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其實就是對前妻董陵溪不能忘懷。
但越是不能忘懷就越痛苦啊!范少性情變化,和這事有很大的關系。
黃明遠冷笑一聲,“小偉,你長進了啊!這話都敢說。行,我也明著跟你說。你以為趙蒼龍倒掉就單純的只是井高運作的?幼稚!范少也是有出力的。所以,井高遠沒有你想的那麼強大。而且,老爺子進了半步。范少現在想要在意這些事,不是很正常?”
李偉作為井高的心腹,這些事他還真知道,針鋒相對的道:“那黃少,我有個問題要問你。老爺子快到退休年齡了。屆時,范少和井總誰強誰弱?
黃少,且不說這事是沒影的事。就算是有,范少待你不薄,你總得為他的未來想想吧?在法理上,范少和董陵溪已經沒有任何的關聯。”
黃明遠愣了一下。我去,你小子口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沉默了將近十分鍾,黃明遠想了想,道:“好,我姑且信你一回。但是,這件事你要當面向范少保證。”
黃明遠周二的上午和李偉談完。在周四的下午,李偉就開車到頤和園附近的“西山御園”1003號別墅里見范洋。
別墅一樓的某個房間里,范洋正一個人在坐在沙發中很頹廢的唱K。唱的是陳奕迅的“十年”。
“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黃明遠等范洋唱完,這才上前說道:“范少,李偉來了。”
“叫他進來吧!”范洋懶洋洋的說道,順手喝了一口冰鎮威士忌,冰爽火辣的感覺順著喉嚨衝到胃里。
李偉滿臉笑容的進來,並不是他在景和會所里待客的那種熱情、禮貌的笑容,而是帶著他昔日當幫閒時給大少們捧場時微微討好的笑容。
“范少。”
“坐。”范洋隨意的揮手,看著光著腦袋的李偉,他和黃明遠一樣都感覺有點莫名的喜感,說道:“老黃給我說了你介紹的情況。知道我叫你來什麼事嗎?”
李偉心說,我怎麼不知道?但低眉順眼的道:“還請范少示下。”
范洋忍不住笑起來,坐直身體,“哈哈,你還拽起文來!確實挺會捧哏的啊。你們井總帶幾個相聲演員去伊犁旅游去了?”
李偉心中一驚,很明顯范洋有渠道查得到井總的去向,忙答道:“是的。”
范洋年紀有點大,今年三十九歲,身材高大,但渾身都透著一股紈絝氣息。懶散的道:“你給井高把情況說一聲。傳他謠言的是馳捷集團的韓邦言。
韓總是楊家的女婿。而任河和楊家大伯私交甚篤,兩人是大學同學。這個脈絡理得順吧?”
李偉恍然大悟,“理得順,理得順。范少,謝謝!”
同時,心中感慨難言。很明顯,范洋對黃明遠的信任度非常高。而黃明遠賣了井總一個人情。否則,范洋怕是不會借他去告知井總這里面的內情。
也有可能是范洋自己的主意。畢竟,能混成京中的大少,誰是真正的傻子?
范洋皺眉,直白的道:“我要你謝我干什麼?要謝也是井高來謝。另外,再附贈你們井總一個消息。你們井總搞掉任二哥,看似風光無限,其實他的底牌基本都給人看光。
嘿,八千億的資產!惦記的人多著。我這個人是比較懶,怕麻煩。否則,我也有心去找你們井總要點干股。”
李偉鄭重的向范洋鞠躬行個禮,道:“范少,我會將你的原話一字不差的轉告給井總。”
范洋點點頭,揮手道:“去吧。”
從北京飛往伊犁需要大約六七個小時。井高登上上午十點許登機啟程,下午他接到李偉的電話時還在萬里高空之上。
這次井高出行,董有為安排的是那架波音BBJ,內部的裝飾風格以娛樂、休閒為主。
“井總,你方便接電話嗎?”
井高正在和謝安幾人玩牌。把董有為叫過來頂替。井高到機艙最深處的臥室里接電話,“現在可以了,李偉,什麼事情?”
“井總,我今天下午去西山御園見了范洋”李偉在電話里將不久前談話的詳細情況告知。
井高沉默著一會,“好的。我知道了。”
掛掉李偉打來的電話,井高不禁陷入到沉思中。范洋說了兩個消息。
第一,任河。
他擊敗任河,並且利用任冽去瓦解銀河集團。可以說在商業上銀河集團已經無力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他的想法也是等待著銀河集團自己衰退、消亡。
這個過程可能是五年、十年!
