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還爆這個行當的內幕。國內的拉菲假酒,好點的是山東的,指不定還喝到東莞的。而且,讓一個非紅酒愛好者去喝82年的拉菲,可能覺得口感和幾百塊的紅酒差不多。
所以,這紅酒吧,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沒必要假裝。覺得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沒必要從眾。
但一概否定之,大可不必。
安知文道:“井總,這個夏榮熙真是狠毒啊!連創業的朋友都這樣往死里坑。這人不能深交。”
井高倚靠在窗台邊,“我心里有數。就一錘子買賣。”
安知文愧疚的道:“井總,我給你添麻煩了。”井高拿5個億去買一家醫藥公司的股份,就為幫他出口氣。這份情他要領的。
井高拍拍安知文的肩膀,道:“老安,按理說你的家事我不該管的。不過,電話里我給你說過。趙詩妍對我有點意見,搞幺蛾子。所以,她看中的這個吳廷,得付出點代價。真要說管教她,還得趙教授自己來。”
安知文嘆口氣,道:“井總,我和趙詩妍離婚,我岳父都氣得心髒出問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不想在他面前說。趙詩妍,生活會給她教訓的。”
井高點點頭。
安知文的人品確實很不錯。要像夏榮熙這種人,他根本不敢用的。都是聰明人,夏榮熙估計吳廷的老婆很久了。這叫什麼?報應不爽。
趙教授眼光毒辣啊!可惜趙詩妍不懂得珍惜,文青過頭,喜歡浪漫!都36歲的女人還在追求這個,蠢到了一點的程度。人,在一生的不同階段,要有不同的追求!
夏榮熙的動作很快。周五的微博上就有全國性財經媒體的賬號把恒湖醫藥副總吳廷被抓的消息爆出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悔恨、畏懼
恒湖醫藥集團好歹是一家上市企業,其副總涉嫌侵吞公司近億的財產,被公司實名舉報抓進去。各大財經媒體當然是要在網上給一個報道。
“恒湖醫藥集團內斗爆發”
“吳廷的雙面人生。”
“恒湖醫藥集團的前世今生。”
隨著話題在網上的發酵,更多的人得知消息,周一開盤後橫湖醫藥的股價隨即大跌8%。
證監會發文來詢問,要求恒湖醫藥公開相關的信息。隨後,恒湖醫藥申請停牌,爆出股票轉讓的消息。上市公司的股權變更是要公開的。一家叫做鳳凰基金的投資公司展露在公眾面前。
但是,這點“小破事”在2016年的初夏根本沒上沒引起什麼風浪。資本市場的目光都在“萬科”收購案上。
寶能和萬科之中爭到現在,可謂你來我往,精彩紛呈。
而其余的媒體則是在關注著今年夏天要在巴西舉辦的里約奧運會。
吳廷被關押在市
第四看守所中,他還在羈押期,不在監獄中,但陡然從一個“金領”,人人敬仰的億萬富翁變成“犯罪分子”,他感到極大的落差。
“吳廷,有人探視。”
吳廷在放風結束後,被叫到一個小房間中,稍後就看到夏榮熙西裝革履的進來,頓時從凳子站起來,眼睛都紅了,“姓夏的,你個龜兒子、王八蛋,你還有臉來見我?”
誰害他的,他還能不知道?
夏榮熙單手就把吳廷給按住,這吳副總身高有點矮,冷眼著打量著吳廷,昔日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吳廷給剃了個光頭,穿著囚服,很是狼狽。看得他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哈。老吳,你他麼的也有今天啊!”
吳廷氣的臉都白了。
夏榮熙將帶來的酒菜放在單桌上,伸手一點,“坐。老子有事找你。老子早和你說過,不要隨便玩良家,當心遭報應。怎麼樣?栽了吧!我賣了一半的恒湖股份給人家。”
這話看著是為吳廷好,還是昔日共同創業稱兄道弟的口氣。但想想夏榮熙一手把吳廷送進來,刑期十年起步,就知道此人的狠辣,以及虛偽!
狼人上面少一點啊。
吳廷四十多歲的年紀,和夏榮熙一起創業十幾年,對這位“老大哥”的稟性自問還是了解的,根本不領情。但是自打進看守所,肚子里的油水早沒了。秉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坐下來,喝酒吃菜。
夏榮熙拿出一部手機,一份厚厚的合同給吳廷,“自己看。老子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吳廷先看合同,夏榮熙打算以5千萬的價格收購他手中約23%的股份。差不多是四分之一的價格去收購這筆股權。心里的火蹭蹭上來,再去用手機看股價,頓時拍著桌子大罵道:“姓夏的,你狗日的還要不要臉?”
