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些年都不一樣。”
駱宜心都涼了一半,倒不是他對井高產生失望,沒有這麼做人的,而是對他心念滋滋的創業計劃涼了。試想,井高生意做這麼大,他的判斷肯定是有價值的,遠超他的見識。
井高琢磨了一下,建議道:“老駱,這樣吧,你有沒有興趣成為酷派手機的海外經銷商?”
“啊?”駱宜很是驚訝。
正好這時鄭曉冰燒好水出來,井高接過她遞來的水杯,手指不經意間輕輕的觸碰,問道:“小冰,酷派目前在海外那個市場表現活躍?我同學有意成為酷派的經銷商。”
鄭曉冰晚上換了套衣服,並非飛機上的秘書職業裝。她一米七的身高,踩著高跟鞋,越發的顯得身段修長高挑。穿著淺粉色的翻領襯衣,下面搭配著一條柔軟寬松的淺粉色長褲。
明麗如花,杏眼桃腮,如玉一般的美人兒。井高不經意間,眼神滑過她渾圓翹翹的臀部,總覺得應該是彈軟水潤的蜜桃,很想上手測試一下。
“井總,我查下。稍等。”鄭曉冰答應道,踩著高跟鞋邁著美腿,拿著手機到臥室里去打電話。
井高對不明所以的駱宜道:“酷派手機在國內的銷售很差,目前主要是在海外銷售。現在國內的電子賣場規則和幾年前完全不同,賺不到什麼錢。所以,你要成為酷派的經銷商的話,開拓市場,得選擇去海外。”
駱宜明白過來,笑笑,道:“我聽你的。”
井高就笑著做個手勢,示意他喝茶,說道:“老駱,你挺有衝勁的啊!這個年紀都願意往海外走。我是不行的,窩在國內舒舒服服的,沒有外界因素的逼迫,我都懶得出去。”
駱宜笑著,不知道怎麼接這個話。前段時間井高名下的“昭世集團”在互聯網上鬧的沸沸揚揚,他能不知道嗎?稍微想想,提醒道:“井高,我看網上的一些評論,昭世集團的口碑好像崩塌的很厲害。”
井高點點頭,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中,笑道:“一步一步的來吧!我要先解決搞事的對手,再著手恢復昭世集團的美譽度。當然了,從昭世集團的角度,先到法蘭克福上市,再拿著融來的錢回頭來開拓、恢復中國的市場。”
“那是。”駱宜附和一句,喝口茶。心里驚訝又感慨。到井高這個層次還有對手啊?感覺井高的世界距離他有些遠。
這時,鄭曉冰已經查詢完,拿著手機匯報道:“井總,酷派手機目前主要開發的市場是金磚四國中除開我們之外的其余三個國家:巴西、俄羅斯、印度。
目前安小茜總那邊正在推進開發非洲的市場,和傳音進行競爭。南非是首選。這里的機會比較大。就是安全上需要注意。”
駱宜臉色有點微變。他有點怕去非洲啊。現在互聯網普及,咨詢發達。非洲那地方很亂。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和平過,只是我們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度!
井高笑問道:“小冰,你給安小茜打的電話啊?了解的這麼詳細?”
鄭曉冰微笑著道:“這麼晚,我可不敢打著你的旗號去打擾安總休息。我是給安總的助理費佳宜打的電話。”
井高點點頭,對駱宜道:“老駱,你沒必要那麼拼。我個人建議去印度吧!那邊去做生意的中國人不少。”說著,讓鄭曉冰拿來他的支票本。
這本支票本並非他在法國巴黎時用的瑞銀的支票本,而是總部位於香港的東亞銀行的支票本。東亞銀行目前正在郭靈瑜的領導下全力轉戰東南亞、南亞一帶。
井高填了一個500萬元的數字,起身遞給駱宜,見駱宜推辭,誠懇的道:“老駱,行了,別推辭。這錢是借你的,以後要還我。任何生意的 第一桶金都是非常難的。咱們同學一場,這個起始的積累階段我幫你邁過去,預祝你創業成功、早日實現財富自由!”
駱宜抿了抿嘴,收下支票,“井高,謝謝!”告辭離開。
第七百九十七章 明月如鈎
明月如鈎,月華灑落在落地窗、地毯上。
井高拿起鄭曉冰給他拿得專屬的晶瑩剔透的青瓷茶杯喝著茶,微微有些感慨。
駱宜在大學里其實挺活躍的,當時和老師都能聊一兩個小時,這一兩年踢球時發現他越發的沉默。現在能鼓起勇氣去創業也是好事。
其實他內心里多少明白駱宜的顧慮和選擇。以“北京信息工程大學”這二本的大學文憑,想要找一個好工作很難。特別他們還是教育專業的。
駱宜不可能向他提出來想換個好工作,只能去創業!
身段高挑的鄭曉冰站在井高的身後,見他有些感慨,忍不住開口道:“井總,你真是一個好人!”