銀河集團對於他而言已經是過去式!但是,任河即便社會性死亡,經濟實力衰退,但他的人脈看樣子還留存著一些。想要暗中給他添點麻煩。
這差不多算是任河的“垂死掙扎”吧!
馳捷集團、韓邦言。
這不是重點。他得想個轍把任河最後的力量、野望都給消弭掉。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件事要好好的謀劃。
第二,有人惦記他的資產。
井高很容易就想起在上海忽而出現的“名媛”馮雪華。按照歐陽婉的說法,馮雪華和一批人想和他做生意。他當時就明白,他被人盯上。
他是個肥羊,但已經證明過自己的本事,不可能被屠宰。這幫人想“薅羊毛”。
范洋在李偉面前說,他如果不是太賴,也想來入干股。這其實是扯淡。
銀河集團都被他弄倒掉。在加上實業的布局,他的根基是非常穩固的。不可能出現網文里,忽而來個二代,要求空手套白狼入股鳳凰集團的情節。
范洋不過是找個借口而已。真要想在他這里空手套白狼,占他的便宜,想都不要想!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除開這一點外,范洋說他被人惦記著。他原本想著是上海那邊的世家大族想和他做生意,坑他的錢。現在看來,情況可能他想的還要嚴重得多。
北京中還有人惦記著他的資產。
那麼,究竟是那些人在這團渾水之下?最近出現在他視野范圍內的、符合條件的並不多啊。
姚聖明都直白的說,有機會合作!當然,如何一個做生意的人,見到他都會這麼說。
井高走到洗手間里,打開水龍頭,洗一個冷水臉。冰涼的水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思路更加的清晰。
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鳳凰集團想要抵御外來風險,首要任務,永遠是要做好自己的事。到鳳凰集團這個規模,只要他不犯大錯誤,就能站穩腳跟!
安知文已經就任鳳凰集團的CEO,開始調整他名下產業的架構,並且,用各種方法,在公眾層面隱藏他的財富。
井高又想到了南下深圳的安小茜。他和安小茜說要教她一個成語,但實際上周二、周三兩天的見面,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只談工作上的事情。
周一中午的那激蕩的情緒,在冷靜下來之後,井高和她都不約而同的感覺到很不妥,都有著沉重的壓力。兩人都很理智,便停下來。
也就是說,周一中午的那幾個小時就當是一次意外、放縱,將隨風飄散。他和安小茜的關系會超越普通的上下級,很融洽。但僅此而已,不再越雷池一步。
他現在更期待安小茜在酷派作出成績來,振興他旗下的手機產業。這事關他的芯片產業布局。
大約下午五點半左右,飛機降落在機場。井高一行人入住市區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一行九人,以於謙為首,驅車去郊外的馬場里買馬。
第四百九十四章 買馬(上)
伊犁最佳的旅游時間是6-10月。屆時是風光秀麗,瓜果飄香。但井高一行人到那會兒未必有時間過來,在四月底五月初來到伊犁這座美麗的城市。
隨著車隊徐徐的駛出城外,燦爛的陽光、蒼茫的天空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草原一眼望不到邊際。地平线的盡頭白雲仿佛垂落下來。
謝書彤開著車,帶著墨鏡,面對美景,興奮的大呼小叫。她的性格本來就挺外向的。
井高旗下就有旅游公司。由沈金園管理的“夏商文旅”擁著非常強勁的實力。其前身本來是趙氏集團的文旅公司。
而且,夏商文旅還在攜程、飛豬等互聯網旅游企業的封殺、圍堵下殺出重圍,自建了公司官網,在线吸納游客。
而夏商文旅能夠脫穎而出的原因,不僅僅是在業內十幾年的積累,最重要的是服務!
井高個人對“零元團”、“低價團”、“購物團”是深惡痛絕,一般都存在著宰客的行為,薅羊毛。他之前在北京中工作時,也和同事們一起參加過旅游團去旅游,被坑得有點慘。
夏商文旅在大部分旅游线路上的價格高於其他網站,高於其他旅行社的報價。但是,在網上的口碑非常好。
當然,在旅游當中肯定會出現各種意外、糾紛。這是經營企業必然會遇到的事情。差評、黑評是免不了的。
不過,在當前國內中產階級日益龐大的情況下,消費者需要的是高質量的服務,而並非僅僅是低廉的價格。
消費升級是大趨勢。
而夏商文旅在伊犁這個旅游城市里當然是有合作伙伴的。當即就抽調了一批車輛、裝備過來。
謝大少在對講機里打擊妹妹,“謝書彤,你能不能矜持點麼?”