夏榮熙讓恒湖醫藥宣布了本財年的盈利預期是負增長,原因是研發新藥的項目失敗。搞的恒湖醫藥的股價在股權變更復牌之後直接蒸發了40%以上。
換言之,他手里的股價大幅縮水。
夏榮熙嗤笑一聲,坐在吳廷對面,“賣不賣?不然,等兩天還要跌。資產轉移完,老子把殼一賣,你是連口湯都喝不到。”
他為什麼很篤定的把股票賣5個億給井高?不僅僅是恒湖醫藥是優質資產,更因為A股的殼值錢!
吳廷被算計的死死的,咬牙切齒的簽合同。
夏榮熙嘿嘿一笑,拿著合同走了。
吳廷坐在椅子上,渾身都是軟的。此刻,心中的後悔沒法訴說。他是真的不應該招惹趙詩妍啊!
昔日西裝革履,極其體面,有車有房,出入有助理相隨著的吳廷吳副總,此刻再無昔日的風光。而是一個等待宣判的可憐蟲。
這時,夏榮熙留下來的手機忽而響起來。吳廷接通,里頭傳來夏榮熙的笑聲,“老吳,有個事忘了和你說。弟妹真的很嬌嫩,活好。”
“姓夏的,你馬勒戈壁的不得好死!”吳廷發狠的大喊,眼淚流下來。
這是真後悔。但後悔也沒用,未來十幾年在監獄里好好想吧!
朝陽區的關泉山莊。
趙詩妍站在自己空蕩蕩的房子里,還是黑長直的女神范兒,一襲白色長裙,拎著愛馬仕的女包,36歲的女人保養得體,肌膚白皙,很有氣質。
但此刻,她心情極度的糟糕。網上的消息,她當然都看到。微博賬號她也有。剛打電話給朋友問了,吳廷最少十年起步。犯罪事實確鑿,證據扎實。
她挑好的“丈夫”就這樣沒了。她當然知道這是“報復”!她的前夫安知文不會這麼對她,報復來自於井高。她在十三酒吧里干的事,被別人知道了。
“哼”
趙詩妍冷傲抬起頭,拿出手機,准備給廖蓉打個電話。趙氏集團的財產都在她這里,但她並不實際掌握公司對外的人脈、關系,都得通過廖蓉。
剛拿起來,忽而想到廖蓉已經主動離職。現在趙氏集團CEO的位置空著的。
這時,電話很突兀的響起來,是她的一個“朋友”,商場上的青年才俊,經常對她噓寒問暖,在她婚姻迷茫時鼓勵她、安慰她,也有過幾次美妙的夜晚,“詩妍,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沒有。”
“哦,好好。詩妍,我過陣子要出國了。咱們別再聯系了。好嗎?我等會就把你的電話和微信刪掉。你也刪一下吧。”
趙詩妍冷著臉,直接把電話掛了。兀自覺得氣憤難平。她可是公主,被一個“舔狗”這樣分手,她受得了?
不知道多久以後,一條語音消息進來,“趙姐,明天下午的電影討論會我這里不方便。要不你換個地兒?”
“王八蛋!”趙詩妍直接將這男的號拉黑。本來兩人一直有點曖昧,她很享受這文藝中年男子的恭維、追求,還被他吻過,抱過。
趙詩妍氣咻咻的離開關泉山莊,開著車,撥了個電話給韓文府,“小韓,姐心情不好,出來陪我喝酒。”韓文府還是大學生,每天都有時間。
韓文府笑著道:“趙姐姐,我這里正忙著呢。要不你先去遠洋臨湖那邊,我晚上過去。”
趙詩妍一愣。小奶狗都造反了?把她當什麼人?小姐嗎?憤然的掛了電話。
趙詩妍將車停在路邊,忽然間有點冷。她感覺到她的朋友圈對吳廷要判刑十幾年的恐懼。昔日所有討好她的男人,全部都想要和她撇清關系,避免被清算。
她這幾年究竟是和些什麼人在打交道啊?
