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琳,懂了嗎?”

  衛晨君輕出一口氣,真性情流露,“真復雜。”喝一口紅酒,再道:“井總,既然聊到這里,我有個疑問,你昨天晚上真的提出用500億美元的現金招募郭思月?”

  董有為、吳靜書兩人頓時都豎起耳朵。他們倆昨天也在酒宴中。但沒留意到井總坐的事。

  井高倒是好奇,問道:“你聽誰說的?”

  衛晨君道:“香港那邊做金融的圈子都在傳流言。郭思月是銀河集團的高管,她今天突然飛歐洲去了,把一個活動給推辭。”

  井高忍不住笑起來,“哈哈!”

  用500億美元的現金去收買郭思月,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傳謠言之前不先過下腦子嗎?

  苹果這樣的大公司賬面上的現金也才1000多億美金。問題是,全球有幾個苹果?

  他倒沒急著去回答衛晨君,而是微微感嘆,欣賞著海景。

  他這次來南方,其他的細微末節都可以過濾掉。而最令他在意的就是兩件事。

  第一,離間、“說服”郭思月。當然,她的退讓,不再管銀河集團東南亞的業務,應該有著非常復雜的原因。

  第二,便是不久前王石給他透露的內部消息:保險行業在短時間內會加強監管。要知道,海逸集團就有保險業務。

  同時,鳳凰基金正在和銀河集團下屬的醫藥企業織女醫藥競爭,想要收購一家在A股上市的醫藥企業:旬植醫藥。市值是1482億元。其二股東林家手中待售的股份約為26.3%。

  這麼大的金額,你猜銀河集團會不會走保險渠道去籌集資金?就是寶能的姚老板用來收購萬科時的資金玩法。

  第四百零五章 衛晨君的認可

  深夜里的深圳灣一號特別安靜,仿佛能聽到海面上寂靜的風吹來,將星光吹散在高樓大廈、樹林、人工河間。

  萊佛士酒店的雙人間套房里,衛晨君躺在床上和隔壁床鋪上的助理於婕閒聊著。聊著不久前,在井高住處的話題。

  以衛晨君在鳳凰基金的地位,她執掌的晨曦銀行是井高非常重要的資金進出通道,而且她本人是相當優秀的投資人。她的晨曦資本有井高的投資。因而她是鳳凰系里最高的決策機構“戰略決策委員會”的成員。

  這個機構和騰訊的“總辦會議”,華為的EMT(經營管理團隊),阿里的“管理執行委員會”是一回事。

  井高雖然仿照三星的架構組建了“太初戰略研究室”。這相當於是鳳凰集團的“總參”,掌握著旗下各公司的人事、財務審核等權限。可以調配資源,還承擔集團智庫的責任。

  但真正的企業經營決策,井高還是參照目前大企業通行決策辦法:集體決策。

  以衛晨君的地位,她理所當然應該是單獨住。但她今晚想和人聊聊。

  “菲姬,你對井總今晚講的事情怎麼看?”

  於婕時年27歲,身段嬌小玲瓏,有一個很好的S曲线。她的英文名叫做“菲姬”。她是香港人,跟著衛晨君有三年,深得信任。她側著嬌小的身姿,笑吟吟的道:“衛總,我能有什麼看法啊?我覺得井總很慷慨!光芒四射,魅力十足。咯咯!”

  衛晨君就有點無奈。菲姬私下里作風很前衛,經常泡吧。和她完全不同。

  其實今晚在井高住處的閒聊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就是菲姬幾個助理在場時聊的。主要是聊銀行集團的總裁郭思月和鳳凰基金的傳聞。

  井高否決“小郭”(郭靈瑜)泄露信息離間郭思月和任河搞事的想法,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特別是郭思月推掉香港這邊的一個很重要的商務酒會飛去歐洲。

  這讓不少流言在香港這邊傳起來。據說銀河集團內部已經在篩選負責東南亞業務的人選。

  不要以為媒體圈是流言蜚語之地,金融圈同樣如此。應該說,只要是名利場的地方都少不了!

  而井高是針對幾條批評、譏諷的流言、觀點和她、董有為、吳靜書幾人閒聊了會。

  第一流言是500億美元現金收買郭思月。這就不說,明顯造謠。好家伙,500億美元的現金!

  第二個流言是給個人500億美元的資產太兒戲。很像一個吹破的牛逼,讓人很不適應。知道世界首富的個人資產是多少嗎?

  第三個流言,開價太高。一個郭思月不值那麼多錢。

  第四個流言,你就開個價,郭思月就被離間?侮辱我們吃瓜群眾的智商啊。原來你都是靠嘴巴去說服別人的!人家一個財團級大企業的高管,就這樣被你說服?而且,據說郭思月還和任總有點感情糾葛。人家肯背叛?