她倒不會眼皮淺的覺得井總的同學在接過支票後沒有感激涕零就是忘恩負義。有時候,言語上太過於感激也會顯得太輕。終究還是要看行動的。
井高就笑起來,感受到美少婦助理對他的親近,將手里的青花瓷茶杯放下,扭頭去看她:一身俏麗的粉色裝扮,明麗中帶著嫵媚,細腰美腿,肌膚白皙嫩滑,帶著水潤少婦的性感,讓他心中升起異樣的情緒。笑著道:“小冰,你這算不算給我發好人卡?”
鄭曉冰其實有點不知道怎麼和井高相處,因為昨天在武漢休息時兩人的關系完全是突破界限。而井總對她明顯變得更加的憐惜、溫柔。在飛機上還讓她在他的臥室里休息。
她在豪華的私人飛機上衝澡的時候想:她居然肯在井總的飛機上洗澡這說明她潛意識里對他已經完全沒有戒心、防備,對他敞開著心扉的門。
只是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又透著和她的疏離,在武漢時說她瞎想。還有剛才回來時摟著她,允許她枕在他的肩膀上。這是什麼意思?然而,剛剛不經意的手指觸碰,他又和沒事人一般。這將她當什麼啊?
鄭曉冰莫名的患得患失,心里七上八下,情緒如雲煙般飄渺的變幻,直到這會聽到他這調笑的話語,給出的“正反饋”,心中壓抑著的情緒猛烈的釋放出來。
輕松、釋然、雀躍、開心。
鄭曉冰嬌俏的輕笑,一雙杏眼看著井高,眼眸里帶著笑意,整個人顯得很生動、充滿著活力,仿佛在莫斯科深夜畫卷里最靈性的人兒,說道:“井總,你都沒表白,我怎麼給你發好人卡?”
井高嘴角翹起來,正准備和她調笑時,敲門聲響起來。打開門,就見早就來到Spacios酒店里的乘務長呂心瀾穿著她的空姐制服:繡著水墨畫的白色旗袍,肉色的絲襪貼著她的一雙修直白皙、比例極佳的美腿。
“井總”她依舊是那麼的柔情似水、溫婉可人。在見到井高後,低頭的一瞬間仿佛有著不勝涼風的嬌羞。
絲襪擦槍。咳咳。井高都差點忘了,他和呂心瀾聯系時,已經給她說過他的房間號。然後現在她就來了。
井高每次見到呂心瀾這柔媚可人的模樣就會不自覺的心情愉快,這真是一個風情極品的美人啊!而此時更是付諸行動,伸手將她抱在懷里,順手關上行政套房的門,看著懷里嬌軟害羞、俏臉泛紅的美少婦,溫柔的問道:“小呂,想我了?”
“嗯。”呂心瀾柔婉的用鼻音回答著,螓首埋在井高懷里,感受著男人掌控著她,征服著她的力量感,再小聲的道:“井總,我的絲襪真破了。”
我去啊。小呂說的是幾個小時前在飛機上的事。
井高覺得呂心瀾身上的風情、女人味真是迷人至極,只有當日在游艇上給他當主管的楊桃能比。不知道她現在在上海怎麼樣?有段日子沒和她聯系。
鄭曉冰咳嗽一聲,心里充滿著苦澀和難受,井總真是個風流的渣男!虧她這兩日還在瞎想,覺得他是個好人。“井總,你忙,我先回去了。”
“啊!”呂心瀾這時才發現客廳里有人,頓時羞的滿臉緋紅,穿著白色的旗袍躲在井高懷里,不敢見人。
井高臉皮挺厚的,剛才見到呂心瀾這27歲的美人有點忘乎所以,想要重溫飛機上沒有做完的事情。他要真讓鄭曉冰這麼走了,接下來和她相處,那有得他難受的。搞不好鄭曉冰還會辭職。
“小呂,等我一會。”井高拍拍呂心瀾柔軟彈翹的屁股,走到茶幾邊對鄭曉冰道:“小冰,跟我來一下。”帶著身段高挑修長、踩著高跟鞋足有一米七五的鄭曉冰到臥室里。
“啪嗒。”
井高將主臥的燈打開,轉身看著不比燈光下明眸皓齒的麗人,反手關上門,沉吟幾秒後說道:“小冰,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
他總不能說他沒想到今晚會和她曖昧,所以安排呂心瀾過來陪他。只能換一個角度來說。
鄭曉冰低著頭,干脆利落的答應道:“好。”心里怪怪的。其實井總風流多情的事,關總都不管的。她哪有資格和立場去管?他根本沒有必要提出來,她理所當然的會保密。
“我給你一點補償。”
“井總,不用的。”鄭曉冰沒有興趣收他的補償,只想快點離開回到她隔壁的房間里休息,省得三個人都尷尬,然後翻開這一幕。至於她心里那點旖旎的情緒自然煙消雲散。
井高嘿然一笑,右手扶著麗人的細腰,俯身吻著鄭曉冰。
“唔,井總,你怎麼能這樣耍無賴。”鄭曉冰瞪大眼睛,趁著間隙,喘著氣質問眼前將她頂在臥室房門上的男人。哪有這樣補償的?