趙詩妍心中涌起淡淡的悔恨感,重新啟動車子,往市三醫院而去。她去找她爸。
第一百七十五章 拜訪
細細的毛毛雨下了一夜,萬科經貿公館小區里的樹木都煥然一新,越發的顯綠。
井高一早起來,在跑步機上鍛煉完,洗個澡,門鈴聲就響。
“井總,早餐有豆漿、炸醬面。”小賀將熱氣騰騰的早餐提進來。在北京工業大學校區外十字街口的凱賓斯基酒店買的。
對於井高這樣的VIP卡持有者來說,自助早餐外帶很正常。本來都可以叫酒店送過來,不用小賀專門去取。主要是酒店那邊送餐時間不好把握。
“謝謝。”井高在餐廳里坐下來,喝著香氣濃郁的豆漿,拆開飯盒、木筷子,挑起炸醬面拌開,大塊朵頤。
聽說神豪要裝逼,得養成清淡口味,少鹽少辣,少吃肉。因為這種飲食結構更健康。
劉強東不就在節目里和魯豫說,西餐更健康。
但他肯定是受不了。京味炸醬面的口味有點重,但里頭又有黃瓜絲的清淡。醬炸的香,能嚼到肉粒。面條也好,勁道。拿筷子挑著吃,三下兩下就落肚。
“小賀”
在客廳里安靜候著的小賀走過來,“井總,你說。”
井高收拾著一次性的餐盒,手里拿著豆漿杯子喝著,“讓阿姨燉只老母雞。配料看著加。晚上我提去對外經濟貿易大學。”
“好的。”
井高上周就和沈金園約好見面坐一坐,吃過早餐後,略微消消食,拿著自己的LV手包下樓。
約的見面地點不是在順義區的景和會所。而是位於永定河旁一個胡同里的四合小院。
車到胡同口停下來。進不去。
井高從紅色的法拉利488GTB下來時,正好一隊旅客帶著鴨舌帽跟著舉著旗子的導游過去。有人拿著手機對著紅色的法拉利比劃。好車誰不愛?法拉利就像是美人。
“井總,這邊請。”沈金園的助理早等在巷子口,帶著井高走過粉刷一新,栽種著梧桐的胡同,介紹道:“這兩年旅游興起,這里經常有旅游團過來。”
井高跟著助理,打量著前面的旅游團,道:“那這里住著不會有點吵?”
助理領先井高半個身位,伸手邀請井高進了一個四合小院,微笑道:“沈總平常不住這里。只有招待貴客再來這里。井總,請!”
四合院從外面都看不出什麼好壞來。建築格局都是一樣的。進去後方才知道不同。從影壁過去,就是庭院,有秋千、葡萄藤、玫瑰花等花草。
這是個一進的院落。透明的玻璃在頂棚。阻隔成一個半開放式的茶水間。可以沐浴陽光,可以欣賞花草。
沈金園早等在庭院中,上前和井高握手,“井總,歡迎,歡迎。”四十二歲的半禿男人,雙手握著井高的手用力的搖一搖,把尊敬的態度表現的非常到位。
用錢去衡量商人之間的地位有點俗氣,但大致是一個通行的規則。你見過幾個億身家的老板去馬雲面前狂侃的?
現在已經不同於過往。資本、金錢的力量滲透在中國社會的方方面面。說過最簡單的例子,現在的“企業家”早沒當年改開之初的戰戰兢兢吧?
沈金園對井高的尊重,不僅僅是金錢、地位,更來自於雄安的紡織業整合。他是身在其中,親眼目睹井高拿下來。
一個27歲的年輕人,就算有錢,能搞成一個十億的項目,這本身就是水平。
國內現在富裕了,富豪N多,有幾個做到的?絕對不多。就蘇寧的少東管著國米俱樂部,有這個級別的。
“沈總,你這地方挺好的!有情調啊。”井高和沈金園握手,稱贊道。
半禿的中年男人是沈金園給人的
第一印象,但井高對他印象最深的還是在酒桌上背的那首詞:本是後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經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
很多人會說,背首詩詞有什麼了不起的?誰還沒上過語文課嗎?但是,能夠在人際交往,准確的用詩詞表達自己的意思,這是非常難得、稀少的。
不服的,可以去試試。看你背完之後對方的反應。
井高對沈金園的印象就非常好。
“井總,見笑。見笑。”沈金園招呼著井高到堂屋里落座,黃檀木的明清風格家具一套。助理送來茶水,沈金園道:“雨前的龍井,你嘗嘗。”
井高抿了一口,“好茶。”說著,就放下茶杯,“沈總,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向你請教下金融方面的問題。現在國內的企業家們、二代們一般怎麼配置資產的?應該不會配置A股吧?”
A股什麼情況,只要炒股的股民都知道。我大A股啊總之,一言難盡!
沈金園倒是沒想到井高這麼快就進入主題,說一句“好茶”就直奔主題,快人快語啊。呵呵笑道:“井總,我是做金融的,但屬於小蝦米。聽得消息未必是全的。所以,我姑且這麼一說,你姑且這麼一聽。”
井高笑著點點頭。
沈金園道:“15年股市才崩的。後面的事情,井總你應該有印象。全球的股市都是割韭菜。包括全球交易量最大的美股。里面連小散戶的生存機會都沒有。
1945年美國
