,不要什麼事情都往國家形象上扯。給西方的媒體、輿論罵又怎麼了?他們對華什麼態度,這些年還沒看明白嗎?我們不需要討好他們。懂嗎?
我講個人大金教授的觀點。不讓人家罵你,那是不現實的!太霸道了。為什麼?老子混到沒你好,罵你兩句總可以吧?”
跟在井高身後不遠處的傅夜和兩個下屬用力的憋著才沒笑出聲。這話是幽默中帶著自信。中國的gdp全球 第二,超過後面幾名的總和。難道沒資格說一句:老子混的比你們好?
舒曉雅一口氣差點沒出來。井高不僅僅是反駁她的觀點,更是指著她的鼻子罵。而她一時半會也找不出反駁的言語。看到人行道綠燈,當即,冷哼一聲,快步橫穿馬路。
楚雪菲都快哭了。井總,你別坑我呀。我都已經挽著你的胳膊,擺明和你的關系。舒姐在台里隨便給我穿個小鞋,我都得完蛋。她想要去追舒曉雅,但理智讓她的腳步停下來。真要論實力,肯定是井總強啊!她又不傻。
井高曬笑一聲,道:“楚雪菲,珍惜生命,遠離公知。”
當場撕破臉,井高和楚雪菲也沒再去和舒曉雅一起看香奈兒的服裝秀。而是在香榭麗舍大街的商店里到處轉悠著,順便購物。井高回去是需要給紅顏們帶禮物。
他有這個需求。當然,最重要的那份是送給薇薇的禮物。
香榭麗舍大街號稱全球最美的街道,是全球三大繁華中心大街之一,全長1800米。東起協和廣場,西至戴高樂廣場。位於盧浮宮和新凱旋門的中軸线上,又稱凱旋大道。
井高和楚雪菲開著谷歌地圖,順著大街一路掃貨過去。這里匯聚著全球知名的奢侈品牌。
“啊”楚雪菲本來陪著井高來法國當翻譯,本意是增進感情,說句實話,她頂多羨慕下舒姐那種優雅的生活:去看時裝秀。卻不想陪著井高在這里購物。
這種體驗簡直是爽爆了。特別是井高購物,真的是掃貨啊!看得對眼的,就直接買。
楚雪菲拎著大包、小包的袋子,從LV的店里出來,忍不住給井高一個大大的擁抱,高喊道:“井總,我愛你!”
即便這些東西不是給她買的,但是她真的是體驗到血拼購物的快樂,完全區別於她以前在國內購物的那種感覺。
這會小雨未停,井高笑著把楚雪菲手里的紙袋子給傅夜兩個保鏢拿著,他已經打過酒店打過電話,叫了一輛車過來,跟在後面,專門用來放置這些衣服、皮鞋等奢侈品。
“楚雪菲同學,這才那到哪兒?走吧,陪我去挑兩件合適的禮物送給你。”
楚雪菲嫣然而笑,嬌媚的道:“謝謝。”
井高給楚雪菲挑了一套愛馬仕的夏款襯衫和長褲,售價合計約8000歐,再給她挑選了一款卡地亞的女式表,售價近5萬歐。
給傅夜三人買了男裝的皮帶,大約500歐左右,贈送給他們。
再在萬寶龍里購買鋼筆等物品,待會回酒店送給同行的關語佳、林效忠等人。
中午選了家西餐廳用餐,下午到蒂芙尼給薇薇挑選手鏈。其實,薇薇如果願意收,他買下價值上億美元的鑽石都行。關鍵是太貴重,以薇薇的性子多半不會要的。
送給她的禮物,他仔細想過,現在這個階段,給她送一條手鏈正合適。
正在蒂芙尼的店鋪里轉著時,忽而有人驚訝的道:“嗨,井總,這麼巧啊?”
第兩百零三章 他鄉偶遇
給井高打招呼的是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孩。一米六六的身高,穿著紅色的針織衫,曲线起伏。外搭黑色的薄款長衫,下面是一條白色高腰修身長褲,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很漂亮。但她的肢體語言和眼神,卻是帶著一股高冷范兒。整體上,這姑娘會給人一種高冷艷麗的感覺。
正是前些天離京前在范洋的酒局里遇到的席思顏。京中一個地產大亨的小女兒。她家里的“金城地產”市值800億左右,名列全國地產百強。
席思顏手里拎著手袋,旁邊站著四個朋友。這幾人都是好奇的看著井高。思顏平時對他們這個圈子之外的人從不假以辭色。這位老兄是誰?
井高也有點詫異,帶著楚雪菲走過來,和席思顏握手,“席小姐,你好。”
“哈哈。”席思顏旁邊的四個朋友都笑出聲。其中那個漂亮的美婦扶著席思顏的肩膀,擠眉弄眼的道:“席小姐哦!你是哪家閨秀?”
一個打扮有些潮,帶著耳釘,眉眼間帶著輕浮的青年笑道:“哥們,你這個稱呼太老土了。”一口京片子。
30歲的男子伸出手,笑道:“別理他們。他們喜歡起哄。我叫程炎熙。兄弟怎麼稱呼?”
井高和這成熟、穩重的男子握手,“井高。幸會。”
程炎熙看井高一眼,笑著點下頭。他從這“正式”的語言中聽出井高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想法。便沒再找話題。
席思顏嬌嗔著把好友任佳慧的手打開,問道:“井總,你來巴黎是過來購物?”目光落到井高身旁拎著幾個袋子、冷艷骨感的楚雪菲身上。
井高道:“我過來看歐洲杯的。這兩天是比賽休息日。過來買點東西。你呢?和朋友過來玩?”
席思顏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