副駕駛座上葉凝輕笑。謝大少向她再三道歉,兩人又重歸於好。
“謝大少,少來這一套啊!出來玩,最重要的就是開心。我發現自從我爸的身家突破十億後,你現在開始有點擺譜。”
井高開著一輛天藍色的寶馬5系,載著李夢薇和陳雨潔兩個大美人,一邊開車,一邊在對講機里道:“書彤,你哥這變化,概括起來講就是,開始要臉了。”
另外一邊,孟堂主開車帶著於謙和郭麒麟,三人都附和的笑起來,“哈哈。”心里暗自驚詫,又覺得理所當然。井總的同學老爹有10億身家這稀奇嗎?
謝安笑罵道:“靠,老井,不要拆我的台!我不要面子的嗎?”
井高哈哈笑起來。
就這麼一路說笑著,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抵達一處馬場中。於謙出面和馬場的一個經理交涉。他懂馬,問得都是行話。然後,一起去看馬謝書彤和葉凝兩人綴在隊伍的尾巴後。葉凝身高168,穿著高跟鞋,顯得身段高挑,青春靚麗。她今年22歲,本職工作是空姐。她們公司和北京電視台有一個合作,容貌出眾的她之前還在北京電視台當了幾個月實習主持人。
葉凝看著走在前面的井高,還有他的女友李夢薇,以及薇薇姐的閨蜜陳雨潔,輕笑著道:“書彤,你不是橫店那邊忙著嗎?怎麼有空回來?”
有些事情,作為女生很敏感的。
謝書彤一米七四的身高,穿著平底鞋都很有視覺衝擊力,談吐爽朗,給人一種北京大學妞的感覺,笑著輕拍一下葉凝,並不會回避的道:“你想哪里去了?我一個副導演加副制片人,在劇組里累的像狗一樣,誰都能指使我干活。我選擇回來陪大老板旅游,這才是職場上最正確的選擇好吧?”
葉凝一想也是,歉然的笑笑。她心底不錯,其實准備勸勸謝書彤的。別往井總那坑里跳。他身邊的兩個女孩太漂亮,她作為旁觀者,都為謝書彤感到絕望。
謝書彤懂葉凝的想法,她回來參與這次伊犁之行,不僅僅是她剛才說的那個原因。再好的關系,也是需要維護的。她重點維護的是她和李夢薇的關系。
另外,她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好友蕭雪嫣的事而來!至於說她自己,井哥很優秀,她怎麼能不傾慕?但是,她還是願意堅持當她的顏值黨。
同時,她心里很清楚。井哥這個人很戀舊,很珍惜和她哥之間的友誼。
謝書彤回以善意,挽著葉凝的手臂,岔開話題道:“葉子,你在北京電視台的工作能轉正嗎?”
葉凝和北京電視台簽署的一年期實習協議要到期了。她挺想留在北京電視台里工作。但事情沒那麼簡單的。她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姑娘。說道:“估計不行。我回去當空姐也不錯的。我小時候就羨慕在天上飛來飛去的生活。還可以到世界各個城市里去觀光、旅游。感受不同的風景。”
謝書彤輕笑。她聽得出來,葉凝言不由衷。但她沒說什麼。這事她待會給她哥提一下。
伊犁、三河、錫林郭勒改良馬都屬於賽馬這項運動的入門級的馬匹。馬匹價格的構成因素非常多,幾萬到幾十萬的都有。
時間臨近中午,於謙出面和馬場的經理談了個大概。心中有底,具體的下午再挑。中午時,就在這家馬場這邊的餐廳里吃烤全羊、喝點啤酒。
飯前,謝安把井高叫出來抽支煙。餐廳外是一片樹林,沙地、土牆、柵欄。正午的陽光溫暖,抵御著春寒。
謝安和井高兩人抽著煙,閒話兩句,說道:“老井,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事?說的這麼鄭重?”井高就笑。
謝安沉默一下,道:“葉子在北京電視台實習表現的不錯,可以留下來。。但是有人卡住她,暗示她如果想留下來,就要當他的情人。他媽的!”他心中很不痛快。
井高也皺眉,不客氣的道:“這也太囂張了吧?我跟北京電視台那邊的關系還不錯。我有贊助他們的王牌節目。每年還花了大量的廣告費。葉子留在北京電視台的事情,我來搞定。至於那孫子,我們找人收羅點材料,實名舉報他。”
井高壓根就沒問葉凝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