  這幾個流言井高在下屬面前都是當笑話,隨便的聊了聊。看看,

  第三條和

  第四條,自己先杠起來。

  有些人受限於眼界,上談判桌連個價碼都不敢開。他總是在問:合理嗎?合理嗎?哦,馬已今服也很不合理啊!

  低下坐著那麼多大佬,馬總,你為什麼要那樣飄呢?

  井高閒聊片刻,繼而引出今晚閒聊的

  第二部分,他想要如何去瓦解銀河集團!

  這個時候,於婕幾個助理都被董有為打發出去。衛晨君想聊的其實是這個。但不便明說。而於婕很識趣。她沒有問她出去之後,聊的是什麼。

  “井總後面給我們講了一個他的觀點:覆滅一個利益集團,並不是說要以物理的方式消滅其核心成員,也不是去壓制這些個體的發展。而是著重瓦解這個利益集團的影響力,促使其分崩離析。

  而為什麼要采用這種軟的方式去對付銀河集團,讓他自行滅亡,或者說自行衰敗,而不是采取用資金去砸到銀河集團崩潰,根本的原因就在這里,銀河集團有他的立足之本,任河有他的人脈。

  任河的朋友、學生很多都是在體制內工作,而且在職。任河是老三屆的大學生。鳳凰基金硬來,就算能把銀河集團弄死,結果是什麼可想而知!

  看看這次寶萬之爭。斗的太激烈,引得全國關注,當事人基本都是兩敗俱傷。

  菲姬,具體鳳凰基金怎麼做,我就不會和你說。我是覺得,井總在政治、人心上把握的很有水平啊。”

  於婕嘖嘖兩聲,“衛總,我哪里懂這個?你就給我說然後吧。”

  衛晨君精致明艷的俏臉上浮起幾許不自然的表情,“然後,我主動加了井總的微信。”

  “喔喔喔”於婕掩嘴嬌笑,驚嘆著,“衛總,那你要完蛋了。井總那可是標准的渣男啊!有女朋友、未婚妻,還和一些女人糾纏不清。而且,他是中央空調級別的,對美女都特別好!江湖中不是有傳聞的嗎?

  你這樣漂亮,還是單身。鵝嚯嚯,衛總,你不會是真對他動心了吧?我跟你說”

  衛晨君沉吟著聽小助理嘰里呱啦的閒扯,眉眼間那股抹不去的憂愁未曾淡去。

  這不是都市檔的情感肥皂劇。她不是花痴。

  她在商業上某些方面很優秀,但在政治、人心上的把握根本不入流。她何年何月才能復仇?她眉眼間的憂愁,不是因為她是傷春悲秋的林黛玉,而是她有故事!

  老實說,衛晨君主動的加井高的微信,說以後想請教點工作之外的事,這讓他挺驚訝的。他和衛晨君當然有各自的私人電話。除此之外,平常的工作在內部聊天軟件zoo上面溝通就行。

  但微信真沒有。

  衛晨君很美,他倒真沒起心思去追求她。和下屬來一發,會搞的很復雜。如果女下屬不要錢,要升職,或者要整公司里她的對頭,你怎麼辦?有需要,他寧可去找劉苑吃快餐。簡單、輕松、舒心。

  當然,衛大美人對他的認可,他還是很高興的。不過這份好心情在 第二天上午就沒了。香港那邊的消息,BBC的那位記者在報紙上罵他。

  而且,井高還要布置施壓海逸集團,還要在深圳坐鎮親自整頓酷派手機的事情。年前的時間轉瞬過的飛快。

  接下來,就看海逸集團、銀河集團如何應對。

  第四百零六章 不同選擇

  湖北。

  武漢的冬天有些冷,街頭巷尾行人匆匆,都穿戴著厚厚的冬裝。大廈間車水馬龍。

  安逸自打月初回來陪母親安小茜,時間流逝的飛快,很快就就是年底。晚間時分,他正懶洋洋的躺在臥室的沙發上,這是一棟位於武漢豪宅區的別墅,接著好友席思顏打來的電話。

  “小逸,安阿姨真的和井哥正面衝突了?”

  安逸心里有數,衝突的起因他都非常清楚,百無聊賴的道:“是的。我們家老太太最近火氣大著呢。我這個她的寶貝兒子都要被看著不順眼。”

  席思顏忍不住嘆口氣,“井哥和任總是全面開戰。我們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被影響到。就汪小菲家里精明,模糊著不表態。你聽說程哥家里的事了吧?