說是質問,但其實鄭曉冰漂亮的杏眼里並沒有羞惱、激憤的情緒,只是有點嬌羞和不忿。井高突然懂怎麼和她相處。有的美人需要溫柔對待,女人如水啊!有的美人需要強勢,她會心甘情願的臣服。
“小冰,你今晚這身粉色的衣服真漂亮!”井高沒理會鄭曉冰的“指責”,在她耳邊溫聲說道:“專門為我穿的嗎?”
“不是,我沒有。你別瞎想。”鄭曉冰熱烈和井高吻著,心里驚訝於他的敏銳,又覺得理所當然,井總就是這樣厲害的人物啊。但嘴里是否認三連。
井高禁不住嘴角微微翹起,有點邪魅,說道:“小冰,口是心非啊。轉過去。”
“不是,井總,外面還有你的空姐美少婦等著呢,你時間不夠。”
行政套房的燈光柔和,將奢華、優雅有著宮廷風格的主臥室照亮,窗外星光璀璨。街道里還有世界杯結束後的喧囂,興奮、傾瀉。
第七百九十八章 被甩臉色
武漢的七月就如同火爐在蒸一般。沈燃坐在江邊奢華會所“江楓漁火”會所清涼的包廂中,依舊是汗流浹背。
坐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合作伙伴、好友、兄弟韓文府。
韓文府今年二十三歲,比沈燃小兩歲,都曾是武漢一中的學生。算是高中校友。在北京後兩人北京聯系。
韓文府中等身量,一米七五,沒有一米八幾的沈燃那麼高,但容貌卻更加的英俊。這一點從他姐韓敏能夠嫁給江北首富就可知端倪。
韓文府將手里的高腳玻璃杯放下,輕輕的搖頭,情緒低落的嘆道:“沈燃,我姐夫拒絕幫忙。他說這件事是你管不住褲襠惹出來的,自己負責。要我不要攙和。”
他和沈燃的關系非常好。在北京讀書時前女友為他去醫院做人流數次,每次都是沈燃陪著去的。
而他的好兄弟現在遭遇到極大的困難:在體制內工作的父母雙雙被看押,經濟問題不小。青梅竹馬的女友家里悔婚。地產公司遭遇到各種困境,眼看著就要倒閉。
沈燃絕望的道:“韓少,我認錯也不行嗎?你讓韓姐幫我給方總說說。”
他陷入到深深的悔恨之中。馮雪華雪白綿軟的少婦酮體固然是性感無比,讓他愛不釋手、流連忘返。但付出這樣的代價是他所未曾預料的!
他其實前些天前給師父(劉蘇眉)打過求救的電話,但師父說的很清楚,“沈燃,這件事井高給我說過的。你都差點連累到他,我用什麼立場去勸他來幫你擔這事?公司沒了就沒了吧。你好好生活。他們總不至於能逼死你。”
韓文府看了沈燃幾秒,站起來,感慨的拍拍沈燃的肩膀:“沈燃,挺住。”
很明顯,沈燃已經方寸大亂。他不可能為沈燃犯的錯誤買單,冒著讓他姐失去姐夫寵愛的事情去求情。
而且,他確實沒法幫。他姐夫的原話是:井高都要忙不迭推掉的事,你確定你要攬在身上?你背得起,還是我背得起?
沈燃看著韓文府悄然離開的背影,茫然的張張嘴,痛苦的用雙手捂著臉。
臥室里光线半明半暗,溫度清涼舒適。鄭曉冰和呂心瀾兩個大美人變化著睡姿,如海棠春憩。井高心滿意足的穿衣服起床。
洗漱後,井高給董有為打了個電話,推辭出發回國的時間到下午。她們倆估計要休息到中午。
“好的,井總,我去安排。”董有為不問緣由,立即去辦事。
掛掉電話,井高發現他和董有為磨合的越來越好,基本上很多事情吩咐下去就可以,很省心。這倒是有點舍不得“十一”後將他外放出去。
眾人在莫斯科一番購物後,下午五點許,井高一行乘坐奢華的私人飛機飛回北京。
旅途時長還是7.5個小時。再加上5個小時的時差,一行人在17日的清晨六點許在北京機場落地。
晨曦在天際邊泛著魚肚白。眾人在飛機上睡的迷糊糊,帶著旅途的勞累走下飛機,在來接的車隊安排下,各自坐車回家。
井高在四合院的家中休息了一個白天,晚上在“北京俱樂部”里宴請衛敏君。
他去武漢見江北首富方晨之前,在“明清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