  遠方快遞拿到井哥10億美元的資金,把榮和集團的主營業務:快遞、倉儲擠壓的非常厲害。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手段。消費者誰不喜歡‘物美價廉“的服務?

  嗨,真希望早點結束啊!井哥這段時間就在深圳,佳慧姐都沒法和他見面。”

  安逸二十歲就畢業於名牌大學,他看起來很靦腆,像一個大男孩,但他的智商沒有任何問題。在席思顏說這話時,腦海中不禁浮起井高那普通、清廋的臉龐。

  “思顏姐,應該快了。”

  不久前,井哥還給他講了那個來自網絡小說里的論點。而那麼長的一段話,歸納起來的意思就是毛選開篇的 第一句話: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而井哥對這段話無疑是理解的非常透徹的。

  相反,任總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但是,據說銀河集團在交鋒中的頹勢非常明顯。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任潮被逼出國。想來,距離最終的“結局”應該不遠吧?

  安逸正打著電話,就聽到有人敲門,再就看他媽媽的助理唐萱穿著黑白職業裝走進來,一頭秀發盤起來,風姿優雅,臉上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令他沒法生氣。

  “小逸,安總回來了。等會在家里有個會議,你過來參加一下。”

  “好的,唐姨。”安逸還能說什麼,和席思顏說一聲掛掉電話,從沙發上站起來問道:“唐姨,什麼事要開會討論?”他需要提前做下准備。

  井哥都把他當做“接班人”、“高管”這個模式去培養,他媽媽自然不會落後。所以,最近這些天,他拜訪完親朋好友回湖北住在家里時,會定期參加海逸集團的會議。

  他媽媽有將集團高管會議帶回家開的“喜好”。因為,很多高管都是跟著他媽媽多年的心腹。邀請到家里來吃個飯,喝個茶,很容易就談到公司事務。

  當然,這在他看來是有賭氣的成分。因為按照他二十歲的成長經驗,他媽媽對他的培養,更欣賞的是福耀玻璃曹總的做法,把他扔到基層往死里造。

  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唐萱輕嘆一口氣,“還能是什麼事?鳳凰基金先收購兩家公司,拿到基金牌照,保險牌照,然後在武漢這邊大肆擴張。他們有投資百億級的晶圓廠項目做根基,我們的保險和基金業務都受到衝擊。”

  安逸心里有數。喝了點水,解決下個人問題。然後到一樓的大廳中。此時,他媽媽以及海逸集團的幾個高管都在坐。正吃著保姆准備的宵夜。

  “王叔好,李伯伯好”安逸乖巧且靦腆的一一問好。做完他做討厭的寒暄環節。再看向母親。

  安小茜穿著藕粉色外套,白色的羊毛衫,再加上淺藍色的鉛筆褲,身形曲线姣好無瑕。一個明艷而優雅的絕代美婦。她拍拍身旁沙發的位置,對兒子道:“小逸,坐到我這里來。”

  王叔跟著安小茜多年,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他,半開玩笑的道:“小逸,喝一點吧?”

  安逸就去看母親的眼色。他身上多少還是有點媽寶屬性。

  安小茜爽利的道:“你是成年人,想喝就喝。”

  安逸心里盤算了一下,便接過啤酒,“王叔,謝謝。”

  眾人一邊喝著啤酒,吃著小菜,一邊討論。安逸聽的七七八八。大致是鳳凰基金下屬的公司鳳凰金融推出一款新的保險理財產品,正在瘋狂的吸納武漢的客戶。這已經危及到海逸集團的金融業務。

  安小茜手里拿著啤酒杯,問道:“小逸,說說你的看法。”

  安逸心里嘆口氣,例行考核環節啊,道:“我認為海逸集團不要去跟風推出同樣的保險產品。鳳凰基金手中的資金明顯很充裕。連銀河集團、阿里資本兩家加起來都比拼不過。”

  王叔起身倒酒,笑呵呵的道:“我的少爺,人家都打上門口了。我們哪有慫得道理?安總,下決定吧!這里終究是我們海逸集團的地頭。他是過江龍也得盤起來。”

  安小茜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道:“好。我們討論一下具體的方案。”

  安逸心里搖頭。他其實沒說真正的原因。以他對井高的認識,這位27歲的富豪,根本不是那種輕浮的人,反而很有點老派的做法,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數的!

  井高都當著他的面給他媽媽打電話,打明牌啊,絕對不是虛張聲勢,更大的可能是有備而來。那麼,海逸集團有多少現金流?

  北京。

  年節的氣氛越來越濃。最典型的就是本來極其擁擠的北京在臨近過年的兩三天里,突然的感覺整個城市人都少了很多。

  三環內一棟四五層高的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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